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别样沉欢 > 50-60
很乖地点了一下头。

    边叙看着她,无奈地低笑道:“都怪李清予,怎么突然就走了啊?要是他在,肯定更知道怎么能让你们小姑娘更开心。”

    见岑星晚看他,边叙索性打开话匣子说道:“你别看李清予看起来好像不是什么正经人,他之前可是全省第一名靠考进我们学校的,现在本科还没读完就好几个老教授抢着想做他硕导,学校里追他的女生一大把。”

    他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话里的可信度似地,掏出手机打开他们学校论坛,直接搜索关键词找到一个视频递到岑星晚面前。

    “喏。”他说,“这是校园文化节的时候他的乐队的演出视频。”

    岑星晚在手机上打字:乐队?

    边叙扯起唇角冷哼了声:“你对他了解不够多,这个人就是什么事情显眼他就干什么,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目光都吸引到他身上。我大一刚入学的时候跟他一个宿舍可烦他了,感觉跟他一个宿舍都大大降低了我的脱单概率,后来相处久了就觉得吧,他这个人骚包归骚包,但还是有点可取之处。”

    其实边叙长得不差,在学校里也是绝对的风云人物那种,他这样说,纯粹是为了幽默一下逗岑星晚开心。

    然而话音落下,许久不见面前的小姑娘有什么反应。

    岑星晚低着头,正两耳不闻窗外事地看视频里李清予的演出。

    他们学校的文化节办得还蛮像样子,舞台搭得很漂亮,暗红色的舞台灯氤氲在一片昏聩的雾气里。

    大概是录制视频的设备不怎么好,声音听起来有点躁。

    但李清予干净磁性的声音还是穿透一切阻滞准确无误地落进岑星晚的耳朵里。

    视线里是他冷白的扶着麦的手,腕上戴了条黑色的护腕。

    哆咪在他后边边弹吉他边抽烟,盛嘉贝斯弹到一半走到角落里开了瓶矿泉水就朝稳稳丢去。

    那是整场文化节的最后一个节目,大家都玩嗨了。

    底下观众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其中有大半都在喊李清予的名字。

    然而鼓动起整场气氛的主人公却格外安静,清冷散漫地站那儿,眼里笑意撩人,漫不经心地唱:“Ill spend forever wondering if you knew / I was enchanted to et you。”

    纸花和烟花一起从舞台侧上方飞出来,现场气氛直接被推至高潮。

    砰。砰。砰。

    岑星晚手忙脚乱地将视频按了暂停。

    脑海里只有弹幕飘过去的那一句:

    要命。

    这个男人真的该死的撩人。

    那是十六星的岑星晚。

    那是二十星的李清予。

    岑星晚立刻抬头看他,表情变得严肃,正要开口质问,李清予已经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完好吗,”他说,“我妈的身体你已经知道了,她现在是半隐退的状态,在集团里不再担任什么职位。你父亲的事,现在是我在处理,所以……”

    岑星晚抿唇,轻皱着眉心看着他,“你想要说什么。”

    他侧过身体,让开一条道,指了指刚刚他走出来、还没有合上门的房间,说:

    “进去聊一聊吧,你有什么决断,和我直接联系,不比你的经纪人和我妈那边的人联系更高效吗?”

    第 60 章   对赌

    岑星晚很想拒绝,但是她的好父亲岑煜明太会给她制造难题。她现在是在娱乐圈混得一席之地,但距离外国,还是千里之遥的边境小国,还是两眼一抹黑,没有任何影响力。

    惨痛的现实教会她,人千万不能自满,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个跟头会栽在哪里。

    她沉默片刻,最后理智战胜感情,对李清予轻轻点了点头,带着苗苗一起去了他指的房间。

    进去才发现,里面是一个空间宽敞的书房。此时还是冬日的清晨,太阳还未升起,房间内光线不够明亮,所有壁灯全都开着,将房间照得十分通透明亮,宛如白昼。

    书房内最显眼的就是放置于正中的一张定制胡桃木长桌,桌子旁还坐着两个穿着齐整的陌生人。

    好不容易护着手里的东西挤进门,却不小心撞到了人。

    “小心一点。”

