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杰羡慕地看着姐姐安欣,心里暗自比较着,想着自己江德福那个大骗子,大老粗,他咋就不能赶上姐夫三分之一呢。
安欣看着妹妹撅起的嘴。“小妹,谁惹你了,是不是那个江团长啊。”
安杰气鼓鼓地抱怨着。“哼,才不是,我根本不想理他,可是他经常往家里打电话,哥哥啥态度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只能硬着头皮去赴约。”
安欣是了解妹妹的,还是耐心地劝劝小妹:“小妹,江团长是个老实人,如果他要是不告诉你,以前离过婚,结婚之后你才发现不是才更可怕,这证明江团长是真的喜欢你的。”
安杰红着脸,试图转移话题:“好了姐,我这问你呢,咋又说到我身上了。”
这时,孙妈轻轻敲了敲房门:“大小姐,二小姐,饭好了,下来吃饭吧。”
不一会,饭桌上热闹非凡,大家谈笑风生,桌子上的饭菜被一扫而光。
丁济群和安欣坐了一会,便起身,准备往家走去。
安心怕他误会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搂住丁济群解释。
“济群,你今天是不是生气了?我跟欧阳懿真的什么都有没有,之前他家和我家就是生意伙伴,我祖父有意让我嫁给欧阳懿,但是从他不管我的意见执意要出国留学,回来之后又在京都的研究所工作,哎、我等了他这么久,一直也等不回来,心早就失望了,要不然也不会接受你的。”
“安欣,我信你,再说了你现在是我的爱人,谁也抢不走、这个信心我还是有的。”
两人回到房间,简单洗漱,便躺在床上。
安欣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
他把书拿过来合上放到床头柜上,手在安欣的腿上,慢慢的往上去。
安欣一把握住丁济群的手。“不行,老丁,人家亲戚来了。”
“安欣。那今天停战,但是你得帮帮我。”
安欣还在想如何帮。
丁济群起身。
安欣呜呜的叫着。
.............
今天是周六,安欣还没下班,他打算骑车去接安欣下班,马路坑坑洼洼,丁济群没敢快骑。
不时地还要躲避地上的坑。
心里吐槽这马路。
就在丁济群哼着歌的时候。
丁济群骑着自行车刚拐过街角,前轮还没完全稳住,一个身影突然从路边的梧桐树荫里窜了出来。
他捏紧车闸,车把晃了两下才停住。
谁啊这是?
丁济群抬头,看清人。
深灰色西装,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哪怕站在路边,身上也透着股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贵气,不是欧阳懿是谁?
他怎么会来堵自己?
丁济群推着车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欧阳懿身上。
对方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甘与审视,要把他从里到外打量个透。
靠,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倒不怕欧阳懿找事,只是按原剧里的剧情琢磨,欧阳懿是典型的高级知识分子,仗着出身和学历,向来张狂不羁,年轻时更是心高气傲,说话口无遮拦,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这世道最不缺的就是眼高于顶的人,如今心有多高,将来摔下来就有多惨。
这点,现在的欧阳懿恐怕还没看透。
不过话说回来,欧阳懿模样确实周正,文质彬彬的,算得上年少有为的人才。
但丁济群也不怵,论样貌,他老丁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俊后生。
论气场,谁也不输谁。
对面的欧阳懿,心里早憋着一股火。
这几天他托人打听,得知安欣嫁的是个当兵的,没留过洋,文化程度也比不上自己,心里那股不服气根本就压不下去。
安欣那样温柔雅致的姑娘,怎么能跟这种大老粗过一辈子?
他们根本就不相配!自己凭什么比不过一个当兵的?
尤其是前几天去安欣家,看到安欣大哥对丁济群那近乎巴结的样子,欧阳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可是清北工程力学的高材生,留过洋,受过最顶尖的教育,不过是去京都待了六年,中途还回来过一次,怎么安欣就成了别人的妻子?
他们明明是青梅竹马,是旁人眼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两人就这么站在路边僵持着,目光在空中交锋,谁也没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丁济群才打破沉默。“欧阳是吧,找我什么事?”
