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对此也没什么所谓,反正快乐老家已经被毁掉了,我想跑路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随便你们怎么裁定吧。反正,在解封五条悟这件事情上我会帮你们的——所以有没有人知道天逆鉾或者黑绳在哪啊?据说只有这两个咒具能打开狱门疆。”

    “呃……”

    咒术师们面面相觑。

    熊猫挠了挠头:“天逆鉾的话……我好像听正道说过,那是伏黑甚尔用的武器吧?在十一年前就已经被悟破坏了,只回收了碎片——正道还挺可惜的呢,本来可以给真希用的。”

    乙骨忧太也犹犹豫豫地开口道:“黑绳好像也在不久之前的百鬼夜行事件里,被老师毁掉了……”

    接连两个噩耗,让我眼前猛地一黑:“这不是把所有路都给自己堵死了吗?!他是不是有病啊?!”

    禅院真希也窒息了片刻,不抱什么希望地问:“你还知道其他办法吗?”

    “我只知道这两个办法!”

    我没好气地回答,突然反应了过来:“这情报是羂索为了活命交代出来的……那个老不死的,他肯定早就知道了!居然拿这种没用的情报出来给我!这不是诈骗是什么?!等我抓到他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我在原地一通张牙舞爪,简直气得想乱咬人。

    熊猫反而不落忍地安慰起我来了:“没事的,一定会有其他办法的……天元大人那里一定会有希望的。”

    我这才冷静了下来:“天元大人是谁?”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刚来到这个世界上吗?”禅院真希吐槽了一句。

    狗卷棘默默附和:“金枪鱼。”

    我坦然道:“我就是初来乍到啊,我知道的所有咒术界相关的信息,还都是羂索告诉我的。”

    “他说他是我爹,让我跟着他干,帮他一起成就什么千年大业,还让我去拉拢咒灵,好不容易拉来一个真人,转头就被他团成咒灵玉给吞了……”

    说到这里,我忽然有点惆怅:真人可是我招募的第一个队友,他那么信任我、那么淳朴的一个孩子……居然就这么被羂索吃掉了……

    唉!]——

    作者有话说:困得不知道作话写啥,就感谢支持叭!

    第128章 第 128 章 格杀勿论

    “百鬼夜行事件……”

    听到这么个事件名称, 咒术界的几人面面相觑。

    “总觉得和夏油老师脱不开干系是为什么……”

    乙骨忧太不好的预感越发强了,自言自语道。

    百鬼夜行。

    在咒术界里,能够被称之为百鬼之主的, 也就只有夏油老师了吧?

    七海建人冷静地和前辈确认道:“是我想的那样吗?”

    “啊, 如果杰真的因为某种原因叛逃了的话。”最了解夏油杰的无疑就是五条悟这个挚友了,他有些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一头白发:“但我还是无法想象啊,那个满口正论的家伙居然会叛逃、还搞什么百鬼夜行……”

    这听起来就超级不妙的好吗!完全是大反派才会做的事情吧!

    太宰治闻言, 面色平淡地陈述道:“过刚易折,往往越是执着于正论的人,在信念被动摇甚至倒塌之后, 就越是容易走向极端的道路, 不是吗?”

    “怎么会……”钉崎野蔷薇想起那个经常帮五条悟代课, 虽然偶尔有些坏心眼但也十分温柔体贴的二年级老师,怎么都无法想象他成为诅咒师、站到己方对立面的模样。

    “夏油老师他就算因为某些原因成为了诅咒师, 也不应该会伤害无辜之人才对吧?怎么可能掀起什么百鬼夜行……这种一听就很大规模的恶性事件?”

    虎杖悠仁也皱着眉否认道,根本不相信。

    太宰治对此只是耸了耸肩,没再说话。

    [禅院真希露出了死鱼眼:“所以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想了想, 感觉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索性将自己的经历和盘托出。

    从莫名其妙出现在五条家墓园里,一开局就和羂索一起被五条悟撵着跑, 到后来自由行动的时候沉迷游戏却被乙骨忧太打上门……全都详细无比,就连羂索对我说过的每一个字我都不分巨细地复述了出来。

    “我对那家伙的目标没什么兴趣啦, 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这段时间里面,就只有游戏能救赎我迷失的灵魂。”我非常深情地总结道:“但是所有游戏里,都没有一个主角是仓知涯……我想,或许只有找到真正的自己, 我才能够明确自己的主线任务吧。”

    “而五条悟的领域能够帮我想起一些信息……结果,我刚发现这件事情,他就被封印进狱门疆里面了。”

    熊猫完全无视了我的感慨,十分震撼地说:“你这家伙的记忆力也太恐怖了吧?!”

