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进去。”

    晏柯拉住了孟佑,看着平日里像阵风一样刮来刮去地孟佑,今天迈着小步子,拉着他一点点地朝着房间走过去,瞬间就觉得不对了,这手在孟佑的身上,摸索起来。

    当手碰到孟佑的臀部的时候,看着孟佑明显的蹙了一下眉,晏柯绕到了后面。

    如若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孟佑穿着的朝服上的丝丝血迹,晏柯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把将孟佑给抱了起来。

    “你怎么弄的?”

    孟佑觉得好笑,道:“平日里倒是不知道你力气那么大。”

    “我问的是,你这伤怎么弄的。”

    孟佑叹气:“因为一些事,触怒了父皇,吃了一顿板子。不过没事,爷皮糙肉厚,不够就是一顿板子,爷今晚还是能生龙活虎的。”

    晏柯小心翼翼地将孟佑给放在床上,扯开孟佑地衣服,看着里面血肉模糊的一片,瞬间眸子蹙着,心疼极了,轻轻的给孟佑吹了吹,道:“我去让管事的请太医过来给你看看。”

    孟佑趴在床上,有些心猿意马,本来是没什么事的,被晏柯这么一吹,他就觉得凉飕飕的一片,只想让这个惦记他屁股惦记了好久的家伙离远一点。

    “你离我远一点,别想着趁人之危。”

    “神经病!”晏柯瞪了眼到现在了还不正经的孟佑,真想一巴掌拍上去,希望他疼的呲牙咧嘴的才好,这样,这嘴可能就不会这么贱了。

    管事让人进宫找来了太医,看着躺在床上的孟佑,沉沉的叹了口气,在旁边就唠叨开了:“太子爷您平时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的,不会去触皇上的逆鳞的。”

    “爹做错了事,这当儿子的肯定是要说出来的。”孟佑撑着脸,看着晏柯,以此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随后孟佑笑道:“不过爹有些固执,劝不听。”

    这太医听着这大逆不道的话,这手上,力道有那么一瞬间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嘶——”孟佑倒吸了口冷气,看着那个太医,看了好一会之后,才将目光给收了回来。

    晏柯从太医手上拿过药,刚才太医戳的那一下他也看见了,心里虽然不满,但也没有说什么,将太医给赶开之后,自己蹲在床前,给孟佑上药。

    孟佑枕在枕头上轻笑,他能感觉到,晏柯拿着上药的玉棍在他的皮肉上轻轻的划着,本该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却偏偏,是晏柯在给他上药,就像被麻痹了一样,只剩下了酥麻还带着些痒。

    孟佑道:“太子妃,你的手是不是带了麻药?”

    “没有。”

    “那为什么你给我上药我感觉不到痛?”

    晏柯瞪了眼孟佑,看着这一房的太医,最终是没有说什么驳他面子的话。

    太医听不懂太子爷话里的情意,站了出来,替孟佑答疑解惑,道:“太子爷,这麻药是在药里面的,不是在太子妃的手上。”

    “爷知道。”孟佑无语的看了眼太医,最后,还是将目光放在了晏柯身上,心中想着,这刁钻的老东西,他就是顺嘴调戏了一下他的太子妃而已,用得着他这么较真的跑出来解释?

    上好药之后,晏柯习惯性的在孟佑的腰上拍了一下,站了起来,站的时间太久,腿都站麻了,这一刚站起来,就坐在了床上。

    孟佑被晏柯的那一下疼的够呛,看着坐在床上的晏柯,将人给一把抱住之后,看了眼房间中的人,开始赶人了:“下去吧,爷有点话要跟太子妃说。”

    晏柯捏了捏发麻的小腿肚子,看着房间得门给带上了,问孟佑:“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好疼。”挨板子没有说痛,上药没有说痛的太子爷,当房间就只剩下了太子妃一个人的时候,瞬间就像一只病猫一样,枕在了太子妃的大腿上,用头轻轻蹭着,撒着娇。

    “···谁让你说话做事都不过脑子的?”

    “宝贝儿,你应该和爷说,来,夫人帮你吹吹。”

    “滚吧,捅死你算了。”晏柯瞪了眼孟佑,看着孟佑那张煞白的脸,最终,身体比自己的嘴诚实,找了点东西,轻轻的在孟佑的伤口上,给他扇着风。

    孟佑抱着晏柯的腰,刚开始还很老实,后面,这手就开始不老实的在晏柯的腰上摸过来摸过去了。

    晏柯打掉了第一次,孟佑又重新上来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

    最后,晏柯实在是拿孟佑没有办法了,干脆躺在了孟佑的身边,轻咬住了孟佑的唇,然后渐渐用力,片刻之后,就放开了,他道:“受伤了还总是喜欢乱动信不信我咬死你。”

    孟佑摇头。

    道:“不信,有本事你就咬死爷。”

    晏柯看了眼孟佑,嘴角突然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随后,扯开了自己的腰带,脱的只剩下亵衣亵裤之后,手很注意的抱上了孟佑的脖子,随后,贴在了孟佑的唇上,轻舔开他的牙关。

    晏柯的一个眼神,孟佑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何况这家伙还把衣服给脱了。

    孟佑眸子一敛,看着打着让他想吃吃不到的坏主意的人,将人给抱进了自己怀里,还以更为炽热和激烈的亲吻,来惩罚晏柯。

    没一会,晏柯就开始认错了:“别别别,我就和你开个玩笑,你别乱动,身上有伤呢!”

