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疯狂痴迷[快穿] > 60-70
的玉,褪去了清冷的锋芒, 连轮廓都软了几分。

    这种憔悴的模样, 连带着整张脸都添了几分易碎感,比平时锋芒毕露的样子多了种让人想攥住的弱势和柔软。

    阴暗的想法止不住的冒头。

    一个资历颇深, 在国内都能排的上号的选手舔了舔牙齿,借着去拿水的空隙滑到了边缘。

    瓶盖拧开, 他咕咚咕咚吐了好几口,见身边的人也向长椅的方向望着出神,哂笑着用手肘捅了捅他。

    “小周, 你也看到了吧?”

    他和周肆月是同寝,按照国家队老带新的传统,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他的前辈了,虽然后者不喜欢闲聊,但毕竟是同住了三年的关系,平时偶尔能说得上话。

    看到他挤眉弄眼的,周肆月平淡地看了过来,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男人压低了声音,抬胳膊遮了遮嘴巴,朝他小声的做着口型:“姜教练啊,你不是在看他吗?我也是,根本就静不下心来训练了。”

    说着说着,他的目光又幽暗了起来,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里,对着还算熟悉的后辈就讨论了起来。

    “他今天早上进门的时候我都要立了,脸红成那个样子谁能忍得住啊?”

    “我敢保证他的嘴巴绝对被咬过了,前天刚来的时候根本不是这个颜色。”

    “这么热的天还特地把衣服换成高领,想也知道有问题吧?”

    捏紧了手里的水瓶,他叹息一声:“都说运动员的圈子比娱乐圈还乱,很多大佬级人物都喜欢用性来释放压力,奥运周期短短一个月,避.孕套就能消耗掉这个数。”

    他比了个手势:“三十万。”

    男人耸了耸肩,看向姜融的方向不可谓不眼热:“姜教练这个级别的人,夜生活只会更乱,只是不知道他跟几个外国运动员睡过了,没准儿还玩过多人运动,真是羡慕。”

    他眼都绿了。

    喃喃道:“也不知道他睡起来的滋味怎么样,那么长的腿……”

    “前辈。”

    周肆月忽然叫住了他。

    被他这样叫着的男人一愣,即将说出口的话也顿在了喉咙里。

    只见银发的混血嘴角毫无征兆地勾了下。

    那笑没到眼底,眼瞳依旧是深不见底的黑,只有唇角扯出的弧度带着点刻意到诡异的色彩,像精密仪器突然卡了壳。

    虽然是在笑没错,但他脸颊边的肌肉却没跟着放松,看过来的眼神反而透着股说不出的违和,瞧得人心里莫名发紧,嗓子也一阵干涩。

    周肆月缓缓说:“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帮帮我吧,前辈。”

    男人,也就是李牧顿了两秒。

    他这才反应过来似的,从刚刚心脏停跳般的悚然气氛里回过了神。

    他卡壳:“帮、帮什么?”

    周肆月:“有点冷了,帮我去更衣室里拿件外套。”

    原来是这个,李牧松了一口气。

    他想说这样的小事你怎么不自己做,但张开了口又合上,到底没有说出来。

    他虽然明面上是周肆月的前辈,比他进入国家队的时间要早很多,但运动员的圈子本质上并不以资历论高低。

    在这里,有成绩有天赋的人才拥有话语权。

    正如周肆月这样的人才,他们上受国家领导的重视,下受人民粉丝的期待,会享受到比常人更多的资源,更好的待遇。

    故而以下克上的例子屡见不鲜。

    周肆月并不是普通的,可以被他随意指使的后辈。

    相反——

    才二十岁的他,是继姜融之后华国领导最看重的天才,不仅年纪轻轻就攻克了三种四周跳,还获得了世锦赛的金牌,欧洲锦标赛两枚银牌。未来的成就可见一斑。

    李牧不止一次看到体育局的领导友善地拍着他的肩膀,话里话外都是欣赏。

    所以不管是对方打断他说话,还是命令他去做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他都没有生气的资格。

    想到这里的李牧咬了咬牙,面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故作大度地答应了。

    “好,一点小事而已。”

    选手专用的更衣室就在附近,才不到1分钟的路程。

    李牧脱下冰鞋,转身去了场外。

    大脑里回忆着周肆月衣柜的位置,他打开更衣室的大门朝里面走着,但才刚往前走了几步,就听到后方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门又被推开关上了。

    一个人影紧随其后地跟了过来。

    李牧回头,目光有些意外,但还没等他开口,周肆月带着风的拳头就砸了过来,裹挟着藏不住的戾气和怒意,直接落在了他嘴角。

    李牧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还没站稳,又被周肆月揪住衣领按在墙上。

    “说他的时候,有想过后果吗?”