    我也瞬间将有点矫情的情绪抛之脑后,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摆了摆手:“基操勿六。”

    狗卷棘却是在原地沉思半晌,突然对我伸出了手。

    我和他面面相觑半晌,然后犹疑地将手放到了他的手上,和他握了握。

    狗卷棘抽回了自己的手,又重新摊开在我面前,一脸严肃:“木鱼花!”

    饶是熊猫型翻译机也思考了一会儿,才拍了一下熊掌:“棘的意思是,让你把羂索给你的那只特级咒灵交出来!”

    乙骨忧太也立刻恍然道:“羂索一开始对你十分信任,不会无缘无故地突然怀疑你,所以很大概率是那只低级咒灵看到你没有把他的命令当回事儿,通风报信的缘故吧……真不愧是狗卷君!”

    “我靠啊!”

    我立马把那只丑陋的低级咒灵甩了出来,跟踩蟑螂一样快速猛跺脚给他踩死。

    狗卷棘听着低级咒灵死亡时惨烈的哀嚎声,默默收回了手。

    “这么说来,如果羂索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或许你还真的不是什么咒灵。”禅院真希托着下巴分析道:“毕竟其他的世界不一定是咒力的体系,而你也基本可以确定是来自其他世界的。”

    我来了兴致:“哦哦,这个我知道!这不就是穿越异世界吗?我就说嘛,我果然是主角!”

    乙骨忧太干笑几声。

    禅院真希忽然取下了自己的眼镜,盯着我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又重新戴了上去:“嘁,根本看不到吗。”

    “咦?”我注意到她摘下眼镜后,视线并没有聚焦在自己的身上,诧异地问:“你是借助这副眼镜才能看到咒灵的?可你不是咒术师吗?”

    禅院真希耸了耸肩:“没错,但我的确没有咒力,只能借助咒具来祓除咒灵。”

    “我出身在禅院家……一个咒术师家族,因为没有咒力,从小就不被重视——但是他们越是看不起我,我就越是想要成为一个厉害的咒术师。”

    看出了我的好奇,她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经历给说了出来,还笑着问:“怎么,觉得我太幼稚了吗?”

    她坦然得我都有点不知所措了,扭捏半晌,还是真诚地鼓励了她:“那你还挺厉害的……换个励志向作品肯定也能当上主角的。”

    就这么坦诚地对待不久前还是敌人的我,这种天真也很有少年ju主角的做派呢!

    禅院真希显然对这种鼓励并不受用,立刻变得面无表情:“哦,谢谢。”

    “总之,之前我和乙骨忧太已经说好了要订立束缚的。”我看她这么真诚,还是主动将这件事情提出来了:“现在就可以。”

    乙骨忧太毫不犹豫地提出了第一个要求:“首先,你不能伤害人类。”

    我立刻否决,非常直白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不可能,‘伤害’要怎么界定?要是一不小心误伤到人类我也要吃反噬吗?更何况,有些人类的确没有活下去的价值吧?我才不要成为什么圣母角色。”

    “我可以保证不会伤害你们,也不会主动伤害对我没有恶意的人类,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甚至可以为你们提供帮助,而你们则需要帮我得到五条悟的帮助。”我不容置疑地说:“这个条件没问题吧?”

    几个咒术师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禅院真希开口:“这条件有些不平衡,达成的束缚效果并不能保证。”

    我顿时气鼓鼓的:这样的条件还不平衡?!

    正要痛斥他们不识好歹,就听她接着说:“我们可以尽力帮你找到过去,而不仅限于帮你得到悟的认可,你觉得呢?”

    ……啊?

    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惊讶之余甚至有些狐疑:“为什么……?”

    没有了立场矛盾,又有了相同的敌人与目标,双方达成同盟是很顺畅的事情,但是以德报怨?这真的没有藏着什么阴谋诡计吗???

    禅院真希笑了一下:“因为两方条件的确不平衡啊,只有条件对等,束缚才能成立。不过老实说,我对你的经历也挺感兴趣的。”

    狗卷棘赞同地点头:“腌鱼子!”

    熊猫也大大咧咧地说:“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嘛!”

    我总觉得被什么光芒闪了一下,忍住了后退几步的冲动,简直满腔不解:“你们就这么相信我了吗?”

    没有使用<咒灵操术>来验证,也没有其他的探测手段……

    就这么相信了我?

    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非人类?

    ……五条悟的这些学生怎么都跟乙骨忧太似的天真。

    “喂,乙骨忧太。”我纳闷地将目光转到他的身上:“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个愚蠢到向初识的“特级咒灵”伸出友善援手,却被狠狠坑害了一把的咒术师竟然无奈地微笑起来。

    “如果你真的还有坏心眼的话,这种时候就该是欣喜于我们的轻信,而不是感到不可置信了吧?”

