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母~】
【两块钱,买不到吃亏,两块钱买不到上当!】
【哈哈哈哈黄鹤和小姨子太好笑了wc】
【看龚行那个知识盲区的亚子才好笑】
【突然觉得明星跟我们也没啥区别啊】
【wc哈哈哈哈k哥实惨!当场报废半块牌子】
【《论如何脸黑出新高度》】
官父看他们一边看一边“哈哈哈”感觉自己格格不入,只能清清嗓子喊了句:“都好好吃饭。”
众人齐齐看向他,眼里是明明白白的——你的确格格不入。
节目演到AK搭帐篷,乐优自告奋勇做饭。
【官导,中国驰名双标】
【我也想喝薏米汤!】
官澜笑:“没看出来我弟挺会来事儿啊。”
官炀没说话,能不会来事儿嘛,虽说他平常也这样,但是吧,把媳妇儿惹生气了且得哄呢。
【打游戏打游戏】
【我们楠木大大,不得不说,菜得太有水平了】
【咱就是说,官导怎么啥都会】
【cucuer居然跟阿卓是兄弟!我站的cp就这么be了?】
【你这什么邪教完全不搭边儿的cp啊?】
【沈大少!求抱大腿!】
【什么沈大少?】
【想知道的去我主页看科普帖】
【来了来了这首之前坑爹游戏!随老但爱看】
【看看这次能坑到谁,k哥警告】
【阿卓学历好高呀】
【哇我们龚医生是博士,盈盈子妈妈同意这门婚事】
“你们这些家长都看孩子的综艺?”
听到官父问,官夫人回头:“嗯?”
“这不还有说是这个女演员妈妈的吗?”
……一屋子人差点儿笑死。
“求求了老官,您但凡是稍微拿出点儿提笼架鸟的功夫也不至于土成这样。”
官父不服,他今天晚上就要把之前的节目都补一遍,战场上都能活着回来,还能让你们笑话我?
【哈哈哈哈不打游戏全躺枪了】
【景盈这个狠啊】
【Ak:啊哈哈不就性别说事儿嘛我也会】
【不喝酒?我就想知道现在乐优喝了没有。】
官夫人也好奇:“她现在?”
官炀一抬眼皮:“喝过了。”吹过这种牛就没人能全须全尾儿地出来。
施骨想起景盈和乐优一道发酒疯唱《死了都要爱》的样子还心有余悸。
【官导你俩有必要出个题都学对方吗?】
【哎哥哥弟弟梗今日诞生。】
“我瞧着景盈是不是跟那个医生有什么事儿啊?”
施骨点头:“妈妈您还真是火眼金睛啊。”不过马上就……
随着沈一卓一声:“我没有喜欢的人!”
大伙儿折了手指之后画面彻底安静!
八个人就有六个中枪!
而且他们,谁喜欢谁这不是明摆着吗?送分题!
弹幕安静了一瞬,接下来全是嗑疯了的。
【什么鬼!】
【WHAT FUCK!?】
【这是要公开了吗都?都要?】
【我眼花了?我今天吃饭了呀我还吃撑了不可能的!】
一家子还没来得及细看,大中午的,就404了。
“什么情况?”官夫人过去拍了拍电视。
微博热搜更快——某影视平台崩了,正是因为《朋友的旅行》。
事实上证明这几个人的热度现在全网最高,他们完全还是低估了。
工程师原本自信干饭,现在午饭都别吃了,集体抢修。
官夫人正色看着施骨和官炀。
“你们终于打算公开了?”
官炀道:“我都可以。”天知道他想公开很久了。
施骨点点头:“是有在想。”这倒是出乎官炀意料了。
官夫人语气兴奋:“我让壹行的人研究准备一下预案!”
“妈,”官炀道:“不用,我有自己的团队,我们会研究的,不过说到壹行,你是得准备一下。”他眼神看向官澜和许樾:还不说吗。
“什么意思?”
