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降谷家有张SP > 80-90
人员找各种借口来到降谷樱的实验室探望实验对象。

    降谷樱对这个结果倒是早有预料,毕竟她已经重复过这个实验很多次了,成功率很高,于是烦不胜烦的她在记录下实验数据之后直接让助手把人换了个地方安置。

    从降谷樱第一天来到研究所就跟着她作为她的助手的研究人员看着她这云淡风轻从容不迫的态度,已经是满心的又敬又佩:不愧是对着琴酒也敢面不改色提要求的人,果然是有本事有倚仗的。

    除了复刻这个实验之外,降谷樱还上交了一些药物。内服药品、外用药剂以及贴片,三管其下作用在伤口上,刺激细胞再生,伤口愈合的速度,能达到一个无法想象的程度,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在逐渐愈合。

    “不过除了这个内服的药物之外,这个贴片和外用药剂都要慎用。”

    这些对于他们来说倒是很实用,于是琴酒的耐心也多了一些:“有什么副作用?”

    “贴片能够修复人体组织,减少疼痛和炎症,但它会发出柔光,所以晚上要是处在不安全甚至是躲避追杀之类的情况下,如果不想自己成为活靶子的话,最好别用。”

    “至于外用药剂,里面的硼酸盐生物玻璃表面的离子不利于胶原蛋白的沉积,因此愈合后的伤口容易留下疤痕。”

    琴酒看向降谷樱的眼神多了些匪夷所思,会发光就算了,确实应该注意,但是,会留疤?

    “这算什么副作用?”

    降谷樱不闪不避地看回去,眼神里同样是明晃晃的不理解:“怎么?我以为你们这些需要出任务的组织成员是最好不要有明显可以辨认身份的特征的,身上特定地方有疤难道不是一个破绽吗?”

    琴酒觉得她说得好像没错,但他想到自己这一头银色长发,基安蒂眼角的蝶翼纹身,波本的金发深肤,这些哪个不比身上某个地方有疤要显眼。

    将实验视频和药物上交的第二天,降谷樱的邮箱里收到了一封来自陌生账号的邮件:【Madeira*,我亲爱的孩子,干得不错。】

    降谷樱轻轻地勾起嘴角,代号到手。

    她向琴酒展示了那封邮件,一字一句地提出自己的要求:“我要见透哥。”

    “玛德拉,”琴酒面无表情语气冷酷念了一遍她的代号,仿佛是在确认,过了一会儿他掏出打火机点了根烟,在降谷樱不满的瞪视中向外走去,“安分一点,不要让我有一天把枪口对准你。”

    但降谷樱知道,琴酒这是答应了。

    果然,琴酒坐上后座之后对前排的伏特加微微抬了一下下巴:“联系波本过来接人。”

    收到伏特加的电话降谷零正作为安室透波洛餐厅打工,他掏出手机接完电话之后立刻熟练地对榎本梓双手合十,表情恳切地请求道:“小梓小姐,我有点急事要处理,可以提前下班吗?”

    “安室桑又要提早下班吗,”榎本梓似乎是有点不满,但随即又很宽容地点了头,“算了,反正也快关门了,安室桑就先走吧。”

    “辛苦了。”话音未落,降谷零就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餐厅,开着自己的马自达一路上压着超速的线在路上疾驰,来到一段时间前送降谷樱进去的研究所。

    或许是托降谷樱的福,门口的人员并没有阻止他飞奔进入,这是他以前作为情报人员都几乎没有机会踏入的组织研究所。

    “透哥!”降谷樱一看见他,眼睛就亮了起来。

    降谷零把扑过来的妹妹接到怀里,眼神瞬间柔软了下来,都没分出心神观察这个他从没来过的研究所。

    他抬手摸了摸她柔软的长发,试图开口安抚她,最擅长巧言令色甜言蜜语的他最后搜肠刮肚却只低声对她重复着连自己都不信的“没事了”。

    “波本不会是真的喜欢这个小姑娘吧?”伏特加看着波本可以说是陌生得有些可怕的温柔神色和明显在安抚她的语气动作,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这里是什么好地方。”琴酒嗤笑一声,叼着烟意味莫名地说道。

    真的喜欢,恨不能藏一辈子不被组织找到,哪里会主动带到这里来?

