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疯狂痴迷[快穿] > 70-80
喃道:“我开除了他们,处罚了一切或参与或知情的人,他们痛哭流涕地道了歉,永远地被协会除名。”

    “你为什么疏远我?为什么迁怒我?“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你对我未免也太残忍……”

    ……

    姜融懒得去想原书的主角现在是什么心思。

    哪怕知道,也不过是耸肩给新的热帖点个赞,以表示自己对宋铭城这位老朋友的尊重罢了。

    是的,从体育馆出来后,姜融和宋铭城交谈的短短几分钟被好事的粉丝录下来传到了网上。

    于是热心的群众们发现,社区里的第一个热帖热度还没有冷却,很快就又出来了个新的。

    但这次的内容就不是很友善了。

    网友们惊奇地看到,世纪金源这个大型俱乐部的老板也出现在了迎接姜融的场外体育馆,衣着光鲜亮丽,手上拿着应援牌。

    就在他们猜测回忆两人的关系时,忽然画风一转,他们突兀地看到视频里,这位大老板疑似邀请他们的男神失败,恼羞成怒地黑了脸,愤而把应援牌摔在地上,眼神吃人似的可怕。

    有网友惊恐:这该不是想潜规则吧!

    不能怪他们多想,实在是这种事情在特别吃颜的花滑圈子里屡见不鲜。

    越想越后怕,粉丝们盯着宋铭城这张成功人士的脸,仿佛看到他身后惹人厌恶的资本大山。

    于是他们离奇地愤怒了,纷纷转移目标,把宋铭城的老底都扒了个遍。

    只是不扒不要紧,一扒吓一跳。

    世纪金源俱乐部家大业大,姜融最早是签在它名下的,这是很多老粉都知道的事实,可以说前期的金源之所以能飞速做起来,就是因为姜融所带来的巨大的商业价值。

    按理说这种对俱乐部有巨大贡献的选手名字是可以一直挂在官网上的。

    可为什么姜融的名字,三年前就在金源的官网上消失了?

    同时消失的,还有两个技术不佳但外貌出众,经常参加商演很吸粉的两个人。

    粉丝们逐渐接近了这个在当年,就已经被少部分人曝光,但很快被压下去的事实。

    他们能接受自己的男神伤病退役。

    但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他伤病的原因是被陷害被压制。

    愤怒的发言越来越多。

    姜融用小号给聪明的网友挨个点赞。

    随后叹了口气:其实他是很宽容的性格,如果宋铭城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时半会还想不起来对他出手。

    可宋铭城偏偏顶着深情的姿态,一副回忆当年的语气想要和他‘再续前缘’,那姜融也不介意和他好好叙叙旧。

    他神了个懒腰,破天荒地给安拓放了个假,自己如约去食堂拿炖好的排骨……当然不是他自己炖,他才不做这种事。

    权等食堂的大叔将材料弄好,下锅,告诉他做好的时间,他下楼去取就行。

    于是姜教练刚提着保温桶出来,神色温和地准备去安拓的宿舍时,迎面撞上一堵墙,抬头,他就看到一个银头发的男人堵在身前,脸色不善地看着他。

    和他手里的东西。

    两人一时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银发的男人再也受不了这种安静,鼓动着咬肌,挤出了几个字:“我怎么不知道……教练还有给人当妈妈的爱好?”

    周肆月这两天是在挫败和反省里度过的。

    他有心思考自己的言行做法是否妥当,也想控制,可在看到姜融用和他截然不同的温柔态度面对别人时,还是感觉到难以言喻的躁郁。

    他看向姜融的手——

    这双手曾托举过奖杯,给绝版明的信片签过名,也曾撑着身子天鹅一般、在冰面上落下震撼人心的绝美一吻。

    这让他怎么接受姜融会用这双手,心甘情愿地给安拓做饭?

    那个家伙才拿了区区测试赛的头筹而已,他怎么配,也怎么敢以此来讨要奖励的!

    “教练……”

    周肆月手指蜷曲,想要硬逼着自己露出微笑,可是失败了,漆黑的瞳仁一眨不眨的地望着眼前的人。

    “我要怎样做,你才能放弃安拓,看到我?”

