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网游竞技 > 大当家[种田] > 80-90
钱,一定要把玉米的损失给补上。

    不大点年纪挺有担当。想着也没几个钱,夫夫俩点头许了。

    之后梅寒带小孩先回家炒菜,沉川返回田里,把稻束背回家,立在自家院子里晒。

    吃完中饭,小米和阿简回屋午睡了,夫夫俩戴上草帽遮阳,留羞羞在院子里看家,先去早上整出来的秧田撒了稻子,才往玉米地里去。

    到了玉米地里一查看,确实没猜错,一些玉米扶起来还能长,一些从根部断了倒在地上,还有些不止断了,还被野猪拖出去老远一段距离,死得透透的。甚至间作其中的土豆雾子也被冲撞得零零碎碎的。

    好在是雾子不算高,一窝发了几棵,这两下横冲直撞造成的影响不大。

    梅寒不由感慨:“破坏力也太强了,还好人没事。”

    沉川挑了一根玉米杆,三两下削了皮递给梅寒,“你尝尝,我们小时候收玉米就爱吃这个,背着一背篓玉米棒子,手里连拐耙都不带拿的专拿两根杆子,一路吃着就回家了。”

    梅寒笑着接过玉米杆,沉川又给自己削了一根啃。

    沉川:“我觉着这杆子比甘蔗好吃,不如甘蔗甜,但甜度正好不腻,味道也清香得很。可惜吃不完,等丽娘他们来送粪时让他们带回去喂牛,那也要躲着石头他们……”

    梅寒尝了尝,给出个中肯的评价,“很有一股清淡香味,我倒是只在书上看过甘蔗而没吃过,不过如你所说甘蔗比这还甜的话,那确实有些过于甜腻了。”

    沉川便道:“那改日我拿高粱催化催化,种点甘蔗给你和孩子尝尝——干脆多种些,到时收成了招人来制糖。”心思一动,考虑到了别的。

    糖这东西金贵,要是能自己制,那茶馆奶茶的成本能降一降,或是单独卖糖也是一笔好生意。

    梅寒先是觉着可行,后一盘算,忍不住蹙眉,“劳力倒好说,寨里人手不够还能从外招工,主要是咱寨里没这样多地了。”

    不止是已经开垦的,便是官府拨的荒地也所剩无几。

    初到老鸦山时,户籍是孔方金去周边最穷的小丰县弄的,使了几十两银子才落成。因落的是流民户籍,小丰县县令给他们拨了这三座荒山,并划定了供给开垦的荒地范围。

    眼下荒地已开垦得差不多,平均下来一家十亩地是有的。要想再开地种甘蔗,那就没地方了。

    沉川想了想,道:“那收成后咱留几分地先种着,什么时候再去小丰县看看能不能使钱买些荒地,到时再考虑要不要多种。”

    那小丰县县令兴许是个贪官,但于他们算是便利的,几十两银子就肯给他们落户,买荒地的事儿应当也不成问题,等寨里忙过收成这茬再瞧瞧看。

    夫夫俩说谈着,各啃完一根玉米杆,动身忙碌起来。

    梅寒把还能活的玉米扶起来,沉川则挑着无法再成活的砍掉,有玉米苞的掰下来再砍,没有的便直接砍。

    两个人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才弄得七七八八,受害的玉米约莫有三分之一勉强能活,不能活的加起来掰了两背篓带壳衣的嫩玉米,另砍扎了五个秸秆捆。

