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的话,秦小友你大可不必如此,老夫还没那么小气。”
很显然,风清扬此时依旧还抱着一丝幻想。
“前辈觉得在下是那种人吗?
说的不好听一点,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在下犯得着找借口吗?”秦霄无语道。
也不知道这风清扬咋想的,竟然对令狐冲那是非不分的圣母婊这般看重。
堂堂一代绝世强者,眼光咋就这么差呢!
顿了顿,秦霄继续道:“不瞒前辈,令狐冲是在下杀的,若是前辈想要替那令狐冲报仇的话,在下接下便是。”
说话间,秦霄依旧一脸的淡定。
他并没有想过隐瞒杀令狐冲这事儿,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没有。
毫不客气的说,从他杀令狐冲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想过隐瞒。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华山派还没打探出令狐冲的死讯。
既然如今风清扬提起,那他也就坦言相告了。
不要问他为什么傻乎乎的在风清扬面前承认他杀了令狐冲,问就是他有足够实力应对。
再说了,像令狐冲那种是非不分的圣母婊,杀了就杀了,他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自始至终,都不是他主动挑衅,而是令狐冲那是非不分的圣母婊主动挑事,非要死保田伯光那采花贼。
令狐冲自己非要找死,这怨得了他吗?
这事儿说到哪里他都有理,哪怕是风清扬同样是非不分,想要替令狐冲报仇,那他也是一点都不虚。
一句话,干就完了。
风清扬虽强,他秦霄也不是吃素的。
他有理,拳头又足够硬,他怕个球啊!
然而,让秦霄意外的是,风清扬竟然一点发怒的迹象都没有,反倒是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
“秦小友,你说是你杀了令狐冲那小子?
那小子如何得罪你了,竟然引得你这位大名鼎鼎的高手亲自出手?
难道,那小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风清扬疑惑道。
“在下杀了令狐冲,前辈就一点都不生气?
若在下没猜错的话,令狐冲可是前辈你选定的传人,如今传人被杀,前辈你就不想找在下报仇?”
这下落到秦霄愕然了,风清扬表现的实在是太淡定了,淡定的让秦霄都有些不敢相信。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连与风清扬大战三百回合的准备都做好了,就是没想到风清扬的反应竟然如此平淡。
“呵呵,老夫为何要生气?
又为何要找秦小友你报仇?
老夫虽然一把年纪了,但还没有老糊涂,更不是那种是非不分之人。
老夫虽然有些看好令狐冲那小子,但老夫同样清楚秦小友你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
以秦小友你的身份地位,断然不会无端对一个修为低微的弱者痛下杀手,除非对方做了什么让秦小友你无法忍受的天怒人怨的事情。
秦小友,老夫说的可对否?”
风清扬淡笑着摇了摇头,似乎令狐冲的死对他并没有任何影响似的。
当然,事实并非如此,令狐冲的死确实让风清扬很是遗憾,也很是惋惜。
毕竟,华山派就这么一个还看得过去的传人,他这一死,华山派可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可以培养的传人了。
但风清扬心中更清楚,秦霄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杀了令狐冲。
开玩笑,人家堂堂武当掌门,连天人境强者都能斩杀的存在,令狐冲在人家眼中连蝼蚁都算不上,人家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对令狐冲出手。
强者也有强者的尊严,毫不夸张的说,杀一个连蝼蚁都算不上的令狐冲还脏了人家的手呢!
这就好比一个富可敌国的大富豪,他能拉的下脸抢一个乞丐手中那几个铜板吗?
他是年纪大了,又不是傻了,向来恩怨分明的他还不至于没头没脑的找秦霄报仇。
而风清扬的态度也是让秦霄瞬间肃然起敬,这才是真正的高人风范啊!
只见他当即拱了拱手,一脸钦佩道:
“前辈果然超然世外,心胸宽广,恩怨分明,在下佩服。”
“呵呵,秦小友不用再拍老夫的马屁了。
那么,秦小友现在可以告诉老夫,令狐冲那小子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风清扬摆了摆手道.
第一百九十五章:风清扬:华山派跟你八字不合是吧?
