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的水蜜桃拿走了。

    李嘉乐的额心抵着叶鹿鸣的肩膀,额头蒙了一层汗,他坏心眼地蹭在叶鹿鸣衣服上。

    蹭完又后知后觉,叶鹿鸣这几天穿的都是他的衣服,不管是外出服还是居家服,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喟叹着问:“叶鹿鸣,我一直没问你,你守着奶奶的那三天是怎么过?”

    叶鹿鸣的肘弯箍着他的肋骨,两只手在他背后捣鼓着什么,“三十儿晚上到初二中午,老太太一直在抢救室昏迷,我怕她丢下我不管,就一直守在外面,等老太太醒了以后,我才敢闭上眼睛睡觉。”

    “等做完手术,咱们给奶奶找最好的居家护理,奶奶一定会好起来的。”他咬了咬叶鹿鸣的耳垂,嘴唇贴着那脖颈吸了一口,问:“澳洲泰利的原材料供应出问题了?”

    “问这干什么?”叶鹿鸣不想在这时候聊工作,事实上他就是想让李嘉乐帮自己驱赶工作的烦闷。

    “怕你压力太大。”李嘉乐整个人都被叶鹿鸣掌控住

    “笨蛋。”叶鹿鸣亲着他,唇舌勾缠,啧啧作响,气息暧昧蛊惑:“你就是解压的。”

    ——

    水蜜桃的味道和茉莉花的香气含混在一起,说不上的氤氲旖旎。

    叶鹿鸣箍着李嘉乐的手肘骤然松开,他的双手摊在李嘉乐眼前,李嘉乐彻底傻眼了。

    被咬了一口的水蜜桃可怜巴巴地躺在叶鹿鸣掌心

    水蜜桃中心的核被推了出去,形成一个细细的圆柱形镂空。

    “这,这还怎么吃啊?”李嘉乐懵逼地问。

    叶鹿鸣声音暗哑,吐息灼热,低声问:“对水蜜桃过敏吗?”

    热气扑进耳朵,李嘉乐缩了缩肩膀,惘惘地摇头。

    “想吃吗?”叶鹿鸣眼睛黑沉沉的,甚至带了极强的压迫感。

    李嘉乐觉得哪儿不对,还没来得及回答,叶鹿鸣又开口,“那就满足你。”

    话还没说完,叶鹿鸣已经开始单手扒李嘉乐的居家裤。

    “你手湿,别弄脏我衣服。”李嘉乐洁癖,十分慌张地躲,然后又警惕地问:“你想干什么?”

    “伺候你啊。”叶鹿鸣手上动作不停,面上还气定神闲,好整以暇。

    “伺候你大爷,不要,不要”李嘉乐的脚踮在地上,试图逃跑,却踩在了滴落在地的桃汁上。

    叶鹿鸣揪住他的居家裤不撒手,往下一拽,剥落半边

    “是伺候我大爷啊。”叶鹿鸣一边说,一边恶劣地磨牙。

    李嘉乐立刻涨红了脸,羞怯地去挡叶鹿鸣的手,慌张道:“叶鹿鸣,别闹,衣服沙发都会弄脏的,快拿走。”

    叶鹿鸣思考两秒,单臂用力,直接把李嘉乐扛上肩头。

    李嘉乐一阵眩晕,垂着脑袋拍叶鹿鸣的后背,“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叶鹿鸣一巴掌拍在他的水蜜桃上,恶劣地说:“你脑子里天天想入桃,好啊,我成全你”

    “不行,快放我下来你这个王八蛋”李嘉乐张牙舞爪地挠人骂人,然后就被叶鹿鸣抱进浴室里,水蜜桃被放在置物架顶端,热水哗啦冲下来。

    叶鹿鸣人坏心黑,趁人慌张,把人剥光,同时也把自己剥光,衣服尽数抛在外面的洗手池里。

    李嘉乐脖子上还戴着那尊白玉观音,没摘下来过,淋湿后水润透亮,显得白玉观音宝相庄严。

    水雾弥漫,李嘉乐好害怕被观音赏自己的春宫图,而叶鹿鸣浑不吝,什么都不肯顾忌。

    不行,不行,不能对观音失了敬畏。

    李嘉乐费力地摘下白玉观音,又扒紧浴室玻璃门逃出半个身子,挣扎着将那吊坠挂在外面的挂钩上。

    等李嘉乐再缩回浴室时,叶鹿鸣的掌心里多了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水蜜桃。

    花洒开到最大,两个人之间隔着水帘与雾气对视,当然也是无声的对峙。

    对峙不过两秒,眼神就黏成了丝。

    叶鹿鸣慢慢靠近李嘉乐,浑厚立体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蛊惑道:“宝宝,别怕”