    我哑然了一下,不死心地反驳:“但是……”

    熊猫叉着腰对我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啦?因为信任就是能够换取信任的啊,你都这么坦诚了,我们还不相信你的话,未免也太过分了。”

    身为咒骸,却能得到同伴们毫无保留的信任,不也是因为他愿意付出自己的信任吗?

    愿意主动对他人付出信任的家伙都不应该被辜负——至少熊猫是这么认为的。

    “……”

    我蓦地沉默了下来,许久之后,才喃喃地说:“总觉得这句话好耳熟啊。”

    就好像,以前也有某个人,对他说过类似的话语。]

    看过仓知涯前面的记忆,观影厅内的众人都知道某个人是谁——

    这的确不是什么错觉。

    中岛敦更是非常激动地说出了答案:“是太宰先生啊!”

    这是在太宰治第一次出现于仓知涯记忆中的时候,曾对他说过的话语:

    “你的信任唯有信任能够换取。”

    而这一句话,却是其他可能性中,仓知涯对太宰治说过的。

    仓知涯始终相信着:唯有信任能换取信任,唯有真实能换取真实。

    熊猫得意洋洋地翘起尾巴:“哈哈哈,不愧是我嘛!”

    三言两语就替仓知涯找回了本心!

    虎杖悠仁非常捧场地鼓起掌来:“不愧是熊猫前辈!好厉害!太有智慧了!”

    他的夸奖十分真诚,直接把熊猫捧得飘飘然了。

    绫辻行人感慨一声:“笨蛋也有笨蛋的活法啊。”

    如果不是足够天真,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触动到仓知涯还真有点难度——至少换成多疑一点儿的人都做不到这一点。

    作为咒术师,这几个学生虽说每天都要和诅咒这种负面情绪集结体打交道,但也的确没有什么和人类人□□锋的经历,在五条悟的庇护之下,有点理想化也很正常。

    倒是和彭格列的作风挺像的,果然有老师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吗。

    而他们这一排的人里面,哪怕是年纪最小的泉镜花,心防也是很强的,绝不会就这么轻信于人。

    ……太宰治就更不必多说了。

    “这就是青春啊。”

    五条悟也带着笑意喟叹道。

    [“嗯?被勾动什么记忆了吗?”

    禅院真希笑了一下,也叉起腰道:“所以说啊,能帮到你的也不只是悟,对吧?我们说不定也可以帮到你哦。”

    我抿了抿唇,不太自在地答应了下来:“那、那行吧,就按这个条件来订立束缚吧。”

    在我们结成束缚之后,几人身为受总监会管理的咒术师,也得尽快回去汇报消息了,他们准备只留下熊猫在这里守着狱门疆。

    他们都只是学生,在咒术界都不算是什么实权人物,唯一一个本该有些话语权的乙骨忧太,却是在祈本里香解咒之后已经不再是特级咒术师了。

    虽然乙骨忧太此刻已经升回了距离特级咒术师仅有一步之差的一级,但时间过短根本没什么积累沉淀、一开始还是以罪人身份进入咒术界的他,也没可能得到真正的话语权。

    五条悟被封印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自然要先向总监部汇报,之后再由他们商讨出处理方案来。

    而我现在没有五条悟做背书,还是榜上有名的特级咒灵,当然不可能堂而皇之地跟着他们回去,只能先离开这里自由行动,等待他们的联系。

    “到时候要怎么联系你?”

    总算商讨好了行动,禅院真希随口问道。

    我便也随口回答:“手机联系呗。”

    几个咒术师顿时扭过头来:“???”

    熊猫惊呼:“你甚至还有手机?”

    “我没有啊,我哪里来的证件办手机卡?而且我也没钱啊。”我用一种理所当然地态度说:“当然是你们给我买个手机,然后再用你们的证件办个卡给我用啊。”

    禅院真希抽了抽嘴角,才叹着气说:“算了,不用那么麻烦,我这里有个备用的手机,给你用吧,正好上面都有忧太他们的号码。”

    毕竟是近战类型的咒术师,在战斗过程中手机损坏也是常有的事情,禅院真希很早以前就养成了随身携带个备用机的习惯,此时正好是派上了用场。

    我接过她的绿色手机,上下看了看,失望至极:“诶?我还以为按照供需关系,你们咒术师应该都很有钱呢,你怎么连个最新版的手机都买不起吗?这板砖甚至只能玩贪吃蛇,而且还这么丑……真希,品味这么差可不行啊,起码买个黑色或者白色的吧。”

    禅院真希忍无可忍地抽出咒具,吼道:“我这是给你方便联络的!不是给你玩游戏的!你这混蛋在嫌弃什么啊?!想打架吗?!”

    “小气鬼!”

    我冲她吐了吐舌头。

    乙骨忧太第一时间冲上来拉架:“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