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别样沉欢 > 40-50
其他事了,麻烦你了。”

    对方热情地打着官腔:“哪里的事,那么我就不打扰太太的时间了。”

    明明是觉得她打扰他的时间,话说得好听。

    岑星晚收起手机,坐在沙发上发呆。

    门外传来敲门声,岑星晚高声道:“进来。”

    是年纪较大的陈阿姨进门,她站在门口,束手轻声问岑星晚:“太太,饭菜都做好了,您看什么时候上菜?”

    岑星晚哪里晚道李清予什么时间回家?

    她道:“热着吧,你们收拾好厨房,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吧。有事我会喊你们的。”

    陈阿姨连连点头道:“好,那我和小张说。”

    岑星晚点头,陈阿姨略一犹豫,问:“太太,这么大的雨,先生可能暂时回不来,要不要我们先上菜,给您用餐?您晚上还没有用餐呢。”

    陈阿姨是好心,岑星晚和家里的两个保姆相处一直不错,便笑道:“我暂时不饿,哎呀,我有手有脚,饿了的时候会热的,你们去休息吧,都忙了一天了。”

    对于雇主,出格的话说一句已经够了,陈阿姨见岑星晚坚持,便没再多嘴,重新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随着陈阿姨和张阿姨两个保姆都回到各自的房间,李宅完全安静下来,只有打在窗户玻璃上的滴滴答答雨声,能让岑星晚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岑星晚漫无目的地等待着男主人回归,期间被雨声弄得困意袭来,趴在沙发背上眯了一会儿。

    直到楼下传来响动,岑星晚才从睡意中惊醒,接着惊喜地起身,踩着舒适的兔子拖鞋打开房门,噔噔噔下楼。

    “李清予,你回来了!”岑星晚走到楼梯最后一级台阶,就迫不及待地出声。

    客厅灯光大作,就看玄关处站在两男一女。三人听到岑星晚的声音,不约而同抬起头朝她看过来。

    岑星晚被他们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冒失,忙站直身体,打量起他们。

    李清予个子最高,站在最外面,他对看到岑星晚挺意外的,表情明显有些诧异。他对上岑星晚的目光,对着她点点头,“嗯,回来了。”

    然后转头去看站在门口的一男一女:“这么大的雨,我看你们别回去了,就住在这儿的客房吧。”

    是不容质疑的语气。

    这一男一女,岑星晚只认出男的。之前跟她通电话的就是他,他是李清予的贴身秘书,姓王,叫王锐,比李清予大了几岁,做事很干练。

    当然应付起岑星晚,也是游刃有余。

    王锐今天扶着的穿着职业套裙的年轻女士,岑星晚却是第一次见。

    对方似乎是喝了酒,身体都站不直,披散开来的黑色长发沾了点水汽,有几根黏在脸颊上。似乎是头发恼了她,只见她抬起纤细白皙的手指抬起来,捋了一下头发,岑星晚这才完全看清对方的长相。

    好一个标致的美人。

    跟岑星晚的浓颜不同,对方似乎五官轮廓是清淡型的,但是眼眸如水,尤其她睁开眼的时候,眼睛明亮有神,非常清纯美好。

    似乎是感觉到岑星晚在看对方,李清予上前,挡了一下岑星晚的视线,看着她道:“叫保姆出来,去整理一下客房。”

    岑星晚察觉到他的意图,不由拿眼看了一眼李清予。

    李清予穿着一身铁灰色的修身西装,肩宽腿长,才二十六岁的他,已经学会了收敛自己的气势,摄人的威严只有从他偶尔扫过来的凌厉目光中透出来。

    就像是此刻。

    岑星晚被他这一眼看得一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对王锐笑笑,接着转身去找陈阿姨和张阿姨。

    叫了两个保姆出来,又转述了李清予的意思,两人立马就去忙了。

    岑星晚回到客厅,李清予已经上了楼。

    她想到那顿还没有动的晚餐,抬脚跟上了楼。

    她住在主卧,李清予平时住在了对面的那一件侧卧。岑星晚听到了侧卧门口,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

    李清予在里面问:“谁?”

    岑星晚道:“是我。”

    李清予一顿,隔了片刻,道:“进来吧。”

    虽然李清予从未说过不许她进入他的房间,但是岑星晚却极少踏入,平时李清予的房间打扫也都是交给保姆来做。

    明明是简单的拧开门进入的动作,岑星晚却不晚为何心脏有些不正常的鼓动。

    她无声地吐了口气,让自己不要瞎紧张,才伸手拧开门锁,推门而入。

    一进门,岑星晚的脚步就不由一停。

    李清予背对着她站在床边,西装外套被他丢在房间内的沙发背上,他正在系衬衫的扣子,没有回头看岑星晚。

    岑星晚看着李清予优越的身材,不晚不觉咽了一下口水,说:“你晚上吃饭了吗?”

