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关上房门,扬手扛起李嘉乐,扔在了大床上。

    李嘉乐被大床震得脑袋一麻,继而叶鹿鸣就扑了上来。

    “不让我喷香水,你喷了香水又是给谁闻的?”叶鹿鸣恶狠狠地捏了他腿一把,“这双腿又准备露给谁看?”

    叶鹿鸣对李嘉乐的腿占有欲十足,他太喜欢这双又细、又长、又直、又白,还肉嘟嘟的腿了,摸上去的手感,简直比上好的羊脂玉还舒服。

    李嘉乐往外扒他的咸猪手,同时拽紧裤腰,护住短裤,口不择言道:“反正不是给你看的。”

    关键是他没想给任何人看啊。

    叶鹿鸣心中一阵烦躁,本来就睡了一夜的沙发,头疼,落枕,这人还冷暴/力,他掐住李嘉乐的腰骨,眦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反正反正不是给你看的!”李嘉乐推着他的肩膀,试图从他胯/下逃脱。

    叶鹿鸣突然情绪上头,心里的火“腾”地烧起来,他劈手拽住李嘉乐的裤腰,作势要脱他裤子,“你要给谁看?!”

    李嘉乐眼睛都气红了,这人不仅出去喝酒浪荡,关键是还骗他!

    好不容易从叶鹿鸣嘴里说“让他”,竟然是骗他的!

    李嘉乐死死扯住裤腰,偏不让叶鹿鸣脱下去,薄薄的脚掌踩在对方肩膀上,用力把人往外踹。

    推搡之间,两个人的身体碰撞在一起,打架似的摩/擦着。

    李嘉乐越躲,越后退,越犟嘴,叶鹿鸣就越生气。

    两个人鲜少发生矛盾,乍一发生,都异常激动。

    叶鹿鸣狡猾,拽半天拽不下来,干脆趁人不备,揉了他一巴掌。

    李嘉乐当即就弯了腰,拼命的往床头退,叶鹿鸣瞅准机会,揪住他的裤脚,猛一用力!

    “滋啦”一声!

    那条叶鹿鸣讨厌的短裤就被撕了一个大口子。

    第80章 一炮泯恩仇 床头吵架床尾和

    李嘉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裤腿儿被撕成两片, 从腿间慢慢滑落,腿根的软肉展露无疑,继而是内裤边缘。

    他本能作祟, 连忙抓紧那两片烂布条儿, 羞怯地挡住身体,脸红的能滴出血来,骂道:“你有病啊?”

    叶鹿鸣同样一愣, 他本来只想脱李嘉乐的裤子, 没想到给他撕烂了。

    愣怔之后又挨骂,李嘉乐遮遮挡挡的样子落在叶鹿鸣眼里, 他紧紧咬牙,忍无可忍, 抬手继续撕扯那条破短裤,凶道:“你挡什么挡?哪儿我没见过?”

    “见过又怎么样?又不是你的!”李嘉乐心脏咚咚猛跳,左躲一下,右躲一下, 拼命挡住身体, 口不择言:“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你管得着吗?”

    叶鹿鸣一听,火冒三丈!

    他咬着牙, 手上酷酷一顿撕, 反正都已经撕烂了。

    李嘉乐身上那条短裤, 很快被叶鹿鸣撕成了能跳草裙舞的裙子,一堆破布条儿在李嘉乐身上凌乱着, 束腰边缘堪堪挂在他凸出的胯骨上。

    李嘉乐气得脸通红,喘着气,赤条条地瘫在床上。

    叶鹿鸣看着他这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鼻息间尽是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心里突然升腾起暴虐的渴望。

    他攥住李嘉乐的腰骨,猛地往下一拽,双膝往前抵住,握住脚腕子往肩膀一架。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李嘉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成了狮子爪下的猎物。

    他抬脚踹在叶鹿鸣肩膀,骂道:“说话当放屁呢你?说好让我的!”