    “开个玩笑?脱了衣服开玩笑?”孟佑伸手擦了晏柯嘴角牵出来的银丝,眸子一沉,将人给拉近了自己的怀里,道:“迟了。”

    “孟佑你别乱动,你身上有伤!”

    “爷自己又不需要,倒是爷的太子妃,在爷的面前,又是脱衣服又是献吻的,不满足你,不太好。”

    “不——我真的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真没那么饥渴,你房开——唔!”命根子就这么被孟佑握在了手上,晏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死死咬着唇,瞪着孟佑。

    孟佑嘴角微扬,在晏柯的耳边,跟着他耳鬓厮磨的轻声道:“这不是需要么?”——

    等晏柯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自己捡起了地上的衣服,让人准备了热水,然后匆匆洗了个澡,将脏了的衣服给洗了之后进厨房给孟佑去做吃的去了。

    “你不用在这里帮我,你去看着孟佑吧。”

    管事的将洗好的菜递给了晏柯,他知道晏柯不喜欢别人在旁边帮忙,这冬天洗菜会冻手,所以,他都是自己动手给晏柯把菜给洗干净的。听着晏柯有些沙哑的嗓子,管事关心的问了一句:“太子妃您是喉咙不舒服吗?”

    晏柯摇头:“没有。”

    “怎么听着声音好像不太对?”

    晏柯切菜的手一顿,随后改口道:“嗯,是有点不舒服,待会我自己会炖个雪梨吃了的。”

    “那就好,老奴去太子爷那里看看。”

    晏柯点了点头,看着鬼精的管事走远之后,这心才放了下来,轻咳了两声,这嗓子好像是有点不太舒服。

    至于为什么不舒服——

    孟佑:“你那天晚上明明会忍不住叫出来的,是爷今天没做好吗?”讲究面面俱到的太子爷看着太子妃咬牙隐忍的模样,问了一句。

    晏柯喘了口气:“这是在太子府,你要点脸吧。”

    孟佑心道,原来是害羞。

    “把爷院子里面的人都清了,别让人进来。”孟佑的这句话是对外面的暗卫说的。

    晏柯:“···”

    孟佑:“好了,宝贝儿,现在你可以叫了。”

    晏柯看着孟佑眸子中隐隐闪着的兴奋,转了个身,并不理会病号的这点特殊的爱好。

    没一会,病号就用特殊手段让他忍都忍不住的叫出声来了。

    思及此,晏柯叹了口气,他定力没有孟佑那么好,要是换成是他,在床上给孟佑疏解完之后,在自己躺在床上,等着自己身下的火自己熄灭,然后渐渐冷却,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晏柯给孟佑做的很清淡,当端着那些没有一点辣椒的东西上去的时候,晏柯还以为,至少孟佑会抱怨几句的,就看见孟佑已经准备自己端着碗吃起来了。

    晏柯拿过碗,道:“你躺着就好,我喂你。”

    孟佑很享受晏柯的这种照顾,点了点头,重新趟回去,任由晏柯照顾。

    晏柯的照顾的很周到,每口饭都放在唇边吹至温热才给孟佑送过去。

    孟佑低声道:“看你动作这么熟练,以前也这么照顾过别人吗?”

    晏柯点了点头:“照顾过。”

    孟佑接饭的嘴突然僵了一下,看着晏柯的脸,突然很想问是谁,但是又怕晏柯伤心,毕竟特现在已经不能回去了,所以,还是忍下了自己的好奇,没有问了。

    “我外婆,癌症做完化疗的时候,我都在医院照顾她。”

    “癌症是什么?”

    “一种病,一种让人很绝望的病。”晏柯看着孟佑睁着眼睛,显然是不能理解,到底是什么绝望的病,随后,换了个方法向孟佑解释:“跟你打个比方,就像是一种毒,无药可解,也医不好,找大夫也只是放慢自己死亡的脚步,并不会阻止死亡的到来。”

    孟佑揉了揉晏柯的头,道:“在你们那个时候,还会有治不好的病吗?”

    “有啊,让人绝望的东西太多了,多的都数不过来了。”

    晏柯看着孟佑,适时的住了嘴,现在孟佑心情也不好,他还是不要在他的心里说太多了。

    喂完了饭之后,晏柯让人将东西给收拾了下,给孟佑扔了一本书给他躺在床上看着,免得他无聊。

    “孟佑,你为什么会顶撞皇上?”晏柯撑着脸坐在桌子旁边,看着孟佑问了出来。

    “要给楚国纳贡了,爷不想让他在继续上贡了。”

    晏柯敲了敲桌子:“哦。”

    国事的话,他就没有办法插嘴了。

    “你怎么看?”