    慵懒的嗓音在头上响起,岑星晚抬眸看去,只见一个戴着墨镜,身穿白色休闲t恤的年轻男人。

    男人很高,身材很好,即便衣着简单,看起来也很有气质,丝毫不输秀场模特。

    高鼻梁,脸型流畅,唇形饱满性感,特别赏心悦目。

    “你怎么走路的!”起初因为岑星晚埋头打游戏,李清予并没有认出来,还是在她侧头让左边的小学生给她喂大勺点冰淇淋的时候看到她的脸才认出来的。

    他有些好奇地走过去,并且暗示手下的人不要出声。

    岑星晚在一众小孩称赞中又完成了一把游戏,到商场两个小时她已经赚了几百,还加了好多小孩的微信。她心情特别好,在心里默默计划着待会儿创建一个群,以后增加一门副业专门给小学生当陪玩。

    毕竟云京爱玩游戏的小学生是真没心眼,还大方。

    正当她沉迷在又找到一门赚钱路子的喜悦中时,忽然听到从身后传来的问话。

    “怎么收费的?”

    岑星晚没听清,她身边最先找她代练的小孩喊道:“一百元五分!我们排了很长的队了!姐姐今天没空,你可以加微信等明天!”

    那道声音又问:“会玩‘绝地大逃亡’吗?”

    岑星晚这次听清了,提问人的声音低沉慵懒却又给人一种华丽的感觉。

    十分耳熟。她想了想,在网上买了个两百多元的滑板,打算每天自己滑着去。这样既满足了喜好,也节省了。

    处理好房子的事情,岑星晚回住处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过了。

    顾客‘花花的姐姐’给她邮寄的包裹到了,她去取了件,发现是同城快递。

    回家拆开包裹后,看到里面用檀木盒子装起来的一块白奇楠,她愣了瞬间将盒子盖上又重新打开。

    眼前还是那块白奇楠,事实证明她没有眼花。

    优质奇楠每克价值差不多要一万起步,是沉香中的顶级品种,按颜色有多种分类,而白奇楠是其中最珍贵的一种。

    云京多年前的一场拍卖会中,一件清代的绿奇楠手串以1800万价格成交。可见这玩意儿的价值。

    岑星晚顿时觉得烫手,但也觉得很兴奋。打磨过那么多手串,她还是第一次经手这么贵的原材料。

    她兴致勃勃地回家,简单煮了碗面条吃了后,就开始研究那块白奇楠。

    不得不说,质量是真的很好,油脂高,几乎没有孔洞,够实心。这么一块制作两串108颗珠子的手串,甚至还能有多余的。

    木质手串都大同小异,想到佩戴者的性格,岑星晚在脑海里大概设计出了款式。

    八百个心眼那位,手串的顶珠,腰珠等可以搭配金白琥珀,寡言少语那位,顶珠,腰珠等可以搭配翳珀。

    天然的金白珀和翳珀都比较稀有,文玩圈水很深,岑星晚不能保证自己能弄到天然的,再加上吊坠,背云等也需要其他材质,她索性给‘花花的姐姐’发了条消息过去。告知对方自己还需要什么材料。

    没一会儿对方就回了消息,说明天就把材料收集好,下午同城快递给她。

    安排好了大客户,岑星晚又给小学生代打了几把游戏才睡。

    她回忆了一下,在脑海中将这道声音对上号的时候,头皮发麻,心跳都漏了一拍。

    岑星晚回过头,身后两米外李清予一身黑色正装配深蓝色暗纹领带,比起昨日的休闲装,整个人看起来又矜贵了许多。

    却依旧耀眼到让人没办法直视。

    两人中间隔着许多矮几头的小学生,场面看起来颇有点滑稽。

    岑星晚自认为是个反应很快,很少会慌张的人。可此刻却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我在老板新开的商场里面骗小学生零花钱,还被老板现场抓包’这种抓马的情况。

    李清予看了眼时间,又问了一遍:“会玩吗?”