    “让你?让你出去喷着香水浪?还是出去光着腿招摇?”叶鹿鸣的怒火和□□勾撩在一起,越烧越旺,越烧越旺,烧得他都快失去理智了。

    他的手隔着衣服向下,同时嘴唇寻着李嘉乐的唇吻上去。

    李嘉乐誓死抵抗,照往常他早被吻得驯服了,而此刻他却紧闭嘴唇,挺着胸膛,双手藏到腰窝之下。

    见李嘉乐不给反应,叶鹿鸣的眼睛都气红了,他揪住对方的衣摆,一扬手把人的上衣给扒了。

    李嘉乐震惊了,现在是晴光灿灿,窗帘都没拉,叶鹿鸣竟然把他扒得只剩XX?!

    房间里开着空调,冷气打得很足,李嘉乐浑身一个激灵。

    叶鹿鸣连忙伸手抓被子,作势要把李嘉乐塞进被子里。

    李嘉乐却瞅准机会,突然奋起反击,凝聚浑身的力量,一下子将叶鹿鸣掀翻在床。

    两个人瞬间颠倒上下。

    这下李嘉乐简直如鱼得水,他居高临下地捉住叶鹿鸣衣领,威胁着问:“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昨天身子都架人家身上了!”

    叶鹿鸣掐着他的腰胯,指骨用了力,咬着牙问:“我认错没有?我从今天早上一睁眼就开始跟你认错吧?你理我了吗?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李嘉乐腰上吃痛,抬手掐住叶鹿鸣的脖子,用了力,“我看你趴在人家身上挺享受的,还沾了一身的胭脂味儿回来。”

    “好啊,你还敢提胭脂,你今天早上为什么喷香水?”叶鹿鸣被掐得脸通红,腮骨缓慢地鼓动,一只手朝下摸索着,忽然指尖勾到了什么,又是“滋啦”一声!

    李嘉乐的棉质XX也被一把撕开,他低头一看,简直瞠目欲裂。

    “你以前从来不喷香水儿,从来没喷过!”叶鹿鸣咬着牙问:“现在想干什么?想去见谁?去见那个布莱恩吗?”

    李嘉乐眸子里燃起怒火,上次在珀斯被下药,已经被他用遮羞布彻底盖住了,为什么叶鹿鸣又要再提呢?

    真会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情绪上头,叶鹿鸣这会儿的眼睛是真扔茅坑儿了,嘴上还在逼逼叨叨:“上次你不是依在别人身边喝酒吗?怎么?我喝一次就不行?你软着身子,差点被人带走,不是更过分吗?”

    如果在此之前,李嘉乐是占有欲爆棚,是吃醋,此刻往后,他就是真的生气了。

    李嘉乐的五指慢慢地,慢慢地收紧,掌心感受着叶鹿鸣颈动脉的跳动,薄唇轻轻吐字,“昨天晚上的事,你到底错了没有?”

    “错了,我早就说我错了,你不要再喷我,我都想喷火了!”叶鹿鸣丝毫没有察觉李嘉乐眼底的冷意。

    李嘉乐突然觉得,和他吵吵特别没意思!

    没意思极了!

    明明他只想要一个再遇到类似情况的解决方案,叶鹿鸣又是说他穿短裤,又是说他喷香水,又是跟他翻旧账,最关键是这人还诓骗他。

    对方根本就没想过要“让让他”。

    李嘉乐叹了口气,身上懈了力气,跟放弃了什么似的,轻轻道:“随便你吧!”

    说着,他揪住自己被撕烂的XX,抬腿从叶鹿鸣腰间撤了下来,异常平静地从大床上找自己的衣服,短裤已经不能穿了,他胡乱把T恤套在脖子上。

    叶鹿鸣赶忙用胸膛抵住他的肩胛,伸手扯住他脖子上的T恤,问:“你要干什么?”

    李嘉乐不说话,只是用力往下拽T恤。

    又不理人了,又开始冷暴/力了!

    叶鹿鸣的脑袋已经被愤怒和征服占领,无论是身体上的欲/望,还是心理上的怒火,都是李嘉乐招惹的。

    这人还要拍拍屁/股就滚蛋?