    周肆月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意,“他是用来让你这么嚼舌根的?还是你觉得,随便什么人都能对他评头论足?”

    李牧被打得懵了,嘴角渗出血丝,好半晌才意识到他说的人是谁。

    “操!”

    他也怒了:“我说说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你敢说你自己没有这么想过吗!”

    三言两语谈论到性上,可以说是他们这个年纪的男人最爱干的事了,以往口上花花的时候多了去了,还没有见过谁会因为这个而发怒的。

    周肆月没有言语,紧接着一拳又砸了他的脸上,带着狠劲儿砰地一声闷响,空气都滞了半秒。

    李牧抱着肚子蜷在地上,嘴里不清不楚地念叨着脏话,骂周肆月是个外国傻逼。

    周肆月面无表情地垂着手,指节泛白,指缝里还沾着所谓前辈的鼻血。

    他没听对方强撑着的嘴硬,拽着他的衣领蹲下身,视线落在他痛苦的脸上,眼神沉得吓人,只道:

    “他的嘴巴看上去是不是很好亲?”

    “你盯着他那里看了2分30秒。”

    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随即又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确实很好亲。是软的,像面包和果冻,很甜。”

    李牧惊悚地看着他。

    周肆月这精神病却突然发怒,手上用力,李牧整个人便被狠狠掼在凳子上,座椅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他刚想挣扎,这外国毛子的拳头又一次落了下来,携着高强度健身出来的爆发力,一下挥在了他的颧骨上。

    “咳咳……咳……”

    他顿时猛的咳嗽出声,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被剧痛撞击的晕头转向,不由头晕眼花四肢发软,再站不起来了。

    可头顶上那个人的声音还没有停止。

    周肆月停顿了几秒,继而又问:“他的腿看上去是不是又细又长?”

    “腰也是……”

    “他那样好看耀眼又迷人,连喘气都很色,怪不得你们都盯着他。”

    忽的话锋一转,银发男人的言语也像淬了血的刀子一样也锋利了起来:“可他是我的!你这种丢在垃圾堆里也查无此人的贱人是怎么敢的!”

    “嘴也好腰也好腿也好,一根头发丝也好,全都是我的!”

    “你配想他吗?嗯?还用那种龌龊猥锁的语气意霪他……你还打算跟多少人讨论他!”

    咚地一声,在冰场上说着污言秽语的男人躺在地上气都喘不匀了。

    周肆月却依然是那种过分平淡的表情,无视了他口腔和鼻子里冒出的血,用俄语说:

    “说话,贱人。”

    ……

    姜融朝更衣室的方向望了一眼。

    跟表现出来的脆弱与憔悴不同,他眼底划过了一抹暗红,黑色的鸦睫眨了眨,明明精神的很。

    过去了有多久呢?

    10分钟,还是20分钟,姜融没有刻意去数。

    但很快,他不出意料地听到了那边发出来的一声尖叫。

    “教练!教练!”

    有男单选手跑过来神色慌张地呼唤着他:“你快来看看吧,出事了!”

    走到队员更衣室的门口,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姜融听到人群里有人倒抽气的声音,窃窃私语,却没人敢上前。

    他拨开人群,费力地挤了进去。

    看到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黑棕色头发的男人满头是血的躺在地上,脸肿的不成样子,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喘气声。

    而银头发的那个,则气定神闲地蹲在一旁,除了两只手的关节位置沾了点血迹,看上去风轻云淡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任由周围的人问他起了什么冲突,也像是没有听到一般闭口不言。

    直到姜融叫了他的名字:

    “周肆月。”

    姜融的声音不算大,在嘈杂的人群中算得上轻微,可那人还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了。

    像是机器上了发条,石头注入了灵魂,被叫了名字的男人忽地抬起头,站了起来。

    他背对着人群,缓慢地回转了身子,那张过分优越的混血面庞带上了一点忧郁,像是古世纪上演着悲情剧的贵族王子。

    长而直的睫毛下垂,周肆月那双形状较好的眼眶微微泛红,眼睛也雾蒙蒙的,啪嗒一下掉下了一颗泪。

    他看着姜融,嘴角扯出一个极浅的可怜弧度:“教练……”

    “都怪我……前辈踩着凳子想要替我拿外套,但不小心摔了下来,我们快送他去医务室看看吧,别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暴力不可取,暴力不可取,暴力不可取[求求你了]

    第67章 清冷白月光 所谓给嘴巴消肿

    姜融看着他的侧脸。

    周肆月脸上还挂着泪痕, 眉间也染上了愧疚的情绪,看起来无辜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看见他正踩着地上男人的脊背,在对方试图爬起来时, 还漫不经心地碾了碾脚跟的话。

    姜融头痛地捏了捏鼻梁, 感受到了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先送人去医务室。”

    他首先对身边看热闹的人说。

    等李牧被两个人架着抬走,姜融遣散了众人, 合上了门, 更衣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了他和周肆月两个人面对面对视。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他语气平静, 眉头却皱地很深,“国家队明文规定, 打架斗殴会被滑协禁赛,短则一个月长则终身。你今天做出这样的行为, 难道职业生涯不要了吗?”

