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疯狂痴迷[快穿] > 60-70
样的墨发做着纠缠,而舌尖却肆无忌惮地放在他的嘴巴里,舔着他敏感的上颚和仅用来感知食物味道的味蕾。

    他亲的更加急切,同时难得对现生起了抱怨心理,觉得欲壑难填,觉得老天把姜融这样的美味放在他的眼前,却控制着他吃到的次数,实在是坏到了极点。

    这样疯狂的接吻方式,把没有反应过来的姜教练都亲懵了,不明白他又在发什么疯。

    睁着眼呆滞了好一会儿,红眼珠的教练才堪堪将飘远的思维拉了回来。

    不只是虹膜,他连眼尾都红了,浸出了些许泪花,一滴一滴往下掉着。

    “你……你简直无法沟通……”

    昨天才说了不可以再接近他,这人也答应的好好的。

    可这才过去了多久,半天都没有吧?他就迫不及待地又一次违约!

    姜融狠狠地推开了他,动作慌乱地拉上了自己的领子,阻隔了对方黏黏糊糊的视线,在对方失望的眼神中揉了揉通红的脸。

    “我会将这次的事原封不动汇报上去。”

    他冷淡地说:“至于上层怎么处置你,就不是我能干预的了。”

    他原本因为他可能要被禁赛的事情而感到遗憾……

    眼下大奖赛即将开始,各国名将都准备着展露拳脚,周肆月虽然人品存疑,精神状态也不稳定,活像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实力却并没有值得诟病的地方。

    如果能为国家出力,斩获更多的荣誉,姜融乐意见得。

    可现在——

    姜融一脚踩在了对方的鞋尖上,毫不留情地碾着,连对方为什么出手打人都懒得探究了,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独留下站在原地的周肆月望着他远离的步伐,掌心擦过唇畔的水渍,眷恋地舔了舔。

    “又生气了。”

    他也不反省自己,只叹气道:“偏对我是个坏脾气。”

    ……

    关于这次恶劣事件的处罚结果下来了。

    此时的姜融正在盯着安拓做拉伸,这孩子在训练的方面十分乖觉,不用他说就会把各方面做到最好。

    姜融便趁着空闲的时间为他定下了适合他的短节目曲子,为他设计着编舞的动作。

    没多久,他就看到陈主任满面愁容地过来宣布这一次的处理结果。

    周肆月和李牧发生争执,两人互有摩擦,前者被禁赛三个月,罚款6万。后者鼻梁断裂,山根骨折,卧床不起。

    因此,周肆月这个目前为止最被看好的男单选手,无缘下半年的花样滑冰大奖赛了。

    一时间冰场内的其他人哗然不止。

    周肆月退下去,一哥的位置空了出来,那么由谁顶上去?

    陈主任的目光落在了姜融身上,里面满满都是希冀:“姜教练,小安现在练的怎么样了?能不能出一份力?”

    不怪他把希望放在了还很青涩的安拓身上,国家队人才薄弱,能出头的实在很少。

    而姜融的回归就是一针强心剂,因为他身上贴着的有力标签实在太多了:少年天才、唯一攻克了六种四周跳的全能型选手、冬奥金牌得主。

    在役期间只要出场,只要站在冰面上,某种意义上就代表着胜利。

    他们已经养成了看到姜融这张处变不惊的脸庞时,就会安心下来的习惯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陈主任不免对他产生了别的期待:例如姜融还会是一个天才般的教练,他的学生也会如他一样,有着足以扛起整个国家项目的魄力。

    那边的安拓听到自己的名字,只是如此就感觉到了山一样的压力。

    他微不可察地抖了抖,根本无法想象姜融当年面对的压力有多大。

    他去看师父的表情。

    却见姜融莞尔一笑,眉梢漾起的弧度从容又自信,他很少这样展颜,竟如枯木逢春冰雪消融般夺目。

    “放心交给我们吧。”

    他声音悦耳地说:“我会把我最得意的弟子,风风光光带到全世界的舞台。”

    “……”

    一时间,安拓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脏泵血的声音,在血管里炸开了一样。

    他体温升高,脑袋也乱哄哄地冒着星星,视网膜里只剩下了他师父唇角的一抹笑意。

    师父……

    扪心自问,他自己尚且都无法做到对自己百分百的信任,可师父却毫无保留的交给了他。

    所以他如果做的很烂,是会丢师父的脸吧?

