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说:“是啊。每天睡2场觉,每晚8点上床,第二天6点起床,起床后洗脸吃饭等花60分钟,再外出活动30分钟;七点半接着睡觉,到下午六点半起床,再洗脸吃饭60分钟,外出活动30分钟…”
“乖乖,一天只有一个小时的活动时间!”
“所以整个城市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关门闭户,街上空无一人。你说我们去那么样的一个死城去干什么?”
妲己说:“亲爱的,谁告诉你这些的呀,这怎么可能呢?简直不可想象。”
尧丹说:“还有问,肯定是金城子的那个丫头呗。她们和武定是邻居,应该所言非虚。”
余庆他们的车子飞抵武定城外十公里后,便见识了武定这个睡城的厉害了。
由于此时才中午十一点钟,武定的树懒人还在梦乡之中,因此通往城内的水陆空所有交通都处于关闭状态。
余庆他们的车被电子栅栏拦阻,不得不降落在地面上等待。允许出入武定的时间是早上7点到七点半,下午七点半到8点。这意味着他们必须再等八个半小时才可以进城。
在通往城内的陆路关卡前面,有一个巨大的时钟装置,但不是数字或指针式的钟表,而是一个快两米多高的大沙漏。透明的锥体里的沙什么时候漏完了,就可以进城了。
沙漏边有一句诗,余庆看了差点把鼻子气歪了。上面写道:
“黄沙流彩梦,何故等空空!”
余庆问嫦娥和尧丹:“你们有什么办法没有,让那些该死的沙漏快一点?在这荒郊野外等几个小时多无聊啊。”
尧丹说:“把那玩意儿砸了,马上就漏完了。”
余庆摇头说:“鬼扯。我估计触发关卡开启的机关,就是漏进下面的那些沙,沙的全部重量转移到了下面,关卡就自动打开了。”
嫦娥说:“也就是说必须让上面的沙全部漏下去才成。那只有给上面的沙加压才行,这样就可以让它们漏得快点了。”
余庆想了想,问:“看起来上面那个容器是密封的,如果你们让它里面的空气温度升高,是不是就可以加大压力了?”
嫦娥说:“完全可以!只是,怎么样才能让它温度升高呢?”
尧丹拊掌笑道:“这还不简单!我们两个去那里做个游戏就可以了!”
嫦娥问:“游戏?什么游戏?”
余庆笑道:“我知道。你们两个把手掌贴在那个容器上面快速转圈,看起来是在你追我赶做游戏,实际上是利用摩擦生热让沙上面的空气温度升高。
可是,你们的手掌不会磨破吧?”
尧丹笑道:“相公,你真是聪明绝顶,可为什么又糊涂了?我们手掌上不会拿点东西吗?”
“对对对,马上去游戏!他大爷的。”
一会儿,尧丹和嫦娥围着容器转了起来,先是很慢,像是在追逐游戏一样,很快两个人就转成了旋转风,连水都泼不进去。
等她们停下来的时候,上面剩余的沙都快漏光了。尧丹见还有些沙没漏下来,还想再去弄一下,被余庆拉住了。
“太过明显了,不能再作弊了。”
又等了大约一个小时,上面的沙漏终于漏光了。果然,关卡开启了。可余庆他们正准备开车进出时,那个关卡后面的一块挡板滑了下去,一米外还有一个沙漏!
那个沙漏是单独计算关闭时间的,应该是只剩半个小时的漏沙量关卡打开,漏完后关卡关闭。现在它的容器里面的沙还在按正常流速漏下,所以还没有到开启关卡的时间窗口!