于是,秦霄当即便将令狐冲的所作所为大致叙述了一遍,并没有任何添油加醋。
当然,他这可不是在告状,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随着秦霄的叙述,风清扬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直到秦霄叙述完以后,风清扬的脸色已然阴沉到了极点。
只见他冷哼一声,一脸愤怒道:“哼,杀的好,杀的好,如此是非不分,留着也是个祸害。
老夫万万没有想到,这令狐冲竟然与采花贼称兄道弟,还处处维护采花贼,他这般行为简直枉为华山弟子。
身为华山弟子,不思进取也就罢了,竟然如此自甘堕落,简直令人所不耻。
亏得老夫还以为他有点天分,性格也与老夫年轻时候相仿,因此这才对他另眼相看。
不曾想,老夫竟然被他的外表所~蒙骗了.
老夫一身行事光明磊落,如今临到老居然看走眼了,实在是丢人现眼,-丢人现眼啊!
还有那岳不群是如何教导弟子的,门下弟子如此自甘堕落他竟然一丝都未察觉,令狐冲如此是非不分定与他这个当师父的拖不了干系。
也就是他现在也死了,要不然老夫定要找他好好说到说到……”
此时,风清扬别提有多愤怒了。
没办法,令狐冲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让他失望了。
可以说,他之前对令狐冲有多大的期望,那么此刻他便对令狐冲翻倍的失望。
要知道,他可是十分的看好令狐冲,甚至都已经把令狐冲当成了自己的传人。
他还想着,待令狐冲归来后,就将自己毕生的绝学传授给他,让他将华山派发扬光大。
如此一来,他也算是对得起华山派了。
但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自己竟然被令狐冲的外表所蒙骗了。
正所谓英明一世,糊涂一时,他一辈子的英明却因令狐冲而毁于一旦。
若是他早知道令狐冲乃是一个是非不分的废物,他又怎么可能现身教导令狐冲?
他宁愿华山派彻底的败落,也绝对不会将自己的毕生绝学传授给这样的人。
华山派要是交给令狐冲这样是非不分的废物,这才是他一辈子最大的耻辱。
……
倒是秦霄见风清扬如此愤怒,不由得劝慰道:“前辈勿须如此,像令狐冲这等是非不分之人,不值得前辈动怒。
正所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一时看走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前辈又没有与他朝夕相处,又如何知晓他的为人?
别说前辈你了,怕是与他朝夕相处的师父和师兄弟怕也不知他的为人。
反正现在人都已经死了,前辈没必要跟一个死人计较,只是前辈莫要怪在下才是。”
听了秦霄的话,风清扬的脸色也好上了不少,但心中却依旧难以平复。
“秦小友说哪里的话,老夫自然不会怪你,相反,老夫还得感谢你呢!
若不是你出手除掉这是非不分的祸害,老夫的一世英名可就要彻底的毁于一旦了。
亏得老夫如此看好他,他就是这样报答老夫的?
罢了,罢了,就当老夫之前瞎了眼了。
秦小友你说的对,不值得与这种祸害置气,老夫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他这个人。”
风清扬叹息一声,心中也十分的庆幸。
他庆幸的是自己还未真正着手培养令狐冲,只是才刚刚诞生了培养的想法而已。
若是当他将令狐冲培养成才以后才发现令狐冲的为人,到时候他就算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这要是传出去的话,让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前辈大度,在下佩服,前辈能如此想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怕前辈笑话,刚才在下还有些忐忑,生怕前辈问罪于在下呢!”秦霄笑道。
“秦小友你这是什么话,老夫是那种是非不分之人吗?”
风清扬顿时不乐意了,立马吹胡子瞪眼道。
“对,对,对,前辈你当然不是那种是非不分之人了。
要不然,在下也不敢坦言相告,不是吗?”秦霄附和道。
突然,秦霄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道:“前辈,倘若在下告诉前辈那岳不群也是死在在下手中呢?”
他倒要看看,这风清扬到底有多大度。
反正令狐冲的事儿他都坦言相告了,也不差岳不群一个。
就是不知道,风清扬在知道岳不群的为人后会不会彻底的崩溃啊!
风清扬:……
风清扬闻言彻底的愣住了,令狐冲死在秦霄手中那是他罪有应得,这岳不群又是怎么回事儿?
一个劲儿的逮着华山派的人开刀,感情华山派跟你八字不合是吧?
先是鲜于通自寻死路,而后又是令狐冲罪有应得,现在又来一个岳不群,你到底杀了我华山多少人啊?
怎么,不把华山派弟子杀绝誓不罢休啊?
足足好一会儿时间,风清扬才总算是回过神来。
“秦小友,这岳不群又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他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成?
不应该啊!
他在江湖中也算是小有名气,还被称之为君子剑,人品也还算过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