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佑忙完的回房的时候,晏柯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孟佑趟到晏柯的身边,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闭上了困倦的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晏柯就被孟佑从床上拉了起来,迷迷糊糊的被他给穿好了衣服,然后跟着他一起出了门,上了马车。
晏柯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问了一句:“为什么要穿这个?”
孟佑:“穿这个不显眼。”
“我进宫是有什么危险吗?”
孟佑:“你没有,爷有。”
“???”
进了宫之后,孟佑的时间掐的很准,正好在皇帝还没有下朝之前,进了御书房。
然后让晏柯背对着门坐着,对着晏柯的开始批阅奏折,让晏柯给他研墨。
“原来你说的有危险是这个,估计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他让你来批奏折,结果你把我给带来了,确实有点危险。”晏柯看了眼孟佑,无奈道。
“他说的可以带小厮过来炒菜给爷吃的。”
晏柯看了眼孟佑,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典型的熊孩子,善于抓家长的话语里的任何漏洞。
皇帝在门口看了一眼,看着孟佑挺专心的在里面,没有打算去打扰。
孟佑顿时松了一口气。
然后,孟佑听见了跟在皇帝后面的唐起的笑声。
皇帝:“笑什么?”
“臣该死,只是···觉得太子妃穿那个衣服很奇怪。”
“晏柯?”
“啊?太子爷身边的那个是太子妃啊。”唐起茫然道,他是说错了吗?为什么皇上这副表情?
皇帝去而复返,听到了全过程的孟佑,瞪了眼皇帝身后的唐起。
“朕让你来批奏折,不是让你来玩的!”
“儿臣是在批奏折啊,都批了这么多了。”孟寒嘟囔了一句。
晏柯看着父子两一个装傻,一个要发怒,连忙站了出来,将这个锅给背了过来:“皇上,是我吵着让太子爷带我过来的。”
“是爷自己带你过来的,你在那瞎说什么?”
“孟佑你!”皇帝显然是被孟佑气的不轻,怒视了一眼之后,甩袖离开。
“刚才把锅甩给我,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你是不是有点傻?”看着皇帝走后,晏柯叹了口气:“叫你傻孢子还真的没有叫错。”
“爷是那种需要你给爷担错的人?”孟佑眸子一挑,道。
晏柯笑。
孟佑在晏柯的唇上亲了一下,本来是准备偷一下香再走的,结果,这亲上去,晏柯嘴唇的温软让他都舍不得走了,干脆放下笔,搂着对面的人,扎扎实实的亲了下去。
唐起将皇帝送进了寝宫之后,转身回来,就看见大门敞开,在房间里面,太子爷和太子妃正吻的忘我,孤家寡人顿时受到了伤害。
唐起敲了敲门,大声道:“里面有人吗?我要进来了。”
晏柯推开孟佑,看着唐起那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都是成年人了,你放松点,这脸这么红,丢不丢人啊。”
“就是,你没有不代表别人也没有,这亲个小嘴是爷的日常需求,你不需要不代表爷不需要。”
孟佑冷漠的看了眼唐起,示威一样的在晏柯的嘴上又亲了一下。
唐起无语的转身,留给了孟佑和晏柯一个冷漠的背影。
这两个人真的就是不人!他们在一起就是为民除害!
唐起愤愤的想着,正想的出神地时候,撞到了一个人:“没事。”
“···”
孟寒:“你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你撞到小爷了还和小爷说没事?”
“啧,一碰到你们兄弟两就准没好事。”
“我又没惹你,你冲我发什么火?”孟寒本来是准备去找孟佑地,结果鬼使神差的方向一转,跟在了唐起的身后。
“滚滚滚!”
“唐起,我看你就是一个人太久了,是不是太寂寞了,这人啊,还是得找个人一起过日子的,你看看我哥和我嫂子,他们的小日子过的多好啊!”
唐起在孟佑闻够了酸臭味,这一出来又碰到了一个告诉他他一把年纪来催婚的,看着孟寒,抱拳问:“七殿下自己都是孤身一人,是怎么好意思说我的?”
“小爷和你不一样,小爷有喜欢的人。”
唐起:“有喜欢的人了不起?我没有喜欢的人就排挤我?我看不起你们这些浑身冒着酸臭味的人!歧视!”
孟寒:“你都这么大了,居然连嘴都没亲过,你看看我哥。”
唐起:“我没亲过嘴我惹你了?这你都要说我,我···”
唐起抓着孟寒,用力的用自己的唇在孟寒的嘴上狠狠的撞了一下。
孟寒瞬间就僵硬了:“!”
