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恩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突然意识到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他是渴望成为白绥之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而对方也能是他的“Alpha”或者“Beta”。
此刻,他终于明白,自己原来在肖想一份和白绥之独一无二的亲密关系。
第64章 发热期 他像一尾搁浅的鱼,在努力寻……
卡恩心里沮丧极了, 因为他知道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又想起自己刚才对白绥之的所作所为,越发觉得格外无地自容, 他有什么立场责怪白绥之?
没有。
所以他决定等会儿白绥之从浴室出来就跟他道歉, 说他刚才只是心情不好或者是太累了,随便什么借口都好,只要能让两人的关系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就行。
入秋后,天气有些凉,卡恩打了个喷嚏, 觉得脑袋有些昏沉, 他晃了晃脑袋,加快手上的动作, 想快点把头发擦干。
一声轻响,白绥之推门出来,他像想明白了什么, 眉眼舒展, 整个人身上洋溢着一种诡异的幸福感。
卡恩原本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问道:“你怎么了?”
白绥之神秘地对他笑了一下:“我全都想明白了,但现在不是时候, 等过两天我再跟你说。”
卡恩:“啊?”
白绥之害羞一笑:“你别问了。”
卡恩:“哦。”于是从善如流地说起原本要说的话:“对不起, 刚才是我心情不好, 不应该对你乱发脾气。”
白绥之意味深长地点头道:“我懂, 我都懂。”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急声说道:“那你不能再跟我冷战了!”
这也是卡恩想达到的目的:“好。”
翌日, 白绥之找到奥利弗,把他拉到一边,偷偷摸摸地看被他支走的卡恩有没有留意到他的小动作。
奥利弗在一旁惊恐地双手抱胸:“白哥, 你要干什么?”
白绥之见卡恩没注意到他们这边,放下心来,郑重地对奥利弗说道:“我要跟卡恩表白!”
奥利弗大叫一声:“啊?!”
白绥之连忙捂住他的嘴:“小点声,我想给他个惊喜。”
奥利弗欣慰地说道:“你是怎么想通的?”
白绥之:“昨天卡恩跟我生气了。”
奥利弗:“……这前后有什么关联吗?”他怀疑自己漏听了一段。
白绥之:“当然有!你知道他为什么跟我生气吗?”
奥利弗摇摇头:“不知道。”
白绥之:“因为昨天早上做操的时候我在跟别人说话,一时间忘记帮他看动作,害他跳错了动作。”
奥利弗表情复杂:“我觉得卡恩不像是会为这种事情生气的人。”
白绥之耐心解释:“你不懂。他平时是不会,但他有点太在意我了,所以才会为这种小事生气。后来他也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劲,主动跟我道歉了。”
奥利弗欲言又止,白绥之没注意,自顾自地问道:“你说他为什么那么在乎我?”
奥利弗努力配合他:“因为你们关系好?”
白绥之:“nonono,是因为他……”他脸上又浮现出那种蜜汁害羞的表情:“喜欢我!”
“卡恩喜欢我!”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无比坚定。
奥利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个结论倒是没错,就是这个过程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白绥之:“你说他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话题跳转太快,奥利弗差点没跟上,他努力回想,刚想发表自己的看法,白绥之就自问自答道:“可能是第一次见面?那时候我开车撞了他,其实没撞到,但是他晕倒了,我就把他送到医院。结果你猜怎么着?”
奥利弗面无表情:“怎么着?”
白绥之有些激动:“他一直闹着要跟我走。”他越想越觉得卡恩可能初见面的时候就对他有意思了,确信地说道:“这不就是爱吗?我们从那时候开始就一起生活到现在,几乎可以说是形影不离。”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懊恼:“我太迟钝了,到现在才发现。”
二十几年来,白绥之的情绪波动都没有像今天起伏得如此剧烈。
比过山车还要刺激,比激流勇进还要汹涌。
奥利弗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终于忍不住说道:“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白绥之跟被说头上没犄角的小青龙一样,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算了,只要能得分,管他是用什么解法解出来的。
奥利弗慷慨就义:“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白绥之一脸茫然:“帮我什么?”
奥利弗比他更茫然:“你不是要我帮你表白吗?”
白绥之:“我有说吗?”
