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疯狂痴迷[快穿] > 70-80
可是这些种种,都不会掩盖冰上的你夺目又璀璨的事实。”

    周肆月猛然抬头。

    便看到姜融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原谅你,那就去拿大奖赛的金牌给我看吧,周肆月。”

    他语气轻飘飘的,带着诱惑:

    “如果你赢了我的安拓,那么我也不介意和你冰释前嫌,满足你的愿望。”

    第75章 清冷白月光 所谓的自荐枕席这一块。

    这句话有着十足的引力。

    至少在周肆月的耳朵里, 没有什么比姜融随意说出口的这句承诺更吸引人的了。

    姜融愿意原谅他,愿意给予他一次机会,无异于在临近处刑的那一天, 忽然告知自己被释放了的死囚犯。

    于是他获得了自由, 获得了可以触摸未来的权利,灰败的人生也获得了光。

    周肆月不由像个受到蛊惑的狂信徒般, 滑行着来到黑发的教练身边。

    在10c冰鞋加成下, 他本就不低的身影看起来更加高大, 影子投下来时乌泱泱的一大片, 像极了狩猎前的棕熊。

    可只知道吞食杀戮的棕熊并不会如他这样,膝盖弯曲, 后颈上扬,近乎虔诚地匍匐在了另一个人的腿边, 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

    他用仰望的角度看着坐在长椅上, 单臂搭在椅背, 目光不带感情地投视着他的姜融, 轻声道:

    “我会让你看到我的价值。”

    “大奖赛冠军、世锦赛冠军、以至于冬奥的金牌,如果这是你的梦想——”

    空旷的冰场灯光明亮,四处无声。

    只有银发男人嗓音在其中传递:“那么我会倾尽一切, 如你所愿。”

    说完这句话的数秒内, 毫无回应。

    周肆月手心浸出了微湿的汗意,他被没由来的紧张感支配, 想要去看姜融此刻的表情是否是无动于衷。

    可在抬起头的那一瞬间,他清晰地看到眼前的黑发教练轻轻笑了起来。

    约莫是愉快极了, 教练鸦羽般的发尾在肩上划过,连带着胸腔也传来了愉悦的震感。

    电视机前的姜融经常笑,淡笑, 雅笑,营业时的微笑,总之展露在人前的那些表情都是幅度不大的。

    他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任由身心都沉浸在乐趣里,毫不吝啬地释放着欢快的信号。

    “……”

    周肆月迷恋地望着他,连自己腿什么时候跪麻了都没有发现。

    他伸出手,想要试探眼前的人是否是他想象出来的虚幻的影子,可触碰到的脸颊是温热的,唇瓣也是一如既往的柔软。

    周肆月这才多了一些甜蜜的真实感:姜融真的因为他刚刚毫无保留的奉献的话语而感到愉快。

    可很快,他就产生了一抹紧迫。

    他得将教练现在的模样深深印在脑袋里才行,一处细节都不能落下,因为这是他们绝无仅有的温馨的相处了,如果之后教练再也不会这样对他笑,那么此刻就是唯一一个,可以令他回味一生的浪漫时刻。

    “你在想什么?”

    在他思绪跑偏的时候,脑袋的上方,姜融的声音传来。

    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也许是咬字习惯的原因,尾音轻微上扬,听起来便带了一丝娓娓道来的意味,很容易令人沉浸下去。

    哪怕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应该也会飞速升起和他交谈的欲望吧……

    这样想着的周肆月,忽而感觉到手指一热,似乎他伸上去抚摸姜融脸庞的手被某个柔软的部位轻轻触碰了一下。

    他聚焦去看,却见姜融侧过头,黑发铺张搭在脸颊,与雪色的皮肤融在一起。

    唇吻了吻他的手指,姜融秾丽的五官上绽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漫不经心地又问了他一遍:

    “在想什么?肆月。”

    ……

    姜融心情很好。

    在周肆月承诺他的那一刻,原书的剧情线偏移度飞速增长到了50%以上,目前为止还没有停止的势头。

    系统再次被屏蔽,他几乎立刻褪去了伪装,任由自己随心所欲地说什么做什么。

    人设的限制虽然给他带不来什么麻烦,何奈他天生就是一个不受束缚的性格,三分钟热度的行为模式注定他享受演戏的过程,却难以抵消新鲜感过后的腻烦。

    人果然还是自由自在乐得逍遥吧?

