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只会打开腿艾草的废物,被骂畜生又如何,这都是他逼的。

    这话无疑是道催命符,竹内春哇的吐出口血,身体一软,紧紧闭上了眼睛。

    两面宿傩不敢再动作,浑身僵硬地盯着他,一定在演戏,他不会再上当了!

    他的拳头松开又捏紧,反复几次不知不觉抠破了掌心,若无其事道:“要死等我爽完了再死。”

    得不到回应,宿傩一把抓住竹内春的头发,把人从地上提起来:“听到没有?”

    “……”

    “回答我。”

    “……”

    “……”

    宿傩的掌心再次燃起火焰,却与之前的笃定不同,火焰连着心脉,他的所思所想暴露无疑。

    火焰在恐惧。

    它是如此小心翼翼靠近那张苍白的脸。

    火焰在颤抖,像魔鬼最后的哀嚎。

    “佐佐木春我命令你不许死!”

    【痛苦值+5】

    【总值95!】

    不知道过了多久,竹内春撑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铺满阳光的房间,白色的窗帘被微风轻轻吹起。

    窗户前站了几道身影,无数声音钻入耳朵,又变成叽叽哇哇的电流消失。

    竹内春头痛欲裂,他不是穿越了吗,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回来了还是又在另一个地方借尸还魂了?

    “春春!”

    听到无机质的电子音,竹内春高悬的心瞬间落回原地,可不等他回应,系统严肃道:“你听我说。”

    “你昏迷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伏黑甚尔知道了你的身份,他把伏黑惠揍进了重症室,五条悟得知后偷偷带走了你的身体,藏进高专的地下室。”

    “之后五条悟和夏油杰达成合作,送你到国外接受治疗,原本是乙骨忧太帮忙照顾,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的马甲全部暴露了!”

    “现在不止任务目标,还有很多对重生感兴趣的人在找你,我们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

    系统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道影子落在脸上,竹内春艰难地动了动眼皮,视线失焦他只看到模糊的虚影。

    影子弯下腰仔细观察他,这个过程中一根项链从领口滑了出来。

    这人握住他的手,声音低沉,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是不是要醒了?”

    竹内春感觉自己的额头被轻抚了一下,听到他说:“可以的话请再睡一会儿,有很多麻烦的家伙还没处理……”

    这道声音仿佛具备魔力,竹内春的意识不断模糊,陷入黑暗前,他听到系统尖叫着:“失忆,一定要装失忆,你不知道他们打起架来有多恐怖!”-

    咒术师昏迷不醒的第一天,两面宿傩盯着他毫无血色的脸,恶毒地想之后该如何折磨他。

    咒术师昏迷不醒的第五天,两面宿傩浑身都疼,明明没有伤口,五脏六腑却仿佛正在经历煎熬,他像一头暴躁的狮子,在领地里砸烧东西,又冲出山林四处作恶,以此缓解内心的痛苦。

    第十天,他神情憔悴,满脸胡茬地守在咒术师身旁,扣着他的脖子一边哀求他醒来一边威胁他永远不要醒。

    天蒙蒙亮时,看着毫不转醒痕迹并且隐隐发臭的身体,他终于疯了。

    两面宿傩把人拖下床,扔在大殿中央的观音像上。

    他站了许久,忽然发出嘶哑的低笑。

    “你该感到自豪,确确实实将一个怪胎驯化成了狗。”

    真贱啊。

    被一而再的背叛却还下不去死手,既然如此便互相折磨吧。

    两面宿傩解开腰带,朝一动不动的身体靠近,当握住少年的手臂时,他的呼吸激动得发抖。

    他凑上去,腰背紧绷到极点,又激烈的轻颤,他的脸埋进咒术师的脖颈里,仿佛四处漂泊的人找到了安定的居所。

    两面宿傩把人压在观音的脸上,迎着石像慈悲的目光,大腿挤了进去。

    竹内春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浴衣,随着宿傩靠近,领口越敞越开,皮肉润滑的胸膛和那点鲜粉暴露在空气中。

    两面宿傩呼吸急促,用舌头、牙齿激烈啃噬拉扯,希望能听到一声痛呼。

    然而什么都没有。

    他按着咒术师硬邦邦失去温度的腰,火热紧抵在入口处,潮热的汗水滚落胸膛,手臂、额头上青筋鼓动,却没有再更近一步。

    太好笑了,堂堂诅咒之王居然在强女干一具尸体!

