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

    谢星剑握住何梦月的手。

    温宁瞧出谢星剑想趁此机会给何梦月名分,堵在门口,不肯放何梦月进去。

    “你可以进,她不行。”

    “我跟她一起。”

    谢星剑斩钉截铁。

    无论他有没有与何梦月结婚,都不会放任她受此羞辱。

    看到温宁的态度,他决定以后都住在御苑。

    婆媳矛盾问题不小。

    温宁脸色铁青。

    她并不想赶走儿子。

    谢老太太走过来,察觉到僵持的气氛,假装什么都不知情。

    “站在门口做什么,快进来。”

    “奶奶。”

    何梦月抽出手,挽住谢老太太的胳膊。

    “好孩子。”

    “妈!”

    温宁气急。

    “是你承诺,在孩子面前说话不算话,如何立规矩。”

    谢老太太低声警告。

    温宁到底心虚,没有再去阻拦。

    谢老太太走在中间,让谢星剑尽快处理好。

    领结婚证没有告知温宁,早晚会暴雷。

    “奶奶,我知道。”

    谢老太太收回心思,带着何梦月去见亲戚。

    “这是?”

    众人瞧瞧何梦月,再看看她的肚子。

    什么情况。

    谢老太太乐得哈哈笑,没有明说。

    “她叫我奶奶。”

    众人猜不透是什么情况。

    见谢星剑与何梦月关系亲密,猜测是不是他媳妇,但是并未听说谢星剑结婚。

    温宁在旁边给儿子澄清清白。

    “她是老太太认的干孙女。”

    “怪不得,小姑娘真漂亮。”

    看在谢老太太宠爱何梦月的份上,见了一众亲戚,何梦月红包收到手软。

    谢星剑心疼媳妇,不让她继续拜年,让她跟在身边。

    “累不累?”

    “我没事。”

    何梦月掏出一沓红包,炫耀地晃了晃。

    “看,都是我的红包。”

    眼睛晶亮,比天空最璀璨的星河还要闪耀。

    谢星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小财迷。”

    旁边一直有人注视着两人的互动。

    “温宁,你不是说她和星剑没有关系吗?”

    “是没有关系。兄妹两个关系好。”

    温宁心中将谢星剑骂了好几遍。

    谢星剑从口袋里边掏出一个更大的红包,何梦月好奇地去接。

    红包闪了一下。

    “叫声老公听听。”

    “老公。”

    何梦月甜甜笑开。

    合法的身份,名正言顺。

    红包落入她手中。

    谢星剑趁着她拆红包的机会,将人揽到自己怀中,俯身亲了下去。

    围观的亲戚:......

    抱在一起亲的能是兄妹。

    温宁没法解释,牙齿快要咬碎。

    气鼓鼓起身走到谢星剑身边,“你跟我过来一趟。”

    “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

    谢星剑不放心丢下何梦月一个。

    “你确定要让我当着她的面说?”

    温宁拧眉反问。

    她无所谓,到时候受伤的人不会是她。

    “我没事。”

    何梦月捏了捏谢星剑的手。

    谢星剑想了下,结婚证的事情确实需要提,不如借这个机会。

    “你坐在这里,我马上回来。”

    “好。”

    温宁实在受不了。

    “在宴会上面,她能受什么伤。”

    何梦月目送母子两人离开,她有点担忧。

    温宁对她态度如常,还是一如既往不喜欢她。

    旁边一个穿金色晚礼服的女人将刚刚拍到的照片发送出去。

    “再不回来,男朋友被人抢走。”

    霍言心看着手机上面新鲜出炉的照片,心中不是滋味。

    照片上面,谢星剑与何梦月举止亲密,交颈亲吻,比她与谢星剑亲密多了。

    两人连一个吻都没有。

    “放心,我相信星剑。”

    霍言心相信谢星剑对她的痴迷程度,不是特别在意。

    “心心,不要犯傻。谢少等你多年,满京北打着灯笼难找。你不要将他搞丢了。”

    “放心,我心中有数。”

    霍言心胜券在握。

    她没有忘记她伤心离开时,谢星剑有多么伤心。

    再说,出师未捷的感情中夹杂着一条人命。

    谢星剑不会那么快步入另外一段感情。

    “我帮你一把。”

    白霜看着独自坐在沙发上面的何梦月笑了起来。

    “白霜,动手可以,不要过分。她是个孕妇,惹恼了谢星剑,我也无法护住你。”

    霍言心提前警告。

    “我知道。”

    切断联系后,白霜放下手中的香槟酒,带着小姐妹款款朝着何梦月走去。

    一群人将何梦月包围起来。

    何梦月不明白她们要做什么,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敌意。

    “给我倒一杯酒。”

    白霜坐在沙发上面,发布命令。

    没有主语,何梦月不知道她在对谁说话,女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没听到吗,何梦月,你不是谢家的保姆吗?不会是忘记自己的本分了吧。”

    白霜细细的眉毛皱起,脸上多了一抹厉色。

    何梦月抿起嘴唇。

    是谢家宴会,她不愿意引发冲突。

    “我哪里惹到了你吗?”

    仔细看看,过来的女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没有啊,我和你能有什么冲突,快点,渴死了。”

    白霜催促。

    何梦月招手,准备唤来佣人。

    月份太大,她小心翼翼护着肚子。

    在御苑,谢星剑禁止她忙碌繁重的工作。

    “不要别人,只要你。怎么,连倒酒都不会了?”

    白霜淡淡地反问。

    周围的女人叽叽喳喳笑了起来。

    “当然不会了,忙着勾搭谢少呢。”

    “谢少肯定是被她骗了,不然怎么会看上她。”

    “什么看上,当个乐子玩玩而已。玩腻了,甩到一边。只有心心,才是与谢少天造地设的一对。”

    何梦月听到熟悉的名字,蓦然睁大双眼。

    霍言心,原来面前的女人是霍言心的朋友,怪不得第一次见面就对她怀有敌意。

    她们不知道谢星剑与她已经领证结婚,不然何梦月无法保证自己的心情不受影响。

    “小哑巴,听到吗,你配不上谢少,聪明的话,早点离开。”

    白霜不满何梦月的走神。

    她正在教训人,小哑巴走神,怎么教训。

    “我不会离开。你喜欢谢少?”

    何梦月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

    白霜突兀地站起身,嗓门变大。

    “乱说什么,我说了心心是谢少的女朋友。”

    睫毛不断眨动,掩饰不住的心虚。

    何梦月可以理解,谁让谢星剑顶级配置,喜欢他是自然而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