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师必有其徒,你别告诉老夫他也跟令狐冲一般是非不分?”
神色刚有所好转的风清扬再次变得十分难看。
“呵呵,这倒不是。
这岳不群……”
紧接着,秦霄再次将岳不群的所作所为大致叙述了一遍。
“好,好,好,好的很啊!
岳不群好大的狗胆,觊觎林家的辟邪剑谱也就罢了,竟然还妄想从秦小友你手中抢夺辟邪剑谱,他简直就是在自找死路。
杀得好,秦小友你杀得好。
如此狼子野心,假仁假义之徒,不杀还留着过年吗?
果然,这师徒二人还真是一丘之貉啊!
徒弟是非不分,与采花贼称兄道弟,岳不群这个当师父的更是无耻至极。
明面上一副谦谦君子的姿态,背地里竟然如此龌龊,简直死不足惜。”风清扬怒不可遏道。
0 求鲜花
一瞬间,风清扬眼角尽显疲惫,似乎老了好几岁一般。
这也难怪了,原本他还对华山派抱着一丝希望,还想着暗地里帮衬一下,给华山派留下一丝香火。
可这一桩桩,一件件,让他对华山派彻底的心灰意冷了。
先是鲜于通在少林寺的撺掇下到武当挑事,又是令狐冲维护采花贼,如今更有岳不群这个掌门处心积虑,不择手段谋夺辟邪剑谱。
华山派从上到下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这样的华山派真的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正所谓哀莫大于心死,他又如何不对华山派死心呢!
见状,秦霄也有些于心不忍。
早知道,自己又何必再刺激风清扬?
看看,这都把人家刺激的怀疑人生了,自己做的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终归,鲜于通,岳不群,令狐冲三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风清扬的为人还是非常不错的。
.... ... 0
这要是真把人给刺激的彻底崩溃了,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于是,秦霄赶紧安慰道:“前辈不必如此,这又不是前辈的错,前辈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在下告诉前辈这些事情,并不是想要前辈因此而内疚,而是不想隐瞒前辈,让前辈对在下产生误解,仅此而已。
所以,前辈你大可不必往心里去。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华山派又不是前辈你当家做主,前辈你也犯不着生气,不是吗?”
“秦小友,老夫又如何不生气?
不怕秦小友笑话,正如秦小友所猜测的那般,老夫之前确实对华山派还抱着一丝幻想。
毕竟,无论当年剑宗与气宗如何争斗,老夫始终是华山派的一份子,老夫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着华山派就此没落。
为此,老夫便生出了培养令狐冲的想法。
可现在看来,倒是老夫错了,错的实在太离谱了。
这华山派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又如何值得老夫留念?”风清扬苦笑道。
“呵呵,前辈太武断了,在下倒不这么认为。”秦霄轻笑道。
“哦,此话怎讲?”风清扬疑惑道。
秦霄这话倒是让他很意外,按理来说,华山派接连三人与秦霄为敌,秦霄应该对华山派很是厌恶才是,怎么还帮华山派说好话了?
“前辈,不论是鲜于通,令狐冲还是岳不群,确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除了这三人以外,其他的华山弟子为人还是很正直的。
恕在下无礼,前辈你一开始就找错方向了。
前辈你想帮扶华山派并没有错,但前辈你物色传人的眼光真不咋滴。
有时候,培养传人不一定要有多出色的资质,更不能只凭眼缘,得用心去观察才行。
就这么说吧,一个资质普通但却诚实勤恳的弟子和一个资质优秀却满肚子鸡鸣狗盗的弟子,前辈你愿意选择哪一个作为传人?”广.
第一百九十六章:秦霄的建议,最佳人选宁中则?
“这还用说,当然是诚实勤恳的弟子了。
修炼一途,资质固然重要,但人品更重要。
资质一般不要紧,只要肯定努力还是有成长起来的可能。
但满肚子鸡鸣狗盗的弟子,哪怕资质再优秀,成长起来也终归是个祸害,只能是害人害己罢了。”风清扬想都不想便道。
“呵呵,这不就对了。
倘若前辈对华山派还有执念的话,那又何必因岳不群三人的所作所为而将华山派弟子一竿子打死?
以在下之见,华山派虽然人丁凋零,但也未尝没有值得前辈培养的传人。
只是前辈之前执着于培养令狐冲,忽略了其他的华山弟子罢了。”秦霄淡笑道。
虽然岳不群等人死在了他手中,但他对其他的华山弟子并没有坏感,自然也不会因此而迁怒于其他华山弟子。
岳不群此人虽然是个伪君子,但不得不承认,他教导弟子还是很有一套的.
