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华娱:塌房系顶流,又又又塌了 > 第275章 友情尽头唯有利益永恆,陈嘟嘟意在陈太太之位

第275章 友情尽头唯有利益永恆,陈嘟嘟意在陈太太之位

    第275章 友情尽头唯有利益永恆,陈嘟嘟意在陈太太之位

    重新排列坐定没几分钟,关晓渺便发现了闺蜜的不一样,之后较为了解陈嘟灵和陈耀情况的鹿寒也发现了不同之处。

    据说俩人去年陈耀生日左近正式確立的关係,掐指一算十七八个月將近一年半了。

    虽说比自己和晓渺確定关係晚了一年,但怎么著也该度过热恋平淡爭吵分手,甚至度过磨合期往长久发展了吧?

    “嘖嘖,老陈,你俩一直这么腻歪吗?”

    “谈恋爱不都这样吗?”

    陈耀没好气反懟一句,旋即拿起没离开过视线的威士忌朝鹿寒碰杯喝了一口。

    “什么就都这样——”

    鹿寒借著喝酒嘟嘟囔囔,不敢让满眼羡慕的关晓渺听见。

    “陈耀,咱俩也走一个。”

    “干~”

    陈耀听到自己名字,微微眯起双眼与黄子涛碰了一下,接著回身继续搂住陈嘟嘟说小话。

    嗯,陈嘟嘟负责说,他主要负责出耳朵。

    黄子涛只当陈耀见色忘友,转头就跟相处起来更自在的鹿寒好友圈子呼呼哈哈起来。

    一旁视野正好覆盖主位的徐艺烊则观察到了异样,但作为龙涛娱乐艺人及未出道的练习生,这种场合多说多错不如不说。

    “老陈,明天什么安排?”

    “飞英国。”

    陈耀一心二用,並没有完全忽略鹿寒动向。

    “王室婚礼吗?”

    “对,露个脸,为伦敦站和后面的欧洲演出造势预热。”

    鹿寒若有所思;按耐良久的关晓趁机插话:

    “耀哥,你带嘟嘟去,估计粉丝媒体都得炸。”

    “哦,那就不带她了。””呵呵,哥,你这就有点属於挑拨离间了。”

    关晓渺表面不落下风,实际直拿余光去瞄陈嘟嘟的反应。

    天知道如果因为她今天隨口一句閒话,耀哥真不带嘟嘟参加王室婚礼得落下多大埋怨。

    “嗯,我挑拨有一手的,你最好小心点。“

    陈耀洋洋得意地说;陈嘟灵见状眼尾都在笑,温柔不经意地在脸上晕开像清甜蜜桃。

    “我和嘟嘟情比金坚,你这回怕是要失算嘍。”

    关晓目睹全部,用玩笑藏住了该死的好奇心。

    决定找时间再请教嘟嘟平常怎么给爱情保鲜,照理说谈了几百天不该还这么齁甜才对。

    “哼,走著瞧。”

    “我不是厦大的。”关晓渺嘴皮子贼溜,贫完说起他家鹿哥不好开口的正事:“对了耀哥,你巡演安排那么密集,两三天一场、一场下来三四个小时,身体体能、特別是嗓子能吃得消吗?”

    “吃不消也得吃,明年就指著巡演养家餬口了。”

    “那你家,你家大业大。”

    关晓险些没把住门,紧急撤回又紧急找补:

    “咱就是说多请几个嘉宾,少唱几首是几首唄。”

    陈耀眼明心亮,笑道:“你以为我不想偷懒,一来我在咱乐坛和谁都不熟,顶天春晚、活动上聊过两句的关係;二来还得搭人情,等人家开演唱会请我当嘉宾,我又不一定能腾出空来还人情。”

    关晓渺闻言咧嘴露出牙,一屁股挤开鹿寒给陈耀倒酒:“哥您世俗了不是,朋友之间还啥还,就好比说你演唱会请我上台,我还能好意思管你要人情啊。“

    “请你?”

    “就是个比喻,我大小好歹也是朵旦。”

    “请你唱啥?你叉叉?”

    “你叉叉——”

    关晓渺直接愣住,心想突然骂街是肿么回事?

    “晓渺,小陈说你成名作,你忘记啦?”

    “嘟嘟,什么成名作?”

    “嘻嘻嘻,你电影里那首《空姐之歌》,有次小陈在家閒著无聊帮你剪了一版视频。,“哦哦,让你关机你不关机那首歌啊,嘟嘟、耀哥视频呢,你俩可真行藏到现在!”

    关晓渺恍然大悟,电影是一五年搭档夏雨老师拍的,转眼就三年多相当久远。

    陈嘟灵摇了摇手指,身子横跨男友贴近闺蜜神神秘秘道:“是那首也不是那首,小陈还给视频现编了配乐就叫你叉叉。“

    关晓渺当即有了不好预感,首先闺蜜之所以能够成为闺蜜,就是因为某些方面陈嘟嘟和她一样活泼搞怪爱玩爱闹。

    其次她无论如何都不信陈耀会有那么好心,又是帮自己剪视频又是给自己编曲配乐。

    最后拋开诡异古怪不谈,叉叉可以替换特么、他凉、祖宗等等等等不文明用语,所以哪首好歌名字能叫做你叉叉?!!!

