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蹊你……”怎么就这么同意了?!

    中原中也看着眉开眼笑的林蹊,忍不住扶额,有些没眼看。

    虽然知道林蹊本来就想去咒术界,但现在这副模样也……太像被骗的傻孩子了!

    “嘛,林蹊果然很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呢。”太宰治坐在一旁杵着下颚,鼓着脸颊道:“真不知道那眼罩有什么好的,完——全没有我的绷带有意思嘛。”

    头顶的灯光洒落在少年身上,额前的碎发形成一道阴影,让那双鸢色的瞳孔变得晦暗不明,如果有谁现在与他对视上,一定会浑身冰凉,宛若撞进一片万劫不复的深渊。

    “说起来,家里的绷带放在哪了呢……”——

    “喂,小鬼,该放开我了吧。”伏黑甚尔臭着张脸。

    林蹊回神,才发现伏黑甚尔还被他捏在手心里。

    他松开手:“嘛,甚尔,下次要早点说出来。”

    伏黑甚尔头顶浮现出几个井号:“找个医生去看看耳、朵、吧。”

    谁料林蹊刚把他放开,就被五条悟一把给捉住,青年发出贱兮兮地笑声:“这个大小,很适合用来做手机挂坠耶。”

    林蹊:“!!”

    “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个提议真是太棒了!”

    以后出门就把伏黑甚尔挂手机或者背包上。

    伏黑甚尔:“???”

    在林蹊找一条好看的绳子期间,伏黑甚尔和五条悟已经扭打在了一起,因为甚尔身型小,看起来就像在打苍蝇一般。

    五条悟还说道:“什么?原来平时是你在做饭啊,甚尔,快去给我炒两个菜来吃吃!”

    于是,打斗更加激烈了。旁边还站着一群看戏叫好的人,十分热闹。

    也不知一个六眼神子、一个天与暴君战斗,是怎么做到跟小学生打架一样,抓到什么扔什么。

    一把铲子划破空气,’当‘地一声砸在了夏油杰的脑门上。

    夏油杰:“……”

    他被林蹊带回来后,就直接被扔在地上不管了,夏油杰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竟然这么低。

    他看了眼正在抽屉前翻翻找找的林蹊,总算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脑门上鼓起一个大包,夏油杰微笑道:“你不去管管那两个家伙吗?”

    林蹊手里拿着几根普通的绳子,继续翻翻找找有没有更可爱一点的。

    一个盆砸在腿上,夏油杰额头青筋凸起,语气依旧温和:“林蹊,那两个家伙很麻烦吧,你如果再不管管,悟也许很快就会把你的家给掀了。”

    “这个好!”林蹊终于找到了一根有可爱印花的绳子,笑眯眯地将它放在一边。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伏黑甚尔现在的样子确实还有点丑,既然要把他当做挂件,果然还是加一些卡哇伊的配饰会更好吧?

    林蹊继续翻翻找找。

    “也是,那种麻烦的家伙根本不必会,那我们继续先前的话题好了,林蹊,你不觉得这个世界很……”几块厨房用的帕子飞来过来,还带着水气的帕子’啪啪‘地打在夏油杰的脸上、身体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用温和的声线说道:“……奇怪吗,强者必须迎合弱者,而弱者……”

    “咚!”地一声。

    空中飞来一口黑锅,又一次精准的砸在了夏油杰的脑门上,在他觉得脑瓜子嗡嗡时,这口锅一个翻转,扣在了他脸上。

    夏油杰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林蹊一惊:“光头桑,我们这睡觉脸上不用盖一口锅。”——

    作者有话说:油杰:我要毁了这个世界[狗头][狗头]

    第47章

    是嘲讽吧。

    这绝对是故意嘲讽他的吧。

    要不然一直沉浸在如何把猛男伏黑甚尔装扮成可爱风的林蹊, 怎么会被区区一口锅掉落的声音打断呢?

    毕竟林蹊都故意无视了他好几分钟了。

    夏油杰深深吸了一口气,被锅盖住的脸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林蹊,我没有在睡觉, 不过可以拜托你先解开我两分钟吗?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逃跑的, 只是和那边的白毛有一点非处不可的事。”

    林蹊笑眯眯地把找出来的粗毛线团子打成蝴蝶结的样子, 一边做着手工一边说道:“可以哟, 用你的刘海作为交换。”

