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任务结束!让我们来看一下今日份的成绩!”
大家也没有非得要拿第一名, 主要是想体验一下生活,这样的经历对于他们这些人的人生,绝无仅有。
当然, 也并不是很想拿最后。
其他几组,沈一卓和李子洋去了一家面馆儿,虽然他俩互相嫌弃, 但在游客们看来, 两大顶流面馆儿端盘子真是闻所未闻, 以至于小店里里外外都没有下脚的地方。
AK和乐优去了一家客流量很大的手工糖店还卖一些复古小零食, 用AK的话说,“女孩子就喜欢这种甜了吧唧的东西,我有啥办法, 只能陪着她被。”话里话外都是宠溺味儿的直男癌。
景盈和龚行去了一家卖工艺品的店, 很多游客会买纪念品,景盈自认带货能力一绝,举例机场,她穿什么出街, 接下来某宝就能出大批的大货订单。
“第四名,AK和乐优。”
AK和乐优对视一眼摊手, “我就知道。”他们的小店单价比较低, 没有别人高还是在情理之中。
“连累你了呀K哥。”是乐优自己想选的, AK都是听她的。她从小就很懂事, 从来不任性, 但是她真的很想试试这个, 却要连累AK跟他一起吃咸菜了, 看着AK的臭脸:“喏, 老板送的糖, 给你赔礼呀,别生气。”
“我没生你气,关键咱最后得吃咸菜啊,我是生自己气,都是我太非了,你这么好的姑娘,跟着我吃苦哪行啊。”他表情是肉眼可见的郁闷。
乐优心里有点热,这个人,他愿意迁就自己,还把不属于自己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是怕自己在节目挨骂吧?长这么大没有体会过这种被维护的感觉,有点想哭。
“哎咋了优妹儿,你别哭啊,哥想办法,指定不能让你跟着我吃咸菜你放心!”
乐优哭得更狠了。
李子洋觉得实在没眼看,直男就是直男,就这还能找到对象也是奇迹,上天不公啊!
“第三名,施骨,官炀。”
俩人都不怎么意外,毕竟官炀红也是幕后,说白了除了运气之外,还是拼人气,所以一开始就注定俩人拿不了第一的。
“第二名,沈一卓,李子洋。”
“嘎?是官方认证我俩能力不行吗?我俩明明都忙得脚不沾地了呀?”
“没错,”景盈点头:“你俩是红,可惜吃面哪儿有我卖东西快?”
靠,大意了。
“那么第一名毫无疑问,就是景盈和龚行啦!”
“耶!”景盈跳起来跟龚行来了一个拥抱,龚行怕她摔倒笑着扶住了她,全方位保护姿态。
沈一卓和李子洋觉得自己又酸了,生活为何如此的艰难,一共八个人,还两对bg一对基。
“要不咱俩也抱一下。”李子洋提议。
沈一卓东北腔附体,“艾玛,你可拉倒吧!”
排名出来,大家分了民宿,令人意外的是,最后一名也并没有特别差,节目组相比较起第一期岩水村官炀和施骨的牛棚式住房外观,显然是手下留情的。
AK倒腾出他的大包,里面全是吃的,生的熟的,一应俱全。
“你怎么往进背这么多吃的!”小西惊呆。
所以你是没看见他跟沈一卓上期背的帐篷吗?
“……这期你们也没说不让带啊!”AK反驳一句,法无禁止即合理!抱着吃的赶紧走,他还不是被节目组饿怕了,也得亏自己机智,要不现在已经在喝粥吃咸菜了。
关键还不是他自己一个人背:“阿卓,你那还有没。”
沈一卓不情不愿贡献了自己的零食。
施骨和一众团友心中暗自鼓掌,真是让你俩玩儿得明明白白。
官炀关了室内摄像头,洗完澡后手上搓了润肤霜给他按摩小腿,“累了吧,没想到这么一出,没有能用的先用身体乳凑合一下。”眼里还带着点心疼。
施骨的确很久没有站这么久了,血液有点不循环:“还好,有一点点酸。”屋子里暖气很足,再加上开了空调一点也不冷,他被官炀按得很舒服,眯起眼睛,都有点困了。
“困了?”官炀停手,把他细心换过被套的被子扯过来,把媳妇儿包进去。
施骨浑身暖洋洋的,松弛状态下脑子也跟着放松了,声音软软的:“老公,”用手拍了拍旁边:“你也来睡。”
官炀一笑,“你要叫老公,那我可不困了。”
施骨赶紧把小被子裹紧点,“老流氓。”
“还是那句话,我对我自己媳妇儿流氓那不是天经地义吗,乖,别盖太紧了,影响呼吸。”他掀开被子从身后抱他,胸膛紧贴着施骨的背,把他嵌进怀里,觉得无比满足。
感受着来自对方身上的温度,木木在的每一天,都是最好的时光。
施骨突然想到什么:“官炀,你跟我睡一起,另一张床都空的啊。”
官炀难以置信:“都结婚了还要分床睡?!”
