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行吗?”

    林淮舟扶额,真的无地自容了。

    “怎么不行?那也是一种交流的法子嘛,只不过,这样肯定没有上床来得效果佳,但也没关系,孩子都能吸收到阴阳交合之气。一天分别在卯时、午时、戌时,三次就好啦,不用多也不能少。”

    那么,问题来了,首先,从未清醒着做过此事的林淮舟,该如何立起来?

    明摆着给祝珩之玩弄,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大概对方的手刚碰到他的裤腰带,就已经被生生折断了。

    祝珩之灵机一动,忍痛割爱,把自己珍藏的春宫图等所有库存献宝似的拿给林淮舟看,后者脸颊泛红,亦然推辞。

    眼下已经没有他法,赶走祝珩之后,他皱着脸看了几页,脸颊烫得可怕,但身下一点反应都没有。

    大概是他向来禁欲,身体已经适应了不近男女之色,合欢门那一夜,只是因为有羡情花作祟罢了。

    外力不行,用点内力总行吧。

    可木青叮嘱道:“药倒是可以吃,不过,药力会影响胎儿吸收阴阳之气,倘若每回都要吃药,那一日得六次,才能达到双修一次的效果。”

    林淮舟:“……”

    木青一脸忧虑关心道:“清也,现已是午时,离子时六个时辰。”

    “嗯,我知道。”

    不是要不要这么做,而是已经该试的都试了,除此之外,他已经走到绝路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既然下定决心,早晚都一样,林淮舟拿了药,对木青道:“你把他叫到竹苑,立刻。”

    “啊?你不是有他玉牌口令吗?”

    “我不想叫那个乱七八糟的口令。”林淮舟咬牙道。

    “哦哦。”

    木青不理解但还是立即点头如捣蒜,毕竟林淮舟遇到的糟心事着实太多,他能冷静到现在,一句稍微大点声的话都没出口,此等耐力已经远远超乎寻常了。

    未时,祝珩之轻车熟路来到竹苑,却没见到一个人影。

    侧室窗户紧闭,门却留了一掌宽。

    袅袅水雾似仙气缭绕飘然而出,淡淡的冷芙蓉香瞬间填满鼻子,适时,似乎有水波哗啦声。

    今日怎么这么早沐浴?

    祝珩之心中纳闷,脚步刚凑过去,便看见只穿着薄薄里衣的林淮舟往掌心倒出一颗黢黑药丸,欲送进嘴里。

    祝珩之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他手腕:“别什么药都吃,这瓶子我从未见过,谁乱喂你的?”

    林淮舟淡漠地看着他,一寸一寸挣脱他的力气,在他惊讶的注视下把药含进唇里,转身脱掉外衫,抬腿坐进热气氤氲的浴桶。

    水面铺满不知哪来的花瓣,一圈一圈的花黏在凸起的锁骨,往两边绕去瘦削修长的肩颈,就像一层密不透风的绣花布,严严实实挡住水下令人浮想连篇的光景。

    祝珩之嗓子像被什么糊住了,老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开口便是异常的低哑:“那……咳咳,我先出去?”

    “过来。”

    林淮舟指尖泛粉向上一勾,瘦白的手指攀在浴桶边缘,他眉头慢慢皱起,宛若忍受着什么奇怪而舒服的感觉,水面因他腰身的动作而此起彼伏,漾起一阵阵吟叫的花浪。

    祝珩之喉结滑动,如同一只训练有素的大犬,主人勾勾手,就鬼使神差靠过去。

    “手伸进来。”林淮舟道。

    “啊?”

    “快点……”

    林淮舟催促道,尾音不受控地扬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祝珩之只觉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胸腔莫名燃起一团火。

    半晌,他看着对方格外潮红的脸庞,花瓣的粉色缠上他雪白脖子,他蓦然睁大眼睛:“你你你……你……你刚刚……吃吃吃吃吃吃的是什么?!!”

    林淮舟半垂朦胧的眸子,睫羽湿润含在眼睑,淡蓝瞳仁自酡红的眼尾冷冷睨来,宛若一只在祈求垂怜不得而泫然欲泣的火凤凰:“别废话,药效极短,快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说:撒花撒花[烟花][烟花][烟花]祝狗你是不是不行?[柠檬]

    第37章

    祝珩之耳朵还在被成百上千只蜜蜂绕得嗡嗡叫, 根本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他只看得见林淮舟又软又红的嘴唇开开合合,舌头也是粉的, 凤眸旖旎勾人, 半露的香肩嫩得像剥壳的鸡蛋。

    “废物。”

    话音未落,林淮舟腰身往前, 一手探出水面, 花瓣洇湿一地。

    祝珩之回过神来时,他的手已被一股力量钳住, 伸进水里,被迫打开掌心, 一阵比热水还滚烫柔软的暖意登时涌来。

    “开始。”林淮舟声音低哑。

    “……啊?”

