周肆没回答,压低了脊背,一长臂穿过她后背,一长臂穿过她膝弯。
稳稳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径直地往二楼卧室走去。
司恬面对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轻呼了声,“你要干嘛?”
周肆垂眼睨了她一眼,唇角一扯,“伺候好我,就告诉你。”
司恬,“……”
怎么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这一进了房间,男人就把她抛到了床上。
他身上刚系好的扣子,没一会被他用力扯开了,一颗颗的,散落在地。
跟那玉珠落盘般,再和皮带一起躺在地上。
司恬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压了上来,吻住了她的唇。
那浓烈的男性荷尔蒙顿时,把她密不透风地包裹住。
男人的大掌更是沿着她身体曲线,胡乱游走。
他的吻强势得不行,宛若要将她吞入腹中一般。
似乎还带着怒气,时不时用力地咬她的唇舌。
直到她痛得嘶声,他才松开她。
而司恬痛得根本无法神游,被迫跟着他的节奏走。
终于,他在唇上发泄够了,薄唇沿着她流畅的下颌,落到了耳畔。
司恬实在太好奇,司柔来半月湾找周肆是为了什么。
还有,这中间,两人发生了什么。
怎么周肆换衣服了?
还让司柔坐他的车回去。
还有她的鞋子又是怎么回事。
司恬气缓得差不多,她微喘着气问,“现在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周肆咬住了她的耳垂,哑声反问,“这才哪到哪,就想我告诉你?”
显然,不完事,男人是不打算说了。
司恬伸出一只手,环抱着男人宽厚的后背。
另外一直手抚上了他的后脖颈,缓缓往上抚,五指插了进去了那短硬的头发里,轻揉着……
主动迎合着他。
周肆眸色倏地一沉,大掌三两下就把她身上碍事的衣服,尽数都扔到地上。
和他那些交叠在一起……
……
司恬为了让男人说出,今晚他和司柔之间发生了什么。
可谓是用尽了方法,去讨好他。
这一个个平时她羞得拒绝的姿势,今晚都让男人痛快地使了个遍。
甚至,还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只是最后,在浴室里,她才忤逆他。
毕竟,再任由他乱来,她又得晕过去了。
浴室里。
男人一脸餍足地躺在浴缸里,而她累得躺在他怀里。
他那灼热的大掌再次抚上她的腰,且逐渐往上走……
司恬现在已经摸清了他的习性,感觉到他这行为,她心里的警铃大作,意识骤然回笼。
她伸出手,一把按住他那大掌。
“不来了,等下又要晕过去。”
周肆不以为意,“你又不是没晕过。”
说着,他的手继而往上。
司恬猛地转身,浴缸里的水,瞬间溅了出去,流落到地面。
周肆抓了个空,眯了眯眼,刚想说什么。
女人那两小手就勾住他脖颈,那犹如有华光流转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我刚刚的表现怎样?”
周肆也不用她往下说,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他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玩味地吐了两个字,“还行。”
司恬,“……”
她累死累活,还羞得要死,最后竟得了这么两个字的评价?!
司恬也来了脾气,她两小手迅速从他脖子上撤回。
然后放在了浴缸边缘,用力撑起来,打算起水走人。
只是,她这还没完全起来,男人两灼人的大掌就掐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身。
把她拉了回来,禁锢在胸前。
他唇角勾起,“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
司恬瞪他,没说话。
周肆大概也吃饱喝足了,没再逗她,开口道,“她一进门,就想穿你的拖鞋,被我喝住了。”
司恬眨了眨眼,“她没穿我的拖鞋?”
周肆跟看白痴一样看她,“不然?”
司恬抿唇,“那红酒和你衣服又怎么回事?”
周肆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肌肤,把司柔来半月湾的事都告诉了她——
司柔不知道从谁手中,拿到了周肆的手机。
在接到是司柔的电话时,周肆第一时间就是想挂电话。
司柔却在他挂断那瞬,快速说道,“我这有司恬对沈逸凡恋恋不舍的视频,肆哥你确定不要看吗?”
周肆挂断的动作,顿住了。
电话话筒里继续传来司柔的声音,“我就在你家门口,看个视频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
就这样,周肆放了她进来。
只是,他不想,司柔自带了红酒。
一进门,还自来熟地去拿架子上,属于司恬的那双粉色拖鞋。
见状,周肆厉声道,“放下,谁让你碰了?”
司柔把拖鞋放下,“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客人的拖鞋。”
周肆没跟她废话,摊开了手,“视频。”
司柔笑了笑,“光看有什么意思?”
说着,她踩着高跟鞋,扭着细腰,手上提着红酒,自来熟地走到酒柜的架子上,拿出了两只高脚杯。
她来到沙发茶几那,自顾自地打开了红酒,往两红酒杯倒酒。
完了,她两手端着酒杯,来到了周肆跟前,递了一杯给他。
她红唇轻启,“喝着红酒欣赏,刚刚好。”
周肆双眸冷若冰霜,他耐性已耗尽,再次吐了两个字,“视频。”
司柔对上了男人那双冷冽如刀的眼,她捏着酒杯的指尖发白。
她眼神里闪过惧意,但却仍故作镇定,似嗔道,“这么凶干嘛?”
说着,她拿出了手机,“我给你传。”
没一会,周肆就收到了司柔传来的一段视频。
视频是司恬到沈逸凡那豪宅,摊牌要退婚的全过程。
司恬为了让沈逸凡心生愧疚,哭得那叫痛心疾首。
瞧着,确实像是还深爱着他,一副被伤透了的模样。
那样子就像是,万般不舍却不得不放手。
司柔看着周肆这越发阴沉的脸色,她再次端起红酒杯到周肆跟前。
她缓缓道,“肆哥,你说,阿恬是爱你,还是爱沈逸凡?”
周肆拿着手机的指尖发白得厉害,他推开她递来的红酒,嗤笑道,“来挑拨离间?”
只不过,他这一推,红酒洒了司柔一身。
两人离得近,红酒洒出来的同时,溅了些在周肆的衬衫上。
司柔却毫不在意,她勾唇笑,“并不,只是给你看个客观事实罢了。”
视频是客观存在的,她只是传递视频,可想是怎么想,就是他的事了。
听到这,司恬了然,所以有个人洁癖的男人,去换了身衣服。
想到什么,她抬眼问,“那司柔怎么坐你车回去了?”
听到女人的问题,周肆眸底闪过什么。
他没回答,反而凑到了司恬耳边,薄唇似有若无地贴着她耳畔,“宝贝,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