    夏油杰非常有身为阶下囚的自觉, 他也不是笨蛋, 尤其是在听到悟用眼罩跟林蹊做了交易后, 知道绝对不能轻易将刘海交出去。

    这是林蹊对他唯一感兴趣的原因, 一旦刘海没了,那么他将再也得不到林蹊的任何注视。

    夏油杰沉默了两秒:“我和悟也没什么必须要需要处的事,比起那个, 林蹊,我想用刘海作为交换,请你成为盘星教的新领……”袖。

    话音未落,又有东西飞了过来, 这次正正好掉落在扣在夏油杰脑袋上的锅上。

    “咚——”地一声, 犹如被困在大钟里, 封闭的空间中余音回荡不绝。

    这么近的距离, 夏油杰感觉耳朵都快要失聪了。

    林蹊眨了眨眼睛,朝那边的五条悟竖起个拇指。

    五条悟挑了挑眉, 从夸赞他角度精准的信息中得到了其他答案。

    哈哈, 看来杰一切都是白费力气啊。

    看来杰接下来,有得好受的。

    五条悟朝林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洁白的牙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只是这笑容中, 带着满满的幸灾乐祸。

    “不过一会要把东西收拾回原本的位置哦。”林蹊说道。

    接下来,夏油杰安静了好几分钟,就在林蹊以为他今天到此为止了时,听到他闷闷地声音传出。

    “林蹊,我的刘海刚才好像被砸到了。”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但温柔得过头了,带着一股遁入佛门的平静感。

    林蹊对他的状态并不关心,但对刘海很关心。

    “什么?!”他掀开锅,看了眼夏油杰的怪刘海,果然很凌乱,甚至还掉了几根在地上。

    “嘶,确实被毁了。”林蹊着他的头发,像是思考了两秒后,敲手:“它已经没救了,直接剪掉吧!废掉的头发我帮你回收。”

    夏油杰:“……”

    他看了眼浓眉大眼的林蹊,觉得对方睁眼说瞎话的功夫非常厉害呢。

    他叹了口气:“不用了。”

    “原来如此。”林蹊摸着下巴道。

    “什么?”他莫名其妙的话让夏油杰不明所以。

    林蹊将手里的东西好放在一边,抗起夏油杰笑道:“好了好了,差不多到睡觉的时间了,我送你去你的房间。”

    房间?夏油杰头皮发麻,林蹊会这么好心给他准备房间?

    “小草酱,帮我把桌上的录音机带过来。”林蹊朝太宰治看去,瞥到他脸上的白色,有些诧异:“咦,你已经重新绑上绷带了?”

    没有伤口,还以为他会等用各种作死方法把自己搞伤后才重新缠上绷带。

    太宰治提着录音机走过来:“嘛,刚才闲着无聊就缠着玩了。”

    在林蹊身边想要受伤还挺难的,反正也没人规定绷带只能受伤才用不是吗?

    他看了眼林蹊盯着他的眼睛,微微一笑——

    五分钟后,夏油杰面如死灰。

    和他猜的不错,他所谓的房间就是放了一堆杂物的地下室,这个无所谓,他躺哪都一样。

    最可怕的是,林蹊搞了两个录音机,一左一右的放在他的耳边。

    左边正播放着听不太懂的佛经,右边猴子的叫声连绵不绝。

    两种声音交杂在一起,林蹊和太宰治都纷纷远离了一些。

    “好好休息。”林蹊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和太宰治一起离开。

    从地下室出来后,林蹊还感叹道:“不愧是我,心地善良。”

    看夏油杰穿袈裟,一定是很想遁入佛门,又张口闭口都是猴子,有这两种他喜欢的东西陪伴着入眠,一定很感动吧。

    太宰治笑了一声:“光头君会感动得哭出来也说不一定。”

    一想到天上都要被这些声音折磨,太宰治就感觉脑子要坏掉了:“林蹊,你折磨人真有一套。”

    林蹊接受了他的夸赞,摸着下巴说:“唔,我好像还挺擅长这个的。”

    太宰治扯着嗓子喊:“可怕,林蹊你真可怕——”

    林蹊得意抬头:“哼哼,是吗?那还不快快把你的绷带交出来!”

    虽然他们身上都有林蹊感兴趣的东西,但待遇完全不同呢。

    面对琴酒、夏油杰那一类的家伙,林蹊折磨起来可从不手软,至于他们嘛……林蹊就非常温柔了。

    太宰治拖长语调,有恃无恐地说:“诶~才不要。”

    林蹊对他的兴趣大概都是来源于这条绷带吧。

    如果把绷带交给对方,那林蹊,是否会毫不犹豫地将视线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如果是这样……有些无趣呢,但……才不要如林蹊的意。

    太宰治微微垂眸,鸢色的瞳孔中深沉如水。

    “真是难搞的家伙。蟹肉呢?明天出去吃大餐怎么样?”林蹊经常会用蟹肉来做交换,不过从很早以前,就变成了单纯的去吃东西。

    太宰治眼睛亮起:“要去要去!”

    五条悟双手抱胸靠在墙边,唇角牵起:“明天再来看杰的惨象吧。”

    路过的中原中也用怪异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大上的耍什么帅。”——

    “唉——”一家餐厅里,小小的男孩抱着果汁,发出长长的叹息。

    这已经是江户川柯南今天第二十一声叹息了。

    “柯南,身体不舒服吗?”毛利兰担忧地问。

    “啊、没有小兰姐姐。”他朝少女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在低头时又轻轻皱起了眉头。

    今天,林蹊又没来找他。

    毛利兰:“果然,还是因为林蹊的事吧?”