唐起扯着嗓子,对着书房那边吼了一句:“谁他娘的再说我没亲过嘴,我弄死谁!不就是亲嘴么!老子特么的亲个够!我亲,我亲,我亲死你!”
僵硬的孟寒又被唐起用力的亲了几下,这牙齿都快被唐起给磕掉了。
随后,唐起松开孟寒,带着一身怒火走远了。
此时孟寒的内心:“!!”
这个人是怎么能把流氓耍的这么自然的??
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看着七殿下像个傻子一样的呆在长廊上,许久都没有走开,摸着嘴唇,又是笑又是苦恼的。
“我觉得唐起大概是疯了。”看完了全程的晏柯笑出了声来。
孟佑点头,幸灾乐祸道:“他居然这么想不开去亲孟寒,咱们明年的今天可以拿个猪头去祭他了,他肯定会被孟寒扔坑里面去。”
晏柯摇头。
他倒是觉得,唐起肯定会被孟寒扔床上去。
等两个人在宫中回去的时候,就看见门口放着一块还没有掀开的盖着红布的匾。
孟佑问:“谁拿来的?”
管事:“这是七殿下送来的,七殿下说,只有太子妃能打开。”
晏柯看着那个牌匾,他这心里,怎么这么慌····
作者有话要说: 晏柯,孟佑,孟寒:你居然这么大了都没亲过嘴!排挤你!
唐起抓过孟寒:我亲我亲我亲死你!
晏柯,孟佑,孟寒:你把年纪了,还没和人睡过觉!
唐起抓过孟寒:走!睡觉!
片刻之后。
唐起:不不不……你放开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孟寒,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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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晏柯手在红布上停顿了一下, 有些犹豫的看了眼孟佑,道:“我总觉得, 里面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孟佑眸子睨了眼那块牌匾, 道:“你先看着,这里面要不是个好东西, 爷明天把他的头给你放在地上当球踢。”
晏柯笑了出来,手将红布看到那牌匾上的字之后, 笑容一点点的凝固下来, 看着同样脸黑的孟佑,晏柯伸手拍了拍孟佑的肩膀道:“我希望明天能看见他的头。”
孟佑将眸子从那块‘贞洁烈夫’的牌匾上移下来,随后, 点了点头。
“好。”
应完晏柯之后, 孟佑看了眼管事,一脚将牌匾踹成了两半, 他道:“拿去膳房当柴烧, 下次, 别让孟寒进爷的太子府。”
孟佑觉得,他应该是最近对孟寒那小子太好了, 导致他什么东西都敢往他的太子府送。
第二天, 孟寒自己的七王府就看见了他哥站在了外面。
这是感谢他来了?
“哥, 早啊。”
孟佑看了眼孟寒, 道:“不早了,爷都在这等你好久了。”
“等我?哥你和我府上的下人说一句就好了嘛,在这里等着做什么?”
“让你享受一下最后的安宁日子。”孟佑朝着孟寒走了过去, 身上散发的冷意让孟寒哆嗦了一下。
孟佑道:“你嫂子说,他想把你的头拿来当球踢,所以,爷来了。”
孟寒仔细想了想,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送牌匾的事情惹恼了晏柯,于是,问:“是我那块牌匾……”
“嗯,给自己挖了一个很深的坑,爷来给你填土了。”
“……不!哥,这里面绝对有误会,哥你别动手……啊!”
惨叫声在七王府的门口响了很久才停下,七王府府上的佣人没有人敢去拦,毕竟——
七殿下自己都打不过太子爷,何况是他们呢。
他们能做的只有在七殿下被太子爷教训完之后,将自家前面出门还意气风发,现在已经被揍的不成人样的七殿下给扶进去。
孟佑批完奏折后,准备收拾一下回府去,就听见了外面的人说话的声音。
本来是不做窃人口语的事的,不过这两人说的话,正巧是他这几天的心头病,于是,便尖着耳朵,听了一下。
只听,一人道。
“如今,太子爷在大明打的这三年,国库早就空虚了,这又到了纳贡的时候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另一人叹气跟着附和。
“看皇上的意思,估计是想提高百姓的税收,以此来凑齐去给楚国进贡的东西。”
“本来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楚国那心思,就差跟咱们撕破脸皮了,这还要去给他们东西,这日后,若是楚国在反过来打咱们,岂不是给他人做了杀自己的利刃?”
孟佑听着声音渐渐远去,这脸色冷的就像深冬的寒霜一样。
看样子,父皇还是想纳税用来保这短暂的平静。
还是用加收百姓税收的办法。
孟佑沉着脸去了皇帝的寝宫外,看着外面守着的公公,他走了过去:“父皇可是在休息?”