“但是观众不知道啊……”明天早上一开门儿,另一张床动都没动过,这场面咋整啊。
官炀把被子抖乱,又回了施骨床上:“可以了。”
掩耳盗铃不过如此?不过没有官炀这个移动热源抱着施骨现在也睡不好,随他去了。
开什么玩笑,跟老婆分床睡,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脑洞最大的永远是导演的脑子。”
“睡得好吗团友们?”
AK顶着俩大黑眼圈儿,他俩那房子,绝了,中级就隔一个大帘子,喜欢的姑娘就在自己隔壁睡,换你,你能睡着?脸上的怨气简直要溢出摄像机了。
景盈和龚行就没有这种问题,人家是第一名啊,待遇自然非常好。
至于火葬场CP,俩人抱着睡了一晚上丝毫不心虚。
沈阳CP倒是有点心虚,他俩打游戏到凌晨两点半。战绩惨不忍睹。
“今天呢,咱们要赚取活动经费~根据昨天的分组,做游戏进行排名,积分最多的2000元活动基金,第二名1000,第三名800,第四名只有500哦~”
“今天啥游戏啊?”
“来到古都旅游怎么能没有一定的文化底蕴呢!我们将要出六道文学题,翻译或者接下一句,每组会得到一个题板,限时亮题板,答对加一分,最后统计分数进行排名~”
小西大手一挥!上道具,上题板!
题板可以说是大家的另一个阴影了……
“来吧!真正的男人不畏惧任何风雨!”
李子洋地铁老头眯眯眼:“戏有点儿过了阿卓。”
“写歌词我行,写诗词我真不行!”
各位团友在桌子前排排坐做好,每组两个人拿一个题板做好准备。
“好了来啦!我们的第一题!”小西拉长了声音——“这是一道翻译题,请翻译‘贾姬如厕,野彘卒入厕’。限时二十秒,计时开始!”
AK晴天霹雳,这!是!啥?听都没听过!转头看看乐优,对方跟他一样的表情,周围大家都在抓耳挠腮,瞬间他就平衡了。
“时间到,亮题板!”
施骨从容亮出答案:景帝的贾姬上厕所时,一只野猪突然也窜了进去。还标记了出处 《史记·郅都者传》,字体漂亮整齐。
景盈一个表演专业出身,龚行医学专业,这都不是专长,亮出答案:贾姬上厕所,野猪也去上厕所。
施骨没忍住笑,结果发现笑早了,因为沈阳cp的答案是:贾姬上厕所,野猪进了厕所之后就死了。
AK笑得最欢,结果他写的是:贾姬上厕所,一个品行如野猪般的士兵也进了厕所。
小西笑得不能自拔,“哈哈哈哈……这题我们……给火葬场cp加一分!”
AK大无语:“咱们能不能问点儿高雅的,人家女孩子上厕所的问题不要拿出来讲了!”
“好的,第二题。请问‘垂死病中惊坐起’的下一句是?请作答!”
“时间到亮题板!”
施骨:暗风吹雨入寒窗。
景盈跟龚行讨论半天也写对了:暗风吹雨入寒窗。
沈阳cp:小丑竟是我自己?(大喊哥哥我可以?)
AK:仰天大笑出门去。
小西再次笑死,你们到底是网上冲浪看了多少梗?
“火葬场和恭迎各加一分!第三题,请翻译:‘蟹六跪而二螯’,倒计时二十秒,请作答!”
官炀举题板,是他特有的字,十分洒脱:螃蟹有六条腿和两个蟹钳。
景盈靠经验瞎蒙:螃蟹有六条腿和两个头。不对吗?不是说独占鳌头吗?
施骨跟她对了个眼神儿:两个头,这不合理。
沈一卓终于写对一次:螃蟹有六条腿和两个钳子。
到AK这儿,他就是来搞笑的:螃蟹六次给二螯下跪???乐优扶额,她也没想到自己寻思一会儿的工夫就这样了,她不认识这个人!
“后三题,咱们两两石头剪刀布,赢的人出来当每组的代表!”
还能这么玩儿?生怕我们输得不够惨?导演组摇头表示,是怕你们会做的题不够均衡。
我信你个鬼。
官炀给施骨一个安心的眼神,龚行冲景盈点点头。
李子洋大义凛然咬着牙出列,身后是皱着眉头的沈一卓。
乐优更是在AK用石头赢了她的剪刀之后就彻底放弃了,现在在用桌上的海报叠纸飞机。
咱就是说,500块……它也挺好的。
她安慰自己。
“题目来啦!请翻译:‘臣死且不避,杯酒安足辞焉?’倒计时开始!”