    李嘉乐瑟缩着往后躲

    李嘉乐偷偷移开目光,只敢攀住叶鹿鸣的肩膀。

    叶鹿鸣却无动于衷。

    李嘉乐咬紧牙关挣扎,报复似的在叶鹿鸣身上抓出一道又一道血痕,模模糊糊地骂道:“你大爷的,能不能给个痛快?”

    混蛋,又骂人,奶凶奶凶的!!!

    叶鹿鸣低头欣赏他意乱情迷、求而不得的神态,他再也无法游刃有余,而后便更紧地收拢五指

    李嘉乐忽然惊叫一声,仰起脖子,手指无力地抓在墙壁上

    李嘉乐外表看着很瘦,但他不是单纯的瘦,而是瘦得肉肉的、软乎乎的,再加上皮肤如凝脂般的滑腻,简直像毒,让人上瘾。

    “宝宝,多吃水蜜桃会变甜的。”叶鹿鸣低哑的嗓音里裹着暧昧,更是无尽的蛊惑

    “叶叶鹿鸣你别欺负我了”

    浴室里的水太烫,李嘉乐被叶鹿鸣抱出来时,浑身都是鲜艳的粉,轻轻一嗅,香香的,水蜜桃味儿。

    李工这清纯霸王花被弄得自闭了,他用被子将自己裹紧,侧过身去,眼帘一垂,恶狠狠地丢出两个字,“晚安。”

    叶鹿鸣的手臂从床头柜里收回来,手里捏着他笑了一下,笑得很哑,藏着暗火,反问道:“晚安?”

    “嗯。”李嘉乐半张脸闷在被子里,又滚了滚,把被子绞紧了几分。

    好啊,有趣得很呐!!!!!

    “只管放火不管灭是吧?”叶鹿鸣威胁他,“我报警了啊,报119。”

    “你报啊,报一个我听听,我才不是任你拿捏的软桃子。”李嘉乐背对着人犟嘴。

    叶鹿鸣把红色小方袋一丢,扯开被子往里钻,一边钻一边骂:“就一床被子,冻着你男人是吧?”

    眼看被子护不住,李嘉乐往前拱了拱,忽然被叶鹿鸣捏住手腕儿

    叶鹿鸣捏着他的腕骨往恶劣地问:“你说说,你是不是得负责?”

    李嘉乐手一抖,该说不说,叶总的马仔还是非常完美的,每次都恨不得咬住里面的软肉,连吃带拿的,每次都爽得他

    “自己爽完就完了?你还真是个渣男,拔吊无情!”叶鹿鸣骂道。

    “这话你对我说过了,好老套的词。”李嘉乐闷在被子里,不怎么坚定地咕哝。

    叶大总裁从进浴室就开始咬牙强忍,在浴室里眼睁睁看着这个冰骨雪肌的美人面上浮起绯色最后牛奶混着桃汁泻了个干净。

    现下他叶鹿鸣若是再忍,那可就真成了修炼千年的王八精了。

    李嘉乐的手被烫得往回缩,身体卷住被子往前滚,他本来非常爱吃水蜜桃,这么一闹,估计这辈子都无法再直视了。

    都怪叶鹿鸣,叶鹿鸣是混蛋。

    叶鹿鸣眼疾手快地扣他的肩膀,隔着被子拍他屁股,“真晾着我是吧?你个吃软不吃硬的东西。”

    李嘉乐滚到床边,有些恼了,还有些坏,闷闷地说:“你错了,我软硬不吃。”

    叶鹿鸣气得牙痒痒,他轻哼一声,“软硬不吃?今天非让你把硬的吃了不行。”

    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就是霸王硬上弓嘛?谁不会呀?

