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对了,作为主办者,我有权剔除你的参赛资格。”

    容潘立马急了眼:“你敢?!”

    林淮舟淡然一笑,宝石般的蓝眸如雪山顶峰上露出的一抹纯净天幕:“有何不敢?三年前,你不也已经吃过一次苦头了吗?”

    容潘往前一步,抹额上面目狰狞的蟾蜍铜纹似乎要爬出来,将人生吞活剥:“清也君,没想到,三年未见,你还是那么合我胃口。”

    “三年未见,你还是那么弱。”

    最后一个字,如一块陨石瞬间击垮容潘装腔作势的河堤,他的情绪如决堤的大坝,一发不可收拾:“你也强不了多少,别以为当了几年的天下第一,就连本少爷都可以鄙视,我告诉你,你这种长腿细腰不男不女的人,就不该属于擂台,就该在床上像一滩水似的躺在男人身下,被捅得欲罢不能、生不如死。”

    啪——

    巴掌响起来的那一瞬间,周围的人登时瞠目结舌,仿佛空气都凝结了。

    容潘被那股暴风雪的劲儿直接扇到廊外侧栅栏,又给弹了回来,砰的一下撞进内侧墙壁里,细碎的灰尘泥块扑簌簌掉进他无法合上的嘴巴里。

    “公子!”

    “快!把公子拉出来!“

    “快上啊!”

    他的属下们一个说得比一个急切,可手上却迟迟没动。

    “快帮我一下!”容潘下巴大概脱臼了,说话含糊不清,且他浑身筋骨像被极寒之冰冻住似的,无法施展内力。

    那五六个属下才七手八脚围着他忙活一通,个个面红耳赤,很费劲的样子:“公子,拔不出来啊!”

    “废物,借……借点力啊!咳咳咳……呸呸!什么……玩意!呸!”容潘一直张着嘴,唾液已经积攒到快溢出来了,他不得不吞下去,谁料,嗓子齁住了,连忙吐出一大口混着颗粒的石灰水。

    这时,有个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另外几个,对容潘道:“公子,可能要借一下你腰才可以。”

    “……别废话,快……快啊!”

    “好嘞!”

    只见他往后走了几步,一脚抵在容潘腰间,双手捧住把他的头往外拔,其他几个拉着他的脖、肩,拉了两三个回合,不知哪里咔嚓一声,容潘就往后一退,其他人也往后一倒,容潘直接把他们当不要命的人肉垫子。

    他第一时间不是起身,而是去摸自己受了极高虐待的脸,结果,满手湿润而鲜红,他当即暴跳如雷指着罪魁祸首林淮舟,可他深知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

    他支支吾吾半天,气势十足地摆动着脱臼的下颌,连说了一串非人语言,而林淮舟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在观众的眼里,他的架势确实更像是这场战斗中的赢家。

    最后,不知不觉下颌回到原位,蹦出三个比较清晰的且威慑力勉强的字:“等着瞧!”

    他刚迈出一步,就扶着腰哎哟一声,一边喷口水一边口齿不清地叱问那些属下:“刚刚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踹我腰上了!?”

    那些人整齐划一拼命摇头,好像肇事者是凭空而来,又凭空而去。

    有个人谄媚笑着说要扶他一下,被他一甩:“别人都看着呢,你们存心要所有人都知道我腰不好?找死。”

    “公子,虽然你的脸有点肿,流了一点血,但还是一如既往地英俊,完全不输平常。”

    “对啊对啊,甚至看起来更有不一样的感觉,男人嘛,身上有点伤,才更吸引女人。”

    “是吗?”容潘思忖片刻,“好像也挺有道理的,不对,你们肯定合伙起来蒙我,我才不信。”

    嘴上说着不信,但语气上明显能感受到怒火几乎降了一半。

    “走开!又来一个挡道的!”

    容潘没好气推了一个迎面而来的黄衣小姑娘,后者哎呀一声,嫩白的小手擦走了一层皮——

    作者有话说:已修文已修文,删掉了与主线无关的1.5w字,原27章最新章内容变成现在的23章,从24章开始是我用存稿补上的,对于追读的宝宝来说,也就相当于爆更了1.5w字左右?存稿快没了,正在努力赶稿,不会鸽的,但可能后续会变成隔日更,等存稿追上来了便可以恢复更二休一或日更(我努力)——2025.10.02。

    买过此章的不用买哈[可怜][可怜][亲亲][亲亲]和尚与人鱼的人妖恋大概可能应该会专程写个番外(he),纯情隐忍为爱入魔佛子攻X白切黑风骚人鱼受,大概就是——受和攻说几句话,攻就脸红心跳合掌闭目念阿弥陀佛,受觉得逗他格外有趣,便每天早起打扮得漂漂亮亮,不停围着他问“和尚哥哥我今天美不美”……

    在此特别鸣谢么么宝宝的地雷[亲亲][亲亲][亲亲]爱你么么哒

    第24章

    不远处, 木青闻声见状,出于医修的本能,没怎么多想就跑过去:“小姑娘, 你没事吧?忍一忍啊。”

    说罢, 他拿出随身的药粉撒了上去,再从袖口中拉出一条绷带, 整齐缠住。

    “怎么又是你这孙子?”容潘烦得不行破声道。

    “容公子, 撞了人,你应该道歉。”木青坚定道。

    “呵, 我容潘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别以为林淮舟护着你, 你就可以在我面前没大没小, 信不信我一掌就能拍死你这个废物!”