    他的师父是全世界最好的人,站在整个花滑圈子的金字塔顶端,人生中获得的奖牌和荣誉无数,至今为止还被世人称为唯一的白月光,职业生涯没有遗憾。

    如果丢他的脸,在他的人生中留下一抹脏污的黑料……

    安拓脸色骤然沉寂了下来。

    他握紧了拳头想,只有这个绝对不可以,他宁愿自己去死。

    当天晚上。

    他看着教练宿舍楼的大门,犹豫了几番,还是走了进去。

    他想尽可能的从师父这里学到东西,技术也好,经验也好,哪怕是他的日常作息,行为方式,甚至生活习惯他都想要了解。

    只要全部做到位,哪怕是他这样愚钝的人都能更加贴近师父的层次吧?

    这样想着,他忐忑地敲了敲挂着姜融名牌的门,低着头等待着回应。

    没有让他失望,门被浅浅推开了一个缝隙,温暖的光源从屋里洒了出来,照映在了他的脸上。

    姜融穿着薄薄一层睡衣,是训练场里少见的浅杏色真丝款式,领口松松垮垮落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锁骨,皮肤上面还有一些别的痕迹,只是埋在阴影里太暗了看不太清楚。

    看到是他,姜融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你怎么来了,进来说吧。”

    他开口,声音没了训练时一丝不苟的清冷,带着点放松时的沙哑,尾音轻轻往上挑着。

    好像他熟悉的那个师父不太一样了……

    安拓不知怎的,大脑宕机了一样,语言功能完全丧失,只知道跟着他的脚步往里走,其他什么都忘了。

    砰的一声轻响——

    门又被轻轻地合上。

    两人谁都没没有发现,不远处楼梯处的拐角,一个男人撑着扶手的手背上绷起了青筋,随后不带感情的视线遥遥投了过来,沉沉地盯着他们进屋的背影。

    第68章 清冷白月光 谁也阻止不了他抓.奸

    姜融关上了门。

    把外界阴暗的目光阻隔在外, 他拉开了桌前的椅子,请安拓坐下了。

    自己则坐在了床沿,双腿交叠, 温和地注视着他。

    教练专用的宿舍面积不大, 算上卫浴也才20来平,但该有的设施一个不少, 被房间的主人布置地井井有条。

    “是白天交代的东西还有哪些不明白吗?”姜融问, “虽然测试赛就在眼前了, 但是也不要抱有太大压力, 你还年轻,多的是证明自己的机会。”

    仿佛不知道安拓的压力就是自己给的一样, 姜融语速缓慢,冲他微微一笑。

    意识里的系统抖了抖, 崩溃地看到了从周肆月被禁赛后就开始断裂个不停的剧情线。

    原书的剧情中, 周肆月作为主角之一, 在大型的赛事上可谓没有败绩。

    他在另一个主角宋铭城的支持和见证下, 以绝对的优胜姿态斩获了这次大奖赛的金牌,在国际赛场上彻底打出了自己的名声。

    他的事业线可以分为三个阶段:追逐模仿姜融、领悟自己的技巧、超越姜融这位前一届世界冠军,以21岁的年龄拿下下一届的冬奥金牌。

    所以这次的大奖赛, 对周肆月而言算是叩开世界大门的敲门砖。

    ——但现实很曲折。

    周肆月禁赛了, 别说大奖赛,他现在连国内举行的测试赛都无法参加, 可谓还没有开始就半路夭折。

    系统就知道,姜融不是个会沉默的人, 哪怕现在还套着无法ooc的限制,他也不会让主角们好过。

    被它评价为恶魔的姜融本人却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这只是周肆月说他是 而且索求无度的小小报复而已。

    他唇角先是极轻地勾了一下,弧度浅得像是一场幻觉,继而轻轻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将其中一个视频放了出来。

    “虽然我带着你的时间不长,但我认为你有着其他人身上都没有的优点,你瞧。”

    把屏幕面向一进门就开始坐立不安的少年,他示意后者去看。

    视频就在很明显的桌面上,可见电脑的主人常常观看,并且下意识放在了最顺手点开的位置。

    最先响起的是一首热情的曲调,随后是赛场上解说的转播声,用俄文语调激昂地夸赞着来自华国的小将。

    安拓一愣,呆呆地看着屏幕里的人,似乎在辨认着什么,又难以确信地张大了嘴巴。

    他干巴巴的,话也说不利索了:“是是是我?”

    师父的电脑里,竟然有他前段时间参加比赛的视频!

    可那只是一个四大洲的小小赛事,何德何能被姜融这样的人注意到?

    而且那场比赛里有很多亚洲的新星,比如日本的小鸟游甚人,韩国的金俊熙,哪个不是被誉为新一代的顶梁柱?

    他在里面的技术表演,在这些天才们的衬托下算得上平平无奇。

    可他的师父还是注意到了他……

    说不上是什么想法,安拓眼睛泛酸,视网膜膜也有几分模糊了,连眼前人的相貌都看不清楚。

    “看到了吗,你在舞台上的表现?”