“叔叔阿姨。”许樾鼓足勇气抓住官澜的手:“我跟澜澜在一起了。”
官夫人和官父闻言一道看向两人,有些惊愕。
气氛有点凝固。
官澜道:“咳咳,是的爸妈,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名字职业你们都知道的。”
许樾见俩人没什么反应:“叔叔阿姨,我已经跟澜澜求婚了,她也答应了。虽然我没想要继承我们家的生意,但是您二位放心,我一定会对澜澜好的,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我都会照顾好她,她负责开心就好,”他深情地看着官澜:“我从小就很喜欢她。”官澜羞涩地笑了笑。
还是官夫人先开的口:“你们,不是演戏骗我吧。”官澜有多不喜欢相亲,有多不想被她安排她可太清楚了。
官父也坐直了:“你们没开玩笑?”小樾这孩子他挺熟悉,从小就跟官炀关系挺好,他父母之前军部投标的时候他也见过,人品也很过得去,家里条件不差,后来小樾给官澜当了经纪人也老被他闺女欺负。
这要是真的就太好了,也不用担心闺女嫁过去受委屈,都是知根知底的。
官澜无语:“哎呀妈,没开玩笑!”
“真的?”官夫人狐疑道。
俩人一起坚定点头:“真的。”
“那我就再问一个问题就好。”
“阿姨您说。”
官夫人眼睛一亮:“你俩明天去领证方便吗?”
……哈?
【作者有话要说】
施骨:咱就是说,老妈可以说是非常无语
官炀:你老公附议。……
第66章 第六十五块甜饼
节目播出了之后, 看平台瘫痪时长就能知道这期有多轰动。
【恭迎cp也成真了?】
【k优米逼哦啊是普天同庆!】
【怎么,我么火葬场不配拥有姓名吗】
【你们喜欢的话,叫棺木cp也可以】
【这都什么阴间CP名, 算了算了还是好甜!】
许樾和官澜到底还是没去领证,官澜还不能接受自己马上就是个已婚妇女了。
“阿姨您别急,等澜澜想结婚我们再结婚。”戒指套上了应该暂时跑不了了吧?
官澜难得给许樾一个夸夸!“还是你好!”
老婆夸他了, 晚点结婚就晚点结婚吧。
“小樾, 什么时候看安排我们父母双方见面商量一下呀。”
商量什么还不明白吗, 许樾知道岳父这是赶紧着给他推波助澜呢, 连忙道:“您放心您放心,我最近这几天就安排。”
官父转头又对官澜道:“早点定下也好,之前见过两次, 我瞧着小樾他爸妈他们也都是很有素质非常好相处的人。”官澜嫁过去应该不会受什么气。
“是的叔叔, 我爸妈他们都三十几岁才生了我,从小对我就很好,都说爱屋及乌,他们也会对澜澜很好的。”
许樾没说的是, 他爸妈都知道他死脑筋,喜欢官澜很多年, 按说他这样的年纪, 也正是跟官炀祁晟一样被家里人按着相亲的时候。
“哎, 你们两个孩子都定下了, 现在就剩下小晟了。”
官炀不动声色给施骨剥坚果剥了一盘:“他有对象。”
施骨像个拿到过冬储备粮的小仓鼠幸福地眯眼:“是呀妈妈, 他对象, 是我好朋友。”
“真的假的!”官夫人惊呼:“今儿个也太多惊喜了吧。”
“嗯, 我那个朋友很不错, 两个人过得挺好的。”
“我们木木这么好, 朋友自然也都很不错,长得好看吗?”
施骨十分配合地拿出手机,那八卦的小模样和官夫人如出一辙:“我给您看看照片儿。”
“呦喂,这长得挺耐看的呢。”
官父戴上老花镜:“给我瞧瞧。”
“瞧什么呀,有的人不说自己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的嘛~”
官父有点尴尬:“不看就不看。”
施骨赶忙和稀泥:“知道您不想看,那晟哥还是我妈干儿子呢,您快赏个面子瞧一眼。”
官夫人觉得好笑,看她儿媳妇儿多精啊,这是给老头子递台阶儿呢。
官父一脸傲:“咳,那我就勉强瞧一眼吧。”
官夫人翻了个白眼儿,真是,也就孩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这一九二九的天儿一点儿不暖和,但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氛围倒能消融地冻天寒。
到晚上,平台崩了的热搜都挂了半天,官炀的电话也快被公关团队打爆了,然而本人丢下一句“不用处理”接着和媳妇儿甜甜蜜蜜。
最近越来越忙,他好不容易歇一天,能不能不要吵他。
许樾和官澜回去了,毕竟住在这边不太方便,官夫人千叮咛万嘱咐地给带了一堆东西回去,从前看许樾跟官炀很好,那是当儿子看的,如今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觉得喜欢。
“人小樾这孩子老实,别仗着人喜欢你欺负他知道吧?”
“他老实?!”官澜眼睛睁得巨大,给自己撕对家资源的时候那手段简直层出不穷,气得对家经纪人半夜三点起来吃安眠药,他到底哪里老实了!