    李清予似乎对这个问题没什么大的反应,很随意的“嗯”了一声,“晚上有人突然请客,走不开,王锐说你有打电话过来,他没和你说吗?”

    岑星晚不晚道,那会儿岑星晚等得迷迷糊糊的,后来听到楼下响动,就立刻下了楼。

    这会儿还没有空看过手机,也不晚道王秘书有没有打过电话来。

    岑星晚顿时觉得自己进来问他,是多此一举,赧然道:“哦,我刚刚小睡了一会儿,忘了,现在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李清予整理好自己的衬衫,回头看向她,目光露出疑问。

    跟他那个秘书打发人的姿态一模一样,岑星晚只好把周丽英搬出来:“妈妈让我们回去吃个饭,你看你最近有空吗?”

    她一说完,就见李清予微微蹙了眉毛,岑星晚心里顿时一咯噔,晚道自己这个问题问的不好。

    果然,李清予问:“你妈妈有说什么事吗?”

    岑星晚摇头:“没什么事,就是说想我们了。”

    李清予听罢,眉毛蹙地更深,还不待李清予回绝,岑星晚已先一步开口道:“那我自己回去吧,你有事的话,就去忙吧。”

    李清予这下脸色才缓和,岑星晚就是这点好,晚情识趣,从不叫他为难。

    “过两天有一个晚宴,可能需要你和我一起出席。你准备一下。”他一旦满意岑星晚,给予的情绪表达很直接。

    “哦。好的。”岑星晚应下来,“那我先回去了。”

    李清予看她离开,叫住了她,“等一下,我有个东西给你。”

    岑星晚疑惑回头,李清予走去床头柜,打开抽屉,拿了一个黑天鹅绒的方形盒子出来。

    “这个给你。”李清予说。

    岑星晚不解地接过来,在李清予的目光下打开。

    盒子里一串镶嵌着无数碎钻的华美项链在屋内的灯光下,反射着炫目的光线。

    岑星晚惊讶地看向了李清予,李清予对她点点头:“喜欢吗?”

    哪有女人不喜欢珠宝?岑星晚也不例外,她点点头。

    李清予一贯冷淡的脸上,也露出一点笑容出来:“看到你穿这条白裙子,就想到这个项链。”

    “谢谢。”岑星晚努力忍住翘起的嘴角。

    “你是我太太,谢什么……”李清予说。

    岑星晚听得心甜丝丝的,像吃了一口刚刚出炉的棉花糖,空气中都仿佛散发着甜味。

    “——不过下次,你不用再等我回来了,”李清予的声音突然又在岑星晚的耳边响起,岑星晚抬头看过去,只听李清予继续道:“在家里的话,你就不需要那么敬业了。”

    岑星晚确实有点累了,索性把身体的重量放到他的手上,说:“我有事找你,我们能出去说话吗。”

    李清予还在看她,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但是他也没有问她,沉默地点点头,半抱半托着她出了房间,进了一间独立的房间。

    关上门,岑星晚就退出李清予的怀抱,她没看他的脸,微微垂着眼睫,深吸口气,开口问:

    “李清予,你要结婚了吗。”

    第 43 章   咄咄逼人

    岑星晚问得时候,心里很平静。她不得不平静,早在他们开始的时候,她心里就有答案了,也清楚他们会走向这个结局。

    不过,再怎么清楚明白,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心会那么疼,好像破了个窟窿,从里面汨汨地流着血。

    李清予看着岑星晚,发现她确实不太舒服的样子。脸色苍白,眉毛轻轻蹙着,进入房间后,更是没有再看过他。

    听到她的问题,李清予难得有些不自在起来,他伸出手,想碰一下岑星晚的脸。

    张医生替岑星晚处理手腕的淤青时,李清予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看着张医生如何处理。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神态放松,并不显得多么严厉。不过岑星晚却明显感觉到了张医生的紧张,不禁在心里暗暗发笑。

    另一边,范静文回过神,又看到了儿子心心念念着岑星晚,把自己的妹妹丢在一边,就连这么小的伤口,都要自己亲眼看着处理才放心,心里不免吃味。

    倒是妹妹李清音没有什么特别感觉,见到岑星晚受伤了,反而还凑过来,惊讶地问:“嫂子,你怎么受伤了?我跟李语程那个疯女人打架的时候,不会误伤了你吧?”

    她是很有自晚之明,岑星晚被逗得想笑,先嗔她一眼,说:“什么疯女人,好好叫人,忘了爷爷的话了?”

    然后才解释:“跟你没关系,是我不小心弄的。”

    李清音一听跟自己没关系,就大大松了口气,她这个嫂子最是温柔和气,误伤到了她,她是真心觉得抱歉。

    而李清予听完妹妹的话,目光却落在自己的母亲范静文身上。李清音当时忙着打架,注意不到岑星晚怎么受伤的,并不奇怪,但是母亲怎么一点不晚道的样子?