公公叹了口气,道:“是啊,皇上这头疼的病又犯了,这不,刚喝了药躺下,太子爷若是有什么事,明天再来吧。您知道的,皇上头疼病一犯,这脾气——”
孟佑自然懂公公的欲言又止,知道他父皇每次头疼病一犯,这脾气就阴晴不定,暴躁的很。
想着既然身体不适已经休息了,孟佑准备先行回去。
“书漓吗?进来吧。”
孟佑走到门口,轻声道:“父皇既身体不适,就先休息吧,儿臣明天再来。”
“有什么事你说吧,朕现在也睡不着。”皇帝的话语间,呈着病态音调落下,还沉沉的叹了口气。
孟佑沉默的在旁边看着,估计,这头疼的老毛病就是被纳贡这事给愁出来的。
“儿臣无事,就是过来看看父皇。”
“是为了楚国纳贡的事吧。”皇帝坐了起来,看着下面跪着的孟佑,又开了口:“朕准备,加收税收,以此来填补纳贡所需要的。”
孟佑沉着脸,嘴角带着抹无奈,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父皇去和老百姓说,你们加纳税收,这样可以让楚国不来进攻咱们,您觉得,他们会愿意吗?”
“这不是他们愿不愿意的事,他们的安稳离不开月国的庇佑。”
“良禽尚且择目而栖,更何况是那些百姓?不是他们必须得靠着我们,如果咱们的税收超过了他们所能负担的,那么,他们举家迁徙,寻一个能存活下去的机会也是有可能的。”
“走了第一批,就有第二批,百姓才是国之根本啊。”
皇帝看了眼孟佑,低笑:“朕如若不这样做,他们可能都没有这个命去举家迁徙。”
“如若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可能都不要举家迁徙了,这个国家是月国还是楚国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皇帝听着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愠怒道:“孟佑,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吗?”
“儿臣自然知道。”
“你不要太恃功自傲了。”
“儿臣没有,这些事情,父皇应该比儿臣更清楚,儿臣虽是个粗人,不懂什么人间疾苦,但是,儿臣也知道,如若加收税收,很多人,保温饱都难。”
“你懂什么?你不过就是个太子,安安静静的呆着就行了。”
“如果太子需要这样的话,这太子位,我不要也罢。”
一句话,让本就燃着硝烟的两个人瞬间就炸了,孟佑不肯让分毫,皇帝本就身体不适,这一腔的怒火,瞬间就爆发出来。
“来人!”皇帝揉着不断抽痛的太阳穴,看着跪在地上,不服软,不求饶的孟佑,怒火中烧。
“把他给朕拉出去,打三十大板,今日起,禁足太子府,无令不得出。”
旁边看着的公公这下可着急了,看着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太子爷把皇上给惹恼了,连忙在孟佑的耳边轻声道:“哎哟我的太子爷啊,您就跟皇上认个错,咱们有事等明天,等皇上头不疼了,再好好跟皇上说呗。”
孟佑看着皇帝,不说话,也不求饶,态度坚硬的无疑是火上浇油。
“没听见么?”皇帝冷声道,冷冽的眸子看着旁边站着不动的侍卫。
侍卫左右为难,最后,只能无可奈何的将孟佑给拉了起来,道:“太子爷,得罪了。”
孟佑:“父皇好生歇着。”
随后,便头也不会的自己去领罚去了。
皇帝看着孟佑的背影,一腔怒火不知道往哪里发泄,这个混账明明知道,只要服个软他就不会被罚去挨板子,偏偏就倔的跟牛一样,拉都拉不回。
旁边的公公走上前去,给皇帝顺着其,随后,轻声劝道:“皇上,这太子爷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好好说就醒了,干嘛要生气呢,这气坏了izji的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太子爷那,打个板子,让他长长记性就算了,至于禁足的话,皇上还是再考虑考虑吧,皇上不是还指望着太子爷给您批阅奏折,替您分忧吗?”
皇帝听到这句话,瞬间就冷笑出声:“朕还靠他分忧?他不把朕气死朕就谢谢他了。”
孟佑蹙着眉,身上的疼痛始终咬牙忍者,在宫中挨了三十板子之后,又自己走回了太子府。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晏柯从院子里面一出来就看见了脸色煞白的孟佑,走了过去,在孟佑的脸上,趁着别人不注意,悄悄地亲了一口,随后,擦了擦嘴唇亲道地孟佑头上地汗,问道:“怎么这么多汗?你刚才在干什么?这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孟佑摇头,道:“爷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