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送了他一程。

    “什么时候回来?”

    段凛让:“三天后。”

    程春缘点头,她把准备好的卡塞进段凛让手中,“既然是去见温期,你就代我向他问好,这张卡里的钱,是我和你爸存的,当是给温期的见面礼,没有密码。”

    “不用……”段凛让刚要回绝。

    程春缘啧了声,“你自愿为他花钱是你的意思,我们给他的哪能一样?我们是你的父母,将来他可以叫我妈妈。”

    段风附和道,“你亲自给到温期,我们要放心一点,至于你的生日,春缘姐本来想给你做个蛋糕,不过现在看,可能你吃不到了。”

    段凛让只好接下那张卡。

    “回来也可以吃。”段凛让说。

    闻言,程春缘嘴角上扬,她拍了拍段凛让的肩膀,“行了,安心去吧。公司要是有什么事儿,你让丁潼告诉我们一声,我们暂时替你分忧代劳。”

    “好。”

    段凛让踏上飞往英国伦敦的航班,他站在候机室,那束从帝都就带着的玫瑰,承载的是他对温期的思念。

    见面,就在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