    这样想着,姜融不介意给面前的人一点好脸色……

    事实上哪怕在废土老家,姜融也很少给人摆臭脸,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允许厌烦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周肆月看起来完全怔住了。

    他从没有被姜融这样亲密地叫过名字,姜融之前叫他都是连名带姓,厌恶无比,比不上他的好徒弟安拓一根手指头。

    可现在却大不相同。

    姜融吻过他的手指现在还是麻的,触电一般在他的神经里四处乱窜,念着他的名字时口吻温柔,好像肆月这两个字在对方口中变成了什么值得珍爱的东西。

    名字的主人几乎要烧起来了,从指尖一路红到了脖子。

    “我……”

    俊美的男人喘着粗气,渴求的目光如炬,像是有火把在里面燃烧:“教练,我想……”

    他说不出‘我想追你’这句话。

    姜教练明显无心在任职期间谈恋爱,他肉眼可见的很忙,一对一的指导表示他不光要在技术层面为选手提供帮助,还要在选曲、编舞、饮食、服装等等各方面都毫无保留地付出。

    教练一定会拒绝他的求爱。

    却不一定会拒绝他的求欢。

    也许是面前的人玩味的眸色给了他底气,周肆月对此有种莫名的直觉。

    想要说出口的话拐了个弯,他咬着舌尖,红着脸,看向姜融的眸光也染上了一丝勾引的意味:“我想问问……教练缺不缺床伴?”

    “活很好不留宿,学习能力强,姿势可指定,体力无限肺活量好舌头还很长——”

    “的那种。”

    姜融敛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了扇形,他笑道:“你要给我头牌牛郎的联系方式吗?”

    周肆月也笑:“是的,就在你的眼前。”

    他凑了上去,在那双玫红色眼睛的注视下,试探着去吻姜融微勾着的,看起来饱满又水润的唇。

    黑发教练脸颊的软肉像是绸缎一样细腻,粗糙的舌面划过就在上面留下一片水红色的痕迹。

    周肆月呼吸加重,在欲望的驱使下,与能令他发疯的柔软紧紧贴在了一起。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他之前已经尝到过很多,怎么会因为如此简单的双唇相触就感到满足?

    含了一会非但没有让周肆月心火冷却,反而让他烧红了眼,单是接吻根本填不满心里的空洞,他急切地攀附着姜融的腰腹,想要索取更多。

    周肆月低头轻车熟路的用嘴唇去寻他的舌头,黏腻潮湿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面上。

    “呜呜……”

    软红的舌头被不停地吮吸,多余的唾液从湿润的唇角溢出,顺着白嫩的脸颊流到下巴,隐没在包裹着脖颈的衣服里。

    霪糜的水声响起,像是声声动人的催情。

    周肆月心神荡漾,疯了似的幻想舔遍他身上每一个地方,想他粉嫩的嘴唇无时无刻肿胀充血。

    想他含着自己、想他也能像自己爱着他一样,回馈出哪怕只有一分的稀薄爱意。

    吻到中途,姜融却伸手抵开了他。

    被迫打断,周肆月几乎是立刻额头绷起了青筋,强行隐忍着难捱的浪潮,喘气声加剧,每一寸骨骼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姜教练这人实在变化无常——

    他可以随心所欲的挑起一个人的情.欲,令对方□□焚烧,也可以像现在一样,看发情的男人在他面前丑态百出。

    而他冷淡的眉眼自始至终没有什么变化。

    于是这个男人,也就是周肆月,免不了要更加卑微地哀求他,求他再多施舍一些,多给予一些。

    “教练……教练……”

    “你也很舒服的是不是?别拒绝我,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弄疼你的,你别怕我,我真的不会再犯错了。”

    他的情绪不稳,精神状态也时常不好,这或许跟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所以之前在床上展露爱意,却被对方毫不留情地反抗时难免暴躁。

    可他已经反省了,他知道教练跟自己不一样。

    姜融身形纤细,身高虽然不低,尤其是交叠在一起的两条腿,线条流畅优美,宛如古希腊最具艺术色彩的精美雕塑。

    ——但他的体格和骨架都要远远小于自己,这是不变的事实。

    他该像呵护花朵一样呵护他,像守护珍宝一样珍惜他,而不是把自己的破坏欲和暴虐全都施展在他的身上。

    “我要怎样才能让你知道……世界上再不会有人比你更值得我拼尽全力去挽回了。”

    他急切:“教练你要不揍我一顿吧。”

    姜融侧坐在长椅上,整个人漆黑的塑料椅包裹住一样,腰臀曲线展露无疑,周肆月许久都没有和他接触了,轻易就能回忆起他脊椎尾骨陷下去的弧度。

    姜融:“唔……然后我也被禁赛?再也当不成华国的教练?”