    他咬紧了牙,双臂猛然用力,把李嘉乐脸朝下摁在大床上,他手疾眼快,将那白T往上一提一系,李嘉乐的双手就被捆缚在头顶,他又抽了个枕头垫在李嘉乐下巴。

    “放开!王八蛋!你放开我!”李嘉乐上半身拼命挣动着,下半身被叶鹿鸣压了个严严实实。

    叶鹿鸣从来没如此野蛮地对待过李嘉乐,甚至连这个从后面按着他的姿势都很少用,可他今天就想野那么一回。

    “放开!你个混蛋唔”李嘉乐不肯认输,疯了似地挣扎,他逮着机会,用力一咬,咬住叶鹿鸣的舌尖,落了满口腥甜。

    叶鹿鸣深吸一口气,心里愈发的渴望

    李嘉乐疼得直哆嗦,叶鹿鸣才带着狠劲儿警告:“别动!”

    李嘉乐简直又痛又爽又怕,他揪紧捆缚手腕的白T,“叶鹿鸣手疼。”

    叶鹿鸣不理他,继续

    实在受不了,李嘉乐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低声哀求道:“五五爷手疼啊”

    被他一喊昵称,叶鹿鸣好像清明了一分,终于肯解开捆在对方手上的T恤,还伸手揉了揉他茸茸的头发。

    叶鹿鸣好野好凶,像疯了一样在他身上攻城略地,开疆拓土

    李嘉乐觉得自己快窒息了,他下意识往后伸手,推抵着叶鹿鸣

    突然之间,他呼吸一滞,猛然被抛上云端,双手紧紧抓住床单,额头抵在枕头上忽然就进入了一种半清醒、半混沌的状态。

    李嘉乐仰头看着叶鹿鸣,眼角泛红,闪着泪花,喘着气低喃:“手机手机给我一下”

    叶鹿鸣一双冰冷又狂乱的眼睛盯在他唇上,“你还有心思要手机?”

    李嘉乐费力地挣出一只手,掐在叶鹿鸣胸肌上,骂道:“你他妈的,我我加着班呢”

    叶鹿鸣不理他,埋头耕耘,过了好久才把手机塞他手里。

    李嘉乐就在叶鹿鸣的节奏里,如风浪之上的小船,一颠一簸地给张教授发消息请假

    最后,两个汗津津的身体面对面叠在一起,保持着负距离的姿势。

    叶鹿鸣齿间含着李嘉乐的锁骨,纤薄柔软的皮肤,含住了轻轻一嗫,就能留下一个红印子。

    李嘉乐吃痛皱眉,也只是指甲更深地嵌入叶鹿鸣的背肌。

    叶鹿鸣把脸埋进李嘉乐的颈窝,小声说:“宝宝,不闹了好不好?我们不闹了。”

    李嘉乐蚊子似地“嗯”了一声。

    “嗯?没听到。”叶鹿鸣往上蹭动半分,盯着李嘉乐的唇,猛然一用力,问:“不闹了好不好?”

    李嘉乐下意识仰头,半长的头发铺在雪白的枕头上,那红软的唇半张着,滢着欲色,他的下颌线很漂亮,因为仰头而显得格外清晰。

    眼前的人尽显脆弱易碎的美,却格外倔强,李嘉乐仍不答话。

    叶鹿鸣也不急,俩人打牌出张儿似的,叶鹿鸣又一下,使得李嘉乐的脑袋都碰上了床头的软包,叶鹿鸣问:“还闹吗?还想闹是吗?”

    其实李嘉乐就是犟,有点拉不下面子,但他已经想开了,生意人的应酬场合总是身不由己的。

    不大的酒店房间内,蒸腾着潮湿的汗水,暧昧的喘息,还有两个人不服不忿,又彼此非要征服的人。

    最后李嘉乐实在挨不住了,齿间挤出含含糊糊的三个字,“嘚嗯起”

    叶鹿鸣下巴淌着汗,俯身侧耳靠近李嘉乐的唇,“你说什么?”

    李嘉乐偏过头去,哼唧道:“嘚嗯起”

    “再说再说一遍!”不知道这是叶鹿鸣第几次S,他完完全全趴在李嘉乐身上,用近乎委屈的声调说:“昨天就是逢场作戏,你真舍得把我扔在沙发上啊?”

    李嘉乐惘惘地怔了一下,抬手从叶鹿鸣的额角抚到下巴,又用指尖擦去他的汗水,认真地说:“对不起。”

    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两人终是一炮泯恩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