    他只需要别人的惧怕就够了,而组织里有不少人,他们演技精湛,要别人心甘情愿地捧上一颗真心。

    第090章 第九十章

    “哥——”坐上副驾驶的降谷樱逋一出声, 降谷零就迅速给她比划了一个手势打断了她。

    他随手拨了一个电话,仔细听了一下电话中没有奇怪的噪声、回声甚至静音,以确定降谷樱身上没有被放置窃听器。

    降谷樱看着他的动作迅速明白了他的意图:“放心啦, 不会有窃听器, 我不至于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

    “小心一点总没有错。”

    “我拿到代号了, 是Madeira。”降谷零把车开往的他的安全屋的路上,降谷樱忽然想起来跟自家哥哥说这件事。

    “Madeira,跟Sherry一样都属于加强型葡萄酒, 甜食酒,这是来自于boss的一种隐晦警告。”降谷零一时间觉得深入骨髓的寒意让自己的牙齿有些发颤, 他咬紧了后槽牙继续说下去, “如果你背叛,她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虽然按理说你不应该知道雪莉,她是在你来之前背叛逃离组织的一个研究员。”听到降谷零这么说,降谷樱的目光闪了闪, 她不仅知道, 而且可能比组织里的所有人都要更清楚,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知道,一定会有人向你传达这份警告。如果我不开口,那就轮到琴酒。”

    “哦, 是吗?我还以为是什么祝福呢,”降谷樱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笑嘻嘻地说道, “毕竟Madeira是可以保存两百年甚至更久的不死之酒呢。”

    听着降谷樱的胡说八道,降谷零闭了闭眼, 防止自己把揍这个小混蛋一顿的冲动化为现实。

    走进安全屋没两分钟,降谷零就开口问道:“晚饭想吃什么?”

    “哥哥随便做点什么吧,我想先休息一会儿。”蹲在地上随手撸了两把毛茸茸的哈罗的降谷樱站起来回答道。

    “辛苦了,”降谷零眼里溢出一点心疼之色,“很累吗?”

    “其实还好。”降谷樱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意,“只是想到明天就要回去稍微有一点心累。”

    “那你就去卧室休息一会儿吧,给你准备了一个小惊喜。”

    对降谷零所说的惊喜其实并没有太多期待降谷樱点点头,走过去推开了卧室的门,然后没忍住惊呼了一声。

    降谷零的安全屋里只有一间卧室,在她上次过来的时候,降谷零就在换了床单被子之后把卧室让给了她,转而睡在了书房。

    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这间卧室已经变得跟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反而跟她在降谷宅的卧室基本没有差别。

    从窗帘到床单,从书桌到衣柜,从桌上的小摆设到大床的样式,都是一比一复刻她的房间来的。

    “哥哥。”降谷樱几乎眼泪汪汪地走向厨房,小声地喊了一句降谷零。

    “怎么了?”降谷零转身有些好笑地看着她,用温暖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有这么感动吗,这样总能安心休息了吧?”

    降谷樱一把抱住了他,埋头在降谷零的肩头蹭了蹭:“谢谢哥哥。”

    *

    第二天降谷零出门之后不久,就有人敲响他安全屋的门。

    降谷樱知道降谷零绝对不会犯忘带钥匙这种错误,隔着门问了一声:“谁?”

    屋外传来一个带着些娇媚听不出年龄的女声:“是我,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降谷樱清楚地记得自家哥哥上次跟她提过这个名字,并且询问她是否认识这个人的场景。

    也不知道他们俩是什么关系,是组织里的搭档吗?像当初零哥和hiro哥哥那样。

    她开口告诉门外的人:“不好意思,透哥不在。”

    门外的声音里的笑意更明显了:“不用不好意思,我不是来找他的,我就是来找你的。”

    闻言降谷樱稍稍思索了两秒,还是打开了屋门。

    “My dear,我是贝尔摩德,恭喜你成为Madeira,”贝尔摩德一跟降谷樱打照面就热情亲昵地搂住了她,递给她一个用缎带扎起来的漂亮礼盒,“作为祝贺,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因为实在是不想去研究所那边,所以昨天就没有及时过去给你送上贺礼。”贝尔摩德微笑着解释了一句。

    降谷樱礼貌地伸出双手接过礼物,道了声谢。

    “不打开看看吗?”贝尔摩德靠近问道,这么一来,说话呼吸间的热气就全都喷洒在了她的耳廓上。

    降谷樱有些不习惯地偏开头躲了一下,顺着她的意思打开礼物盒,然后从中抽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

    餐刀。

    “喜欢吗?”贝尔摩德眼里像是带着期待地问道。

    降谷樱把餐刀翻来倒去看了两眼,抬眸对贝尔摩德摇了摇头:“说实话,不太喜欢。”

    没想到降谷樱会说得这么直白的贝尔摩德没忍住笑得花枝乱颤:“My dear,你也太可爱了。能跟我说说不喜欢的原因是什么吗?”