    啪的一声, 祝珩之右脸瞬间挂上五根鲜红的指印, 热辣辣的, 他才如梦初醒地意识到林淮舟的意思,立马点头:“哦哦。”

    岑寂而宽敞的侧室, 忽慢忽快的水波如歌声荡漾。

    林淮舟阖眼半仰在浴桶边缘, 脖子向后拉长,弧度优美,银发如藻倾泻一地,他咬着湿嫩的嘴唇,皱眉吞下所有电流般的颤栗。

    他抬起右手,把祝珩之的头强制拧向另一边, 不允许对方看到自己这般情景下的任何表情。

    可不知祝珩之用了什么法子,越到后面,他抖得越厉害,手越没劲。

    祝珩之只觉头顶的力气松了很多, 跟蒲公英落下来的重力没什么区别,他心头不禁涌上一股征服猎物的快感,或许因为这场争斗,他还是赢了林淮舟。

    水声愈发大了起来,淡淡的涟漪摇身变成海浪,放在头上的手忽而无力垂下,抓紧他的臂膀,指甲狠狠抠进衣料。

    终于,在最后,他还是听见了林淮舟的声音。

    又败了一次。

    大概处于雄性胜者的姿态,他转头看了眼完全被他擒获的猎物,可这一看,把他给看得移不开眼。

    只见林淮舟脖子完全往后仰去,喉结覆着薄薄一层反光的汗雾,他两只手往两侧打开,白里透红的胸脯大起大伏,桶里的水很多都被泼到地上,随着他这个动作,浑圆一藏一出,欲盖弥彰。

    林淮舟吞咽了好几下,才稍微润出点声音:“滚吧。”

    因为他脖子实在太柔软了,后仰的时候,会把他整张脸藏起来,祝珩之压根看不清他说话的表情,有点顾虑问道:“还可以吗?如果有什么你不喜欢的,我下次改。”

    林淮舟没吱声,只是虚弱地抬起手,挥了挥。

    “那你好好休息。”

    祝珩之刚一抬起脚步,才发现自己下半身几乎被水打湿,出了门后,他感觉有点黏糊糊的,心虚地往后看了一眼,确切林淮舟还待在浴桶里,便找个角落掀开自己的外衣。

    黑色里裤腿根处,一路蜿蜒到大腿中侧。

    宛若一道惊天轰雷响起,把祝珩之劈得外焦里嫩、兵荒马乱。

    藏书阁,林淮舟端坐案前,风姿绰然,修长秀丽的指尖压着毛笔杆,埋头阅抄时,几缕柔顺的银发垂落肩前。

    “咚——咚——”

    鼓楼钟声悠扬拉长两次,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了。

    不好。

    林淮舟赶忙放笔,可一站起来便显然感受到身下开始有变化,低头一看,薄薄的衣料下若有若无凸出一块。

    阁内来来回回都是人,他耳尖发烫,赶忙双手拢袖遮住。

    不曾想,木青那药居然这么准时。

    身体越来越热,连呼吸都是滚烫的,不能被人看见他这个羞耻的样子。

    林淮舟深呼吸几下,试图用内力镇压住自下而上沸腾的血液,徉作镇定,穿过藏书阁一个又一个高大整齐的书架。

    途中,每个看见他的弟子都会止步颌首,道一声大师哥好,因此,他也每一次都要放慢脚步,点头回应。

    体内汹涌澎拜的猛兽已经闯到一触即发的境地,可藏书阁极其宽阔,他还远远触及不到门口的亮光。

    忽然,一只大手从暗处伸出,一把将他拽得天昏地暗,砰的一下,门锁上了。

    “祝珩之?”林淮舟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跌入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这里整齐堆放十几个书箱、几筐崭新的笔墨纸砚等杂物,剩余的空间不足两平米,两个大男人身高腿长挤在一起,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你怎么在这儿?”林淮舟感觉喉咙快要热得冒火。

    “我一直在啊,只是你学得太认真,没把我放心上罢了。”祝珩之用袖子把就近的箱子擦干净,让他靠上去借力,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衣,完全铺在箱面,再扶着他坐上去。

    “你怎么怪怪的?”林淮舟有气无力道。

    “有吗?”

    “你的眼睛在躲我。”

    “我……我长针眼,看谁传染谁,你想什么呢?”祝珩之心虚道。

    门外脚步声时有时无,还有弟子讨论的声响。

    林淮舟手指掰紧箱缘,咬咬唇站起,面颊泛红道:“还是换个地方吧。”

    祝珩之拉住他,墨瞳因手中异常的软热而微微颤栗,这一回,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自己身下的细微变化。

    该死,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又没吃药。

    “松手。”林淮舟压低声音令道。

    他以为自己太凶了,以至于把祝珩之吓得表情一动不动,便愧怍地垂下眸去。

    实则,在后者眼里看来,原本清冷高高在上的他,现在却是一副被欲海折磨得浑身柔软泛红的样子,美得雌雄莫辨,漂亮又无辜,真真令每个男人看了都不由得身下一紧。

    林淮舟以为对方会像从前那般听话,便大步往前,不想,那手反而抓得更牢,借力一拉,他整个人天旋地转!