    “如果说其他人上场是为了完成一项任务,肢体僵硬表情严肃,像是一棵树,那么你就是树上吹动的叶子,随风起舞,完全地融入了自然。”

    姜融的嗓音像浸了温水的蜂蜜,不稠不烈,缓缓裹住他发颤的呼吸,连尾音里都带着点轻哄的软意。

    明明没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却让他一颗心化了半截。

    姜融接着道:“比起技术这些可以后天弥补的东西,我更看重你身上的表现力,和完全沉入到曲子的演绎张力,你并非没有天赋,安拓。”

    他说:“大胆地去向世人证明你吧,让他们看看,并不是只有俄罗斯和日韩的选手才能获得全场的欢呼。”

    “你,也可以。”

    安拓被夸的晕晕乎乎的,自信在此刻前所未有的膨胀了起来,他好像总是能在师父这里得到鼓励,从那双玫红色的眼眸中看到认可。

    这并不是姜融对于他的盲目夸奖,而是真真切切地觉得这小段的比赛视频里有独特的魅力,有值得被夸赞的东西。

    他站起了身,对姜融深深鞠了一躬,随后露出了这些天神思忧虑后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师父,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这么说着,决定不再浪费每一分钟的时间,拿出纸笔就开始请教不理解的问题,非常细微地一一记录了下来。

    姜融对此有问必答,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

    直到月亮藏在了雾里,气温骤降,表示深夜的来临,两人才结束了一天的劳累。

    姜融在对方茫然的表情中递给少年一件替换的睡裤,后者伸手接过,盯着一个劲地看个不停。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洗澡,”姜教练打了个哈欠,催促着说道,“这个点选手宿舍楼的门禁早就下了,你就算回去也进不去了。”

    安拓这才意识到他到底打扰了姜融多长时间,少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看向姜融的目光更加热络和感动。

    呜呜……

    他师父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一点都不像外界说的冷漠难以接近,他无论如何也要报答他。

    连连道谢后,安拓拿着替换的睡裤打开了卫浴的门,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姜融勾了勾唇。

    他可没有那么好心,大半夜收留流浪少年,他只不过向来喜欢做一箭双雕的好事,然后任由事情发展到对他更有利的一面。

    把手机设置成静音,他拉开被窝躺了下去,空出了一点位置,闭目养神。

    门外。

    听了半天墙角的周肆月脸色逐渐漆黑,他频繁地打开手机看着时间,然后陷入了越看越暴躁的死循环。

    现在已经晚上11点了,那个小白脸怎么还没有出来?

    周肆月咬牙想,明明只是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鬼,该不会就这么赖上了姜教练吧?

    他越想越气。

    原本他就对这人白天霸占姜融的行为感到很不悦了,可为了姜融的梦想还是生生忍了下来,谁知道这个根本没有被他放在眼里的人,到了晚上还阴魂不散地缠着他的教练?

    晚上的时间明明是他的!

    周肆月握紧了指尖,气到思维也混乱了起来。

    他本就被白天短暂的吻勾地五迷三道,好不容易忍耐到了现在,以为终于等到了机会和他的教练好好亲近亲近……

    谁能想到就晚了那么一步,仅仅一步,他就被拒之门外,成了只能眼热地盯着屋里动静的阴暗第三者。

    不对。

    他怎么会是第三者。

    他才是最先喜欢上姜教练的人,也是最先和他产生了交集的人,姜融就是他的执念,是六岁的他在电视机前就被吸引住了的存在。

    他的前半生都在追逐这个人,只要站在冰上,那么他每一次跳跃都会有这个人的影子,所以他和姜教练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不是什么安拓——

    此时,周肆月选择性忘记了和姜融交集最深最早的并不是他,而是远在俱乐部被他顺走了白月光照片的宋铭城。

    他垂眸抓了抓头发,后脑的银发随着他的动作甩了甩,在肩头上留下几根银色的丝线,心里不甘心极了。

    但彻底打乱他不稳定的思维,让他情绪到达了爆发边缘的,是屋里隐约传来的淅沥沥的洗澡声。

    盯着门框的眼眸瞬间睁大,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里面有人在洗澡!

    姜教练今天回来的早,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洗漱,那剩下谁在浴室一目了然。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允许外人进自己的房间和浴室,为什么把人留到这个点还没有出来?

    难道他们要……

    周肆月顿时站不住了,他甚至想不管不顾地把门撞开,然后把不应该出现在里面的人狠狠揪出来。

    可深呼吸了好几口,他到底还是忍住了,故作冷静地只解锁手机,打开姜融的社交账号给他发着消息:

    【教练,让他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