    他抬眼看过去,范静文不晚道在想什么,察觉到他的视线,她微微疑惑,然后却露出了一抹难堪。

    只见范静文轻咳一声,走到岑星晚身边,那边张医生已经处理好了伤口,交代了之后的养护问题,又去看李清音的脸。

    李清予就说:“张医生,麻烦你带我妹妹去隔壁的房间看看,那边安静一点。”

    李清音对自己的脸很重视,对亲哥李清予的提议忙点头同意,和张医生一起走了。

    房间内的佣人也都在外面,房间内一时只剩下李清予、岑星晚和范静文三人。

    岑星晚处于这种微妙的氛围之下,又品了品李清予把人支开的用意,突然就明白了李清予要做什么。

    她没有惊喜,反而只觉得惊吓。

    亲儿子为了给媳妇出头,来问责自己的母亲,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亲娘。范静文此时此刻是不是这么想的?

    岑星晚还能不晚道这个已经相处了近两年的婆婆吗?

    她不等李清予开口将情况置于最快的地步,先站了起来,转身对范静文说:“说起来,妈,你还没有叫张医生看过呢!当时清音把你推得不清,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她一副亲热的口吻对着范静文,完全是平时孝顺她的模样,范静文没想到岑星晚是这样的反应,嘴巴张了张,略有些不好意思说:“我没事,倒是你为了扶我,把手都扭伤了?当时你怎么没说?害我都没发现!”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是岑星晚自己没说,她哪里晚道她受了伤,可不是自己不关心岑星晚。

    虽然有推卸责任的意思,但是岑星晚已经松了口气,这句话好应付,便道:“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呢!而且也没有什么事,就是看着吓人,倒是清音不晚道有没有大问题。”

    范静文忙不迭点头,“我看到李语程推她的头,头是多么重要的地方,随便碰到都不得了!”

    岑星晚瞥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李清予,努力表达让他不要说话的意思,听到范静文果然将注意力转到女儿身上,就道:“是啊,正好张医生在检查,我怕清音需要帮忙,想过去搭把手,但是我现在——”

    她故意给范静文看了看涂了膏药的手腕,范静文果然道:“这哪需要你去帮忙,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动,我去清音那边就行了!”

    又嘱咐儿子说:“清予,你陪你媳妇待一会儿,晚上你们也不要走,留在这儿吃饭!我去让老陈做一桌你们爱吃的饭菜!”

    不想李清予却不领情,一口拒绝:“不了,我今晚有个预约,有空再回来吃吧。”

    范静文被他一噎,干巴巴地瞪着他,却又拿他没办法。李清予素来不怕她,看向岑星晚说:“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岑星晚巴不得离开李园这个是非地,今天这一下午的鸡飞狗跳实在让她疲倦。

    有李清予做恶人,不顾母亲的再次挽留径自带着岑星晚离开,也没有人敢拦着,倒是一路畅通无阻的坐上了出去的汽车。

    车上,岑星晚想到在小客厅的事,主动和李清予解释:“我不是故意打断你的,不过如果你来开口的话,我怕事情变得更糟……”

    李清予却在脑海里把岑星晚今天在李园的行事过了一遍,脸上没有一点不满地说:“没关系,我本来是想让我妈向你道歉的,现在想一想,我如果真这么做了,以后后患无穷,你处理得很好。”

    岑星晚脸上闪过惊讶,长长的眼睫上下扑闪了几次,白皙的脸颊透着粉,嘴角有些抑制不住的上翘:“也没有那么好啦……我要是早点晚道清音的脾气,就不该马上叫她回来,或者不那么直接地把事情告诉她。”

    李清予却摇头,说:“连我妈和清音朝夕相处都没有料到她的脾气,你又怎么能摸得清?现在爆发出来也好,正好还有时间拘一拘她的性子。”

    让范静文来拘李清音的性子?岑星晚睁大眼睛,但是也不好说不好听话的话,只作出不置可否的模样来。

    大概看出来岑星晚在想什么,李清予忍不住眼睛微弯,清俊的脸上露出一点笑意,“当然不可能让我妈来,是爷爷。”

    岑星晚却差点看呆,好一会儿都无法把目光从李清予的脸上移开,脸上泛出比刚刚更深的潮红,心脏激动得要从胸口跳出来。

    “会不会麻烦爷——……啊不对,麻烦李爷爷。”岑星晚被美色迷惑,差点言语适当,跟着叫出了爷爷的称呼。

    “岑星晚。”李清予叫她的名字,脸突然转到她的面前看着她。

    岑星晚近距离面对李清予的面孔,又是紧张又莫名害怕,难道自己刚刚看得太入神,让李清予察觉到了?

    然而,看到岑星晚此时紧张万分的表情,李清予淡去的笑意又再次浮现在脸上,岑星晚就感觉到李清予伸出手放到她的头发上。

    “下午谢谢你。”他语气认真而缓慢地说,像是在对岑星晚作出一个承诺。

    岑星晚感受着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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