    说着, 容潘高举右手, 眼见就要落在他天灵盖上。

    那速度快得超出他接受范围,他根本来不及躲, 下意识闭紧眼睛, 电光火石之际,一道黑影从眼前晃过,与此同时,容潘的掌风戛然而止。

    “大小姐!”一旁的小姑娘惊叫道。

    木青缓缓睁眼,率先映入琉璃镜的,是一块轻盈如蝉的粉色袖纱, 隐隐绰绰间,一截白皙的手腕便挡住容潘的招式,目光右移,居然是一位戴着长至膝盖的粉色帷帽的女子。

    那容潘气得脸色铁青:“臭女人, 多管闲事,滚开!”

    他作势变换手掌的方向,一举袭去女子胸口,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飞五米之外。

    “什么玩意儿?胸这么硬,怪不得戴着帽子见不得人,肯定是个丑八怪。我们走。”容潘拍拍手掌的灰尘,在众人围绕下,理所当然地离开了。

    木青愤愤不平想追上去,但还真打不过,也怕他们回来伤害别人。

    林淮舟又一直站在原地,不知发什么呆,尽管那站也站不起来的女子离他最近,他也像一尊万年不化的冰雕,无动于衷。

    “姑娘,你还好吗?”木青小跑过去,想伸手去扶,可担心冒犯人家黄花大闺女,双手在空中划拉半日:“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可以同我讲,我叫木青,是天留山最好的医修,你可以信我。”

    那女子捂着帕子脆弱地咳嗽几下,明明吐了一滩血,却故作轻松摇了摇头:“我没事,多谢木公子。”

    衣服颜色跟人的性格有关,穿得这么粉嫩,声音果然娇软,想必,帷帽之下的姿色,也定然不同凡响。

    “木公子,我家大小姐都为你受伤了,你怎么笑得出来?还不快一起扶一下?”那黄衣小姑娘道。

    “哦哦,对不起,我不是笑你家小姐,我……”

    “惊蛰,不得对木公子无礼。”那女子训道。

    “是,大小姐。”

    “没关系,是我的不对,来。”木青还在犹豫要不要碰到对方,熟料,她反而主动紧紧握住他的手借力。

    顿时,心脏,好像豁了一个口子,里面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一冽清甜得令人深深痴迷的桃花流水。

    女子慢慢站起来,朝他福了福身,姿态端庄,优雅如美丽的天鹅。

    木青抖着手掏出一个小玉瓶:“姑娘,这是我自制的养气丹,专治内伤,你一日服三次,一次一粒,不出三日便会好转。”

    “多谢,木公子真厉害。”

    一阵古怪的风忽然吹来,帷帽中间的裂缝被掀飞一角,木青看到里面那张脸时,即刻呼吸一顿,眼珠子转也不转了,好像三魂七魄皆被黑白无常勾走。

    “木公子,我们初来乍到,还要去办理入住,先走一步啦,改日再找你检查大小姐的身体,可否?”惊蛰伶牙俐齿道。

    “嗯,嗯嗯,好啊,好的,嗯。是的,嗯,就是这样。”

    “再见,很快就见的。”木青挥挥手道。

    “你琉璃镜要掉了。”林淮舟提醒道。

    “啊?哦,嘻嘻。”木青这才扶了扶掉到人中的镜片,找回魂魄,嘴角魔怔似的一直勾着,怕是可以吊起十桶水。

    “清也,她牵我手了,她……我和她……有肌肤之亲了?!”

    “……”林淮舟叹道,“你没发现,她比你高?”

    木青反驳道:“啧,怎么说的,人家看着就出身不凡,从小衣食无忧,能不拔高吗?”

    “你不觉得,她的声音有点过于造作?”

    “年方二八的姑娘,还在长大,很正常啊。”

    “年方……二、八?你还是换一副琉璃镜吧。”林淮舟挑眉道。

    “对啊,你看不出来吗?你是没看见,她那脸蛋,有多漂亮,眼睛大大的,鼻梁高高的,嘴唇红红的……”

    “停。那你有无觉得奇怪,一个年方二八的弱女子,如何用一只手就能挡下容潘,救了你?”

    木青思忖片刻,道:“你没看见人家都咳血了吗?肯定受了内伤,反而是你,袖手旁观,见死不救,让一个姑娘家出手,你还是不是兄弟?”

    林淮舟好意提醒,反而被活生生泼了一桶狗血,本来还想告诉他,其实,那姑娘抓住容潘的那一瞬间,从指甲盖里抠出了一点不知名的毒药,神不知鬼不觉,抹在了对方脉搏上。

    “唉,你还是离她远点为妙。”总之,林淮舟不知该说什么,便好言相劝一句。

    可木青就是听着刺耳,道:“清也,你这太不厚道了,我二十几年的光阴全奉献给了天留山,这回,我时来运转,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我这么喜欢的类型,你一点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居然还把人家姑娘说成要害我的坏人似的,你……你就是对她有偏见!”