    见他问的这样认真, 唇线也越拉越平, 周肆月收回了先前故作伤心的表情。

    他摸了摸兜, 反应过来现在穿着贴身的训练服,兜里也并没有烟时,又放下了手。

    他耸肩, 无所谓地笑了笑:“教练终于肯对我说话了, 我还以为你真的下定决心不理我了呢。”

    经历了公共浴室那一遭,他可算彻底把人得罪狠了。姜融烦透了他, 结束时啪啪在他脸上抽了两巴掌,流着泪说以后不许周肆月再跟他搭话。

    不然他就把事情曝光出去, 哪怕不在国家队当教练,也不会再容忍他。

    周肆月表面答应了,实际上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吃准了姜教练的脾气, 这个人外冷心热,在役时可以为了回应众人的期待而燃烧自己,带着伤痛继续参赛,也会为了培养出好的继承者而毅然回国。

    只要他还打算接着奉献自己,那么他就绝对、绝对不会离开国家队。

    俗话说烈女怕缠郎,届时,只要周肆月见缝插针地磨着他,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姜融就逃不开和他纠缠不休的命运。

    可没想到姜教练本人没有举报他,甚至私下多次容忍了他持续不断地侵扰……他却因为受不了别的人意霪姜融而率先动了手。

    感情这个东西还真是难以琢磨。

    跟家人决裂都没有表现出一点动容的周肆月,不得不承认今天的发怒是他始料未及的。

    神奇的是他不觉得后悔,丝毫都不。

    周肆月腆着脸,半点没有悔改之意地走了过来,在姜融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抚上了他的脸颊。

    他的手上挂着厚茧,这是长期锻炼的痕迹,因为过高的身高无法顺利跳跃,而必须要做的增肌训练,增加力量来弥补灵活的不足。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周肆月心尖痒痒的,强行按捺住了想要嘬漂亮教练脸颊肉的想法,只温和地摸了摸。

    “是我的错,我明知道教练嘴巴很容易被亲到红肿,还咬了你很多次……以至于今天让垃圾们嘴上占了便宜,我道歉。”

    他说:“但是我悔改了。”

    “以后也会注意很小心不让别人发现。所以你不能不让我亲你的嘴巴。”

    “……”

    这是什么逻辑。

    姜融不耐烦地看着他,抬手就想要把在他脸上作恶的手给挥开。

    可周肆月却只温和了这么一会儿,道歉后强势地扣住了他的后脑勺,高大的身躯贴了过来,来不及阻止,他舌尖就已经扫过了刚刚被评价为面包果冻一样甜的柔软双唇,把那里舔得水光瓦亮。

    “为了不被更多的人注意到,”银发的男人喘着气说,“就让我给这里消消肿吧,教练。”

    全然不顾自己有可能接受到的惩罚了,他被姜融抿成直线的唇缝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似的,满脑子都是亲嘴和亲嘴。

    他一心一意地亲着令他着迷的唇瓣,把教练冷淡的表情舔得崩坏,把他藏在高领子下的下巴吃的泛粉。

    另一只手还不客气地拉开了教练的高领拉链,从上而下的看着他纤白的脖颈,漂亮的锁骨,还有更往里面的,覆盖着薄薄肌肉,微微隆起一个弧度的胸部线条。

    记忆接二连三的复苏,他口腔里疯狂分泌口水,不管看到哪个都能回忆起相关的触感和味道。

    真是要死了。

    无意识做出了吞咽的动作,他饿极了一样盯着就想要把看到的一切吃到嘴里。

    他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要有白天和黑夜,人为什么要工作和要社交。

    退一万步来说,他难道就不能和姜融二十四小时嘴对嘴x对x负距离贴在一起吗?

    现在这点时间根本不够他亲……

    哦对了。

    他这不是在亲嘴,只是在消肿。

    周肆月像是在做着某种极为认真的事情,一丝不苟地重复着繁琐的工作,可他理智的思维只持续了短短的时间,很快又原形毕露了。

    他扣着教练的脑袋,五指伸进了他的发丝,和黑的像绸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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