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燎烬[刑侦] > 60-65
流, 痛苦到声嘶力竭,痛苦到要被当做一个发泄的道具, 又无法避免。

    他亲眼看着母亲洁白的身躯出现了一道又一道伤疤。

    拍打的, 扭掐的, 甚至是用一些外物协助造成的。

    奇怪啊, 母亲的面容明明都已经扭曲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始作俑者却愈发地放肆,愈发地满脸氵朝红, 愈发地爽禾刂。

    为什么呢?

    叶纶见过自己的小东西。

    纤细却又有劲。

    那是年幼之势,却偏偏和他厌恶的男人们身上之势生得一个样。

    一样的丑陋,一样的血色,一样的青筋。

    不同的是,它不会动。

    是的,叶纶发现了。

    那些男人们之势会不安分地动弹,会仲成保温瓶,也会梭成细竹竿,会因为他们的兴奋而跳起来,也会在他们完事后,靠在床头抽烟时挤回去。

    他闻着那些呛鼻的烟雾,蜷缩在衣柜旁的角落里,却和床上双眼空洞的母亲一样。

    不敢声张,不敢咳嗽。

    母亲离得那么近,是不是更呛鼻?是不是更难受?

    可他们谁也不敢发出动静。

    因为一吵,母亲不光要挨打,钱还可能拿不到。

    年少的叶纶见证了太多。

    他想要冲去厨房拿一把刀,但无力行动,也承担不起后果,只能攥着脖子上的观音像,希望能快些长大,带母亲摆脱这样的困境。

    就在这时,叶将成找上了门来。

    叶纶原以为此人和其他畜生一样,贪图欢欲。

    没想到,他竟然要母亲辞职,要和母亲结婚,并承诺会抚养他们母子的下半生。

    他真诚的模样再一次感动了母亲。

    叶纶却觉得,母亲又走上了十八岁时的老路。

    被欺骗的老路。

    在那种场所认识的能是什么好人?

    早熟的叶纶已经懂得了一切,并做好初中辍学打工的准备。

    结果,叶将成居然在婚后对他们母子也很好。

    他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更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他知道母亲和他信佛,于是特地在玄关准备了佛像,方便他们随时回来都能虔诚地祭拜。

    他会搂着母亲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吹风品茶,也会抱着他在游乐场的项目里玩个痛快。

    母亲说她真的好幸福。

    她的确很久没有看上去这么幸福过了。

    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润,身体越来越健康,连睡梦中,都带着笑容。

    叶纶终于对叶将成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他为母亲的幸福而感到快乐。

    母亲幸福,他就幸福。

    他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他有最爱的母亲,其他不管发生什么,都无所谓了。

    可,真的都无所谓了吗?

    他见过那么多人之势,却没想到还能亲眼看见叶将成之势。

    叶将成说要增进父子之间的感情,要带着他一起洗澡。

    那条黑色四角衤库包裹住了远比叶纶见过的所有更加雄伟之势。

    叶将成的手帮他制造泡沫,帮他清洗干净身亻本的每一寸。

    叶将成扌屋住了他的小势。

    它那么小,一只手就能够握住了。

    “以前这里有没有洗干净?”叶将成温柔地说,“要摊开里面,把褶皱的每一寸都冲刷了,才叫洗干净。”

    叶纶说没有,恍然原来要这样才能洗干净。

    叶将成抚过他的胸膛,又问他,这里洗干净过吗?

    他接着摇头。

    叶将成便一边上手,一边说,这两个都要一点一点地搓捻,才能干净。

    叶纶又恍然了。

    但他不是傻。

    他只是不知道,男人也是可以与男人一起登上去往木及乐的国度。

    叶将成把他抱到了洗漱台上。

    那些牙刷在杯子里摇晃,接触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就像什么破碎一般。

    淋浴头垂直冲刷着叶纶的魄门。

    他忍不住说:“爸,水开得太大了,有点痛。”

    叶将成露出心疼的表情,停止了冲洗。

    却又伸手按动身边的香喷喷的瓶子,把里头的玫瑰花味的沐浴露打着圈涂抹在他的尾闾上。

    叶纶觉得刺痛更甚。

    但是叶将成说:“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可以洗干净了。”

    原来魄门也是需要涂抹沐浴露。

    叶纶默默地想着。

    叶将成开始帮叶纶洗头发。

    他让叶纶两只月却王不纟尧住他的月要:“这样就不会滑下去了,我帮你把头皮也洗干净。”

    叶纶听话了。

    因为这确实能让他稳住。

    也能,让叶将成与他靠得更近。

    叶将成的手轻轻抓着他的头皮。

    其实他的头发不算多,但是叶将成就是能洗很久。

    他跟自己说,以后头都要洗这么久才能干净。

    一边洗,叶将成一边律动起来。

    他哼着歌,歌曲的节奏与他的律动一致:“这首歌你喜欢吗?”