    似乎是想到了他和周肆月双双坐冷板凳的可笑场面,他无声笑了一下,随后在对方怔然的目光里站了身。

    冰面很滑,冰凉无比,他褪去了冰鞋,赤着双脚踩在了上面,像是感觉不到寒冷入侵似的,站的笔直。

    随后指尖勾住了领口的纽扣,金属质感的扣子蹭过锁骨,他一颗一颗往下解着,动作慢得像在数窗外的梧桐叶。

    衬衫领口往两侧敞了些,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肩头,周肆月的呼吸明显沉了些,他却像没察觉,指尖捏住第三颗纽扣时,故意逗弄似的,忽然抬眼望了过去。

    他衬衫前襟彻底松了。

    风从阳台吹进来,布料贴在身上,又被轻轻拂开,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训练场里格外清晰。

    睫毛垂着半道阴影,姜融声音比平时软了些,再抬眼时,他眼底盛着点笑意:

    “不是说要证明给我看吗?那就过来。”

    “再拖下去,哪怕是头牌的牛郎,加钟的钱我可不付哦。”

    第76章 清冷白月光 二十岁还长身体是不是太奇……

    冒着冷气的冰场上, 黑发的美人将衣襟扯得更开了。

    他轻轻动了动脚趾,感受不到冷似的,任由细碎的冰碴在脚底化开, 白色的雾气在足边萦绕。

    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 他纤细的脚踝被衬得愈发瓷白,连血管都透着淡淡的粉。

    就像一株被霜气裹住的白梅。

    或者从窗边倾泻出来、化成了人形的月光。

    周肆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眼睛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钢钉一样死死钉在了姜融被雾气浸湿凝结成水珠的发梢, 裸露的锁骨, 和被氤氲成红色的一对脚踝上。

    ——他在引诱他。

    周肆月没有一刻, 比现在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可就像已经被妖怪吞吃入腹的孩提、从悬崖一跃而下的马匹,他听到了这具身体疯狂吞咽口水的声音, 感觉到了灼烧的喉咙和灵魂的颤栗。

    他有了这个感悟,可已经来不及了, 他全然丧失了反抗和悔改的能力。

    嘴上一遍遍念着教练的名字。

    周肆月将碍事的冰鞋踢远, 双臂张开, 快步上前紧紧按拥住了他, 双手用了很大的力气,恨不得将眼前对他笑着的,似乎一点也意外不他会这么做的人按碎在怀里。

    手指捏住了漂亮教练的脸颊, 他牙龈传来了痒意:“教练真是坏透了。”

    “可是怎么办……我就是喜欢你, 这辈子都改不掉了。不管你是不是坏心眼。”

    将头埋在姜融的发顶,周肆月深深嗅闻着他身上传出来的味道, 像是戒不掉的瘾,只要闻过一次就会日思夜想再也遗忘不掉。

    他感觉身体里又开始灼烧了, 在这样寒冷的场地都没有冻结,反而如冰天雪地唯一的火源一样,彰显着绝对的存在感。

    姜融却不认同他这句话:

    “坏心眼的人, 是说我吗?”

    手指下移,他按压在男人沟壑连绵的肌肉上,感受着碰到哪里,哪里僵硬得就像石头的乐趣。

    跟周肆月没有血色的苍白肤色不同,姜融的皮肤是很健康的莹白,处处浸着胭脂一般的薄粉,也柔软到不可思议。

    “可我只是站在这里……就像我第一天报道时,除了站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做一样。”

    “是你不顾一切地尾随我,是你率先说非我不可,也是你一次次打破了界限、侵入了我的世界。”

    黑发的教练抬手拂开额前湿发,不经意间笑了笑。

    那笑意从眼底漫到眉梢,连带着指尖沾着的那颗水珠都成了漂亮的点缀。

    他反过来捏住男人的下巴,好笑地问:“周肆月,坏的家伙到底是谁?”

    周肆月爱极了他这副从来没有展现过的勾人的样子,在姜融手指碰到他下巴的那一瞬间就吻了上去。

    双唇贴住了细白的手指,他用牙齿恋恋不舍地在上面留下了整齐的齿痕。

    这个动作放荡极了,像是完全舍弃了身为人类的礼仪廉耻,把对另一个人的喜爱高调地放在了明面上,毫不隐藏痴迷的事实。

    犹嫌不够,周肆月没等对方主动,就攥住了他的手腕,锋利的犬齿抵在了碗内侧,在脆弱的大动脉上厮磨。

    姜融抬手抽了他一巴掌。

    做这个动作时他甚至还是笑着的,漫不经心的样子,像是单纯地想做就做了。

    啪地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冰场里又荡了好几个来回,男人脸上迅速浮出一个清晰的指印。

    还没等他意思意思做出委屈的表情,姜融的掌心又覆盖了过来,轻轻放在了他半边红着的脸上。

    “你的回答呢。”

    这样问着,姜融手指亲密地摩挲着他烧起来的滚烫的脸颊,周肆月被他这样打了之后又摸着,脑袋晕到简直要疯了。

    他看着姜融弯着的唇,又一次重重吞咽了口水,满脑子都是想亲,好想去亲。

    “……是我。”

    迟钝的大脑回忆了一下问题是什么,周肆月哑声说:“是我对教练图谋不轨。教练没有错,全都是我的错,我才是那个坏家伙。”

    他这句话说得很是顺畅,态度诚恳,姜融便顺势露出了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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