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谢你啊,自己第一次什么技术自己心里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吗?我不说痛是给你留面子,就你第一次的那架势,我还以为,你是要我断子绝孙来着呢。”

    突然被指责技术不好,孟佑那拧成一团的脸突然呆了一下,有些委屈的看着晏柯,在想自己不过是想给晏柯找个大夫,又哪里说错话了。

    孟佑随后,小心翼翼地道:“那爷下次轻一点行吗?像这次一样行吗?爷看你很舒服地样子,不过——”

    晏柯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不过的后面,都会是他不爱听的话,立即打断了孟佑的话:“闭嘴!”

    孟佑道:“那你下次还会时间变短吗?以后会不会一次比一次的时间短?”

    晏柯自尊心受到了眼中的打击,看着傻孢子用那种纯好奇还带着点可能是无辜被喷地委屈,睁着眼睛看着自己,晏柯捂脸,你特么还委屈呢?!委屈的不应该是我么?你说是时间短就算了,你还诅咒我以后的时间也一次比一次短,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也不应该这么绝情吧?

    孟佑捧着脸看着躺在床上背过身去不看他的晏柯,给他上好了药之后,躺在了晏柯的身边,用手戳了戳晏柯没有穿衣服的上身。

    “莫挨老子,有多远滚多远!”晏柯冷漠道。

    孟佑后知后觉:“是因为爷说你时间短你生气了?”

    晏柯:“···没有。”

    “没事,爷下次的时间也会变短的。”

    晏柯把脸埋在了枕头里面,他要怎么和这个智障说,说一个男人时间短时真的很伤自尊的事?“孟佑,难道没有人教过你这些东西吗?”

    孟佑摇头:“没有,但是,管事懂,咱们成亲的那个时候,本来他就应该告诉爷的,不过那个时候你也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所以,爷就让他闭嘴了。”

    “这些事情你都这么大了,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春宫图你难道都没有看过吗?”

    孟佑梗着脖子,道:“爷应该看过那些东西吗?不过兵书治国论什么的,爷都看过,你要不要问爷那些?”

    “那些能陪你睡觉吗?”晏柯一脸冷漠的看着爬起来准备跟他探讨治国论,一点风情都没有的傻子问。

    “不能···”

    “作为一个男人,越持久越好,所以,你应该夸我,知道吗?”晏柯看着孟佑,知道这男人该死的嘴脸是准备反驳他,随后道:“违心的也给老子夸!”

    孟佑含笑点了点头:“好,记住了。”

    “蠢货。”

    晏柯不知道的是,他今天在这家小客栈里面教的太子爷的这些东西,来日,统统都被孟佑用在了他的身上。

    在路上走了十几天,因为有孟佑在身边,所以这回去的路没有来的时候那么让人煎熬。

    等他们到太子府的时候,唐起他们几个早就在太子府里面等着了。

    趁着孟佑跟着管事去书房说事的时候,唐起跟着孟寒将晏柯给拉到了一边。

    唐起担心的看着晏柯,道:“你被苏御抓去这么多天,我们都好担心你啊。”

    孟寒在旁边拆穿:“他其实是想念你做的饭菜而已。”

    唐起:“你都不知道,我天天来太子府看你回来没有。”

    孟寒:“每天还提着菜来的。”

    唐起:“不过,苏御抓你过去干什么?”

    孟寒这次不说话了,不是不说话了,而是不敢说了。

    嗯——他被兔子急了就咬人的唐起,拿着剑抵在了腰间。

    “他——”

    作为一个看透了真相的人,孟寒拉着唐起,小声的道:“蠢货,你眉看见我哥进来的时候脸都绿了么,你能不能长点心别往别人的伤疤伤撒盐?”

    晏柯在旁边抱拳看着交头接耳的两个人,他们大概是真的以为,这不到一米的距离,他们两个说的那些悄悄话他是真的听不见。

    唐起:“那咱们该怎么安慰他啊?”

    孟寒冷哼:“需要安慰的不应该是我哥吗?”

    唐起:“不,你哥就是个禽兽,我一点都不想去安慰他,我只想安慰晏柯。”

    孟寒:“你就是怕晏柯从此一蹶不振,再也不进厨房了。”

    唐起:“···”这孙子说的太他娘的准了!

    晏柯看着这两个活宝,好像是唐起吵赢了,于是,两个人又朝着他走近了一点。

    唐起道:“没关系,大丈夫能屈能伸,今天被玷污了,明天还是干净的。”

    晏柯禹西:“???”

    孟寒一巴掌拍在了唐起的脑袋上,瞪了眼唐起,他道:“你会不会说话?”

    唐起摸着脑袋,指着晏柯说:“那你来啊!”