    她从毛利小五郎那听说了火灾当天的事,自从那天之后,虽然有通过电话、简讯等等确认对方没事,但没有亲眼见到人出现果然还是很让人担心。

    她对柯南说:“等会去买点蛋糕,上门采访一下怎么样?”

    江户川柯南连忙道:“不、不用了小兰姐姐,林蹊哥哥说不定明天就来上课了呢。”

    他早就偷偷跑去林蹊家门前打探过两次了,没有碰到过林蹊,但看见过几个和他岁数差不多大的少男少女进出。

    从他们的走路姿势和裸露出来的肌肉来看,是练家子,里面甚至还有一个套着熊猫玩偶的人!

    神神秘秘的,透露着一股危险的气味,江户川柯南暂时不想让毛利兰去踏足。

    他有打电话问过林蹊,对方只说他在忙,每次通话都只草草说了几句就挂断了,旁边偶尔还会传来几声贱兮兮的陌生笑声。

    他这次倒不担心林蹊是不是陷入了什么危险中,以林蹊的实力,倒霉的只会是别人。

    参考琴酒就知道了。

    一想被抓住的琴酒又没了下落,从火场中捡到的头发也被组织安插的卧底拿走,江户川柯南就十分郁闷。

    他有好多好多话想问林蹊,但根本见不到人。

    林蹊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啊!

    在江户川柯南冥思苦想时,外面响起尖叫声:“啊——!”

    铃木园子吓了一跳:“诶?怎么回事?”

    江户川柯南眼神一凝,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跑了出去。

    来到街上,便看到行人们围在某家店门口,捂着嘴巴瞪大眼睛看着里面。

    “什么?”江户川柯南急匆匆地从人群中挤进去,便看到两抹显眼的白色。

    几个戴着头套的壮汉躺在地上,白发少年指间勾着枪转着玩,单脚踩在其中一人身上,他的旁边还有***一个白发青年,正悠闲的坐在另一个犯人背上。

    两人正眉开眼笑的交谈着,一旁还有中原中也和一个没见过的绷带少年,正在争吵着什么。

    “林蹊?”江户川柯南目瞪口呆。

    林蹊侧头:“啊,柯南啊,几天不见怎么连哥哥都不喊了。”

    他就说怎么会遇到案件,原来柯南就在附近啊。

    江户川柯南看着他们手里的吃的和玩的,瞪大眼睛:“这就是你说的最近很忙?!”

    果然,他们友谊的小船就是这么脆弱!——

    作者有话说:柯南:友情会转移

    营养液加更等我慢慢补上哈

    第48章

    男孩一双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宛若蓝宝石般清澈的瞳孔中满是震惊和控诉。

    被这样一双眼睛、尤其是小孩子的盯着,原本还觉得没什么不对的林蹊,升出了一股心虚感来。

    嘶……只不过是玩了几天没去找他而已, 竟然这么生气伤心的吗?

    林蹊有一种明明是摆了个小摊、想上班就上班想休息就休息,但却因为有一个顾客喜欢他的东西, 每天都要来买而被迫全年无休的感觉。

    虽然还没达到这么深的程度, 但差不多啦。

    唉, 真是个甜蜜的烦恼啊。

    小孩子就是黏人。

    林蹊咳嗽一声, 走到江户川柯南面前蹲下, 揉着他毛绒绒的脑袋:“哎呀, 我最近真的在忙, 你看到那边的眼罩白毛了没有,那是我的朋、呃……”

    说朋友的话,柯南会不会觉得他有了新朋友就忘了旧朋友?

    林蹊改口道:“是我的远房表哥, 他是个盲人看不到路,来了米花町我当然要照顾好他,所以这几天都在陪他呢。”

    江户川柯南朝五条悟看去,青年一头白发竖起, 眼罩遮住眉眼, 留下半张轮廓分明的脸, 他依旧坐在歹徒的背上, 脸对着前方。

    单这么看确实像盲人……可是他看到了!歹徒手悄咪咪地朝掉落在不远处的手枪摸去,被五条悟一脚精准地踩住。

    歹徒还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

    江户川柯南:“……”

    他不说话, 就这么看着林蹊。

    此时无声胜有声。

    林蹊:“……”

    “盲人嘛, 听力比较好。”

    话虽如此,可在这么喧闹的环境下,歹徒伸手的动作可谓是轻得不能再轻, 却被捕捉到是不是有点过于强了?

    江户川柯南本来想质疑林蹊的,可五条悟戴着眼罩,单从那材质来看确实应该是看不清,加上他坐在歹徒背上,比起他们,对歹徒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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