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天涯相隔般无法触及。

    【恋爱积分+50000, 当前恋爱积分:55000】

    陆浔也睁着眼, 垂眸往下去看, 沈云谦闭着眼。

    借着不远处的路灯光线, 他依稀能看出青年卷长的睫毛轻颤, 眉心凝在一起, 好似不情愿。

    谁能想到, 主动强迫的人这会儿倒像是被人胁迫了似的,如果不是积分增加, 陆浔也估计真信了。

    后背脚步声逼近,突如其来的一束白光在他们两人身侧墙壁晃了下就消失不见,伴着什么东西在地上滑滚的声音。

    陆浔也刚理解沈云谦莫名的行为, 就敏锐地察觉到脚后跟被不知名东西轻撞了下,隔着鞋子。

    并不明显,但可以猜出可能是块石头。

    他收回视线,没有侧开脸,没有回头,维持着目前的姿势,顺势捞了一把沈云谦的后腰,微一用力带向自己。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近,紧紧贴在一起,沈云谦心惊,猛地睁开眼,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懵。

    沈云谦反射性缩回手,反抵在陆浔也胸口,就在他准备推开对面的人时,陆浔也环在他腰上的手忽然收紧。

    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的热度从腰间涌入。

    而后,沈云谦头被按着往前,耳边转瞬即逝擦过柔软的东西。

    “不是要帮我么,半途而废哪行呢?”

    在寒风中显得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痒痒的,随着热气一阵阵袭来又散去。

    暴露在空气中的白嫩耳朵承受着湿热的雾浪和刺骨的冷风夹击,瞬间就红了。

    轻笑裹着挑逗的语气从陆浔也嘴里说出来,在此时此刻并不让人觉得冒犯和轻薄。

    陆浔也放在他软发上的手慢慢下滑到后颈,这股力让沈云谦的额头抵在他的颈窝。

    “你、你想干什么?”沈云谦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抖,声音很小也足够让人听到。

    陆浔也感受着掌心下颤栗的腰肢,饶有兴味地挑眉,这么敏感?

    他凑近垂头青年耳边,嗓音低沉:“当然是,让你……帮帮我。”

    话落,沈云谦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没等他细想,身后那只手游移在腰间。

    在沈云谦大脑一片空白时,从衣底滑到里面,停顿了下,像是在探寻又像是在试探。

    最后,滚烫的手掌在细嫩的皮肤上不轻不重掐了一把,又重重碾Ⅰ揉。

    “唔嗯~”

    冷寂的晚夜,空旷的巷口,泄出口的呻|吟被陆浔也一只手堵了回去:“嘘小声点,别叫那么浪。”

    “……”沈云谦脸都黑了,憋了闷,一脚跺在陆浔也脚面,疼得陆浔也倒抽一口凉气。

    “三哥看什么呢?谁在那。”

    路边过来了一人,从背后扣住了那人肩膀,被叫住的人,吓了一跳,刻意照在别处的手电筒虚晃一下,回正后照出不远处叠在一起的人影。

    陆浔也和沈云谦身高差不大,所以即便是沈云谦被陆浔也宽阔的肩膀完全拢在怀里。

    明眼人也能一眼看出是两个人暧Ⅰ昧至极地拥抱在一起。

    更别说还有断断续续随风而散的粗Ⅰ重喘息和……娇heng,属实是听得人老脸一红、浮想联翩。

    果然,那边来者不善的两人面面相觑,赶紧把手电筒移开。

    后面来的男人顿时眼神古怪地看着一向老实的老三,压低声音:“我是真没想到啊,三哥你还爱看这口。”

    老三还没来得及解释,又听人啧啧道:“玛德这两个叫得这么sao,快把老子叫ying了,都进去了吧,操。”

    眼看他越说越过,老三赶紧暗灭手电筒,顺手怼到男人身前,把人推开:“滚滚滚,人找到了吗?”

    “没。”男人收敛,神色变得狠戾,“等老子找到这个兔崽子,非抽掉他的筋不可!”

    下一秒手机铃声响起,男人听过之后,眼中迸射出激动的光,他看向老三:“大哥说人跳窗往城东跑了。”

    跳窗……城东?陆浔也余光瞥了眼酒吧的方位,又落在沈云谦的脸上,难道是苏濯的手笔?

    同样的,听到这话,沈云谦原是按在陆浔也压在他腰上作乱的手也顿住,睫羽下垂,似在思索什么。

    虽然两壮汉的声音刻意放轻,但是陆浔也也浑身细胞都警惕到极点去听他们的动静。

    他们如果要是真的情侣在做这档子事,浴血喷张状况下听不到背后细小的谈论声倒也正常,可他们不是。

    而不远处

    “那追啊。”老三回头看到另一个人还全神贯注看着人家“小情侣”做,生怕他搞出什么乱子,赶紧揪住男人后颈,恶狠狠道。

    “我警告你啊,别乱来,你要实在空虚,回去自己用拖鞋拍拍。”

    忽然,直勾勾的视线灼烧着陆浔也的背部像是要把他烧穿。

    一道粗哑的男声混着风吹向这边时已经变得模糊,“三哥……我怎么觉得这个人更像我们要找的人呢?”