奥利弗回忆了下两人刚才的对话,他还真没说过,问道:“那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白绥之一派理所当然:“我心里太激动了,想找个人分享一下。”然后娇羞一笑:“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
奥利弗扶额,内心咆哮:哥你谈上了吗?!八字还没一撇呢!谁来救救他,他不要跟恋爱脑说话=_=
白绥之正色:“开玩笑的,我确实有一个表白计划。”
奥利弗条件反射地问道:“什么?”
白绥之:“这周日是卡恩生日,我想在那天跟他表白。”
奥利弗真心诚意地赞叹:“哇哦,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嘛。”
白绥之:“然后我看电视剧上别人告白都需要准备鲜花,刚好卡恩也很喜欢花。”他补充了句:“他喜欢红玫瑰。”
奥利弗听懂了他的潜台词:“那你打算从哪里弄来红玫瑰?”
白绥之:“我在D区认识了一个小贩,他有一些在外面出勤做任务的人脉,通过那些人搞了点外面的东西进来这儿做推销,整条产业链建设得还挺成熟的。”
奥利弗:“ok,fine。但你确定他的业务还涵盖鲜花销售?”他不信这时局除了白绥之会有哪个买家有那闲情逸致。
白绥之摇摇头:“我没想从他那儿买,只是想借他的关系出去。”
奥利弗:“什么意思?”
白绥之:“到时候我会跟着那群被分配到种植区的人的车溜出去,然后再到那儿找找看有没有。他跟我说过那里有一片花田,但没有派人特殊照理,所以不知道里面的花开得怎么样。”说到这里他有点担忧。
奥利弗第一次觉得白绥之不靠谱:“这不合规吧?而且你是怎么说服那个小贩帮你的?”
白绥之:“我帮了他点忙。”
奥利弗挑眉:“哦?”
白绥之:“帮他在狱警那里打了下掩护。”虽然狱警就是他故意吸引过去的……
奥利弗沉默良久,艰难地问道:“你是昨天才确定要跟卡恩表白的吧?”
白绥之:“对啊。”
奥利弗:“别跟我说你这些准备都是在今天完成的?”
白绥之:“不是。”
奥利弗一口气还没舒完,白绥之:“昨晚开始的。”
奥利弗:“???你昨天刚确认完卡恩喜欢你,然后你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白绥之:“是有点仓促,但是现在情况特殊……”
奥利弗:我是在说这个吗!
随后心累表示:“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
白绥之点明来意:“如果我找到花,就先放你那,你帮我保管一下。”
起一个寄存作用的奥利弗先生非常上道:“got it,不能被他发现是吧?”
“不能被谁发现?”
“卡……卡恩,你怎么在这?”奥利弗紧急刹车,好险,差点把白哥的惊喜提前剧透了。
白绥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卡恩视线狐疑地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转:“你们在聊什么?”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结巴回道:“没……没有啊。”
卡恩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哦,时间快到了,我们回去吧。”
接下来的几天,卡恩觉得白绥之很奇怪,像在密谋什么事一样。
他也旁敲侧击问过很多次,但都被男人含糊地糊弄过去,情绪不免低落,觉得是不是白绥之看穿了他心底的那点小心思,所以在故意疏远他。
周六,白绥之突然说要回A区拿点东西,卡恩问他是什么东西,他没说,而且这次连个借口都没有,只敷衍地说了句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卡恩心里难受极了,暗自下定决心,等白绥之回来就跟他说清楚这件事,结果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十点。
卡恩心不在焉地洗着澡,满脑子都在想等会儿怎么跟白绥之摊牌。
突然,水流冲过后颈的腺体,带来一阵电流麻痹身体的刺激感,男人猝不及防地低.吟一声,手掌撑在墙上稳住晃动的身体,舀水的杯子被不小心打翻在地,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卡恩很熟悉这种感觉,在心里快速估算了下时间,几乎立刻就确定了导致身体异常的原因——他的发q期到了。
因为腺体缺陷的原因,卡恩的发q期间隔时间很长,有时候是三个月来一次,有时候是半年来一次。
而距离他上次发q刚好过去半年。
一想到这里,他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脸上苍白得像张白纸,完蛋,他完全忽略了这个致命的问题,这里没有oga,要上哪找抑制剂?