欧阳懿喉结动了动,他的高傲压住了他心里的怒火,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西餐厅,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我想跟你谈一谈。”
丁济群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推着自行车跟在欧阳懿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西餐厅,侍者引他们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欧阳懿点了两份牛排,刻意等着看丁济群出洋相。
在他眼里,一个当兵的,哪里懂什么西餐礼仪?
可牛排端上来后,欧阳懿的脸色却沉了沉。
丁济群拿起刀叉的动作流畅自然,切割牛排力度适中,三两下就把巴掌大的牛排吃进了肚子,还拿起餐巾布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丁济群抬眼看向欧阳懿,语气里带着不耐。
“吃也吃完了,你想说什么?”
欧阳懿放下刀叉,这个丁济群,跟他想象中的大老粗完全不一样,看这举止,分明是受过良好教育的。
他也不想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开口。
“你和安欣不合适,你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和幸福。”
“我给不了?”
丁济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怎么知道我给不了?论读书,咱们差得不多;论留洋,我是没去过,但我能护着安欣周全,你能吗?”
“我能吗?”
这句话像根针似的扎进欧阳懿心里。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他不能。
这次回青城,就是因为在京都研究室里管不住嘴,得罪了组长,才被调回来的。
如今这世道,早已不是他们这些读书人能说了算的。
可他还是不甘心,强撑着反驳。
“我虽然不能护她周全,但我能给安欣精神上的富足!你懂什么是浪漫?什么是修养?什么是情调吗?”
丁济群没接他的话,只是重复了这句话。
“我还是那句话,我能护着安欣和她一家人,你能吗?”
这句话像块巨石,压得欧阳懿哑口无言。
两人就这么据理力争,从西餐厅的灯光亮起到窗外的路灯亮了起来,最后还是欧阳懿先败下阵来。
他叫来服务员结了账,起身时,目光紧紧盯着丁济群。
“好好对待安欣,如果让我知道你对她不好,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把她抢回来。”
“放心吧,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
安欣又一次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经七点了,她早就下班回来了。
济群从来不会这么晚不回家,也从不提前不打招呼。
安欣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一会儿走到窗边扒着玻璃往外看,一会儿又回到沙发旁坐下,没等坐稳,又忍不住站起来。
万一他路上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就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安欣抬头,只见丁济群推开了门。
她立刻快步走过去。“济群,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丁济群看着她心里软了软,伸手拉过她的手,把她带到椅子旁坐下。
“安欣,跟你说个事。今天我本来想去你单位接你,结果路上遇到欧阳了,我们俩聊了很久。”
“欧阳?”
安欣心里咯噔一下,他去找老丁,是因为自己吗?
是不甘心吗?可如果有话,为什么不直接来找自己,反而去找老丁?
她最担心的还是两人起冲突,连忙抓着丁济群的胳膊打量。
“你跟他动手了?有没有受伤?哪里疼不疼?”
看着她紧张得快要掉眼泪的样子,丁济群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
“傻姑娘,我没事,我们没动手。他还请我吃了顿牛排呢。”
“那你们聊什么了?”
安欣还是不放心,追问着,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他们俩碰面,能聊的,多半还是自己。
“还能聊什么?都是关于你的。不过安欣你放心,你现在是我丁济群的媳妇,我会一直护着你,谁也别想伤害你,就算他想抢,也抢不走。”
听着他的话,安欣却慢慢低下了头。
“济群,要是你怪,就怪我吧。我跟欧阳小时候是定过婚约,可我们俩一直都止乎于礼,从来没做过越界的事。自从我嫁给你,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这一点你一定要信我。还有……你别针对他好不好?他就是性子傲了点,人其实不坏的。”
丁济群看着她小心的样子,他站起身,把她轻轻搂进怀里,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慢慢拍着。
“安欣,我怎么会怪你?欧阳的事跟你没关系,是他自己的心思。你是我媳妇,这辈子都是,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这点我从来没怀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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