    砰的一下,后背抵在冰冷坚硬的墙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乏力的身子被强势转了过去,背对着祝珩之。

    “你……”

    话还未完,他只觉腰带一松,下半身一凉,衣料狼狈堆在脚边,一只手像索取的毒蛇般不容置喙地缠上来:“啊……”

    “好师哥,都这样了,还能忍吗?”

    祝珩之说话的温息吐在他耳边,嘴唇有意无意轻轻剐蹭他耳垂。

    “祝珩之!”

    林淮舟骂道,可尾音完全上不去,全跌下来了,变成另一种缱绻的味道。

    他脑子有点混乱发白,顾不了这么多,如果他看见祝珩之此时的妙不可言的表情,他一定会咬断自己的舌头。

    “师哥,叫我什么?”

    林淮舟感觉对方在发狠地威胁他,双腿颤得有点站不住,他一手贴壁,一手往后揪住对方衣服,指节抓得粉中带白:“祝……啊!混蛋!”

    “嘘,小声点,外面有人呢。”祝珩之笑道。

    门下缝隙有半指宽,光影因来回脚步而晃动,甚至还有人恰好停在门口讨论问题。

    “这书上写的这最后一句,是为何意?”

    另一人嘶了一声:“我也读不懂,要不,我们去问问大师哥,他也在这里。”

    “可大师哥好像走了。”

    “没有吧,我都没看见他出门。”

    祝珩之又笑了一声。

    林淮舟狠狠咬住自己的手,拿出最强的自控力也还在小猫似的呜呜咽咽,对方这一回实在太不留情了。

    如果说,第一次的时候,他就像一颗生涩的青梅,小心翼翼以他人为先,那么这第二次,就如一颗熟透的樱桃,任由自己掌控一切。

    很快,林淮舟完全站不住了,不知不觉像一滩水似的软在身后宽敞温暖的胸膛。

    眼眸氤氲之中,那个男人的眼神炽热如火,好似下一刻就要把他生吞活剥吃下去,恍然间,他后面好像顶到什么东西,大家都是男人,不用挑明也知道。

    这家伙也吃药了?

    他忙别过火烧云般的脸不去对视,可一只手又把他的脸强硬拧回去。

    “师哥,舒服吗?”祝珩之把脸埋进他颊侧,热烈的呼吸丝丝缕缕如一个个深情的吻,甚至比肌肤之亲还要令人心跳加速。

    “……慢点……”

    林淮舟惯用高位者冷淡得毫无情绪的语调,可此时的他,根本控制不住内心一腔泄闸的情·欲,说话时不自觉染上卑微者乞求的色彩,就像是一剂浓烈得无法想象的药,让人更加兴奋,更加想彻底征服,想永远这般欺负下去。

    “大点声。”

    “……”林淮舟这回咬破嘴唇也硬起骨头,不再说话。

    “我教过你的,想要我的时候,应该叫什么?”祝珩之继续引诱道。

    “不知道。”林淮舟嘴唇的血珠溢出来,像挂了一颗红玛瑙的坠子,美艳动人。

    祝珩之没再说什么,只是一味加快速度,林淮舟的手恰好撑在一个书箱上,随着威胁性极强的剧烈动作,那箱子也吱吱呀呀摇晃起来。

    这时,门外有人影站定。

    “里面好像有人。”是方才那个问问题的弟子。

    林淮舟的手立马收回来,像抓住救命稻草的兔子,死死盘住祝珩之的小臂。

    “会不会是大师哥在里面?我们刚刚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他。”另一人道。

    “有可能。”

    叩叩叩——

    他们敲门了!

    林淮舟浑身的弦赫然紧绷,心跳都停了:“快住手……”

    “你叫过两次,再多一次又何妨?我还想再听,嗯?”祝珩之鼻尖拱着他的下巴,几乎用气音吐到他脸上。

    “你先让他们离开。”

    “好。”

    祝珩之清了清嗓子,道:“有事吗?是我。”

    外面的弟子冒昧道:“原来是二师哥,不好意思,请问您有没有看见大师哥?我们有问题想请教他。”

    “他走了,不在藏书阁。”祝珩之挑起一边的眉毛,戏谑地看着怀里软成一滩春水的林淮舟。

    “多谢。我们走吧,试试问一下别人。”那弟子的影子越拉越远,可算是离开了。

    “叫过一次而已。”林淮舟立即反驳道。

    “提醒你一下,那时候,你把虚空爪传给我,晕在我怀里,你醒来后,还一直问我你当时梦呓了什么。”

    方才暴风骤雨一阵,祝珩之忽然变得格外慢吞吞,有一下没一下的,把林淮舟折磨得眼角泛泪花。

    “你……”

    “嗯?”

    “唔……”

    怀里的林淮舟开始不满足地扭动起来,像小猫儿摇尾乞怜,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夹着说不出的委屈和痛苦:“祝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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