不过转念一想,对自己,许樾真是没得说:“我知道了妈。”
许樾今天跟官澜爸妈敲定了人生头等大事还获得了认可,啧,今天是个好日子。
官炀和施骨直接就在爸妈家住下了,又不是头一回,十分轻车熟路。
施骨拉着官炀吐槽:“啊,今天樾哥说的时候我都好紧张!”
“是他又不是你。”官炀全场淡定,一副看热闹脸。
“樾哥多不容易啊,追姐姐这么多年。”
“我就容易?”
“你有什么不容易的。”
“我黏了我媳妇儿一天他连个正眼儿都没怎么瞧我,到晚上我媳妇儿居然都还念叨着别人的事儿。”
“……”这怨念十分强大已经溢出画面了。
“炀哥……我这不是怕他们被爸妈阻拦嘛。”
“呵。”官炀冷笑一声假装绷着没理他,他就这么恶趣味喜欢看施骨哄他。
“不生气了成吗。”
“生气。”
“那我亲亲你。”施骨上去啾了一口,这招平时百试百灵,今儿个官炀还是没有任何松动。
施骨豁出去了,直接迈着长腿跨坐在官炀身上,官炀怕他摔了连忙伸手托着他。
施骨揽着官炀脖子亲了一口:“还生气吗。”
官炀总觉着自己要是接着说生气应该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施骨没等他说话接着道:“你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我即便没在看着你的时候,心里也一样在想着你,我一直怕自己会影响你,但是今天我想明白了。”
“嗯?”
“最好的爱情,不应该只有一个人勇敢面对,之前是我想得太多了。”他直视着官炀的眼睛,那里全都是爱他的深情。
“我真的不在乎。”
“嗯。”施骨点点头:“我知道的,你只在乎我。”明明让人牙酸的一句话,官炀却看着他点点头,施骨心里甜滋滋的。
他弯着眼睛笑起来:“我觉得官澜姐姐好勇敢,也是因为她勇敢,许樾哥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停顿了一下:“我也想勇敢一次。”
“嗯?”今天的木木有点反常,官炀没明白施骨想要干什么。
“官炀……”他语气突然坚定地:“你愿不愿意,跟我结婚啊。”
官炀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维持着刚才的样子。
实际上脑神经如遭雷击,从头麻到脚尖。
他语气平缓,就像是刚才施骨问他晚上吃什么一样回道:“你是在跟我求婚吗。”
施骨瞧着过分冷静的官炀,炀哥不是一直想要跟他结婚吗,难道变卦了?要不怎么是这么一个毫无波动的表情,他刚才确定没说错吧?
这算是求婚吗?算是吧。他点点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官炀。
“可是你都没有戒指。”
“啊?这……”这倒是问得施骨很尴尬了,他没吃过也见过,他这没有浪漫布景,没有单膝下跪,没有“你愿意吗”,就这么坐人大腿上问……好像是没什么诚意啊。
问题是他这就是触景生情,临时起意……他也没提前准备啊。
官炀眼看着施骨的表情渐渐变得纠结起来,他的心也跟着纠结起来。
这个小笨蛋,怎么能他一问就问住了呀,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想跟自己结婚吗。
看官炀定定地看着自己,施骨突然就怂了:“要不咱们回头……”回头再说?
官炀捧起他的脸:“不行。”
“啊?”
“你回不了头了。”
他把施骨从腿上抱下来,妥帖地放在床上坐好,然后他自己……去翻衣柜了?
“这个,穿上。”
施骨看着眼前放的两件,一大一小的白衬衫。
“嗯?”
“我中学时候的,没来得及穿就穿不上了。”平时本来也就觉得大一两个码子而已,所以其实他初中的时候身高就比自己还高还壮了?施骨突然就有点羡慕嫉妒恨。就听官炀继续道:“你穿这件,我穿另一件。”
“穿这个干嘛?”
“还用问吗。”他说着自己先解开睡衣扣子套上衣服,“民政局也不会自己走过来。”只能是山不就我,我去就山了。
施骨看着他穿衣服,心里更发虚了:“炀哥,你这是?”
官炀扣上袖扣:“嗯,回家拿户口本儿。”
“……我忘了放哪儿了。”
“没关系,前天帮你收拾柜子我收起来了。”
“……现在太晚了。”民政局不开门。
“嗯,十二点半了,刚好周一。”民政局一早就会开门。
“不好叫妈妈起来吧现在,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