    “大奖赛摘金,够吗。”

    姜融皱眉:“你已经被禁赛了。”

    “无所谓,”周肆月眼睛都不眨,“有的是国家邀请我……俄罗斯也好,北美也好,只要你一句话,我什么都能做到。”

    第74章 清冷白月光 想要让我满足你的愿望吗

    姜融平静地看了他片刻。

    国家队绿化做的不错, 道路两边种植的树木每一片叶子都在随风摇曳,姜融被声音吸引,侧首望了过去, 一瞬间拂过的风将他的额发吹起。

    还在等待他回答的周肆月见状, 沉默了下来。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景象。

    此刻的姜融看上去很有距离感,任由他如何在言语上索取都毫无回应。

    明明他的发是黑的, 眸是红的, 体温是热的, 就站在他的面前……可还是令周肆月无端地想起了小时候在电视机前看到他的心情:

    看得见、摸不着, 始终隔着无法跨越的屏障。

    周肆月忽的不想再忍受这种怪异的感觉了。

    于是他上前一步,动作急切地捧住了姜融的脸, 向着自己的方向摆正,令他的视线从新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很神奇的, 在触碰到姜融的下一秒, 原本他那激进狂躁的心情竟诡异地好了很多。

    他从来没有比现在更清晰地认知到, 与心爱的人体温相融, 竟是这样令人痴迷。

    仿佛身体直白地告诉着他:只有不间断地触碰着教练,才能让他这颗不断下坠、缥缈不定的心脏安稳下来。

    带着茧子的大手覆盖在柔软的脸颊上,彼此的温度很快顺着窄小的接触面传来, 周肆月细细感受着, 脸上染了点病态的笑意。

    “别无视我,教练。”

    他轻声道:“我就在你面前不是吗?拜托……好好回答我, 我想听你说话。”

    他想,如果姜融开口, 愿意承认他的价值,给予他替代安拓的机会,那么哪怕是让他放弃国家队的身份, 社会意义上的抹杀他,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扬起脖颈,引颈受戮。

    或许他的脑子真的不正常。

    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把自己的底牌亮了出去,生怕姜融不知道对付他的方法似的,主动把屠刀递到了对方的手上。

    可这种感觉很奇妙,以至于他从来没有思考过后果,此刻绞尽脑汁思考的,都是姜融不答应他的话他该怎么做。

    于是他补充说:“我6岁开始学习花滑,一遍遍地磨炼技术,没有一天懈怠过。平心而论,比起安拓那种不成熟的小鬼,我才是更有可能替教练你完成梦想的人吧?”

    “所以,尽情地利用我好了。”

    “把我当成顺手的工具也好,好用的垫脚石也罢,只要你需要——”

    他说:“我就会是你最忠诚的Слуга(仆人)。”

    姜融的目光意外,夹杂错愕和警惕,似在疑惑他的目的。

    可他并没有被对方剖白的话语影响,反而颇为冷淡地说:“我要Слуга做什么?又不是在演电视剧。更何况你这种家伙的承诺没有半点可信度,我疯了才会被你一次又一次地骗到。”

    说着,他挥开了男人覆盖在他脸上的手,没有交谈的兴致似的,接着朝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却不想手腕被中途抓住。

    姜融不耐烦地回头:“我说了,我对过家家没有兴趣——”

    话音顿住。

    下一刻,他的手心一凉,发现周肆月竟然将自己国家队徽章放在了他的掌心里。

    要知道这可是每个选手人手一个的,跟身份证一样的重要东西。

    他把这东西给了姜融,无疑是‘对你言听计从’那句话的最高证据……看来他没有说谎,真的是这样想的。

    姜融挑了挑眉,这才认真地看了他一眼。

    周肆月看起来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以往总是会打理妥当的月光一样的银发,现在只是随意地拢在脑后,有几缕不规则地翘着。

    衣服也没怎么在意的样子,现在是月末,夜晚气温转凉眼看就要换季,他还穿着看着就冷的无袖背心,臂膀露在外面,不愧是很抗冻的毛子。

    毛子这会儿神色阴沉,手拽住了他不想松开。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姜融清楚地看到这位外表强硬的原书主角,黑色的眼珠里带着几分情感不顺的焦急,看起来没有安全感极了。

    顿了顿,姜融的神色温和了下来。

    像是心软,所以愿意给对方一个台阶下,他多少用了些宽容的语气:“你真的保证,之后都会听我的话?”

    周肆月一怔。

    没想到他真的会温声细语地跟自己说话,男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没有不耐,没有厌恶……

    他回忆着姜融眼神,面上不由染上了几分欣喜。

    “教练……”

    “教练想要让我做什么?”

    他的口吻认真到仿佛只要姜融开口,那么不管是要天上的星星还是月亮,他都会为他拿到似的。

    姜融勾了勾唇,世界上再没有人比他的笑更加牵动人心的了,至少此时的周肆月看得移不开眼,只觉得在他面前天地都失了色。

    漂亮的黑发教练道:“好吧,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为了证明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这句话的真实性,安拓的晚餐……就让由你为他送去好了。”

    说着,他伸手将保温饭盒递了过去。

    “……”

    没料到他的要求会是这个,接过饭盒的周肆月僵了僵,脸上的笑意也凝固了几分。

    他迟疑:“什么?”

