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枕春 > 60-70
漆黑的木盒就在客厅茶几上,他拿起来,打开,转向徐斯人。

    两块小金条,赫然躺在其中。

    徐斯人瞬间看直了眼,她往木盒里一掏,一只手握着一枚,手里一掂。

    她仰起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方知有,嘴唇抖了半天,才干巴巴震惊道:“实金吗?这得有一斤吧!这场景好熟悉,我感觉我梦到过!”

    方知有挑眉,冷静道:“嗯。两枚各520g。送给你的。”

    “啊?啊!这就是我的礼物呀!啊哈哈哈——”徐斯人笑的前仰后合,喜的合不拢嘴。

    心里跟打了鸡血似的,澎湃到有劲儿没处使。

    徐斯人一不留神,便捧着她的金条,抗在两肩上,一口气围着客厅兴高采烈跑了二十来圈。

    方知有简直要被她给绕晕了,他揉了揉脑袋,在旁边坐下,看她开心。

    他了解她的性格,她现在还高兴着呢,再等过一会儿,就该换他享受了。

    他眸中的期待渐深,喉结滚动,弓着的身体,在猎物的诱惑下,越发饥饿。

    “呼呼——”徐斯人跑的有些踹了,她停下脚步,随处一撇。

    端坐在沙发上的方知有,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的眉眼矜冷倨傲,如雪顶盛放的莲,清新脱俗,俊雅洁白。

    两相对比,让还在为金钱而狂喜的徐斯人,不禁相形见绌。

    “咳咳,”徐斯人清了清嗓子,收敛笑容,摆出副花架子,借口道:“晕碳了,我先回房补个觉。”

    徐斯人果断折身,回到自己房间。

    金条当前,她甚至没心思为爱自卑了。

    她谨慎庄重地关好门,关好窗,往床上一趴,开始欣赏她的小金砖。

    真是越看越灿烂,越看越美丽。

    她足足看了一个小时,才惊觉另一个大关键:金条不像首饰,她还能戴身上,时时看着。

    这重要的、急需保护的、没有写她名字的固定资产,如今又要怎么存放?

    揣在身上?怕掉了。

    藏在屋里?怕丢了。

    ——这要是搞丢了,那不要她命吗?!

    徐斯人顿时急的团团转。

    如今是揣着资产,丢不起,放不下,她满屋子放眼望去,看哪儿都觉得安保有破绽。

    可恶!要是有个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地方给她存放就好了!

    徐斯人左思右想,接着,她想起了二楼,方知有的保险柜。

    方知有上亿的东西都能放,那放她两块金条,应该也能保护好吧?

    徐斯人心中一震,瞬间起立。

    又考虑到自己直接上去要一块位置,会不会太利用太物质?

    她想了想,从柜底掏了套性感内衣,重新钻进卫生间。

    用美人计吧,先用美人计让他舒服舒服,再循序渐进地把这事儿跟他一说……

    嘿嘿,真好。

    第68章

    窗帘被全部拉上, 昏暗的卧室,只剩下床头点着一盏橙暖的灯。

    虚掩着的门外,天光刺眼, 方知有特意扫了一眼时间, 他是1:43上楼,现在已经3:51了。

    他坐在床尾, 原本还在滴水的头发,已经半干,围在腰间的浴巾也随着时间慢慢松垮。

    徐斯人还没来。

    可是他却很有耐心等。胜券在握。

    脚尖抬起,又落下, 抬起,又落下,他不断踩进光线里, 直到一个人影渐渐占进来,将地上的光线完全挡住。

    “噔噔噔。”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从门口传来。

    方知有抬眼,见徐斯人正居在窄小的门缝中, 她穿着一套低胸蕾丝趣情睡衣,刚刚好垂至腿根的长度, 酮体若隐若现。

    背后的光线透过镂空的衣料, 瘦腰, 圆胯, 一具极成熟诱人的身体。

    艳红的颜色衬的她肤白如雪,她的舔着唇, 本就年轻的嫩色, 红白相间,很是诱人。

    徐斯人的目光干净又圆滑,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乖顺讨好, 她试探着,先是将脚踏进来,见方知有的神情如常,她才侧过身。

    光线一刹那改变,闪在方知有脸上,他觉得刺眼,他看到明暗。

    徐斯人将自己一点点挤进门里。

    门始终没被打开更多,甚至在她走进来后,被轻轻地、完全地关上。

    屋子里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黎明前夕的夜。

    隐约有些亮光,可放眼望去都是阴暗的角落。

    昏黄的灯光里,徐斯人轮廓柔和地走近。

    徐斯人装傻充愣地试探:“好巧,你也洗完澡了哈……”

    方知有轻挑眉头,他将双手撑到身后,半打开自己的姿势,仰视着徐斯人。

    暗色的被单上,他的身体雪白冷润,他没说话,嘴角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容,只一味地拿眼睛触碰她身体。