    叶纶点头。

    他当然喜欢。

    这是他母亲最喜欢的歌。

    歌曲又变了,从龙的传人变成双龙戏珠,大龙与小龙于云雾中靠在了一起。

    叶将成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小纶,你长得和你母亲真像,不,你长得比她还要好看。”

    卫生间纯白的灯光打在叶将成的后脑勺,叶纶看不清叶将成是什么表情。

    他不会觉得那个的眼神是慈爱。

    因为那只手带着旖|旎与缠绵。

    就像他曾经看见在母亲上方男人所做行径一般。

    一模一样的平板靠在了一起。

    像是一捆被麻绳束紧的杂草。

    它们湿哒哒地粘着。

    太难受了。

    叶纶的双手被按压住。

    在下窍打圈的不再是手指,而是那个比他膨胀得多,比他丑陋得多之势。

    叶将成的脸靠过来了。

    毛孔和细纹放得好大,大得能透风。

    眼窟窿是停电的老房子,里面摇曳着燃不尽的红烛。

    阴森的烛火愈烧愈旺,叶纶只觉得好冷好冷,冷得要瑟瑟发抖。

    那张嘴不再说着父子之间的亲情道义。

    而是钻进他的干涩的口腔,钻进他的狭窄的喉咙,钻进他温热的旱道,带来同样温热的亻本氵夜。

    叶将成吻得用力。

    叶纶的脖子成了一棵才刚长出来的小树苗,“咔嚓”一声就断掉了,变成了没有骨头的鱼尾巴,在浅浅的一层水槽里肆意甩动。

    他的腿没有力气了,被动地,从叶将成的月要际处,转移到了肩月旁上。

    膝盖骨一下一下地丁页着皮肉,尝试要戳破薄薄的一层,露出白花花的骷髅,偏偏每次都在快要到极限的时候,又收回去,来来往往,反反复复。

    他想,还不如戳破了。

    他觉得好奇怪,他的魄门明明是用来排泄的,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开始吞口因了?吞口因比沐浴露还要米占月贰的东西,难道能够帮他洗得更干净?

    他骗不了自己。

    他只能把自己当成母亲。

    母亲为了他,能够忍受不同的男人,他难道连一个都不行吗?

    他回到了更小的时候。

    他的灵魂躺进了母亲的身亻本里。

    他要保护角落里那个小小的母亲。

    眼珠子里的水流了出来,他觉得和两把尖锐的刀刃划下去没差。

    叶将成就像是摇摇车,和他小时候坐的摇摇车一样。叶纶这么对自己说。

    摇摇车会发出怪叫,还会唱着熟悉的歌谣,翻山越岭,乘风破浪,摇啊摇,摇啊摇。

    自己就是车下的托台。

    总要有一根竿连接起他们,控制住他们,才会有乘坐幸福的母亲,不是吗?

    可是这辆摇摇车也太耐用了,一枚硬币都无需,就可以摇好久。

    久到他数着没关紧的淋浴头里漏出了几千滴的水。

    也许比月工门里的还要多。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干净清爽地躺在了床上。

    久违灯光终于能够直射进他的眼珠子里。

    是他自己回房间的?还是被叶将成抱回的?

    叶纶想不起来了。

    明明才十几分钟之前的事情,却好像过了几个世纪。

    躯壳没有知觉了,像被电钻捅过般疼,痛彻心扉。

    结束前,叶将成帮他打理得干干净净。

    叶将成抱着他,要他一直健康。

    他才十三岁,他怎么会不健康?

    叶将成是要他一直健康?还是要什么能一直健康?

    叶纶开了门,路过母亲的房间,听见里面的几冽与柔情一如既往。

    他充耳不闻,来到玄关的佛像前跪了下去,对脖子上的观音和面前的佛问:

    难道幸福一定是需要交换的吗?

