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又打开另外几个较大的礼盒:“珠宝彩钻呢?喜欢吗?这几套是我在拍卖会上看着还不错,买来想着送给我未来妻子……”
“好吧……”徐斯人抓了抓脖子,随意撩了一眼。
留给下一代的百达斐丽和留给妻子的珠宝,徐斯人都不是很好奇。
归根结底,她只想过任聘方知有几个月的女朋友而已,至于方知有妻、子的财产,她没觉得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还不如多看看那几套红本本呢。
传言大款们跟女友分手时,会送套房做分手费,说不定这里头就有一套是她以后的财产呢。
徐斯人睨了方知有一眼,笑的很讨好,旁敲侧击地打听:“小方,你以前跟你女朋友分手,会给她们留下点物质保障吗?”
方知有久久凝了徐斯人一眼,语气很淡道:“没谈过啊。”
“没谈过?”徐斯人眼睛都直了,震惊道:“别跟我说你初吻还在,大哥,你都28了!”
“”显得有点没魅力哈?
方知有瞬间汗流浃背。
只庆幸昨晚去了趟徐斯人那里,不然这回真没法收场了,方知有挑眉,故作洒脱道:“初吻不在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徐斯人长舒了一口气,又狐疑道:“小方,怎么初吻都没了,这还没谈上呢?”
方知有意味深长睨了徐斯人一眼,淡淡道:“很简单,没追上。”
“没追上?没追上怎么倒先亲上了呢?老板,你吻技不行?抱着姑娘啃,把姑娘吓跑了啊?”
“……”
方知有的指尖一紧,喷着热气强调道:“差吗?她还摸我了呢!”
“……”
怎么还又亲又摸的……
徐斯人老脸一红,目光闪烁。
眼见着老板的目光,直往自己身上垒,徐斯人扯着嘴角,嘿嘿直笑,尽力再把话题扯回来。
徐斯人:“那你以后恋爱,发现不合适了,你会给分手费不?”
“不是说‘苦果亦是果’吗?干嘛要分手?”方知有天真地眨了眨眼,装纯道:“我的钱就是她的钱,一直在一起不就好了吗?我可以照顾她一辈子呀。”
“”这都行吗?
真没想到,老板还是个舔狗属性呢!简直让人无言以对!
没招,真是没招。徐斯人憋了半天,只憋出几个字:“可以分手哈。”
还“可以”?想的美。方知有眼底幽深,阴湿地看了徐斯人一眼。
“你呢,”方知有反问她:“交个几个男朋友?”
啊?世!我!不好意思,没有告知的义务~
徐斯人撩了他一眼,故作高深地沉声回应:“大人的事小孩别打听。”
哈???
方知有心里莫名紧张起来。
徐斯人为什么不敢回答他的问题?
她是不是交过很多个男朋友?
那她就有过去可以比较了?
他会不会输给她的过去式?会不会很快就被踹掉?
完蛋了!以后不会有什么白月光前任诈尸回来纠缠徐斯人吧?
给200万能打发掉狗男人吗?滚啊!
无数念头,搅浑在一起,炮仗一样,在方知有的思绪里噼啪作响。
一瞬间,所有的理智灰飞烟灭,是害怕,是在意,是打翻的醋坛子,漫飘进空气里。
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染遍方知有的整颗心。
他静静睨着徐斯人,见她淡然的,从容的把礼盒盖好,重新塞回保险柜。
他真想弄乱她,和他一样乱。
接着,他看到徐斯人的裙摆——就在他的脚边。
方知有悄悄挪动脚尖,死死踩住她的裙摆,又伸出一只胳膊,挡住她视野的盲区。
“关好啦!”徐斯人当着方知有的面拉了拉保险柜。
“谢谢。”方知有浅浅一笑,双手支膝,假装起身。
搞什么啊?起个身都这么缓慢优雅?!城里人真讲究!
耶?那她岂不是可以偷偷看下翘臀!
徐斯人越想越兴奋,并且抢先直起身。
刚想表演一个一秒站岗,哪想到才伸展到一半,徐斯人就觉得身子被人用力往下一拽,比贫血来的还快,她唰地一下,就要往下倒。
妈呀!有鬼!有鬼在惩罚女色狼!
徐斯人做贼心虚,想也不想,两手一张,直接就往方知有身上扑了下去。
一声尖锐的,杀猪一样的尖叫,响彻屋顶。
“方知有!救我——”
第26章
这太可怕了!