更气人的是,前面这个关卡开启半个小时后,又自动关闭了。
这意味着他们把这里搞乱套了,假如武定的人没有发现这个故障并修复它,他们永远进不去了。
这才叫弄巧成拙呢。
剩下的食物和水早叫当归一路上祸害光了,此刻余庆又渴又饿,心情糟透了。
芙蓉颠着个大屁股跑去四周找食物,找了半天也就扑到了一只癞蛤蟆。她生了一堆火将它烤熟了,剥掉皮,去掉内脏,这才送到余庆的手上。
余庆接过蛤蟆,亲了芙蓉一下,笑道:“自古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今天反过来了,是天鹅吃上了癞蛤蟆。”
这点食物根本填不饱肚皮,于是尧丹想去更远的地方去碰碰运气。余庆说:“算了,一顿两顿不吃也饿不死!正好整整我们那个大公主!”
芙蓉傻傻的问:“谁是大公主?”
尧丹朝当归那边指了指,说:“那不就是。你真是个木头脑袋。”
芙蓉不服气地说:“我的脑袋是铁的!”
余庆回到车里睡觉,可怎么也睡不着。宓妃的影子又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他真有点后悔这么轻易离开她了。要是可以说服她跟着自己走,那该多么美好啊。
第92章 一千八百两睡眠
尧丹一直在他耳边喋喋不休,这让他有点烦。
可她今天确实帮了自己不少,也不好怎么责备她。
她们的学习和记忆能力非常强,现在他越来越把她们当人一样看待,而不是一个随意处置的智能工具。
“相公,相公,你看!”
“又怎么啦?能让我安心睡一会儿不?”
“它们要进城去了!”
余庆一下坐了起来,叫道:“谁?可以进城了吗?”
“不是,是那一排排箱子正在进城。”
余庆从窗口向关卡望去,只见一排排自行箱正自动通过关卡朝城里滑去。
余庆拉着尧丹的手说:“快跟我一起去闯闯关卡试试!”
他们三步并两步,跑过去插在两个自行箱之间,紧贴着前面一只箱子,竟麻溜地闯过了关卡。
可箱子进了关卡之后越来越快,他们都快跟不上了。
他们想坐到箱子上去,可箱子光溜溜的有四五米高,他们根本爬不上去。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这个自动货运队伍的时候,光线突然暗了下来,箱子前行的速度也慢了下去,很快像蜗牛一样爬行了。
尧丹小声问:“这…是干啥?”
余庆说:“谁知道呢。这四周黑咕隆咚的…对了,宓妃说过,武定的人把睡觉看得比天还大,在睡眠的时候不准有一点光和声音,箱子慢下来肯定是为了减少风噪之类的响动。”
“相公,那我们这时候进来干吗?”
余庆一时语塞。是啊,这时候进来干嘛?整个城市像死了一样,什么也干不成啊。
况且这黑灯瞎火的,还没有城外痛快呢。他这是想早点进城,结果自己把自己给弄傻了。
现在他们哪儿也不敢去,只能摸着箱子跟在后面。至于这是要去哪里,鬼才知道呢!
尧丹知道余庆怕黑,紧紧抓着他的手。这时他是又饿又急,加上从昨晚到今天也太累了,他感觉自己可能生病了,忽然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
这一下不打紧,街上突然一片光明,头上的天空还是亮的呢。为了保证睡眠质量,他们硬是把天也想办法给遮住了。余庆这一个大喷嚏不经意把天幕炸开了。
这等于惊扰了一些人的睡梦,真是太令人愤怒了。马上可以听到四周传来一片骂声。
但不到几秒钟,街上又一片漆黑,寂然无声,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而余庆他们正在惊奇不已之时,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套住了。他们既不能说话,也动弹不得了。
他们被什么东西提拎到了某个地方,然后丢下他们不管了。
余庆从没感觉到这么恐惧和无助。他有些后悔自己太莽撞了。
他甚至不知道套住他的是个什么形状的玩意儿,而且他连和尧丹通消息也做不到,灵犀项圈似乎在这里也失效了,或者被屏蔽了。
直到晚上七点半的时候,这时四周突然又亮了起来。原来他们被丢在一间大厅里。两个类人姝取走了他们身上圆柱形的套子。
一个软绵绵的人慢条斯理走了进来,仿佛喝醉了酒一样,不到一二十米的距离他硬是走了十分钟。
他懒洋洋望了余庆一眼,说:“你…违反了…武定公共法…第…九条三款之规定,使武定居民损失睡眠…合计一千八百两,罚款三百六十万RB或者拘役72小时。”
余庆心想,这家伙可能是这里管事的“树懒人”,可实在是不明白什么叫损失睡眠一千八百两,哪里的睡眠竟然论斤计量了?于是他便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树懒人打了个呵欠,说:“一寸光阴一寸金知道吗?你…让武定人七十八人中断睡眠的时长折合成黄金一千八百两,念你是过路的外地人,又是初犯,所以只罚了你个零头而已,知道吗?”