    秸秆捆放在地里等丽娘他们来送粪时拉去喂牛,梅寒有些舍不得,临回家前又拉着沉川挑了几根玉米杆,带回家给小孩吃。

    回到家,夫夫俩撕了半背篓玉米水煮,其余的暂且没撕,不然壳衣撕了不及时吃容易老。

    还剩了许多嫩玉米。

    “干脆做成玉米浆,要是做得好喝还能当店里的新品卖。”沉川提议。

    梅寒自无不可。

    说干就干,沉川马上去王阿叔家找王阿叔儿媳借手磨。王阿叔精于厨艺,家里有许多相关的用具,手磨就是其一。

    梅寒撕玉米脱粒,沉川回来后洗了手磨,又提了桶出门,找到张石头几人放牛的地方,挤了一桶牛奶回来。

    回来时梅寒才剥了一碗玉米粒,两个小孩啃完玉米杆,也洗手来剥。

    只这玉米尤其水嫩,力道轻了剥不下来,力道重了一下就把玉米粒剥破,炸人一脸玉米浆。实在难剥得很。

    “太难剥了,要是放店里卖,标价低了都不够人工费的。”沉川再次被玉米汁飚了一脸,恨恨吐槽。

    梅寒看得好笑,想到什么,起身取菜刀清洗了拿过来,问沉川:“左右是要磨成浆的,用刀削可以吗?估计会破不少。”

    沉川一拍脑袋:“我光想着剥玉米去了!”

    于是夫夫俩让小孩到一边去吃刚出锅的煮玉米,一人拿了把菜刀削,直削了半篓才停手。

    梅寒听沉川说玉米汁要混着牛奶倒进手磨,像磨豆浆一般,磨完还要上锅煮熟,想了想,又取了几个熟玉米剥粒,打算待会儿与热牛奶一起试试。

    夫夫俩鼓捣了一下午,生玉米、熟玉米,加牛奶、加水,红枣、糯米、花生、核桃……凡是家里有的都拿来试了个遍,不负所望地选了几个滋味各异的配方出来。

    又经过一番用料上的配比研究,最后定下三个口味的玉米浆。

    “终于搞定了!”沉川长舒一口大气,整个人死了一回似的,好不容易活过来。

    “明早咱去地里再掰些玉米,和老三一起下山,给宋夫子杨老哥几家送些新鲜玉米,也去店里教他们做这三个新品。”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小米和阿简喝得直打饱嗝,一下午跑了好几趟茅房;沉川梅寒也喝了不少,同样觉得一肚儿水饱。

    晚饭没人吃得下去了便没做,一家人相携出门散步,顺道给寨里几家送几碗玉米浆。

    今日天气好,入夜了也不逊色,月光亮堂堂照着寨子。响亮的蛙声与清脆的蝉鸣不知来自何处,只远远应和着彼此。

    行到草丛茂密处,其间飞着许多萤火虫,幽绿的光很是柔和漂亮。两个小孩看得喜欢,但不去捉,欢欣地喊着沉川和梅寒一起追萤火虫。

    “跑慢些别摔了。”

    夫夫俩并肩缀在小孩身后,倒是羞羞藏在草丛中,跟着两个小孩跑,很让人放心。

    等把玉米浆送完,又在寨里逛了两圈后回家,一点灯,大人小孩都满头满脸的蚊子包,看着滑稽极了。

    小米阿简今天喝了不少稀的,为了避免人半夜尿床,临睡前夫夫俩又让人去了一趟茅房。

    梅寒别上大门,一回房就见沉川在翻箱倒柜找东西。

    “在找什么?”梅寒走到床边,边解头发边问。

    沉川头也没回:“找书。”

    ……他晓得人在找什么了,册子,无法堂而皇之翻看的册子。

    “找书啊……”梅寒含糊着声音糊弄一句,不说话了。

    这人放东西太好猜了,放来放去就那几个地方,梅寒不特意去找都知道东西在哪儿。

    他都不知该说那册子命运多舛还是如何了,被沉川藏了几个月,期间经历数次搬家人也没忘了它,走哪儿带哪儿,偏生从没在他面前“过明路”过。

    回到寨子后,册子自然也被带回来了,梅寒看到册子的时候毫不意外,坏心一起,瞒着人另放了个地方。

    “奇了怪了,我记得放这里的啊……”沉川皱眉嘀咕着,忽然回头看梅寒。

    梅寒抓抓手指,有些心虚。

    但沉川似乎没发觉,走过来拍拍梅寒屁股,“挪过去点小梅宝,我在床上找找看。”

    “怎么会在床上?兴许是放哪儿忘了。”

    梅寒前言不搭后语,沉川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直看得他心虚不已,干笑着又不说话了。

    沉川收回目光,在床上翻找着,忽然——

    “这是什么?怎么有本书在床上?”