身体涌上一阵又一阵的热潮,将他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修长的手指胡乱抓着光滑的墙壁,却什么也抓不住,漂亮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眼神也涣散得看不清任何东西。
巨大的无助感包裹他的全身,让他不自觉喃喃出声:“白绥之……白绥之……救救我……我好难受……”
他像一尾搁浅的鱼,在努力寻找水源。
第65章 First Love 两人的灵魂都在……
白绥之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又借着走廊反光的栏杆检查了下自己身上有没有沾到杂草枯叶,确认无任何可疑之处后,才怀着些许的忐忑心情推开房门。
一进门, 他就装模作样地抱怨道:“哎呀, 好累啊,找了一整天也没找到……”话音忽地停住,不仅是因为看他表演的观众不在跟前,还有从浴室传来的暧昧动静。
白绥之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他试探地叫了声:“卡恩?”
回应他的还是那咿咿呀呀地哼唧声。
白绥之摸了摸鼻子, 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完全没想到卡恩居然会趁他不在的时候干这种事,一时间不知道是要回避还是打断。
算了, 按照卡恩那薄脸皮的性格,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听了他的墙角,指不定要躲他躲到地老天荒, 自己还是去外面避避吧……
白绥之转身就要离开, 结果在经过浴室的时候, 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声:“白绥之……白绥之……”
这还得了,白绥之眼神瞬间变暗, 像躲在暗处等待狩猎的狼终于迎来他的猎物, 声音暗哑地又叫了句:“卡恩?”
咔哒一声, 门开了……
浑身不着寸缕的人跪坐在地上, 眼神湿漉漉地看向站立在面前的高大男人,他缓缓膝行过去, 双手柔若无骨地攀上男人的裤腿,可怜地乞求道:“给……给我……”
白绥之蹲下.身体,眼神不敢看其他地方, 只认真地直视着那双有些失去焦距的眼睛,问道:“给你什么?”
“热……好热……”
白绥之手掌张开在他面前晃了晃:“还认得我吗?”他察觉到对方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卡恩的瞳孔随着那只乱晃的手掌来回转动了几下,忽地,他抓住那只手,像猫抓住逗猫棒,然后毫无征兆地把它放在嘴边……舔舐了起来。
白绥之瞳孔地震,惊叫道:“哎,脏,不要舔……”他下意识地把手抽回来,可是那条不安分的舌头很快又缠了上来,连带它的主人也往前进了几步。
白绥之见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心头一紧,连连往后缩,结果脚下没踩稳,重重摔了个屁股墩,没等他呲牙咧嘴地喊疼,穷追不舍的男人就坐了上来,骑在他腰胯的地方,冲他眨了眨眼,像在宣告某种胜利。
白绥之在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感到了一股微润的湿意,猜想应该是对方身上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水珠,但他并不觉得冷,因为很快就有一层更加滚烫的热度覆盖上去,烫得他小腹肌肉瞬间绷紧。
得到“回应”的卡恩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嵌得更紧,逼得白绥之连忙腾出一只手按住他的大腿,沉声说道:“不可以。”
被制止的少年很不满,他把头凑过来,在白绥之的颈窝拱了拱,像小狗在撒娇,白绥之被他拱得发痒,腾出一只手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卡恩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阻止,眼圈慢慢变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白绥之只好无奈哄道:“你现在情况不对劲,我找医生来给你看看,好不好?”他怀疑卡恩又被下药了,心里又恨又恼。
卡恩不说话,只是默默留着眼泪,白绥之心疼得不行,但没办法,他们现在没名没分的,不能稀里糊涂地就干这种事,于是他把人抱起来,小心地放到床上,用被子一圈圈裹好,然后到旁边的衣柜拿衣服。
白绥之刚把柜子打开,背后的人就贴了上来,一个劲地喊:“热……白绥之……我热……”原本清冷的声音带上难耐的哭腔。
白绥之听到自己的名字,瞳孔骤缩,回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喉结突然被一个柔软滚烫的东西含住,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啧啧作响。
白绥之艰难地抵住他的额头,说道:“别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卡恩又哭了,他的手在白绥之身上胡乱摸着,嘴里反复喃喃着:“白绥之……白绥之……白绥之……”
男人脑海中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二话不说地托起那对浑圆的屁股,将人困在他的怀里,眼里的欲望浓重得吓人。
卡恩也很配合,长腿顺从地盘在男人的腰间,双手紧紧环住对方的脖子,将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白绥之掐了下他的屁股,哑声说道:“你别后悔。”
……(河蟹了T^T)
第二天,两个人是在一张床上醒来的,卡恩率先清醒,他刚开始没觉出哪里不对,只觉得今天的身体格外沉重,而且很热,像盖了十层棉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