    “你想多了吧,那小子分明是一个人,衣服也不是这件,我们一直跟着他,而且附近也没有服装店让他乔装打扮。”老三‖反驳他无厘头的猜测。

    脚步声回荡在耳边,陆浔也神色一冷,把手从青年的嘴上慢慢撤下来,却反被沈云谦攀住脖子,被迫低下头来,撞入沈云谦那双不明显的异色瞳眸中。

    陆浔也愣怔了下,用唇语道:你想干什么?

    没有得到回应。

    “是不是,看看就知道了。”那人无视老三的话,走向陆浔也那边。

    沈云谦的双臂转到陆浔也的腰上,虚拢环住,唇瓣贴近他的耳畔,一字一顿轻声道:“当然是,投桃报李。”

    明知道对方没有什么恶劣的念头,陆浔也仍被他这句莫名的话弄的心神不定。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回复他方才的问题,原来青年看出他问的什么。

    他刚想反驳什么,就被怀中人一声短促的命令唬住:“别动。”

    下一秒,凶神恶煞的男人对上一双冷寒的双眸,正欲掰转陆浔也肩膀的那只手僵在半空。

    垂眼看到了什么,他脸色青了又黑,黑了又白。

    最后被叫老三的男人从后揪住头发薅走了,老三边走边骂骂咧咧:“你个傻逼,老大又来催了,凭啥你磨蹭,骂的是我!”

    等人刚走,陆浔也就被无情一把掀开,撞到墙上。

    他顺势靠在墙上,看着青年皱眉浑身不自在的模样,调侃:“翻脸不认人啊。”

    一个物体抛过来,他手忙脚乱接住,低下头刚看清楚是个手机,就听听筒传出温和的女声:“您好,这里是海市公安局110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陆浔也:“……”

    了解一番后,挂了电话,陆浔也指腹轻抚手机屏幕上的裂痕,看向青年:“人不可貌相啊邻居先生,你什么时候顺走的,还知道我的解锁密码?”

    沈云谦挑眉:“你猜?”

    用生日解锁一次就成功时他也愣了下,没想到现在还会有人用生日当密码,不怕身份证和手机一起丢了吗?

    “记得换密码。”沈云谦好心提醒。

    说完头也不回,走到路边停的网约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去。

    陆浔也跟过去,看了眼车牌号,和软件上对了眼,还真是重新接单司机的车牌号。

    ————

    翌日

    陆浔也穿着睡衣刚去扔了垃圾,正要回去补个觉,看着电梯跳转的楼层数字。

    【触发隐藏剧情碎片,支线任务发布:请宿主前往渡茗会所触发隐藏剧情,完善人格魅力。】

    这一提示音让陆浔也皱起眉:“你终于活了?”

    “任务,等着吧。”等他睡够了再说。

    陆浔也头歪在电梯壁上,半睡半醒地看着楼层数打着哈欠。

    电梯上当显示块显示到“3”停下,电梯门缓缓打开,陆浔也挠了挠凌乱的头发,刚迈出电梯,就被一股大力捂住口鼻拖向拐角。

    帕子将他所有求救和呼吸的可能堵死,他挣扎着瞬间清醒,可仅有片刻的清醒脑子就不可控制地昏沉下去。

    意识到帕子上有迷药后,陆浔也用力肘击后方人,他只听到一声短暂的闷哼,就被手劈脖颈最脆弱处昏死了过去。

    昏倒前,他眼前飞快闪过一个面容模糊的人影甩着手腕,而他至始至终都被身后的人勒着脖子。

    团伙作案!

    这是陆浔也最后的想法。

    ————

    陆浔也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脖子困痛至极,孤零零躺在地板上,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回想起之前的事,他警铃大作,想起身却被绊倒回地上。

    手腕传来冰凉的束缚感,他这才把视线移到手上。

    一双镣铐锁着他双手,中间的铁链套在眼前红木柱子另一侧。

    四周像是古代建筑,如果不是陆浔也扭头看到一个短发中年男人悠闲自得泡着茶,和他周侧的一众黑压压的保镖,他险些以为又穿了。

    “你醒了?”

    陆沣浑厚却不沧桑的声音传过来。

    男人手背青筋浮现的手中,茶壶倒出的水柱碰撞到杯壁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似乎在给他配背景音乐,平白给他增添了从容和蔼的气质。

    “你瞎呀?”一个高位淡定,一个胁迫被绑,饶是陆浔也再好脾气也忍不住爆了粗口,何况他根本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对我们董事长放尊重点,找打是不是!”

