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边炸了锅。

    “哇,我没有看错吧。”

    “你结婚了???”

    “打开方式不对,我重新打开一下。”

    谢星剑投完重磅炸弹,关掉手机,带着何梦月去约会。

    何梦月以为是回家,走着走着发现路线不对。

    “去哪儿?”

    “跟谢太太约会。”

    谢星剑揽住她的肩膀,何梦月听着新称呼,脸颊微红。

    她有点不习惯。

    不过,两人领证,谢星剑的称呼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谢星剑带着她去看了电影。

    春节档的电影以喜剧为主,何梦月选了搞笑片。

    谢星剑买了爆米花。

    电影开始,谢星剑拉起座椅中间的格挡,给何梦月投喂。

    何梦月口中甜滋滋的,心中美滋滋的。

    好幸福,是她畅想过的生活。

    人不是她想过的。

    “你也吃。”

    她拿了一颗爆米花投喂谢星剑。

    “好。”

    谢星剑对这种小零食不感冒,他吻上何梦月的唇。

    她刚刚吃过爆米花,确实甜。

    “好吃。”

    何梦月眼睛水汪汪的,缩在他怀中,总感觉其他人在看他们。

    谢星剑没忍住又压了下来。

    小保姆太害羞,应该选个偏僻的角落。

    说好的看电影,变了意义。

    何梦月后面半程注意力根本不在电影屏幕上面,自然不知道演了什么内容。

    只记得婚后第一天约会,谢星剑唇很软,爆米花很甜。

    出了电影院,谢星剑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大束玫瑰花。

    火红色张扬热烈。

    “谢太太,新婚快乐。”

    何梦月怀中抱着花,懊恼地咬住唇。

    “我没有准备什么礼物。”

    太不应该,谢星剑帮忙准备礼物,她毫无准备。

    一个吻落在额头上面。

    “你嫁给我,是最好的礼物。”

    何梦月紧紧抱住谢星剑。

    “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让谢太太幸福是我的责任。”

    谢星剑自然而然说着撩拨人的话。

    在外面约会一天,两人回到御苑。

    炸了一天的小群显得安静。

    谢星剑回归。

    “如假包换的证件。假证违法。”

    舒嘉玉:......

    苏和正:......

    晁星海:......

    “我到现在依旧无法相信,还以为你要等霍言心,会是我们当中最后一个结婚的。”

    舒嘉玉摇着折扇,感叹道。

    “你喝醉了。”

    苏和正盯着屏幕上面的名字,眉心抽动。

    有些名字是伤疤,不能乱提。

    小保姆与谢星剑结婚,再提到前女友之类的对她不公平。

    其实霍言心严格说来,算不上什么前女友,都没有在一起过。

    “我看你是皮痒了。”晁星海在旁边幸灾乐祸。

    “无妨。一个是朋友,一个是妻子,我可以分清孰轻孰重。”

    谢星剑顿了一下表示。

    他曾经也以为自己的妻子会是霍言心。

    他会等到她回国。

    几年过去,霍言心没有回国的动静,他身边有了别的女人。

    谢星剑不后悔与何梦月领证。

    保护妻子是他的责任。

    舒嘉玉吓得要死,看到他的话松了一口气。

    “我错了。星剑新婚快乐,祝你和嫂子白头偕老,幸福久久。”

    “新婚快乐。”

    屏幕上面飘了好几条祝福。

    “让你们沾沾喜气。”

    谢星剑大手一挥,发了好几个大红包。

    “啊,哥,你是我的财神爷。”

    谢星剑关掉手机,没有理会那些马屁,去找何梦月。

    卧室内,何梦月正拿着针织毛衣。

    台灯照射出她温柔的眉眼,上下翻飞的手指勾勒出针织品。

    看到她这个样子,谢星剑冷硬的心肠变得柔软,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他倚在门框上面安静地看了许久。

    何梦月察觉不对,抬头看到他,弯起唇角。

    “你来了。”

    谢星剑抬脚走过来,拿走她手中的针。

    “熬坏眼睛,要做什么让佣人去做。”

    何梦月眨眨眼睛,“我不累。有些东西肯定是自己做比较好。”

    谢星剑打量着刚开头的针织品,没有看出什么,心中暗爽,表情克制。

    “送我的东西,更不用着急,等你生完孩子,再忙不晚。”

    “送你?”

    何梦月面色古怪。

    她没有说东西是送给谢星剑的,他好像误会了。

    既然他喜欢,帮他做一件不是不可以。

    谢星剑敏锐地察觉异常。

    “不是给我的,那是给谁的?”

    他不免吃醋。

    按道理晋升为老公,应该有优先权才是。

    “给孩子的。”

    何梦月展开毛线给他看。

    她准备给孩子织几双毛袜子。

    小孩子的衣服确实可以买,手织的代表她的心意。

    谢星剑舌尖抵着腮帮,不是太开心。

    搞了半天,孩子优先权排在他前边,不免吃醋。

    何梦月伸手抱住他的腰,与他商量。

    “你平时穿的都是皮鞋,穿毛袜好奇怪。”

    何梦月想想那种场景,西装裤上滑,露出彩色的袜子。

    画面太美,无法想象。

    “不奇怪,我想怎么穿怎么穿。”

    谢星剑努力为自己争取福利。

    “好。你还想要什么,我都做给你。”

    何梦月仰头看着他。

    那是自己的老公,是枕边人,是最亲密的人。

    他爱她,她也爱他。

    谢星剑反倒心疼地握住何梦月的手指。

    “你的身体要紧,不着急。”

    “嗯。”

    何梦月软软地抱住他。

    她撞大运,捡到宝了。

    新年钟声敲响,御苑拜访不断。

    谢家老宅也被各种宾客堵住。

    谢老太太叫谢星剑带着何梦月回去。

    趁着节日,该宣布身份,省得有些人继续打主意。

    谢星剑带着何梦月赶往老宅。

    何梦月心中忐忑,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谢家在京北地位不一般,客人身份不低。

    何梦月感受到压力。

    她提前向谢星剑打听过关系亲近的宾客,提前准备不会出错。

    她已经成为谢太太,不能软弱到给谢星剑添乱。

    要站在谢星剑身边,她必须更加努力才行。

    谢星剑握住她的手指,“不用紧张,一切有我,到时候跟着我就行。”

    “好。”

    何梦月依靠在谢星剑怀中,交握在一起的手掌温热,心中不再害怕。

    来到老宅,先见到温宁。

    “你带她回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