    岑星晚压下心虚,点点头:“会。”

    李清予面上带着些许笑意和好奇:“能插个队看你玩一局吗?”

    不等岑星晚回答,小学生们一万个不乐意。

    “你怎么能插队!”

    “姐姐,我都排了好久队了!你不能看他长得好看就让他插队啊!”

    “对啊对啊!怎么可以插队!没有素质的人才会插队的!”

    岑星晚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这么好看且氛围感十足的人,发愣间熟悉的谴责声响起,胳膊还被人扯了一下。

    她后知后觉从男人脸上回过神朝着声源处看去,常年在办公室里作威作福的主任唐宗旭卑躬屈膝地站在男人侧后方不停给她使眼色。

    唐宗旭旁边是一位西装革履,戴着眼镜抱着文件,看起来很干练的男人。这男人岑星晚有印象,前不久来过她们部门,她当时听同事议论过,说这人是公司现任首席执行官李清予的特助金熠谦。

    李清予刚上任不久,虽然为人低调,公司里依旧流传着很多他的故事,最牛逼的莫过于他是李氏集团董事长李承霖的孙子。

    能让狗眼看人低的唐宗旭这么狗腿,身旁还跟着金熠谦,岑星晚意识到被自己撞到的人十有八九就是李清予。

    她立马低头认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到您的。”

    李清予看了眼她手上拿着的大包小包。满头大汗,还喘着气,显然是顶着大太阳去买了东西。

    他随意扶了下因为她低头的动作而倾斜的咖啡杯,见她胸口上戴着的铭牌是试用期的,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怎么买这么多东西,你们办公室的人使唤你了?”

    李氏集团员工守则第五条就是禁止欺压底层员工,岑星晚怀着满腔热情进来李氏时,还大力赞扬过这条守则,本以为自己能在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没想到是在跑腿的行业屡创新高。

    她饿着肚子在外顶着毒辣的太阳跑了大半个小时,正满肚子坏心思。可脑子里浮现出唐宗旭吹嘘自己和李清予是亲戚这件事情又偃旗息鼓了。

    职场上帮亲不帮理是基本操作,或许这会儿茶里茶气作个妖,她明天就会因为左脚踏进办公室不合群导致全体老员工给予她试用期不通过的结论。

    岑星晚扬起笑脸,准备解释就被唐宗旭抢了先:“哎呀!小岑星晚,你怎么又去买那么多东西!都和你说几次了,你试用期工资不多,不要总去买东西请别人吃。”

    岑星晚乖巧道:“办公室里的前辈们最近很辛苦,我看他们太累了,就想着出去办事顺便给他们带点吃的。”

    李清予看了眼时间,不赞同道:“做好工作就行,不用做这些。”

    “这小孩实心眼,我都说过她好多次了,就是不听。”唐宗旭拍了拍岑星晚的肩膀,“下次不许了哈。”

    岑星晚对上他那张脸话都不想说,她将视线转到李清予脸上:“我知道了,谢谢李总关心。”

    金助理上前拉开门,李清予点了点头大步离开,唐宗旭也狗腿地跟着他离开了。

    岑星晚目送三人走远,心里有些感叹。李家是云京首富,李清予可以说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这样的人。

    回想起李清予脸上那副墨镜,她在杂志上看到过,镜腿上镶嵌了四颗钻,官网售价156000,反观她每个季度的房租6000都要挤了再挤才够。

    不得不说,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王韬明觉得这是个天大的好机会,想让岑星晚和他合伙一起加入棋局。

    还说岑星晚是最合适的人选,她现在的名气够,又有观众缘,绝对不会输。

    岑星晚不胜其烦,她又不缺钱花,何必参与进这么危险的对赌条约里?

    同时心里也有些奇怪,星耀这么大的公司,他是最大的股东,每年的盈利还不够他赚的?竟然走这么高风险的路子。

    她没当一会儿事,结果没过一周,王韬明突然又联系她,只说了一件事:“星晚,你爸爸的事,我从我的渠道里知道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对你不错吧?我说的事,你再考虑考虑,这事风险我担着,赢了我和你一起平分收益,你又不亏,再考虑一下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