    让他给安拓送什么?让他给谁送饭?

    姜融好心解释:“教练不太方便进选手宿舍,我本来打算找别人送去的,既然你出现了,那么这点小事就拜托你代劳了。”

    “……”

    也许是他安静的时间太长,姜融话语里的温和渐渐淡了下来,眉宇也平了很多:“看来你刚刚说的什么都愿意为我做是假话,你果然很会骗人……”

    “不是!”

    周肆月深呼吸,胸膛起起伏伏。

    生怕自己上一句话太僵硬了,他紧接着又放缓了音速,补救着说了一遍:“不就是送个饭吗。我说我愿意。”

    天知道他说出这几个字用了怎样的心情……

    周肆月眼睛盯着怀里的不锈钢的饭盒,怎么看怎么晦暗,藏不住的妒忌和不甘。

    干脆据为己有好了。

    区区安拓,怎么配拥有教练亲手下厨的殊荣。不像他,如果教练肯为他做一顿饭,他一定会感恩到连汤汁都舔干净的。

    越看越眼热,周肆月抱着保温盒的手臂止不住地收紧,一副心神动荡气息不匀的样子。可姜融的接下来的叮嘱很快打消了他的念头,让他的计划半道崩殂:

    “那就拜托你了,务必要送到安拓的手上。我之后会向他确认味道,看看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周肆月:“……好。”-

    没人知道安拓从周肆月手上拿到师父送来的东西时会怎样脑补,总之姜融多了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好用的侍从。

    搬器械、做杂活、甚至连洗衣服这种小事都甩给了他。

    好好一个国家队花滑一哥,这些日子生生变成了最忙碌最次等的杂役。

    国家队的选手们见鬼了一样悄悄讨论着周肆月的变化,以此可见他们是多么惊骇。

    眨眼一周过去,大家猜测周肆月的脾气差不多隐忍到了极限了,可周肆月这家伙竟然真就一声不吭地受了下来,这倒让众人高看了他一眼。

    训练时,姜融听到系统悄咪咪吐槽:【主角到底是谁啊,可恶的恶魔。】

    姜融:“当然是我了。”

    没管吐槽被抓包吓个半死的系统,他笑言:“有我在的地方不会再有第二个主角,听明白了吗,系统先生?”

    系统:【……】

    尽管它无言,可事实就是如此。

    姜融一向是个很会磋磨人的性格,指使别人为自己做事时也没有丝毫怜悯,可他偏偏就能踩着ooc的边缘做着最ooc的事情,让谁也挑不出错处来。

    只不过纯粹的磋磨就是折磨了,姜融没有折磨人的兴趣。

    他花心又多情,最大的乐趣无非就是养小狗,看狗狗打架罢了,又不是变态抖.S。

    这样想着,当天晚上在别人结束了练习,陆续离开训练场后,姜融叫住了周肆月,玫红色的眼珠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的后外点冰四周跳(4T),之所以会降落不稳扭伤了脚,是因为滑出的弧线不够流畅,膝盖屈膝缓冲的力度没有控制好,导致下个动作的起手式也慢了半秒。”

    看到男人骤然亮起的眸光,姜融从容地坐到了长椅上,抬着下巴看他:“愣着干什么,做一遍给我看看。”

    他在教导他。

    周肆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姜融是伤病退役,尽管才惊绝艳,他备受创伤的精力却不允许他分心带两个徒弟。所以他回来了,带走了安拓,徒留备受煎熬的自己失望又失落。

    可在他做尽了错事,把对方弄哭了很多次的今天,这位清冷如月,却比任何人都温柔的教练还是选择了教导他。

    ……人怎么能心软成姜融这个样子。

    周肆月绷直了手臂,感受到心脏在躯体里不平稳的跳跃着,这一次的悸动汹涌而澎湃。

    跟之前不同的是,他并非被对方优越的外貌吸引,也不是因为亲密的肉身接触而动容,而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属于独属于姜融所散发出来的魅力。

    他哑声:“教练……”

    姜融目光依旧平静:“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我迄今为止依然不认可你,周肆月。”

    “你目中无人,孩子心性,不算是个成熟的大人,所以哪怕强行让自己表现得懂事,也不过是掩盖你真实目的的手段罢了。”

    两人都知道他这么听话的原因是什么。

    无非就是不甘心真的与教练形同陌路,而不是他真知道自己错了。

    姜融不在乎,跟这些稚嫩的少年们不同,他经历过的风霜雨雪太多,拿得起放得下,洒脱而自由。

    至于他这么做的目的——

    姜融注视着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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