他门下除了令狐冲这个是非不分的圣母婊和卧底劳德诺以外,其他的弟子诸如陆大有,梁发,英白罗等等,他们的为人都十分的忠厚正直。
或许他们的修炼天赋比不上令狐“四六零”冲,但在人品方面简直甩了令狐冲几条街。
闻言,原本心灰意冷的风清扬顿时眼睛一亮。
因为岳不群等人的所作所为,他确实对华山派失望透顶,也准备彻底断了与华山派之间的联系。
但经过秦霄这么一提醒,他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先入为主了。
是啊,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岳不群,令狐冲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自己也不能将华山派一竿子打死。
偌大个华山派,总归还是有不少心术正直的弟子。
只是自己只接触了令狐冲一个人,并没有留意其他人罢了。
若是可以的话,自己也未必不可以培养其他的华山弟子。
资质差一点不要紧,只要诚恳勤勉就行。
以自己的手段,未必就不能培养出一个能够独挡一面的传人……
心中这般想着,风清扬立马追问道:“那以秦小友之见,如今的华山弟子中,谁更值得培养?”
“嗯……
依在下之见,如今的华山弟子中,除了那岳不群的二弟子劳德诺以外,其他人都可以。
这劳德诺乃是嵩山派的卧底,前辈总不可能培养一个卧底吧!
不过,在下最看好的还是宁中则宁女侠。
她虽然乃是岳不群的发妻,但她的为人与岳不群截然相反。
岳不群乃是一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但宁女侠却是一个品德高尚,心怀大义,不畏强权,恩怨分明的女中豪杰。
而且她的修炼资质也不差,只是这些年为了辅佐那岳不群儿被耽误了。
再者,宁女侠的父亲乃是华山派上一任掌门宁清羽。
要不是有宁女侠帮助,岳不群也不可能坐上华山派掌门的位置,这个前辈应该比在下更清楚吧?
资质不差,为人正直,又根红正苗,自然乃是着重培养的上上之选。
当然,这也仅仅是在下的浅见罢了。
具体如何考虑,还得看前辈你自己如何抉择。
若前辈看不上如今的华山弟子,下山寻觅一个传人也未尝不可。
天下间人才辈出,说不得前辈还真能找到一个天赋卓绝的传人。
届时,华山派同样可以可以恢复往日荣光。”秦霄想了想道。
“下山寻觅传人就算了吧,老夫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想再出山了。
再者,江湖中虽说人才辈出,但想找到一个合适的传人谈何容易。
不是谁都像张真人这般好命,能找到你这么优秀的传人。
不怕秦小友你笑话,有了令狐冲在前,老夫已经怕了。
正如秦小友你所言,老夫的眼光着实差了点。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若是再找到一个像令狐冲这般是非不分之人,又或者一个鸡鸣狗盗的伪君子,那老夫的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老夫更不想一大把年纪了还晚节不保,若是如此,老夫怕是死了也不得安生。”
风清扬摇了摇头,苦笑道。
他是真的怕了,有一个令狐冲就已经让他羞愧难当了,要是再来一个,他怕是到了阴曹地府都无颜面对华山派的列祖列宗。
顿了顿,风清扬又继续道:
“宁丫头?
宁丫头资质倒是尚可,她的品性老夫也看在眼里,只是这些年被岳不群那个小人给耽搁了。
这宁丫头也去所托非人,一辈子都毁在了岳不群手中。
不过宁丫头的年纪也不小了,此时培养怕是为时已晚啊!
若是她再年轻二十岁,老夫收她为衣钵弟子也不是不以。”
“呵呵,前辈,一点都不晚,就看前辈你愿不愿意了。”秦霄笑了笑道。
“哦,还请秦小友直言。”风清扬认真道。
“前辈,宁女侠虽说年纪不小了,确实不是前辈你培养传人的最佳人选。
但前辈你不要忘了,这只是针对于毫无根基的普通人而言。
宁女侠可不是什么毫无武学根底的普通人,刚才上山之时在下跟她见过一面,在下观她已经有宗师初期修为。
在她这般年纪,在被耽误的情况下还能修炼到宗师初期,这已经非常不错了。
而且,在下认为年龄并不能代表什么。
年纪小确实在修炼上有很大的优势,但年纪大也不一定就毫无潜力。
须知江湖中大器晚成的高手也不在少数,就像当年大宋皇朝的黄裳,他就是最典型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