    梅寒想起什么,心一紧,忙扑过去抢。

    沉川立马翻身,一手箍着梅寒腰身,一手伸长了举着书。

    挑眉笑望着人:“小梅夫郎,你好心虚的。”——

    作者有话说:6200!这两天欠的还差2200,明天继续[眼镜]

    第87章 风月书

    沉川倒在床上, 梅寒被禁锢在他怀里,两人贴得极近,一俯首一仰头之间, 呼吸喷在对方面上, 有如一片羽毛轻轻贴蹭。

    二人间比这亲密的事情已做过不知凡几, 这般纯粹地抱在一起,心贴着心,气息缠绵着气息,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梅寒握起手指, 心绪翩飞着,正要说什么,忽然听身下人出声:

    “是不是背着我藏了风月书?被我抓到了吧, 我倒要看看……”发出得意的哼笑声。

    梅寒蓦地被逗笑, 旖旎气氛不再,又攀着沉川胳膊去够书册。

    “我哪里来的风月书?不过是账本罢了,你快还我。”

    “账本?”沉川可不好糊弄, 俨然不信他说辞, “什么账本是你男人不能看的?那我更要看了。”

    眼见人单手翻开了书, 梅寒一急,一下蒙住沉川双眼,“真没什么好看的!”

    “嗷~”

    沉川拉长了声音,拿腔拿调的, 好似抓住了人小辫子, 没多说一个字, 却明晃晃是夸张的控诉“这你还说是账本”。

    接着双腿一曲,箍住梅寒腰身不让动,腾出一手来抓了人两只手腕子, 稍稍用力便将之从眼上拿下来。

    梅寒毫无反抗之力,眼睁睁望着人朝他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当着他的面儿看起了那书册。

    梅寒呼吸一窒,登时面红耳赤,然而——

    “这写的什么?”沉川声音很是困惑,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又翻了翻,只见书册上半个见不得人的小人都没有,只写了几页小字,再往后翻便全是空白页了。

    “……”

    梅寒一哑,随即啼笑皆非。他又忘记这人不识字了,白白紧张一场。

    “写了什么?给我念念。”沉川放开被自己禁锢着的手腕,还颇具赔罪意味地抚了抚。

    梅寒没言,不抢了,反而放松了四肢,趴在沉川身上笑。

    这人又催促一遍,梅寒便用胳膊垫着下巴,揶揄地直勾勾盯着人,食指挠了挠对方下巴,好笑说:“就是账本嘛,我都告诉你了。”

    沉川被人勾得抓心挠肝的,受不了,用哀怨的眼神控诉人,低头咬咬梅寒食指。

    “你欺我不识字,唉,那我也拿你没办法的,我一乡野村夫,讨到了识字会算的夫郎,也是合该被欺负的。唉,可惜了……只能认了……”

    这人装腔作势地唉声叹气起来。梅寒乐不可支,笑倒在他身上,振动的胸脯贴着对方的,将人感染得做不出哀怨模样,也扬起唇,露出他很灵动的那只酒窝。

    笑了半晌,梅寒终于停下,蜻蜓点水地啄了啄沉川下巴,面带笑意地回人:“是话本子呀,才不是什么风月书。”