    “诶。”陆沣挥手拦住了正要冲上前教训陆浔也的保镖,“小辈么,年轻气盛很正常。”

    小辈?陆浔也冷笑,扬了扬手里的手铐:“那您这长辈做得也不厚道吧。”

    “我要是不这样,你会乖乖配合过来吗?”陆沣慈眉善目地看着他。

    “周婕让你过来的?”陆浔也没心情听他扯皮,“说吧,她是给你钱让你杀人灭口,还是要收买我?”

    没想到这大叔一点都没有被戳破的难堪,反而爽朗地笑了,衬得陆浔也和二愣子一样。

    【宿主大大,他是你爷。】失踪人口系统回归就是弱弱地提醒。

    “我是你爷!”往日和系统拌嘴拌习惯了,陆浔也认知里系统憋不出来什么好屁,于是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反骂它。

    话落,房间里落针可闻。

    【哇哦,你爷脸都僵住了诶!】系统浮夸地呼出声。

    陆浔也:“……”如果发布任务和涨积分时用这个语调倒也不会生硬得让人无时无刻不记得这个世界是虚拟的。

    他盯着陆沣被岁月格外眷顾的、俊朗的脸出神了几秒。

    忽地,带着威严、不容置喙的声音将他的注意力唤醒……就……还挺年轻的哈。

    “好小子……你刚才说什么?”男人杯子被气得从手中掉地,但是他无暇顾及脚下一看就价格昂贵的破碎杯盏。

    前一秒还表现出平易近人的男人,周身气质陡然一变,眉目上染上怒气,身后的一排人全部噤声大气不敢喘。

    瞬时,陆浔也有一种房间温度跌落零度以下的错觉。

    他浑身汗毛直立,心里忍不住腹诽:这种一生气就温度骤降,把正常人不当人的设定大可不必如此细致。

    数道目光直勾勾盯着陆浔也等着他做出回答,仿佛只要他再复述一遍方才大逆不道的言论,就会被人蜂拥而至地胖揍。

    他默默绞紧了手铐间的铁链,却因为中间隔了一个柱子,他用力也不是,站也站不起来,铁拷不滑润的内侧因为用力陷入肉里。

    半晌,陆浔也沉默抬头与陆沣对视,就在系统都替宿主捏一把汗的准备劝他好汉不吃眼前亏时。

    只看到刚才还面沉如墨,梗着头似要倔到底的青年,蓦地弯眸咧嘴笑起来:“我是说,近来爷爷身体可好啊?有没有按时吃饭,痛疾还有没有再犯呐?”

    “真不愧是我爷爷啊,又年轻了呢,简直帅气逼人!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我叔叔呢。”

    这翻脸速度令在座的所有人无不叹为观止。

    只有系统为自家宿主讨好人还要自升辈分的行为给无语住了……这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陆浔也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他说着甚至竖起大拇指,只是他乱七八糟坐在地上,手腕间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的清脆声打破了“老慈小敬”的画面。

    让系统瞠目结舌的是,被陆浔也亲热唤作“爷爷”的中年男人竟真的脸色有所好转,甚至抬手示意保镖给陆浔也松开手铐。

    而陆浔也在系统的震惊中。

    他缩着身子往后退,躲开保镖插钥匙的手,同时眼中带着倔强和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坚忍的情绪仰头看着男人。

    “就这样绑死我好了,反正爷爷你早把我赶出陆家,如果您来是为奶奶出气的话就尽管动手吧!”

    他嗓音哽咽了下,怯怯地看向陆沣:“我只是为爷爷不公而已,爷爷您杀伐果决,驰骋商界几十年,最后还要替别人养孩子。”

    弯腰开锁的保镖突觉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豪门秘辛,捏着钥匙的手心沁出一层汗。

    他也不敢开口,把钥匙放到撒泼打滚的陆浔也脚边,然后不动声色地回到原地站定。

    所幸,陆沣扬了扬手命定他们:“除了赵助理,你们都先出去。”

    话音刚落,屋里一排人一溜烟跑完了,就剩了他们三个人面面相觑。

    陆浔也眉头一跳,暗道:他第六感挺准,这陆家主果然对他挺有耐心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陆沣的开口打破了沉寂,可没人去深思他的话。

    他作势要起身,身旁的赵助理立马弓腰要去搀扶,手被无情拍开:“我还没老呢!扶什么扶?”

    陆沣在陆浔也愣神间,蹲下身,捡过钥匙,语音含笑:“你倒是机灵……和你母亲有几分像。”

    陆浔也揉着被释放的手腕,委屈道:“再机灵也讨不得您欢心,您还不是为了奶奶就把我绑过来。”

    “谁给你说我是为了她?”陆沣笑意不减。

    陆浔也这下是真有点迷惑了:“不然呢?”

    谁能想到他假模假样的恭维陆沣还愿意回复他,真情实感反而默不作声了。

    半晌,陆浔也头顶被狠狠揉了一把,他感觉头发可能更乱了。

    陆沣起身背对着他:“你以为你昨晚怎么逃出来的?”

    陆浔也当即就回忆起昨晚那两人的一通电话,说有人跳窗逃到了城东,原来不是苏濯帮的忙吗?

    铁拷放在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