    孟寒看着晏柯,很认真很认真的,插刀道:“没事,我哥会要你的。”

    这两个人,应该不是来太子府来看他的,应该是来落井下石的。

    “谢谢两位的好意,我呢,不仅明天干干净净的,我今天也是干干净净的,我昨天也是干干净净的,我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还有,你哥的头上也没有帽子。”

    孟寒:“你敢说苏御抓你过去不是为了——”

    “他是那个意思,但是我没有从啊,十几米高的房间,我一看,我打不赢他,为了保个清白之身,不让你哥沦为月国的笑话,我一跃就跳了下来。”

    唐起蹙眉,问道:“那你没事吧?”

    晏柯忍笑,摇头:“没有,孟佑在下面接住了我。”

    孟寒冷笑,一脸你继续编的表情,道:“我哥怎么没有被你砸死?”

    唐起看了眼旁边冷漠的孟寒,啧啧了两声:“这人太没有同情心了,晏柯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安慰几句么?你这种人,我耻于与你为伍!”

    “我也耻于与蠢货为伍。”

    看着两个人又吵了起来,晏柯哈哈的笑开了,到房间里面换了衣服,松了松筋骨之后,进了许久没有进去的厨房。

    不一会,饭香就从厨房里面飘了出来。

    另一边,孟寒一个月都没有看见孟佑,拉着孟佑说了一些宫中的事,还问了一些孟佑在楚国的事情。

    孟佑沉眸:“如果不是爷接住他,他说不定就死了。”

    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头朝下的话,是真的会摔到的吧。每每想到晏柯是怎么被苏御给扔下来的,孟佑就气的心都痛了,他恨为什么自己不带两把匕首在身上,这样就能把苏御扔成筛子了。

    “真真真——他说的是真的?”孟寒问。

    “他和你们说了?真的。”

    孟寒:“···”

    从现在开始,他单方面宣布,晏柯就是他心目中他承认的大嫂了,就冲着这死都要给他哥保个清白的贞洁之举,他决定,给晏柯去做一块匾。

    孟佑看了眼孟寒脸上的震惊,道:“别让父皇知道了,三人成虎,这指不定传出去会传成什么样。”

    孟寒用力的点点头。

    正巧这个时候,晏柯将饭给做好了,看着里面坐着的两兄弟,晏柯走了过去。

    “嫂子!”

    晏柯,孟佑:“???”

    “没事,我就叫叫你,以后你就是我嫂子了!”孟佑看着晏柯,认真的说道。

    晏柯哦了一声:“我以前不是你嫂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孟寒窘迫的脸,晏柯笑了出来,道:“行了,吃饭了,这你们要是再不去,唐起估计都吃完了。”

    第二天,孟佑将太子府的安全等级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就差把唐起跟唐起手下的人从皇上那里要过来给他看门了。

    晏柯在旁边看着一脸紧绷的教育刚来的新暗卫的管事,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看着唐起,道:“孟佑这个人吧,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太太太夸张了。”

    唐起点头:“看出来了,要不是我拦着他,他还准备去皇上那里把我要过来给他守门。”

    晏柯失笑:“好吧,对比之下,其实我还算好的。”——

    “晏柯还好吧?”皇帝看了眼旁边下棋都下的漫不经心的孟佑,问。

    孟佑点了点头:“受了点皮外伤。”

    “多注意一点,谁知道月国的人什么时候还会来。”

    “再来?”孟佑冷笑,道:“那儿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正好报了这次的仇了,儿臣把苏御的画像让人给画了出来,城门口的守卫,人手一张。”

    皇帝:“行了。你即无心下棋,就有事说事,说完事赶紧滚。”

    孟佑跪在了皇帝的身边,低声道:“再过不了多久,就要给楚国纳贡了,父皇今年准备怎么半?”

    想到这个,皇帝叹了口气:“虽然咱们赢了,但是国库亏虚,短时间内,咱们承担不起下一次战争所需要的物资,只能妥协,但是,朕也并不打算像以前一样的进贡那么多了。”

    “儿臣建议,不进贡。”

    “这个朕也想过,谁会甘居人下?但是,书漓啊,咱们这样,以后会不会再开战另说。短时间内,咱们需要的是休养生息,如果这点东西可以换来给咱们这个时间,咱们不出亏。”

    “怎么不吃亏,总有一天,咱们上贡的东西都会用在打咱们的楚国军队上,父皇,战争是相互的,咱们损失大消耗大,不代表楚国消耗不大。”

    “楚国离大明天高地远,这三年,运物资的路上,损失的肯定是要比咱们翻倍的,所以,儿臣可以向您保证,需要休养生息的,不只有咱们。”

    皇帝怔了怔,孟佑说的话他不是不知道,他和孟佑的立场不同,这皇位还没有传到孟佑的手上,孟佑体验不到,月国百姓都压在肩头,让他不敢随意做任何选择的沉重。

    随后,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吧,让朕想想。”

    “父皇!”