    他看的闲书话本不少,之前沉川鼓励他提笔自己写来试试,他也很心动,如今不在茶馆忙活,回了山寨,沉川又不如何让他下地,空闲时间躲起来,便又想起了这茬。

    这几日里已断断续续写了几页。

    沉川哼哼了声“还骗我说是账本,不老实”,又要梅寒念与他听。

    梅寒自是不肯,他便是觉着羞于让人瞧见才这般藏着的,哪晓得方才只顾着想沉川的风月册子了,一下没想起这书,冷不防让人翻了出来。

    让沉川晓得已觉很是羞耻,更何况要他念给人听?不可不可。

    他越是不肯沉川越来劲,对他写的话本子好奇到了极点。

    此刻沉川只恨自己先前图省事,梅寒教人学字时没跟着学,这下好了,想看自己夫郎写的话本子都看不懂,驴子翻字典找不着北。

    这回梅寒很是坚定,任沉川缠磨许久也没松口,人要亲要抱都成,就这个不能答应。

    “要亲要抱都成,干什么都行?”

    “嗯。”梅寒顿了顿,又补充道:“只要你别让我念。”

    “成吧。”沉川语气多遗憾,一双桃花眼却滴溜溜转了两圈,半点不见气馁。

    他要求:“那快把我的风月话本拿出来吧,不要藏了,小梅夫郎~”

    一瞬不瞬盯着人,语气十分笃定。

    梅寒微微诧异,又有种他果然知道了的念头,好笑地问人:“什么时候知道的?还瞒我这么紧。”

    “山人自有妙计。”沉川老神在在地晃了晃脑袋,不告诉人。

    梅寒还想说什么,沉川不许,急切催促:“不要转移话题啊,快,风月书,你可是答应了我的。”

    心里不着边际地想:叫风月书还怪有情调的,真是高雅,以后还这么叫。

    箭在弦上,已经由不得梅寒反悔了,梅寒磨磨蹭蹭给人把小册子找出来。

    “嗯~有没有一个人悄悄翻看过?”沉川满意翻了翻册子,揶揄地“质问”人。

    梅寒摇摇头,他马上接着说:“那正好,这种书就是要两口子一起看嘛。”

    一句话令梅寒睁大了眼,挣扎着要从沉川身上起来,沉川怎么会如他的愿?

    且沉川这色坯子,在床下当着人时还好说,尚有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可一旦到了床上……那便是既信守承诺,又出尔反尔的多面人了。

    沉川半是强势半是诱惑,哄人翻看着风月书上的羞人姿势;梅寒害臊得不行,但也还是半推半就地做了,甚至与人一一复刻……

    谁知正欢愉到极致时,身上的人忽然停止不动了。

    “好夫郎……给我念念你写的什么话本子?”

    ……

    热浪翻滚,一阵阵烫得惊人,两本内容截然不同的册子啪嗒掉在地上,无人理会。

    天将将亮,老鸦山寨从睡梦中苏醒,鸡鸭咯咯嘎嘎,猪狗一个吭哧一个吠叫,各种细碎的声音络绎不绝响起,交织成一个又寂静又喧闹的清晨。

    沉川掰了几麻袋嫩玉米送到邵元家时,邵元正收着其他家赶早送来的菜蔬。他放下玉米,给人打了声招呼,脚步轻快地回家了。

    回到家,两个小孩已经起床,头发让梅寒扎得一丝不苟的,并排蹲在水沟边刷牙,见沉川从外回来,咕噜着牙粉沫子喊了爹。

    沉川应了声儿,嘴上让人仔细些,步子先人一步朝屋里走。

    一进屋就见梅寒在摆碗筷,一家人的早食已经上桌了。

    “掰了多少玉米?”梅寒边盛粥边问他。

    沉川望着人笑而不语,一脸的餍足和逗弄,倚着门框没动,却是用目光将人调戏了个遍。惹来一记看似恼瞪,实则含情的眼刀,才心满意足,回了人的话。

    梅寒拿人没办法,心里默默想:回头这人不在家,他一定要将那本罪魁祸首的册子扔火洞里烧了才好,免得这人还惦记后头羞人的花样。

    至于他那写了几页的话本子,他已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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