    鹿寒亦有同感,而且他可太知道陈耀什么德行了。

    在团那会儿,空降半个月就打遍了整个s习室。

    当然打贏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打贏了还不定期搞个不大不小的恶作剧给那些人长记性。

    涛子够超雄够自恋了吧,当时也是怕得不行,隔三差五就弄些国內零食给陈耀上供。

    嗯,反正在他印象里,陈耀没辣么好的心肠。

    “晓渺,你来这边,视频在我云空间里。”

    陈嘟灵见关晓渺没反馈,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动用表演技巧敛住狡黠笑意,非常非常正经地叫闺蜜过来分享视频。

    “这个,你发我,我回家自己看好了。“

    “来嘛,小陈不准我乱发,你现在不看就没机会啦。”

    “知道不准,还看啊?!”

    “小陈,你就宠宠我吧,一个搞笑视频而已——”

    陈嘟嘟打滚撒娇撒到半截,在陈耀看笨蛋的眼神里发觉自己竞然说漏了嘴。

    关晓渺登时瞪大双眼,急急忙忙起身小跑到闺蜜身边,想知道知道这个由陈老师包揽製作的搞笑视频到底什么成分?!

    “老陈,出去抽颗烟?”

    “行~”

    “涛子,去吗?”

    “走唄,艺烊你別光坐著,找晓渺她们聊聊天。”

    黄子涛隨口那么一说,便起身跟上鹿寒、陈耀脚步。

    徐艺烊隨便那么一听,暗道这当老板的不靠谱。

    那边俩人什么身份,自己又是什么身份?

    凑上去和人家聊天,有但凡哪怕一点共同话题吗?

    嗯关晓渺、陈嘟灵確实没心思关照徐艺烊,两人各掛一只蓝牙耳机在赏析陈耀出品的典藏版鬼畜大作《你叉叉》。

    然后一个无语凝噎面红耳赤脚趾扣地;而另一个小屁股已经悄然离开沙发,做好了隨时逃离闺蜜攻击范围的准备。

    二层,吸菸区。

    黄子涛叼著菸嘴,由里往外探了探自动形成人墙遮挡的安保,心情莫名不好开口说道:

    “平常出门也这么阵仗,肯定不少钱吧?”

    陈耀吐出烟圈,略过鹿寒打来的眼色:

    “没办法,私生太多,只要出街就得防备。”

    “还是明星好啊,到哪哪是焦点。”

    “涛子,你喝多了吧?”

    “没啊,我的酒量,嗐老朋友说点里话不?”

    鹿寒瞪了黄子涛一眼,不再帮这总是抽冷子忘形的货圆场,至於陈耀过后怎么收拾他,总归跟以前一样不会下死手就够了。

    “心里话?说起来上次交心都还没离队,电鰻、艺星那天也是嘰里呱啦讲了一堆。“

    “—”

    “”

    介於美好与不美好之间、无法定义无法评价的共同回忆,让黄子涛暂时收回性格稜角、让鹿寒忘记手中菸蒂陷入沉默。

    “那么凝重干嘛?大家都功成名就不挺好的吗?”

    陈耀脸上浮现一抹笑,虽然很浅但真真实实。

    “功成名就?”

    鹿寒嘴角发苦,和晓渺公布恋情前后他確实这么认为。

    可如今曾经的小老弟,三部电影票房干到一百七十多个亿,演技提名了金马最佳男主;

    音乐单枪匹马通关了欧美主流市场,成了那个格莱美也可以丟在脚下的亚洲紫薇星。

    事业是三年打拼出来的內地娱乐圈龙头企业:

    身家是可以轻轻鬆鬆变现出百亿的新晋巨富;

    地位是家中长辈叮嘱后讳莫如深的京城隱贵。

    和他比较,自己所谓功成名就便是一个大笑话。

    “对啊,有名有钱,鹿哥你不知吗?”

    陈耀语气理所当然,笑谈间把一半目光转向黄子涛:

    “涛你呢?你知吗?”

    黄子涛著实一愣,眼球挪移方寸对准鹿寒:

    “鹿哥知足,我就知足。不过说回来我赚得最少又刚当老板,不折腾折腾总感觉不得劲。”

    鹿寒缓了缓笑骂道:“你算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但你这个最少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

    黄子涛摊手无畏状:“你最红那阵一年顶我三四年;陈耀呢拍一部戏顶我三四年,现在更有小道传他一个代言五千万美元——”

    陈耀听得咧嘴,抬示意打断了一下下:“不好意思哈,那不是小道消息。”

    “你你你,鹿哥你看他,所以说我为啥要知足?大家都有胳膊有腿有鼻子有眼,凭啥我就得一辈子被你们踩在下面。”

    黄子涛破防归破防,一直以来的信念却没乱。

    这些话他早就想说,早就想当面锣对面鼓说给陈耀听。

    “涛子,你——”

    “又犯病,我给你治治?”