    叶鹿鸣连人带被子一块儿抱进怀里,捏着李嘉乐的下颌就吻了上去

    谁知这小兔崽子咬着牙关,闭紧嘴巴,打定主意负隅顽抗。

    “张嘴!”叶鹿鸣喟叹着,命令着,也克制着。

    “滚开”李嘉乐皱着眉毛,不住地往后躲。

    叶鹿鸣趁他骂人,虎口卡住他下颌,暴虐的舌趁机顶了进去,拼命地扫荡起来。

    这人吻得急切又粗暴,很用力很用力,好像每一记深吻都是一次灵魂置换,他要李嘉乐切身体会到自己暴烈浓重的爱与欲。

    两颊肌肉被卡得好疼,李嘉乐本能想躲却躲不开,他闭着眼睛,蹙着眉头,嘴唇又被咬破了,口腔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儿,他呜咽着骂人,“嗯,滚啊别”

    叶鹿鸣憋得眼睛通红,神情严肃,“是滚啊,跟你滚床单儿。”

    这味道让叶鹿鸣十分兴奋,成年男人嘛,以前他都是想着李嘉乐的笑模样儿,然后

    原来接吻竟如此震撼,也如此神圣。

    “又使小性子?嗯?”叶鹿鸣说着,用力拽住被角,哗啦一扯,李嘉乐就从被子里面掉了出来。

    一身光溜溜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白瓷的光泽,叶鹿鸣迫不及待地

    本就抵抗得不坚决,没过几分钟,李嘉乐就被亲得意乱神迷。

    不管是薄薄的前胸,还是优美的后背,又或者是翘嘟嘟的蜜桃臀和笔直的腿,都令叶鹿鸣神迷。

    “乖,给它穿衣服。”叶鹿鸣暗哑地诱哄。

    李嘉乐闭着眼睛,躲无可躲,虽然给它穿过一次衣服了,可那么赤裸裸地乍然相见,他还是会害羞,越脸红越嘴硬,他横道:“东西呢?”

    叶鹿鸣倾身从枕头缝儿里拿过红色小方袋,邪性地笑了一下,居高临下地丢到李嘉乐的身上。

    李嘉乐抿着嘴唇,垂着眼睛捏起来,他故意使坏,慢吞吞地

    “混蛋!”叶鹿鸣对这小兔崽子的小九九一眼洞穿,他俯身握上李嘉乐的手

    明明是凛凛寒冬,屋子里的两个人身上却淌着汗

    时过午夜,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彼时李嘉乐后腰的酒窝里再次盛满了最后被叶鹿鸣用纸巾仔细擦去

    第二天一早,李嘉乐是被闹钟吵醒的,他把手伸到大床另一侧,摸到了一片冰凉。

    在床上挣扎了五分钟都没起来,腰要折了,骨要碎了,又趴了好一会儿,他才堪堪撑起身子,穿好衣服到卫生间洗漱,然后拍着脸上的水气,摇了摇头,来到客厅。

    彼时,叶鹿鸣正穿着一条运动短裤,上身赤裸着,趴在地上做健腹。

    见此场景,李嘉乐一嘴牙都要咬碎了,自己都爬不起来,结果这人还能神清气爽地健身??!!

    往前走两步,他双臂抱于胸前,居高临下地从侧面审视叶鹿鸣。

    “醒了?”叶鹿鸣笑笑,没事儿人一样,甚至为了显示自己的高大威猛,力量强劲,他甚至更加卖力地滚健腹轮。

    当叶鹿鸣的身体随着健腹轮下压时,漂亮的背肌就纠结在一起;身体回弹时,沟坎分明的腹肌又会绷出硬硬的四方块儿。

    “早上想吃什么?”叶鹿鸣身体下压又回弹,下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掉在地板上,氤氲一片。

    李嘉乐莫名想到了昨晚滴在地板上的桃汁。

    没等到李嘉乐的回复,叶鹿鸣更想逗他,整个人痞了吧唧的,说:“宝宝,你看我现在的动作和昨天晚上的一样吗?”