余庆说:“如果我们选择拘役72个小时呢?”
树懒人又打了个呵欠:“也行。但我要提醒你,这72小时不包括每天20小时睡眠时间,所以实际是24天…”
余庆忙说:“我们交罚款。”
树懒人打了个呵欠,说:“今天时间到了,我要下班了。你们明早七点交清走人。”
说完他竟站在那里鼾声如雷,被两个类人姝给抬出去了。此时,屋子突然又一片漆黑。
尧丹小声骂道:“狗日的…他来读一个条文就下班了.”
余庆叹道:“这一回又得等十来个小时了。他大爷的,一寸光阴一寸金还可以这样解释。埋了他们全是金子。他浪费我们的时间又怎么算?”
这时他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他刚才也观察到了,房子里空荡荡的,不可能找到吃的东西。
现在他只有期待明天早点到来,并且关卡可以恢复正常,嫦娥带着其他人顺利进城,赶快完成补给,然后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尧丹说:“相公,要不我们不管他们什么鸟规矩,逃吧。我不信他们困得住我们。瞧刚才那个人那熊样,我一指头就把他戳死了。”
余庆说:“算了,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余庆把头靠在尧丹怀里,叹道:“这个地球已经被我这些表兄表弟们祸害成这样了,真不知道我们将来可以去哪里安身。”
“相公,他们怎么成了你的表兄表弟了?”
“我是说他们的祖先和我们的一样都是纯纯粹粹的人。”
“要不我们以后还是回第一乐园那里去吧。虽然有些稀奇古怪的动物,总比你这些表兄弟好对付一些。”
“到时候再说吧。单靠乐园那个巴掌大的地方,我们没法繁衍生息。”
余庆打了个呵欠,便想顺势躺在地上睡一觉。尧丹把脚曲着给他当枕头。他伸直腿时,被一个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
他用脚把那东西慢慢勾了过来,捏在手上摸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他让尧丹瞧瞧。
尽管尧丹开启了夜视,模模糊糊也看不清楚。不过她突然记起了什么,小声对余庆说:“我刚才看见这东西挂在那个树懒人的腰上。”
“你肯定?”
“百分之百肯定。”
“那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第93章 卧神之食
余庆认为树懒人随身携带的东西,一定是个很重要的,或者日常生活不可少的物件。
他拿着这个麻雀似的小挂件在手上反复把玩,不知触动了何处,忽然上面有个地方红灯闪烁了一下。
他想,这回完蛋了,这可能是把某个不该启动的东西给开启.了。
正在他担心之时,屋子里忽然灯火通明,进来四个娇滴滴的类人姝,抬着一张豪华的卧榻,放在了他的身边。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们笑盈盈将他托举到卧榻之上。
其中一个类人姝用手托着他的头,跪在地上轻声说:“这就开始洗涤了。”
不一会儿另外三个类人姝不由分说把他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接着又进来两个类人妹,推着一个小车站在一旁伺候。
有个类人妹在地上某个地方踢了一下,卧榻下的地面竟然缓缓打开了,露出了一块井字形的地漏。类人妹从下面掏出一只水管龙头,为余庆清洗全身。
四双温柔的小手顺带着还给他从头到脚按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