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但就是莫名觉得能够理解(我有罪我先说)】

    【很帅气啊,很酷(我说的是小茉莉)】

    【一群看脸的颜控,不要这么没有原则好吗?一开始你就不该怀疑小茉莉呀!】

    【说得很对,补偿新型机甲1,个人空间站1,能量石50。】

    【喂喂心机狗,你怎么能抢跑!补偿能量石1000000,星舰10,可随心t意自动变化太空服1000。】

    【哇,大佬!】

    星际时代资源匮乏,由于宇宙实在太过浩瀚,人类已探索到的部分不足千万分之一,但科技的发展又离不开资源的堆砌,以至于到如今很多能源都面临稀缺。

    能量石便是其中重要的一项,某种意义上它相当于地球时期的货币,可以在市场上交易流通,更重要的是,它还是支撑星舰、机甲以及众多武器的燃料。

    可以说,没有足够的能量石,即使你有雄厚的资本、完备的武装,也不过是一堆废铁。

    堪称一石抵万金。

    至于星舰,不仅是星际穿越必备,还是同时具有攻击和防御两种功能的装备。拥有十艘星舰,就可以组建一支星际战队,不礼貌的说,直接去当星盗都可以。

    就连最不起眼的可随心意变化太空服也价值不菲。星际物资短缺,又崇尚武力,对吃穿都不甚讲究,只有少数的上层阶级才有时间和能力注重穿衣打扮。

    对他们而言,那是另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自然也要有相匹配的价格。

    这三样东西,单独拿出来,都还不至于让人特别惊讶,可它们同时出现,后面还跟了不止一个零,那就不得不惊呼一声“大佬”了。

    虽然他们此刻身处“星网”,那些只是虚拟形态,但所需的价格却与现实中相差无几。如果主播想,她还可以在一定的比例上将那些礼物兑换成实物。

    这么豪横任性,有人羡慕,有人膜拜,有人嫉妒,不过是嫉妒送礼物的人,倒没有嫉妒“瞬间暴富”的主播。

    假如他们有条件,他们也想送。

    但是有个问题——【小茉莉能收到这些礼物吗,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在直播?】

    【她也不是星际人,这些……对她有用吗?】

    【不知道啊,问问维护员?】

    【还是直接找地球研究院吧,他们才是真正负责人。】

    季沛霖皱起眉,还没等他开口,辛署就非常有眼色的点头,“我这就去联系地球研究院,绝对不会让这些东西被贪污了!”

    季沛霖:“……”

    你是我肚里的虫吗?

    他憋了口气,粗声粗气的补充:“再查清楚赠送的来源。”别让她因此沾上不必要的麻烦。

    “好的。”

    辛署一口应承了,他觉得这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以执行官大人的身份,纵使地球研究院背靠帝国皇室,也不敢拒绝这一“小小”要求。

    至于查找赠送来源,那更简单了。科技社会,一切都有迹可循。

    他故作深沉了一会,信心满满的去联系人了。

    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地球研究院回复:“直播间一切事宜由华夏游戏负责,他们只提供技术和理论支持,其它一概不参与。”

    他想想也有道理,研究院本就偏向学术科研单位,挂个名、做个顾问什么的还可以,肯定没精力再参与直播。

    他听劝的转头去找华夏,然后发现……

    他联系不上!

    在这个几乎没有秘密的时代,他找不到这家公司的任何信息,包括人员组成、地址、负责人,通通一概不知,仿佛它根本不存在。

    辛署:……

    他看了看进行中的直播,弹幕刷得飞起,再看看空白如纸的搜索栏。

    他没睡醒?

    揉揉眼,他决定先去找送礼的人。可是依旧没找到。

    这次不是什么都没有了,而是硕大的两个字:【机密】。

    什么人的资料能被列入机密?

    辛署的面色渐渐凝重,只有像执行官大人或是帝国皇室这样的人物才会受到严格保密。

    他确定不是执行官大人,也不会是帝国,因为他们是地球研究院最大的金主,就算想送礼,也不会以这样公开而略显儿戏的方式。

    那还有谁?

    “啧,烦人。”

    一颗巨大的树冠中响起一道怪腔怪调的嗓音,有些粗粝,像是少年到了变声期。

    “果然是臭虫,闻着味就来了。”

    “还不是你太不低调。”另一道声音含笑回怼,“一下子送出那么多,麻烦不找你找谁?”

    “以为我像你那么抠搜吗?”