    “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从小就睚眦必报,你说说,你突然之间和朕说这个,难道不是因为苏御把晏柯抓去了么?”皇帝本就一心焦愁,看着孟佑这不说动他不罢休的样子,愠怒道。

    孟佑:“儿臣本来就打算跟父皇说的,只是这件事正好发生在这个时候。儿臣懂分寸,谁伤了晏柯,这个仇我自己会报,不会拿咱们月国这么多百姓来儿戏。”

    “你懂就好,你是太子,你的身份容不得你放肆,你的肩上是整个月国,不是你觉得楚国怎么样楚国就会怎么样的。咱们若是不按时把纳贡的东西交上去,这惹怒了楚国,咱们用什么来迎战?咱们能撑几天?”

    “楚国都城,流民不计其数,儿臣在那边呆了几天,这几天的时间里,难民区里面,楚国没有去救济,死的人很多,重新涌进来的人也很多,去年年中,楚国大旱,年底的时候,又涝灾,这四处的难民,早就已经不是楚国开仓救济就能够救的完的了,即使楚国有这个心思,也没有这个力,这三年来,他们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

    “不用说了,这件事朕会想一想的。”

    孟佑看了眼皇上,看着他脸上的愁容,知道他最近估计一直在想这个事情,行了个礼之后,转身出去了。

    “站住。”

    听着后面的声音,孟佑停住了脚步:“父皇还有什么吩咐?”

    “明天,你进宫给朕批奏折。”

    孟佑若有所思,本想拒绝,他一抬头就被皇帝给瞪回去了:“那···能带人一起过来么?”

    “不准带晏柯!”

    还没说出来就被拒绝的请求让孟佑很难受,问:“为什么?”

    “你现在才只是个太子,你就这么昏庸,带着太子妃进殿批阅奏折,那以后你要别人怎么看你?”

    “那我带个小厮过来给我做饭吃,父皇你也知道,我嘴挑的很。”

    虽然不满,但是皇帝总归是没有在说什么了。

    孟佑出了宫,回了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一进去就看见了在厨房等着的晏柯,走了过去,旁若无人的在晏柯的脸上亲了一下。

    木棠红着脸,当作没有看见,低下了头,看着孟佑坐下来了,赶紧给孟佑端了一碗饭。

    晏柯看了眼孟佑,道:“怎么了?”

    孟佑:“什么?”

    “感觉你进来的时候有点不开心。”

    “爷进来的时候都亲了你一下了,还不开心?是不是要爷跟你来一个——唔。”孟佑还没说完,晏柯就往他的嘴里塞了一个蛋饺堵住了他的嘴。

    “闭上你的嘴,吃饭!”

    孟佑笑。

    吃完饭后,晏柯在后面的麻将馆玩了好一会,看着这都过了孟佑要睡觉的时间了,还没看见孟佑来找他一起回房间睡觉,推了牌,起身没有打了。

    书房的灯微弱的亮着,晏柯虽然不知道孟佑再干什么,但是也没有去打扰。

    自己在厨房里面给他做了一些糕点,准备热在锅里,再晚一点的时候让管事的端进去。

    奈何太子爷的鼻子比狗鼻子还灵,闻着那股子糕点的味道,立马从书房中走到厨房里面来了,看着围裙还来得及脱下来的晏柯,孟佑将人给抱在了怀里。

    旁边的老管事很识相的出去了,并且还将厨房的门给带上了。

    孟佑的一只手搂着晏柯的腰,一只手拿了块糕点,尝了一口,随后笑着问:“还有你不会做的东西吗?”

    “有啊。”

    “什么?”

    “禽,兽。”

    “···”

    晏柯听着身后的人许久都没有发出声音,显然是被他的回答给噎到了,随后,笑着转身看着身后默默吃糕点的孟佑,道:“为什么这道长还没来?这满打满算都已经三个月了吧?我其实挺想做一个禽兽的。”

    哪怕是在下面的。

    孟佑微微用力,将晏柯坐在了桌子上,捏着晏柯的下巴,问道:“你这都是在哪里学来的?嗯?”

    “我会的东西可多了,可是,没有大展身手的时候。”

    孟佑一抬晏柯的脚,将晏柯给掀翻躺在了桌子上,然后自己欺身过去,手上还拿着一块没有吃完的糕点。

    他道:“爷给你这个大展身手的机会怎么样?”

    “哦,谢谢,不需要。”晏柯翻了个白眼,还给他个机会?难道不应该求着他让他大展身手吗?

    “你是不是都没有好好进宫玩过?爷明天带你进宫去玩。”

    “···”他以为对方是个低情商的青铜,没想到是个王者。

    “去不去?”

    “哦···”

    “床上见。”孟佑愉快的挑眉,端着晏柯给他做的糕点又重新回书房去了。

    晏柯反应过来的时候,孟佑已经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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