    一阵微风扫进大殿,混沌的大脑得到了片刻清醒,然而却更加痛苦了。

    灵魂和**仿佛被刀劈成了两半,咒力受负面情绪影响,密度加倍,不受控制的向四周震开,霎时本就残破的大殿摇摇欲坠起来。

    两面宿傩把人紧紧扣在怀里,疯感十足的呢喃:“你一而再的从我身边离开不就是想要自由吗。”

    他嗤笑,轻抚咒术师睡着了般安详的面容,阴戾的眉眼投下一片毛骨悚然的阴影:“那种东西我死都不会给你。”

    佐佐木春你该明白是你先招惹我的,我要你失去自由,失去一切活着的依仗,每天只能看着我,依靠我,作为我的附庸品而活着。

    自尊不是你背叛我爬上女人被窝的借口,我说过你一定会付出代价,

    两面宿傩腮帮鼓动,满腔燃烧着不甘的火焰,如果得不到咒术师的爱,那他要拥有最激烈的恨。

    就此互相诅咒,互相憎恶,再一起共赴未来吧。

    逃不掉挣不开,佐佐木春将生生世世与他纠缠,并永远活在悔恨之中。

    第133章

    这是一间六叠榻榻米组成的房间,房屋中央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摆着炉鼎香烛、符咒鲜果,俨然是个供台。

    香烛见底,眼见就要熄灭,一个丫鬟慌慌忙忙走了进来,她瘪着嘴,满脸不忿,小声诅咒着每次换香就闹肚子疼的同伴。

    不同于外面的炎热,房间里自带冷气,她搓了搓手臂,快速来到供台前从典雅的盒子里抽出几根香。

    今天格外古怪,香烛刚点着就熄灭。

    正较着劲,忽然不知哪来的风吹灭了屋内的蜡烛,又把供台后方的蚊帐撩起一道缝隙。

    一时间丫鬟冷汗直流,手腿发软,动也不敢动等着这阵怪象过去。

    片刻后一切恢复平静,她僵硬地去整理蚊帐,抬眼撞着一张死气沉沉,泛着透骨青光的脸。

    光线太暗,她竟然在那张脸上看到了笑容,好像尸斑都淡去不少,丫鬟打了个激灵,不敢再多看,放下蚊帐来到桌边点香,正点着蚊帐里隐隐约约坐起一道身影。

    她吓得哆嗦不止,再也克制不住,扯起嗓子大叫起来。

    咚咚咚的脚步声交叠在一起,仆从们争先恐后地冲进庭院,还没靠近那道身影,一道火柱出现在鞋跟前。

    几人纷纷回神,下饺子似的跪成一片。

    院中赤裸着胸膛,正在沐浴月光的男人冷淡道:“什么事?”

    一个奴仆鼓足勇气道:“那位公子醒了。”

    预想中的激动没有出现,男人的眼睛在朦胧的夜色中眯成条缝,眸光扑朔,显得十分诡谲。

    仆人们十分不解,毕竟一年前面前的大人抱着尸体出现时,可是眼也不眨的杀了十多个企图阻止他在这里摆阵招魂的武士。

    这座宅子的原主人如今形同虚设,甚至丑态百出的想要卖女求荣——说来也怪,几个月前病入膏肓的小姐吃下一名高人的药后不光好全了,还喜欢裸着身子到处跑。

    从前的修养全无,野蛮粗鄙得像只野兽,简直跟换了芯一样,正想着,空中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宿傩大人!”

    “小姐,求求您穿上衣服吧!”

    名叫万的长发美人看也不看身后狼狈追赶的仆从,几步跨入院中,她伏在地上卖力展现自己柔媚的身段,讨好地说:“好多天没见着您了,这次又去哪里杀人啦?”

    得不到回应也不恼,楚楚可怜地望着他,神情痴迷:“宿傩大人不要再离开万了,若您喜欢杀人,这院里的都给你,不够我再去抓,只要您不丢下我。”

    奴仆们大气不敢喘,一时间空气静得只能听见虫鸣。

    两面宿傩连眼皮都懒得抬:“滚远点。”

    万不仅没有难过,反而更加兴奋地往前凑:“您理我了,您果然很爱我,宿傩大人我们——”

    眼前空无一人。

    万猛地回头,以非人的速度追了上去。

    远远的她看见宿傩停在一扇门前,总是高高在上漠视一切生灵的男人第一次露出窘态,他竟像寻常男子那样整理起衣着,收拾妥当后才推开门进去。

    万自然知道那间屋子里住着谁。

    两面宿傩为了救人,虐杀上千民百姓,以怨气做蛊,让那人从死里复活。

    昨夜他浑身浴血归来,第一时间便进了那间屋子,她的侍女说,那屋里一点声音也没有,眼下这架势,想必办法奏效了。

    万嫉妒得发疯,她爱宿傩,爱他的一切,哪怕两面宿傩对她不屑一顾,视她为蛆虫!