    一个少年从树上蹦了下来,蜜色的发丝随之飘舞又落下,如棉花糖般一络络卷曲着,一直垂到耳际和脖颈。他的身上只披了一件白色长袍,从肩膀的位置斜斜往下,盖住了瘦削匀称的身材和内里光滑细腻的肌肤。

    这无疑是个非常年轻的、且完美的形体,静静伫立在那时,犹如一幅艺术家精心绘制而成的画作。

    前提是,他不说话。

    “那些臭虫是没钱,你呢?有钱也像个守财奴,怎么,等着以后和你埋一起?”

    嘶哑的男声嘎嘎笑起来,长相肖似天使的少年面露恶劣,任谁瞧了都得生气。

    另一道男音显然也有些不悦,“格雷,注意你的仪态,若是被大主教看见……”

    “大主教、大主教,你除了大主教,是不是不会说话?”少年格雷粗暴打断他的话,“你怕他,我可不怕。”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脊背处传来一阵寒意,那是身体对于危险来临的本能反应。

    他蓦地转身,灰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一处。下一秒,一个同样穿着白袍的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与少年不同的是,他的白袍完全遮住了全身,从脖子到脚踝,不露出一点肌肤。

    “殿下,您该去祈祷了。”成年男人的声音波澜不兴,如一块冷硬的石头,没有感情,也找不到破绽。

    “晚了,神明要降下罪罚,您的子民会替您受过。”

    “……”

    格雷捏紧拳,脸上却收了所有的怒容,没说话,也没反驳。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是嘲讽辱骂还是大喊大叫,对方都不会有半分动容,而他斗不过他。

    他冷冷盯了男人一会,一甩袖袍,往神殿去了。身后参天树冠迅速缩小,最终恢复成景观树大小。

    男人漫不经心抬眼,他的眼睛与格雷十分相似,瞳孔颜色却比格雷的还要更浅,定定望着一个人时,宛若漩涡能将人的神魂都吸进去。

    这是一双足够独特,独特到只要见到就会认识的眼睛。因为在整个星际,只有一个种族会有这样的瞳孔——

    摩尔曼族,星际最原始住户,在人类踏入太空前便已存在了很久很久的神奇民族。

    他们信奉神,拥有在人类看来不可思议的神力,团结又排外。他们离群索居,偏安一隅,却掌握着星际最富庶最丰富的资源。

    他们世代居住的摩达星,全年温暖如春,有大片适宜耕种的土壤,还有取之不尽的矿藏、水源,以及各种令人眼红的财富。

    除此之外他们保留着最原始的生活方式,劳作、修行、吃饭、睡觉,活得像还没进入科技社会的古人类,但又强得让其他所有种族都无可奈何。

    他们的力量仿佛与生俱来,找不到来源,又令人无比垂涎,更何况他们还拥有无数人渴望而不可得的能源。

    欲望会催生贪婪,贪婪会产生邪念。

    当一无所有、被欺压殖民的人类遇到强大而不谙世事的摩尔曼人,他们被收留,得到了片段喘息的机会,与此同时对能力的渴求也达到了顶峰。

    这段的历史随着人类反殖民、成为一方霸主后,被沉寂在了浩瀚的星际长河中。伴随着精神力的普及,一代一代传承,已经很少会有人去思考精神力的来源。

    毕竟谁会对和吃饭喝水一样寻常的事情感到好奇?

    他们只以为那是生物进化的自然过程,是星际复杂的环境和能量辐射改造了人的身体机能,他们有的是办法,以科学解释一切。

    只有极少部分人对此心知肚明,可是同样的,他们无法站在后来者的角度去指责先辈们的卑鄙。因为如果没有精神力,人类这个种族只怕早已灭绝了。

    在生死存亡面前,那点“手段”似乎也可以被谅解。

    然而,经历者摩尔曼人却不会忘记。

    树冠想到这些,又想起之前做的事,不由自主抖了抖。树叶无风晃动,枝桠仿佛触手般悄摸摸的将仍在播放中的光脑藏到叶片后。

    男人不知看没看见,空旷的大殿里只有白袍轻轻滑过地面的沙沙声。他如来时般悄默无息的离开,只留下淡淡一句:

    “切断神殿所有的星网链接,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下次。”

    “……是。”

    等格雷走到神殿,准备再看直播时,就发现他的光脑打不开了。机械的女声不停重复:“您没有权限,已限制访问。”

    他磨了磨牙,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安、布、罗、斯。t”他一字一字念着这个名字,好似恨不能生其肉啖其血。

    光脑屏幕折射出他的脸,冰冷阴鸷,他的瞳孔浅了浅,须臾又恢复成灰金色。

    他盯着这双眼,眼里露出恨意,就是它……

    他忽然转身,屏幕里多了道巍峨的倒影,高耸至顶,宏伟庄严,散发着古老而神圣的气息。

    细长的眼尾微微上挑,似是想起什么,格雷抬手一挥,星际目前为止最高性能的光脑顷刻间化作了烟尘。

    没了他,也没了那座神像的影子。

    如此轻易。

    他怔怔的站着,若有所思,身后神像静立,浅金色的瞳仁漠然地注视着下方。

    *

    【关注度+1。】

    【关注度-1。】

    顾茉莉接连收到了两条提示,但奇怪的是,这次并没有出现上次关注度减少时的心悸和难受。

    是因“人”而异,还是她的身体机能提高了,那点不舒服不明显了?