徐斯人身不由己, 恐惧地瞪圆了双眼。
接着,她看到了方知有朝她张开手,她迎上去, 被方知有抱住, 撞倒在方知有的怀里。
“砰咚哐啷。”他们摔下去,徐斯人磕在方知有的肌肉上, 方知有撞向冷冰冰的地板。
恐惧盘踞在大脑里,还没缓过神。
徐斯人急慌慌检查身体。手?没事!膝盖?没事!啊哈哈哈,全身一点儿也不疼。
徐斯人庆幸地贴着方知有的胸膛,喜滋滋地胡乱蹭了蹭, 脑袋摩擦,摩擦,直到她发现胸膛上多出两粒小“米”。
什么质量啊?蹭一下就起球?这破衣服, 不会控告她的发质是“钢丝球”吧?可恶!毁她形象!
徐斯人很无语,又怕被方知有发现后,要她赔件衣服, 她决定毁尸灭迹,悄悄伸出手, 揪了揪。
偏硬的质感, 再用力捏一下, 又是弹性柔软的, 最可疑的是——这个怎么在衣服里面啊?
这也能隔山打牛?徐斯人困惑了一下,摸索着附近握了握。
别的地方也没起球呀!倒是这胸肌……圆鼓鼓的, 饱满健硕, 手感还真是……
徐斯人感觉到方知有紧张地绷了起来,于是肌肉变得硬实,像浸不透的墙。
“……”等等, 好像不太对劲……
那不是起球吧?所以她摸到的其实是……
迟钝的徐斯人,终于反应了过来。
啊!!!!
世风日下!光天化日!青天白日!日日日日!
徐斯人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又被身下方知有的气息瞬间填满。
亲娘咧!她一嘴巴拍上来,捂住自己的嘴。
想要抗拒吸入方知有的气息,却被这窒息的控制,憋红了脸。
真不是故意的……
没什么实战经验,主要还是纸上谈兵的徐斯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对男性的身体与结构其实也不是很了解……
她承认!她糊涂,她错了!
但她也是真没往那方面想,更不是诚心调戏啊!谁来还她清白?呜呜……
呜呜呜,徐斯人无措地望着那两粒。
心里的悔过书起码都快写一千,整个人更是尴尬的恨不得拿块豆腐撞晕过去得了。
狼狈地杵了一会儿,徐斯人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她绷着脸,最终决定欲盖弥彰地把手死死按住那两粒,希望把它按消下去。
老板,为了我,冷淡一下吧。
徐斯人胆战心惊,一副恨不得毁掉所有痕迹的窝囊样,完全没察觉她头顶上方,那张暗爽的脸。
被那个了。
徐斯人就坐在他身上。跨在他腰上。
方知有了解并想象着她的一切,他们的昨夜。
他唇畔的幸福笑意,在某一刻,一度掩盖了他心里的醋味。
他舒服地感受,喜欢她的揉触,喜欢她喷在他胸膛上的呼吸,直到她僵硬地停下。
怎么不继续了呢?
哦,方知有想起了,因为徐斯人是老实人。
在没有确认他不排斥的情况下,她是不会继续“侵犯”他的。
方知有愉悦地扯了扯嘴角,他望了一眼身上的小脑袋,放任自己发出一声慰叹:“嗯……”
他张开手,搂住徐斯人,落在她脊背上的掌,上下抚摸了一下。
滚烫的掌,湿热的掌,仿佛某种鼓励,落在徐斯人的蝴蝶骨上,令她身体一颤。
燥热的,渴望的,想被填满的滋味,涌上来。
虽然是老板,虽然现在是不适合的。
但是……机会送上门,不要白不要啊。
徐斯人试探着,扭了扭腰,挪蹭着,撇开她的裙摆,他的衣摆。
她很紧张,也很任性,在被他抱着的小小方寸中,贴上他的腹肌。
腰上的皮肤,被一层薄薄的布料沾湿,挪动,挪动,它被揉成一条卡在沟壑里,湿肉硬而弹地,贴着他,搓衣板。
“……”方知有感受到了,什么都感受到了。
隐晦的诱惑,身体给予的湿吻,落在他心灵深处,都在叫嚣。
占有,被占有,控制,被控制。
太舒服了。方知有喜欢此刻被弄浑浊的自己,喜欢此刻徐斯人不能示人的手段。
他想,他总算是认清自己了,他就是个闷sao的溅货、浪货、他其实恨不得徐斯人现在就把他给扒了,他就想被徐斯人上。
可是不行。
不行。
他必须得继续伪装成徐斯人眼里那个最单纯、绅士、干净的男孩,必须让徐斯人相信一切都在被她主掌,这是唯一解。
方知有调整呼吸,努力地忍受,压制。
他慢慢松开手,大掌无力地瘫软在身侧,代表他对他举止失态的抱歉,也代表着结束。
“对不起,徐斯人……”方知有的声音很小,低沉沉地贴着地面,青涩而温和,“你……你缓过神了吗?要不要先站起来?”