    林淮舟扶额:“你知道此人来自哪派吗?”

    木青一拍手心:“糟糕,我忘记问了!名字也忘了,清也,好兄弟,你提醒我了,咱谁负责登记来宾的?是那个……宋竞对吧!我去找他问问。”

    “你还是别去吧,等会儿别找我寻死觅活的。”

    “怎么会呢?那姑娘这么漂亮,气质又好,定然有一个特别衬她的名字。”木青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又翘起嘴角浮想联翩。

    林淮舟:“……”

    适时,宋竞却从另一个方向匆忙小跑过来,神情严峻,附耳低声道:“大师哥,暗霄河的人化名而来,还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大人物。”

    林淮舟波澜不惊:“嗯,我知道,化为何名?”

    “楚司司,挂靠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小门派,自称乐修,没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位人称‘蝎子毒王’的新任大宫主,楚祀。他,报名参赛了。”

    暗霄河以淬毒出名,天下奇毒尽出其手。

    此门派,不似天留山广纳贤才,以仁字当头,以为民除害谋福为宗旨,也不似容山堂那般实施严格的嫡系世袭,以血缘亲疏决定地位大小。

    暗霄河则是以生死斗争的残忍训练形式,培养了一批毫无人性、见钱眼开的毒门精锐。

    他们杀人救人的活儿都来者不拒,只奉行谁钱多就听谁的金规玉律,被界内不少修士嗤之以鼻,甚至被排挤出正派一脉。

    但也有包容性较强的说法,江湖之大,无奇不有,各有所长,各有所路,是非曲直,黑白正邪,皆在人心。

    这么多年来,暗霄河一直游离于仙门百派之外,遑论观赛还是参赛,从不会踏足界内最为隆重的仙门大会,谁也想不到,一出手,就是大宫主级别。

    众所皆知,能当上大宫主之人,皆是从千千万万的人当中厮杀出来的,精锐中的头号人物,因其从不参与仙门各项比赛,鲜少抛头露面,所以,其并不在百名榜上。

    但越深不可测的实力,越不可小觑。

    宋竞细思极恐,道:“莫非,仙门大会上,有暗霄河要杀的人?”

    此处修士成千上万,妖魔鬼怪均不敢造次,何来救人之由?林淮舟沉吟片刻,道:“也不是没有可能,你找人暗中盯好,一有风吹草动,即刻来报。此次仙门大会,定要万无一失,顺利落幕。”

    宋竞前脚刚走,不一会儿,木青折返跑回来,一脸严肃。

    “我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忙。”

    林淮舟微微挑眉,徐徐道:“十二岁那年,你在永情崖下救了一个小女孩,当时你也对人家一见钟情,可就是忘记问人家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回来后,你让我帮忙把女孩落下的手帕冻在不化冰里,挂在墙上,以纪念你真挚的初恋,当时,你也是这种表情。”

    “是吗?不管,那已经是陈年往事了,美好的过去了,更美好的已经来临,你不是会把空气凝结成冰魄针吗?我这只手方才被姑娘牵过,还是香香的,你帮我分离出来呗?香气也是气嘛,不都一样吗?”

    “……”林淮舟僵了一下,“然后,再封存到不化冰里,又挂墙上?这回,驱邪还是避魔?”

    “都不是,嘿嘿,这一次,我要弄成一块小小的冰,类似鹅卵石大小,不过切面要光滑平整,像一块玉那样轻重,然后放在我的香囊里,随身携带,一想到可以随时闻到她的味道,我就无比幸福。”

    “………………你还是回去睡觉吧。”

    “为什么?”

    “梦里什么都有。”

    话说回来,一个上午,都没见祝珩之的影子,耳根实在过于清静,林淮舟巡视完云光殿的座位布置以及殿前的观赛位置,转眼,太阳爬至中心,便到了午时。

    宋竞腰间玉牌亮了亮,他顿住脚步,捏诀倾听,须臾,跟上前面的林淮舟,道:“大师哥,盯梢的人传讯说,那楚司司并无异动,入住后,一切正常,去了一趟玄妙亭,弹琵琶。”

    见林淮舟毫无反应,宋竞又叫道:“大师哥?”

    “嗯?嗯,知道了。”

    “大师哥你是不是饿了?要去膳堂吃饭吗?”

    “你去吧,我回去休息一下。”

    “哦,好。”

    宋竞其实有点吃惊与纳闷,自从操办仙门大会以来,林淮舟从未主动说要回竹苑休息。

    倒是每日午时,他的玉牌会非常准时闪震,好似有什么人有急事催促,但即便如此,他也会拖上至少一刻钟才走。

    回到竹苑,门口木架上祝珩之的狗窝全掉地上,被扒拉得一团糟,橘猫正蜷着它的鸡毛掸子尾巴,心满意足地睡在他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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