    “我?我不知道啊,你问我干什么?在我们那个和平年代,哪有这么多国家,这片大陆都是一个国家。”

    “那你觉得,月国该给楚国进贡吗?”

    晏柯睨了眼孟佑,道:“嗯——要我说的话,应该是不能给的。”

    孟佑眸子一亮,来了兴趣,道:“为什么?”

    “我说的简单通俗一点吧,假如,以前没有打仗的时候,楚国的国力是十分,月国的国力是五分。”

    “打了三年的仗,楚国还要管着大明那边,出来的东西肯定是要比咱们多的。”

    “三年后,楚国五分,月国一分都没有了,在入不敷出的时候,再去将自己勉强自己给楚国进贡的话,无疑是将敌人喂的膘肥体壮,将自己给饿的骨瘦嶙峋。”

    “你怎么知道是入不敷出?”

    晏柯笑:“以前看着城门口运出的物资一次比一次少就知道了,皇上肯定是不会苦你们的,所以,一次比一次少,并不是克扣,而是根本就拿不出了。”

    孟佑对着晏柯招了招手,让晏柯过去。

    晏柯走了过去之后,孟佑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随后道:“爷教你治国吧?”

    “不要···”晏柯一言难尽的看着孟佑,这人真的是想什么就做什么。

    “爷觉得你肯定会是爷的贤内助。”

    “所以,我在后面,给太子爷您炒炒菜就行了。”贤内助啊···历史上,有几个贤内助是落了一个好下场的?皇帝身后的人,一旦是开始干政了,这有多少的感情,都在猜疑中挥霍一空了。

    晏柯看了眼孟佑,正色道:“孟佑,有一天你要是真坐上了皇位,我希望你记着,我不会去要你的权力,更不会去干预皇权,我要的只有你,不是天下,所以,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你都可以不用防备我。”

    孟佑听着这句话,看了眼晏柯,随后,在晏柯的脸上用力的咬了一下,晏柯脸上的牙印,久久都没有消散。

    他道:“说什么傻话,你要是真想要,给你又怎么样!你说的那番话是看不起爷还是看不起自己?”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和你这么说一下,毕竟,物是人非,谁都会变。”

    孟佑眸子微微一冷,捏着晏柯的下巴,好笑道:“所以,你觉得,要是爷登基了,爷就会把皇位看成第一位,甚至会猜疑你?”

    “我就是那么一说,你别当真——”看着孟佑要生气了,晏柯叹了口气,安抚道。

    “你不是这个意思你是哪个意思?爷以为,你应该早就看到了爷的心,什么物是人非?爷不会变,你变了爷就把你揍回现在的样子!”孟佑瞪了眼晏柯,冷淡的转身,对着墙壁,这眸子中一片愠怒。

    在晏柯准备走的时候,听见了孟佑低沉的声音。

    “你如果像我一样,你就不会再去想什么物是人非了。”因为,那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晏柯没有说话,他知道孟佑的话是什么意思,随后苦笑了一下。

    他要怎么去解释那历史长河里面,多少男男女女,最为真挚的感情都被那最高的权力消磨殆尽,所剩无几了,那些人也跟他们一样,耳鬓厮磨的想着以后的长厢厮守。

    未来谁又会之后。

    他想和孟佑在一起,孟佑就能一直和他在一起吗?以后呢?他现在是个太子,他可以没有子嗣,他不掌皇权,可以不去想那些皇权都分散再谁的手上。

    以后呢。

    以后当了皇帝,他还能像现在这么任性吗?

    任性的去和皇帝顶撞,任性的把皇帝赏赐给他的女人给赶出去,任性的说他不要子嗣也没有事?

    晏柯回了自己的房间,当天晚上,一夜无眠,第二天又爬起来给孟佑做早餐,让管事的给送了过去。

    管事的嗅到了一点不对劲的气味,看了眼晏柯,正准备推辞的时候,晏柯已经放下早餐走了。

    好吧,刚开始还只是怀疑,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果然是吵架了。

    一天三次的药,晏柯都有进去给孟佑换,自始至终,都没有跟孟佑说一句话,当然,孟佑也没有跟他说,两个人,就像陷入了一个奇怪的迷宫一样,谁都没有理谁,这架吵的莫名其妙的。

    孟佑在床上躺了三天之后,从床上爬了起来,正准备出去活动一下身子的时候,就看见晏柯端着药从外面走了进来。

    孟佑扬起了一个笑脸,迎了过去,就看见晏柯放下药,自己走了。

    留下了背影给他。

    孟佑:“···”

    下午的时候,太阳正好,唐起自从那次亲了孟寒之后,告病在家,好几天都不敢出来,生怕一出来就看见孟寒拿着刀在外面等着,这在家里面呆不住了,于是就到太子府里面来找晏柯打麻将了。

    打了很久,晏柯看着唐起,撑着脸,有些无聊的打出了一个牌。

    唐起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我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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