“……”不!
徐斯人靠在方知有的胸膛上,很困惑地做了个鬼脸。
她有些不高兴,更有些不服。
魅力下降了?怎么方知有完全能掌控自己的身体?还记得叫停,记得松手,记得退回安全的地区,记得现实,记得一切……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还怎么对他进行不良引诱呢?
还想把人睡了?按照现在这种情况预估的话,就算她钻被窝,方知有也极有可能会将她礼貌地请出去,或者是留她在房间,自己先离开吧。
那到时候,她还能保住饭碗吗?
现实一记耳光,扇过来,换徐斯人越挫越勇。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睨着方知有。
她舔了舔唇角,将一边头发别到耳朵后,如狩猎一般的目光,睨着他。
她揉了揉自己的耳垂,鬓边小小的耳垂,被她揉成粉色,红色。
她的目光微压,唇角轻勾,露出一抹暧昧迷离的笑,邪魅撩人的神情,又似在探索中质伪。
徐斯人:“老板,你是不是对我说谎了?你是不是Gay呀?”???
方知有拧着眉,颇严肃地冷声纠正道:“Gay?小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瞎话?”
“不是吗?真的不是?”徐斯人乜了方知有一眼,一副质疑的表情,显然对他的说词半信半疑。
她仍然赖坐在方知有身上没起来,以女上位的姿势,带着掌控与训诫。
伸出手,当着方知有的面,伸进他的下衣摆,慢慢地摸上去。
衣服层层叠叠被推起来,似皮肤的褶皱。
她湿热的双手,都是紧张的汗,纱一样掠过他,停在胸膛上,她的指头搓了搓,时轻时重,带着缠绵的抚摸,都在缠他。
“老板,你真的想女人吗……有多想……”
“想女人……还是打着幌子想男人呢……”
“我如果……你会有感觉吗……喜欢吗……”
魔鬼一样的低语,落进方知有的耳朵,像抽在人灵魂上的皮鞭,轻飘飘的。
他感受着,她的探索。
她的手指骨感清晰,掌腹还有一些新起的薄茧,揉在他身上,似被硬物刮擦挑拨,存在强烈。
他的心事被勾了起来,他看着徐斯人。
有风吹来,白纱撒在徐斯人身上,光也撒在她身上,橙暖柔和与俯视带来的冷傲,揉杂成她。
真漂亮啊。
方知有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
他声音沙哑道:“所以呢?你有答案了吗?”
答案,关于他的取向。
关于他喜欢的,无法抗拒的撩拨。
徐斯人静静看着方知有,他脸上的情绪很淡,如同阴天山头的雾里青,看不透,摸不清,和他不直说的话一样,尽是玄虚。
答案。那就来看看答案。
徐斯人也很好奇,方知有是不是真的一点歪风邪念也没有?
她将自己向下一推,擦过腰腹,直到她被抵着挡了一下。
这不是很有兴趣吗?
徐斯人鼻尖浮出一丝古怪的笑意,她又往下挪了挪,落座在他身体隐藏的地方,也抵着他。
潮湿在蔓延,方知有紧张地抓了抓,指甲在地板上划过,瞬间握成拳的手,死死地抵着,他压着地,也压着自己。
爱意燎原,他的灵魂在嚣叫,在渴望。
徐斯人。
方知有被控制着,无措地控诉地看向她。
徐斯人在笑。
雪白的冷皮上染着淡淡的粉霞,她的双眸潮湿,嘴角挂着一抹窥视的得意的笑。
那是满意的笑容,是欣然他的反应,是彻底放心后的解脱。
呼——幸好,努力了一阵子,还算管用。
她已经知道他身体的敏感和喜好。
她已经有把握,不会在那一天被拒绝被赶走。
一切的种种,趋势尽好。
她心里甚至自我调侃地想:目前看来,起码那天也是不用向伟哥借兵了。
心尖的大石被彻底地搬开,徐斯人整个人也跟着轻松愉悦了起来,轻飘飘地像找不到脚。
徐斯人灿烂地笑开了,她好整以暇睨着身下的方知有,甚至很恶意地夹了他一下。
装货!她想,小芳猜的肯定没错。
“不是Gay就直说,绕这么半天,还让我自己找答案……所以呢,老板,你是想告诉我,你是真的饿了吗?现在舒服了?”
徐斯人故意奚落他几句,彻底撇清自己的坏。
她起身,双腿依然垮在他身体两侧。
有风从她□□吹过,扬起她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