“亮题板!”
官炀老神在在:我死都不怕,一杯酒有什么可推辞的呢?
龚行:我连死都不怕,一杯酒又有什么可推辞的
李子洋:死我都不躲着,怎么能喝一杯酒就走呢?
AK:我喝死都不怕,一杯酒哪儿够!
“……”AK觉得他仿佛答得有点跑偏。
“火葬场和恭迎cp加一分!第五题:请翻译‘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请作答!”
众人亮题板。
官炀:您美极了,徐公怎么能比得上您呢?
龚行:您更美丽,徐公那能跟您比呢?
李子洋:你美什么,徐公还能没有你美了?
AK:你美个啥?你也配提及徐公吗?
“……行了,债多了不愁。”AK摊手:“我的唱作人生涯就此终结了。”他的歌词的确不是这一挂的,播出了可能会有人骂,但应该还是哈哈哈的人比较多。实际上观众们都会归结于节目效果,并不会太过于影响嘉宾。
李子洋皱眉:“我的偶像男明星人设崩了。”
沈一卓呵呵一声:“我以为从你昨晚上0/6/1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个事实了。”
“最后一题!”小西比了一个收的手势开始念题:“‘问君能有几多愁’的下半句,请作答!”
正常青年官炀: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文艺青年龚行: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乍一听还就挺顺的?
网瘾青年李子洋:恰似五人四坑二十投?0/6/1实锤了。
XX青年AK哥:防不胜防地沟油(划掉),拼搏一生难买楼(划掉),孜然铁板烧肥牛(划掉)。
到底啥呀!好像是恰似啥,啥来着?得了,瞎j……即兴写吧!
于是最后答案:恰似一锅米饭没有熟。
【作者有话要说】
官导:谢谢,有被笑到
施骨(笑到掐大腿。)
ps:本章中问题解释翻译及古诗文上下句出自万能的百度
第72章 第七十一个红本儿
结果显而易见, 火葬场CP以最高分胜出。
“掰不过,掰不过,果然是高材生组合。”AK摇头:“优妹儿……我尽力了。”
乐优也没生气, 无奈笑道:“知道了,没有知识不是你的错。”
怎么办,感觉乐优说出这话来, 好像嘲讽味道更强了?
为了防止作弊, 导演组把他们的钱包都收走了, 看来只能用节目组给的基金“约会”了。
既然都是cp, 四舍五入,那不就是约会?
既然是古城,那么最重要的事情肯定是品尝美食了, 施骨是吃不胖的体质, 从街头吃到巷尾,什么臊子面,肉夹馍,还有各种新奇古怪的小吃, 都被他尝了一遍,吃东西的时候脸颊鼓鼓的, 像一只幸福的小仓鼠, 摄像大哥本来不饿, 跟着他拍了一路, 都看饿了。
“炀哥, 你吃不吃?”
“看你吃就行。”他并不注重口腹之欲, 主要是实在秀色可餐。
施骨也就不管他了, 自己吃得开心就好, 官炀拿着钱在后面付账。
为什么叫丈夫, 因为就是用来付账的。
其他几组开不开心,施骨没碰上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还要等节目播出之后才能揭晓,反正他自己是很开心。
在节目的最后,团友们站成一排,乐呵呵给观众朋友们拜了个早年,说了声来年再见。
这期结束,意味着年也到了。
今年的年是二月初,年前两天官炀陪着施骨回了一趟苏城,给爷爷上了个香。
施骨想爷爷应该很开心看到现在这样吧,他告诉爷爷自己和官炀结婚了,现在真的很幸福,以往来祭奠他都无比难过,但今年兴许是好事太多了,他一点也不感到伤心,甚至在爷爷墓前念叨的时候,都是含着笑的,这一切都是炀哥带给他的呀。
他本想着将小佐,小佑带回北京一起过年,官炀也是这个意思,但没想到居然遭到了当事人拒绝。
两人知道施骨已经结婚了的消息,也是大跌眼镜,他哥就这么把自己嫁了?不过还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好在炀哥对施骨很不错,是可以靠得住的男人。
冷静下来的小佑破天荒摇头:“我们可不去当这个电灯泡。”
“是啊,而且你们过年期间应该很忙吧?”虽然没见过,但也听说过,已经是领了证的关系,那肯定不像只是谈恋爱时候那么容易啦,有孩子来家里的话,还要给红包的,他哥之后为人处世,身份也是别人家的媳妇了。
“我们也约了朋友一起过年啊,现在年轻人都是这么过年的!不用担心我们。”
所以是他俩老了,上岁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