    “餐刀上居然刻了我的代号,保育园小朋友才用这种餐具吧,”降谷樱摩挲着餐刀上“Madeira”的花体字皱眉,“显得非常幼稚。”

    贝尔摩德这下笑容愈发灿烂了,一副十分开怀的模样。她又拿出另外一个小巧的礼盒递给她,正色道:“开玩笑的,其实这个才是给你的礼物。”

    降谷樱这回拆开之后发现其中赫然是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

    “按一下这个按钮,匕首上就会淬毒。给你防身,小心点,千万不要伤到自己。”

    很快,发现自己的安全屋有其他人进入的降谷零就匆匆赶了回来。

    安全屋最重要的就是安全,如果不是因为妹妹在的话,他发现安全屋被入侵之后的第一选择会是消除痕迹后立刻舍弃,如果赶回来之后发现入侵者还没离开的话,一并坑死对方。

    他进门之后无缝衔接地切换进入了波本的角色,眼神有些危险地盯着坐在降谷樱对面谈笑风生的贝尔摩德:“贝尔摩德,你来我的安全屋有什么事吗?而且出于礼仪,在你拜访之前是不是应该至少通知屋主一声。”

    “礼仪吗?”贝尔摩德勾起红唇笑起来,声音里丝毫不含一丝歉意地道歉,“真是抱歉呢波本,你知道的,我在美国生活惯了,向来比较崇尚自由。”

    “不过我并不是找你,我来给Madeira送得到代号的贺礼罢了。没有提前说一句是因为我没有Madeira的联系方式。差点又忘了,幸好得你提醒——”贝尔摩德站起来,像是想要惹恼他似的故意作出一副恍然的模样感激地看着波本,然后转向降谷樱,“My dear,如果你愿意的话,请给我一个你的手机号。”

    交换完手机号,贝尔摩德就笑着向降谷樱告别道:“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贝尔摩德迤然地向外走去,她走过波本身边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一下脚步,故意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道:“波本,你的小女朋友真的很可爱。”

    说完,她在波本的瞳孔无意识地微微放大的时候,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鞋仿佛大获全胜一般地离开了。

    等贝尔摩德走后,降谷零迅速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安全屋确定贝尔摩德没有做什么手脚,然后才开口问降谷樱:“贝尔摩德送了什么给你?”

    “一把餐刀。”降谷樱抽出餐刀递给他。

    “……?”听到答案的降谷零看着降谷樱,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而且她跟你想法真是如出一辙,”降谷樱简直有些无语凝噎,“她居然在餐刀上刻了我的代号!”

    “餐刀?”得降谷樱的这句话提醒,降谷零垂眸盯着手里的餐刀思索了一会儿,费劲地从久远的回忆里挖出了一段对话,“我记得你当年去美国参加国际生物奥赛好像丢了一把餐刀。”

    “啊,”没想到自家哥哥居然还能记得这种小事的降谷樱心虚地默默移开了目光,“这个,是的。”

    看着降谷樱心虚地模样,降谷零已经开始提前头疼了:“所以那把餐刀去哪了?”

    “现在看来,应该是送给她了吧,”降谷樱猜测着说道,“我当时用餐刀帮一个姐姐处理了腹部的枪伤,想着反正也吃不了饭了,就送给对方防身了。”

    被骗多年终于得知真相的降谷零气得手都抖了一下:“处理枪伤?你不是说吃饭的时候忽然就找不到了吗?!”

    降谷樱眨眨眼睛,无辜地说道:“吃饭的时候确实找不到了啊。”

    居然还强词夺理?!降谷零简直火冒三丈,额角的青筋都突突直跳。

    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一个字都没跟他和hiro报备,这个妹妹还真是自己有主意得很,所以前些年的乖巧和省心全都是假象吗?!

    *

    十岁的时候。

    降谷樱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的似有若无的血腥味,随意找了个借口脱离了队伍,独自向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走去。

    贝尔摩德捂着腹部的伤口,听到了走过来的脚步声,她警觉地摸向藏在袖子里的枪。但等人走近,发现对方看起来似乎只是一个外出野餐的学生。

    “站在那里,不许过来,不想死的话赶快滚。”贝尔摩德厉声喝道,“也不许报警!”

    她这个状态,可很难再从警察手里轻易逃脱了。

    “是枪伤吗,”降谷樱看着一眼她捂住腹部的左手指缝间还在汩汩流出鲜血的伤口,心里想着美国果然不愧是人均持有1.2支枪的国家*,“需要帮忙打医院的急救电话吗?”

    贝尔摩德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带着些血腥气:“不能去医院!”

    “那好吧,幸好我学过一点急救处理。”降谷樱已经无视她最开始的警告大步走近了她。

    “止疼药我有带哦,大概5—10分钟就能生效,要来一颗吗?”降谷樱掏出药瓶倒出一颗药问道,“不过姐姐你的伤口流血太严重了,我会直接开始处理。”

    “什么姐姐?”贝尔摩德抓住这个关键词微微皱眉道。

    “姐姐脸上这个是易容吧,很完美哦,”降谷樱抬手用手背轻轻地碰了一下贝尔摩德的脸,一脸“早有预料”的表情,“啊果然啊,都没有脸部正常的温度的,就算你受伤流血已经出现了失温症状都不该是这个温度。另外我是学生物的,在我眼里,就算你对身形也做了伪装,男性的体型和女性的体型还是有一些差别。”

    “先别沉默,要来一颗我的药吗?”降谷樱仿佛推销似的问道。

    “不用,你直接动手吧。”贝尔摩德警惕一切入口的药物,反正作为组织的实验体,忍受疼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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