    腕间的金镯,碰撞脆响,徐斯人动作慢而缓的靠近方知有,她抬起一条腿,跪在方知有身边的床上,她倾了倾身,故意压低身子。

    胸口碰到他鼻尖,她没有退开,而是将手臂绕到他脑后,将另一条腿也跪到方知有的另一侧。

    蕾丝边飘荡在他的腰上,痒痒的,他没有反抗,倒是撑在被子上的大掌,数次抑制地收紧。

    他闻着乳香,水晃晃的揉在他脸上,他任徐斯人用胸口闷着他的脸,等待她慢慢将身体下沉,擦过他的睫毛、鼻尖,嘴唇,坐到他腿上。

    徐斯人感觉到方知有的体温渐渐升起来。

    她将身体微微后仰,让出一些空间,她凝着他,任呼吸碰触呼吸,暧昧地说话。

    徐斯人巧笑嫣然道:“方知有……跟你商量个事嘛……以后,我跟你一起睡二楼……好不?”

    方知有的目光沉静,他的眉头象征性地皱了一下,又很快地解开。

    像是怕徐斯人忘记了似的,他甚至好心地提醒她:“你昨天还说,我们得分开睡……怪我,我太贪吃了,挨你太近,只会擦枪走火……”

    徐斯人的脸色微微一顿,又很快地缓过来。

    她紧攥着金条,扭着臀,恶意地在他腰上磨蹭了几下,很是耍赖道:“现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方知有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坏笑,他慢慢贴近她,似笑非笑的低语,溢在她耳边,他问:“你想我了?”

    徐斯人情不自禁撇了保险柜一眼。

    她的脸颊沁红,她将身体微抬起一些,羊入虎口,主动道:“你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方知有的眼底一沉,他探出手掌,沿着徐斯人的胸脯,一路柔而慢地抚下去。

    蕾丝边被拨开,他轻易地划进去,发现徐斯人又没穿。

    心头压制的欲望,如烧到杂质的烛芯,噼砰作响,他埋在徐斯人的颈里深吸了一口气,轻车熟路地找到位置,耐心地刮了刮,直到指尖有了湿痕。

    不够,不够。他不太满意。

    她得更湿,湿透了,才能适应他,不觉得疼。

    方知有忍不住加深动作,却被她一瞬间夹住。

    “你急什么呀~”徐斯人的声音也被染浑,她晃了晃他,撒着娇反问他,确认道:“你还没回答我呢……行不行嘛?”

    “一起睡?”方知有早有所料,他明知故问,又故作为难道:“这真得看你……我得事先说明,我可不是什么柳下惠,除非你能接受我……”

    “能能能!”徐斯人甚至都没听他说完,便一口答应,还颇有几分豪迈地补充着应允道:“老房子着火嘛,能理解,你想舔就舔,想干就干,我给!”

    方知有唇角的弧度渐深,他搂着徐斯人,将她往他腰间揽了揽,给予她反应。

    徐斯人歪着头看向他,他便点点头。

    “成,那成,那咱们说好。以后你要是想在床上做,咱们就在楼下做,晚上睡觉就上2楼……我睡保险柜这边哈,我不喜欢离门太近……”

    徐斯人嘴角的笑意渐憨,她往身旁一翻,瞬间从方知有身上挣下来。

    兵王一样铁血,她紧盯着保险柜,匍匐着,积极地往那头爬。

    她偷偷亲了两口始终攥在手心的金子,花里胡哨地哄人,找借口:“宝贝……你保险柜借我放礼物行不行?这是你送给我的!我恨不得拿命守护!”

    她叫他什么?

    方知有的心里如同在蜜罐里打完滚,怎么品都美滋滋的,他拧头,目无遮拦的风景,一眼看尽。

    几个眨眼间,她溜下床,跪坐在保险柜前,顶着一脸痴心汉的欣喜笑容,温柔地抚了抚柜门。

    她看向方知有,真心实意,“我开啦?”

    “用吧。”方知有往床头挪动,翻过身,换了侧躺在床的姿势。

    他支着身体,背着光线的脸,完全被隐藏,赤.裸的轮廓,被光线勾勒,宛如雕像。

    他点点头,目光一瞬不眨地凝着徐斯人,任由松垮的浴巾慢慢掉下,被硬撑着搭在某一处。

    他的神色如常,如忽明忽暗的星,越是冷静,越是吸引。

    某些身体的暗示,已然明显。

    没收到金条前,徐斯人只会觉得方知有这人真是没尝过极品欠收拾,现在收到金条了

    真是体谅也有了,包容也有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应该更关心更体恤方知有身心的需求。

    毕竟孩子曾经不中过,深处肯定是有一些心理障碍的,现在好不容易重振雄风,每天都想争当真男人,也不是不能理解。

    徐斯人好脾气地容下他的勾引,她甜蜜蜜地笑了笑,伸出两指,贴着唇,感激地朝方知有做个了飞吻。

    徐斯人:“那我放了啊,谢谢,谢谢。”

    再埋下头,她跃跃欲试地用自己的生日打开方知有的保险柜。

    “哒——”她拉开柜门。

    里面的情况与上次截然不同:有一格完全空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方知有最近又准备添置什么不动产,但徐斯人认为:她先来,那这位置,她先占!