    还有那些东西……

    如果可以,她想留下。不是因为贵重,而是需要。

    她闭着眼,慢慢在脑海中勾勒出星际的大概样貌。“它”有着与地球相比翻天覆地的变化,有着各种堪称神奇的科技手段,她关于这个世界、直播等所有的疑问都可以在那里得到答案,而且或许还能给她一样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一具真正健康的身体……

    “顾总。”

    顾茉莉眼睫动了动,睁开时眼里尚有还未褪去的倦意。严恒一顿,指了指放在座椅上的手机,轻声提醒:“有电话。”

    已经响了两回,估计有点急,不然他不会叫她。

    这个号码只有寥寥几人知晓,都是十分亲近重要的人。

    顾茉莉拿起一瞧,果然来电显示——

    “魏伯伯。”

    “茉莉啊,在忙吗?”

    “没有。”她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伯伯,刚才没听见……”

    话筒那侧老人笑了两声,“没事,我还担心打扰了你。”

    他停了停,说起正事,“行车记录仪里的录像修复出来了,我给你发到邮箱,你先看看?”

    “好。”顾茉莉乖巧的应了,拿过平板就登录邮箱。

    严恒从后视镜里往后看,确定她神色正常才挪开视线,专注前方的路况。

    这次出来没用司机,由他亲自开车。

    邮箱叮咚一声登入,收件箱里果真有一封才收到不久的消息,顾茉莉点开附件中的视频。

    视频加载。

    不知是不是因为还在山里,信号差,加载的速度很慢,2%……15%……98%,然后又不动了。

    顾茉莉等得着急,无聊的望向窗外。恰在此时,汽车倏地震动了几下,随即便是“砰”的一声。

    轮胎打滑,方向不受控制的弯了弯。

    她受到惯性身体前倾,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放在膝盖上的平板却因此掉了下去,咚地砸在脚踏上,而后滚入了副驾驶的座椅下。

    她顾不上管平板,下意识抵着椅背问严恒,“怎么了?”

    严恒反应敏捷的稳住方向盘,瞥了眼自动报警器,尽量平缓的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轮胎好像被扎破了。”

    “啊?”顾茉莉瞧瞧左右,荒郊野外,轮胎破了?

    “有备用吗?”

    “有一个。”但好像不够用。

    严恒打开车门,下车检查,不出所料后面两个轮胎都不能用了。

    “是不是得叫救援?”顾茉莉降下车窗,探出脑袋问。

    “不用。”严恒站起身,望着不远处眯了眯眼,“前面有家修理店。”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有个修理店?而且那么巧的就在他们轮胎出现故障的附近。

    严恒又看向他们来的方向,余晖下地上隐隐闪着点点银光。他嘲讽的勾起唇,这家修理店老板真会做生意。

    他没将发现说出来,只是以顾茉莉的聪明怎会察觉不到。

    她拉了拉严恒的衣袖,朝他微微摇头。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谁愿意这么干?

    严恒叹了口气,就知道她会心软。

    “行吧,天快黑了,先将车修好。”

    这里远离市区,就算叫救援车,过来起码也得一小时左右,那还不如就地处理。

    恐怕这家老板也是看准了这点,才选择在此地开店。

    “您先在车里等会。”

    “我和你一起去。”顾茉莉说着就推开后座门。

    严恒无奈,因为意外升起的怒气消散了些。他第一次走在她前面,“您待会再进。”

    谁知道里面都有什么人,假如不止想赚点“修车钱”呢?

    “嗯。”顾茉莉一边听话的跟着他,一边忍不住好奇心的打量前面的门店。

    说是修理店,其实只是一间简易到不能再简易的房子,门前立了个牌子,瞧着应该是硬纸壳做的,边角十分凌乱,上面用铅笔写着几个大小不一的字:“可打气、可更换轮胎。”

    字迹倒是很秀气工整,像是学过书法的人写出来的,不过那话吧……

    严恒都要气笑了,有这么明显的吗,专门针对轮胎?

    还不等他再走近,从里面出来一人。佝偻着背、头发花白,不时伴随着几声低低的咳嗽。

    他走得很慢,身形一会高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