    “你说什么啊?大早上的,脑子里怎么尽是废料呢?”李嘉乐气闷地蹲下身,恶趣味地在他尾椎骨上揉了一把。

    叶鹿鸣神经敏感,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拽住李嘉乐的胳膊,翻身坐在地板上,猛地一拉,就将他拉坐到自己腿上。

    “啊”李嘉乐身体一抖,疼得直叫唤,他赶紧侧过身去,缓了一会儿,委屈巴巴地喊:“疼死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看看。”叶鹿鸣把他抱起来,轻轻放在沙发上。

    “都怪你!”李嘉乐直接疼出一身汗,眉毛拧成了麻花儿,他算是知道什么叫“如坐针毡”了,简直钻了心的疼。

    叶鹿鸣揉攥着他的小腿,说:“我给你上药,家里不是有创伤膏吗?”

    “你怎么知道家里有创伤膏?”李嘉乐问。

    “上次被你踹出被窝儿找观音项链的时候看见的,在那个玻璃柜里。”

    说着,叶鹿鸣起身,拉开玻璃柜的门,翻了翻,找到药膏。

    当药膏摆在李嘉乐面前时,他又扭捏着不肯上,他脸皮薄,做不到,不好意思。

    叶鹿鸣知道自己昨天把人折腾得太狠,也不跟李嘉乐废话了,干脆坐在沙发上,抱起李嘉乐,轻车熟路就把人居家裤给扒了。

    李嘉乐被他摆弄着上药,身子趴在他腿上,脸和脚都挨着沙发。

    叶鹿鸣明知故问地骚白他,说:“你说说,怪我什么?”

    “怪你力太大,怪你人太凶,怪你王八蛋。”李嘉乐气呼呼的,骂得振振有词。

    叶鹿鸣指尖蘸了药膏 慢慢地打圈后,将药尽数说:“应该是怪你不配合,怪你太勾人,怪你蜜桃臀。”

    药膏抹完,叶鹿鸣抱着李嘉乐的肩膀,凑近他耳边,热气吐出,骚话连篇,说:“还怪你太会叫,惹得我欲罢不能。”

    李嘉乐小脸一红,一拳头锤在他心口上

    叶鹿鸣也不在意,把他小心安放在懒人沙发上,自己去洗手间快速冲了个澡,然后回来做早餐。

    早餐仍然是照着短视频学,叶鹿鸣拿出食材,一步一步照着操作。

    不管懒人沙发有多软,李嘉乐都不想坐着,他趴在上面,撑着下颌,透过玻璃门看叶鹿鸣做饭。

    不知道叶鹿鸣怎么想的,做饭的时候也不好好穿衣服,光着膀子,露着胸腹肌,那条薄薄的短裤堪堪盖住臀线和肩背上尽是他挠的血印子,颈侧咬痕与吻痕叠加。

    李嘉乐此刻要是不疼,一定进去给他套上粉红色的碎花小围裙。

    贤惠的叶大总裁可真是要了李嘉乐的命,迷得他粉红泡泡满天飞。

    可当李嘉乐想到自己连俯卧撑都没做明白呢,人家叶总已经把健腹轮练得出神入化了。

    他的心里又莫名地泛起酸水儿,不由地感叹,反攻大业大概率要烂尾了!!!

    过了一会儿,叶鹿鸣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还顺手将椅垫摞在对面的椅子上,说:“起来吃饭。”

    李嘉乐爬起来,磨磨蹭蹭地往前走,双手撑着桌面一点一点往下坐,屁股沾着那双层椅垫后,才稍稍放松下来。

    淡漠的眼皮垂着,目光瞄到桌上那盘粉嫩的水蜜桃,李嘉乐嘟着脸蛋抽出纸巾,默默将那桃子盖住了。

    他脸皮薄,自觉没脸见水蜜桃,闭了闭眼睛,开始无理取闹,摊开双手,嗔道:“不想去洗手。”

    叶鹿鸣揉了他头发一把,抽出张消毒湿巾伺候祖宗擦手,每一根手指都擦拭干净,擦完又将筷子递进他手里。

    第56章 心理有问题 生活秘书兼男‘性’朋友……

    过了一会儿, 叶鹿鸣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还顺手将椅垫摞在对面的椅子上,“起来吃饭。”

    李嘉乐爬起来, 磨磨蹭蹭地往前走, 双手撑着桌面一点一点往下坐,屁股沾着椅垫后,才稍稍放松下来。

    淡漠的眼皮垂着, 目光瞄到桌上那盘粉嫩的水蜜桃, 他嘟着脸蛋抽出纸巾,默默将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