    佛前的香才烧了一个头。

    可佛没有说话。

    牠和观音都不谋而合地沉默了。

    叶纶明白了。

    这是默认,是默许。

    不过,只要有神明庇佑,庇佑母亲能幸福下去,他小小的牺牲,也没什么。

    叶纶从前很喜欢自己的脸。

    他遗传了母亲的大双眼皮和高鼻梁,也遗传了那个抛弃他们的男人柔和的脸型。

    班上的女孩子们都说,他好像是电影里的男主角,长得像,气质也像。

    青春期的男女,刚刚过了最讨厌异性的年纪,开始有了憧憬与幻想。

    叶纶频频收到情书,收到礼物,可他似是不知道这些曾几何时也能让他开心。

    女孩子拉着他的手,在巷子口和他告白。

    她们身上香喷喷的,嘴唇软绵绵的,牙齿好像一颗颗薄荷糖,凉凉的,甜甜的,他却没有兴趣。

    他只想抱着她们和母亲一样的身亻本,靠在她们的怀里,弥补前一天晚上,被谷欠望之箭身寸穿,又钉在了十字架上面的身亻本。

    他已经长大了,没有办法和小时候一样窝在母亲的怀里了。

    但好在,他还能和小时候一样,与母亲待在一起生活。

    母亲是他唯一的依恋,是他在这个失去颜色的世界上唯一的色彩。

    于是他能忍受。

    忍受摇摇车一次又一次安装在他日渐发育的身上。

    可老天非要把这唯一的色彩擦掉。

    用一句在新闻报纸上寥寥几笔的车祸,擦得一干二净。

    他撕烂了叶将成的遗像,抱着母亲的遗像坐了一天一夜。

    他的心脏死掉了。

    他也想要一起去死,带上母亲的灵魂,甩开所有肮脏的男人。

    可是在车上,母亲拼尽全力地护着他,要他好好活下去。

    活下去,远比死更难。

    母亲要他活着,那他就活着。

    以母亲的身份活下去。

    他一面思念母亲,一面,做了变性手术。

    并非他想成为女人。

    他依然是男人。

    他要孕育母亲的身亻本,他的灵魂将会与母亲永存。

    手术的痛苦只是一个开始。

    那种疼痛不是一次性的,就连走路都会拉扯伤口,就连弯腰都是一种困难。

    没有人能够明白他所经受的痛苦。

    因为下亻本疼到无法站直,他不得不像尾化作腿的人鱼一样,一小步一小步踩着尖利的锋刃,用专门的清理液去清洗专门的杵具。

    动了手术的部位不可以受压,他要把自己横着放上护理垫,然后用杵具定型人造创口。

    这个流程需要反复进行,维持十几分钟到个把小时不等。

    就像是为刚打的耳洞防堵,耳堵一次又一次取下再带上,皮肉里里外外全是血痂和组织液也不能停。

    终于到了完全康复的那一天。

    他就这么从叶纶,变成了郑孝旋。

    她欣喜若狂地想要生子。

    可为什么,她的器官有问题,无法生育小孩?

    她经历了这么多痛苦,忍受了这么多伤害,却连最简单的愿望,成为母亲的载体都不能实现吗?

    她死命拽着脖子上的观音像,拽着她从出生起就被母亲赠予的观音像。

    她质问着,质问着。

    然后,观音像被扯断了。

    她怔愣在那里。

    忽而看见有个女人开开心心地从诊室里出来——她的产前检查很顺利。

    凭什么这个女人一出生就能够成为母亲,而她这么痛苦却不行?

    哦,她知道了。

    是因为她不够虔诚,没有足够能交换生育能力的祭品,当然无法成功。

    脖子上的观音像,换成了楞严咒。

    这些拥有生育能力的女人成了郑孝旋的祭品。

    她相信,只要心诚,就一定可以获得生育能力。

    她坚持着许愿,没想到,让她心想事成的不是神明。

    而是那个死而复生的叶将成。

    他找到她,说他一直很想念她,一直在观察她。

    他说她能够顺利进入公安系统,也有他的手笔,是他的运作,她才能从叶纶干干净净地变成郑孝旋。

    他向她赎罪,请求她的原谅,并答应可以帮忙寻找匹配的子宫,帮忙安排手术,只要他们以后可以重归于好。

    郑孝旋第一个念头是,为什么死的不是他?

    可斯人已逝,早已无法改变。

    她很清楚,叶将成现在有了比之前更强的能力与势力,想与自己重归于好也不是旧情复燃,而是需要一个公安系统的人行事更方便,对抗,并不是聪明的行为,唯有合作能走下去。

    于是,她同意了。

    接下来的一年,她不再精挑细选。

    只要有合适的女人,她就可以下手,面无表情,手起刀落。

    很快,她找到了最适合的子宫。

    又一次的剧痛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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