    这个男人太美味了,里里外外都能让她疯狂,为此她一定要杀了屋里的人,将两面宿傩据为己有-

    竹内春不知道自己死过一回,也不知道两面宿傩为了复活他虐杀了上千条人命,他面无表情地靠在床头盯着他。

    痛苦值96。

    还差四点,只差四点。

    竹内春吞下嘴里的鲜血,费了不少功夫才没露出仇恨的表情。

    竹内春开口:“站那么远干嘛,过来啊。”

    空气中无形的凝滞消失不见,然而两面宿傩却不敢掉以轻心,他实在是怕了。

    这一年他时常想起咒术师,直到今天两面宿傩才肯承认自己看不透这个人类。

    好比现在明明骨瘦伶仃地坐在床上,脆弱得好似三言两语就能击垮,却又倔强的挺直脊梁,像个打不死的小强。

    最初他笑话他是除不干净的野草,后来他爱这份不屈不挠,越是得不到越想要。

    两面宿傩眼中弥漫一层阴霾,修长的指头抠着掌心,内心深处有两头野兽正在激烈厮咬,直到一方败退,像是得到了明确的指示他来到竹内春面前,曲下膝盖,慢慢坐在了被褥上。

    却见竹内春脱起衣服,露出皮包骨的身体。

    咒术能让躯体不会腐烂,却无法像人一样摄取营养,换做别人两面宿傩会厌恶,挥挥手杀了他,但对竹内春他永远有最大限度的宽容。

    “你干什么。”

    两面宿傩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胡闹,却被竹内春刀刃一样冰冷的视线刺伤。

    霎时那个混乱的雨夜出现在眼前,他压着挣扎的咒术师,强迫他看自己的身体是如何扭动承欢,拿女人笑话他,又拿族人威胁他,毫无尊严的**,让他永远记住这份耻辱。

    两面宿傩紧抿的唇隐隐发白,他拽着竹内春的胳膊不放,性格使然,说不出好话。

    “算了吧,我没兴趣跟一把骨头zuo爱。”

    竹内春没有放弃的意思,抽出手开始解裤腰带:“我摸过了,屁股上是有肉的,你不是最喜欢捏那里吗,每次结束还要咬一口。”

    宿傩听得青筋直跳:“能不能正常点。”

    “我哪里不正常了?”

    咒术师巴掌大的脸上一双眼睛又圆又黑,平静地看着他。

    两面宿傩咬牙,撇开头:“是,你一点问题没有。”

    “那还做吗?”

    两面宿傩生出一股无力感,往后一靠,直直瞪着他,表情在说“你再来一句试试”。

    竹内春这才作罢,规整的穿好衣服重新躺下。

    “佐佐木春。”两面宿傩双手插在衣袖中,浑身有股形容不出的寂寞。

    “干嘛。”

    “为什么。”

    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和女人上床,为什么伤害我,是不是真的不在意我,不爱我。

    宿傩盯着他,不放过一丝表情,可竹内春闭着眼睛,一副疲惫虚弱的样子。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屋子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两面宿傩眨了眨泛酸的眼睛,自嘲的笑了。

    月色苍凉,庭院前的树下站着一个青年,他一动也不动,如同一尊雕塑,直到看见两面宿傩从屋子里出来,才按了发条一样拱手行礼:“恭喜。”

    话音还未落下,头顶的树叶狂摇起来,锋利的叶片擦过他的脸颊。

    他笑容不变,不慌不忙地擦去脸上的血迹:“刚换的身体,弄坏的话会很麻烦的。”

    “竟敢监视我。”

    “大人言重了,我只是来道贺的。”

    两面宿傩的神情仿佛在顾忌里屋的人会不会听到,羂索装模作样地吸了一口气:“您变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王变得软弱,浑身散发寂寞的气息,眼里不再空无一物,他变得像个人类一样,渴望爱人的抚慰。

    面对含沙射影宿傩不作回应。

    “来这里做什么。”宿傩冷笑,“给不出让我满意的答案就去三途川呆着吧。”

    “……您又说笑了。”

    羂索擦着不存在的汗,笑眯眯道:“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私以为明天是最好的时机。”

    “您爱人的灵魂有些特殊,寻常方法是困不住他的,最好趁他还虚弱时下手。明天正午是一年间阴气最重的时候,加上之前上千条人命结出的怨气,八成把握也变为了十成,炼成后我会将你们封印在一起,直到在新世界重逢。”

    两面宿傩目光微闪:“知道了,滚吧。”

    羂索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我明天再来。”

    就在他跨出院门那刻,左腿传来一阵剧疼,羂索慢半拍地低下头,他的左腿落在不远处,此刻鲜血止不住的喷涌。

    “我允许你用两只脚离开了吗?”

    这个混蛋!

    羂索眼里的阴霾几乎化为实质,又很快掩盖过去,他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料,紧急止血后一路爬出了院子。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第二天羂索杵着树干赶来赴约,迎接他的是尸山火海。

    他找到尚有一口气的仆从:“发生了什么》”

    “小姐……宿傩杀了小姐……”

    “什么?”

    “后院那位不行了,宿傩大人杀了好多人,乙丁求饶揭发了小姐,宿傩杀、杀她,把人拖到后院,当着那位一片肉一片肉的割,小姐居然还在表白,疯子,都是疯子,哈哈哈哈……”他喷出口血,目光涣散道,“那位袭击了宿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