    陈耀不像鹿寒语重心长,何况治疗中二病他最拿手。

    黄子涛眼皮直跳,一个箭步窜到了鹿寒背后:“站那別动,这不是以前了,你別乱来啊!”

    陈耀摩拳擦掌脚步未停,並用言语唤醒彼此过往记忆:“是不是好日子过太多,就忘了自己哪头葱哪头蒜敢指挥我?”

    黄子涛一下子涨红爆筋,讲道理就他这脾气,怎么可能没跟陈耀在练习室后门约过架,关键就是一次都没贏次次都血亏。

    而又双爻叕被夹在中间的鹿寒鬱闷到了极点,他就想问黄子涛大小脑是被驴踢了吗?

    陈耀出道前跟在父母身边走南闯北,最彪悍就他初来乍到小棒子堵门一打六那次。

    嗯,没错,他一个人用“华国功夫”围殴对面六个。

    “阿耀,你消消气,好歹有头有脸就別再揍他了。,“哼,不是我想动粗,他说那话实在不中听!“

    黄子涛探头探脑,因为一般情况鹿寒都能拦得住:

    “我说心里话,当然不比吹你捧你那群人中听。”

    “陈耀,我们这几个里面属你变化最大,难道老朋友聊天也得学外面挑你爱听的讲吗?!”

    陈耀眼底飘过心火,面色如常淡淡反问:

    “是又怎样?!!!”

    “你!!!”

    “不服?对,你始终不服,但那又如何?”

    “呵呵哈哈,终於不演不装了是吧?终於露出你那副人上人的本来面目了是吧?“

    黄子涛心火也被拱起,搭肩那只手掌用出力气一把拨开呆愣的鹿寒上前两步,身高加上鞋底厚度正好与陈耀平齐对视。

    “哈,嫉妒使人盲目,从今以后我对你无话可说。”

    “我嫉妒?!”

    “闭嘴,然后消失,否则饭碗饭盆我一起端!”

    “嘶你就这么对兄弟?你以为我会怕?我遵纪守法做人做事,你以为我会怕你?陈耀,你记住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兄弟!”

    “第一我是独生子,第二你充其量前同事而已,第三別再让我听见你呼名唤姓。”

    此时此刻陈耀的心臟远比言语冷硬太多,表情嘛有刻入骨髓的管理机制掌控算是面瘫。

    “前同事?鹿哥你都听见听清楚了吧?”

    “涛子,你先走,我单独和阿耀谈一谈。”

    鹿寒眉间拧成麻,不明白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俩人话赶话能赶到这个份上?!

    “谈个屁,都前同事了还有什么好谈的?”

    黄子涛明显且彻底的上头,与下意识前来推搡他离开的鹿寒僵持在了原地。

    “—个~”

    陈耀则是明显且彻底的冷脸並低声吐出两个字。

    “什么?”

    “两个~”

    “能把话讲清楚吗?!”

    “三个,你每多说句废话就少个代言够清楚吗?”

    “你特么——”

    “四个~”

    陈耀收回视线略低头,拇指指肚摩挲食指指甲,耐心等待向来嘴硬的黄子涛说出下一句。

    “—”

    “涛子,先走一步行不行,我是东道回头给你个交代。“

    鹿寒从刚刚的嘴角发苦变成了满脸苦相,因为他看懂陈耀动了真格没开玩笑。

    四个代言——

    一千六百万—

    聚会聚成了仇,还踏马是他这个老大哥牵头组织的。

    黄子涛亦被惊掉下巴,虽然他不太想信陈耀会对他下手。

    或者说他觉得陈耀没理由因为一点口角,留下小肚鸡肠对旧故出手的坏名声。

    但谁又能来给他保证呢?

    保证陈耀不疯,保证陈耀还在乎他那个灰黑不白的名声。

    所以黄子涛怂了,打算退回原点装作无事发生。

    黄子涛单独撤回包厢,带走徐艺烊后很长时间。

    鹿寒给在包厢搞不清楚状况的关晓渺回了一条不用出来找的讯息之后才开始劝:“涛那人啊不就人嫌狗憎那样,这么多年了打打闹闹我都快习惯了。“

    陈耀不认同不表態,从烟盒里抽出两支发出一支给鹿寒;鹿寒心头略微鬆气,顺手拿起桌面火机一前一后点燃两支香菸。

    “阿耀,你刚才说,能不能往上抬抬手?”

    “安啦,不会让你难做,等他觉得平安无事了,再每隔上一段时间悄无声息搞掉一个代言,就他那颗炮仗脑瓜子,估计到死也发现不了里面的猫腻。“

    “呃呵呵,阿耀,你你真是点没变样。”

    “是吧?!那个二货硬说我变化最大,还什么藏著一副人上人嘴脸和你们相处,鹿哥你说老子现在还用跟他藏?!”

    鹿寒伸手揉搓僵硬脸颊,吸气呼气几个来回將將接话:“他呀被咱们压得太狠,太想证明自己,坏心肯定没有。“

    陈耀笑鹿寒看不清,掸落菸灰发出灵魂拷问:

    “现在就呲牙,假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