    徐斯人自私自我地行动,只觉得心旷神怡。

    她笑眯眯对着金条各亲了一口,欢欢喜喜地放进去,再依依不舍地分别抚摸。

    直到腿蹲得有点麻了,她才收回手,郑重其事地将保险柜重新锁好来。

    徐斯人扶着保险柜站起身,她晃了晃有些酸麻的腿,待缓过劲儿后,又疑神疑鬼地将两只胳膊扒在保险柜上用力搬了搬,摇了摇。

    保险柜始终四平八稳,徐斯人却不放心。

    别是自己的力气太小了吧?这要是被搬走了,那可咋办呀!

    徐斯人忍不住跟保险柜上较劲。

    阴暗的环境,昏黄的灯光,摇晃的红蕾丝,圆滚滚的蜜桃。

    她的双腿摇摇晃,身子摇摇晃,时不时泄露出的隐私,看得方知有血热沸腾。

    方知有忍不住扑了过来,猎豹的速度,眨眼间贴到她背后。

    他腰间的浴巾掉了,与她亲密无间。

    低沉的嗓音,滚热的气息,烫在徐斯人耳边。他问她,带着关心与蛊惑:“不放心?”

    徐斯人的手原本扒在保险柜偏上的位置,腰身微塌。

    察觉身后男人地动作,她低了低眼,去看他搂在她的腰上的大掌,缚着她,偏强势地磨蹭。

    大掌抵着她的小腹,穿过布料,留在她喜欢的地方,他讨好地弄,动作轻柔。

    身体酥麻的感觉,令她的掌心不自觉用力,她忍不住咬了咬唇,吞下那些零碎的声音,直到他硬要挤进她两腿的缝隙中。

    徐斯人脸颊一红,不好意思再看,她抬眼,间面对的墙上是他倒影而来的阴影。

    高大健硕,将她完全笼罩。

    绷着,绷着,徐斯人尽量克制声线,一本正经道:“这个焊得紧不紧呀?不会被人搬走了吧?”

    耳边漫出一阵淡淡的笑意,方知有舔了舔她的耳边,建议道:“要不我来给你测测?我力气大。”

    徐斯人一下子就听出了方知有的意思。

    这也行?这不好吧?

    不过……以方知有的腰力,确实是比她上劲多了,由他来帮忙冲撞测试,倒也是个办法……

    徐斯人将腿分开了些,真心道:“这里面可装着咱们的大半身价,谨慎点总没错的……”

    “嗯,是。”身后传来一声闷笑。

    徐斯人不禁一阵脸热,忍不住发起兴,生气地拿屁股撞了方知有一下。

    他对抗着,缠上来,呼吸落在她身上。

    他盘踞下她敏感的地方,耐心地用温度融化雪花,揉娇,掌控。

    直到她的呼吸渐渐热了起来,直到她终于湿透了,散发出熟透的味道。

    方知有再也无法忍耐,他搂着她的一条腿,将她的腰往上抬,让她更舒服地趴在桌子上。

    他游进去,顺顺利利。

    “砰、砰、砰……”保险柜重新经历着猛烈的考验,摇的厉害,却始终盘如坚石。

    “方……”

    第69章

    昏暗的光线, 秘密一样的情事,驰骋向前。

    方知有的心是雀跃的,飞驰的, 被爱回应的感受, 让他觉得自己的身心都被拢着装了起来,被紧紧地兜着, 密密地搂着。

    那滋味很奇妙,从前无处安心,走马观花,如今, 他终于落在了一片温暖洁白的地方。

    她的身体,成了他的新家。

    方知有嘴角的弧度渐深,他满足地品尝着她的滋味。

    他低下身, 近在她耳畔,恶趣味地反问她:“喜欢吗?舒服吗?”

    徐斯人感觉到身体里流下的水迹,她紧抓住保险柜边缘, 试图稳住自己。

    她的脸颊一阵潮红,她的身体已经提交答案。可她却硬着头皮道:“终归是年龄没到……你等我到了40岁了……你……”

    “砰、砰……”声音被敲碎了。

    新一轮的波澜, 重新将她淹没。

    徐斯人在海浪中, 飘了一个多小时。

    当他终于停靠下来, 依在她背上的时候, 她长舒了一口气。

    保险柜,经历住了考验, 没有散。

    她也经历着了考验, 没有散。

    她收回手,在方知有稍偏离开时,火速拧过身往床上一挪。她软绵绵地趴在床沿, 怕弄脏床单,便将下半身悬在床外。

    有水溢出,沿着她的身体慢慢往下淌。

    徐斯人伸出手,沿着床头摸索着探了探,余光瞥见男人的大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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