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东北天城之礼铁祝 > 第1189章:井星悟道,万事因果

第1189章:井星悟道,万事因果

青,红眼的沈狐,蹲成小团子的黄北北。

    最后,看向礼铁祝。

    井星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

    却像夜里一盏灯亮起来。

    不刺眼。

    但能让人看见路边的坑。

    “攀比之苦,不生于无。”

    “而生于见。”

    靓岛眯起眼。

    “又要讲道理?”

    礼铁祝喘着气,艰难抬头。

    “你让他说。”

    “他讲道理虽然有时候像老干部会议纪要。”

    “但关键时候,能续命。”

    井星继续道:

    “你喝汤,本可暖胃。”

    “可你看见别人吃肉,汤便成了羞辱。”

    “你有屋可住,本可避雨。”

    “可你看见别人住别墅,屋便成了牢笼。”

    “你孩子健康,本是福分。”

    “可你看见别人孩子第一名,健康便不值一提。”

    “你有朋友同行,本可不孤。”

    “可你看见别人功成名就,同行便像落魄。”

    一句一句落下。

    大厅里的金光微微颤动。

    礼铁祝听得心口发紧。

    这话不华丽。

    可扎实。

    像老家冬天的一碗疙瘩汤。

    看着不精致。

    喝下去,胃知道它管用。

    井星抬起星光扇。

    扇骨上,有细碎星芒亮起。

    “痛苦不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

    “而是因为你看见了太多本不该用来衡量自己的东西。”

    “眼见生分别。”

    “分别生高下。”

    “高下生不甘。”

    “不甘生攀比。”

    “攀比生苦。”

    “此为因果。”

    靓岛冷笑。

    “因果?”

    “你所谓因果,不过是失败者的自我安慰。”

    “强者本就该在上。”

    “弱者本就该仰望。”

    井星摇头。

    “高低存在。”

    “不等于人必须用高低定义自己。”

    “山有山高。”

    “水有水长。”

    “草木不因矮于高树,便不配发芽。”

    “萤火不因弱于明月,便不配发光。”

    礼铁祝听到这,忍不住插了一句。

    “翻译一下。”

    “小葱拌豆腐,不用跟佛跳墙比价格。”

    井星顿了顿。

    认真点头。

    “也可如此。”

    礼铁祝差点乐出来。

    都这种时候了。

    井星还真能接。

    这人一本正经到离谱。

    像把哲学课开进了夜市摊。

    但奇怪的是。

    这么一接,反而让那道理落地了。

    井星望向靓岛。

    “万物有周期,万事有因果。”

    “别人今日花开,不代表你永远寒冬。”

    “你今日低谷,也不代表别人永远山巅。”

    “花开时不必嫉妒。”

    “花落时不必嘲笑。”

    “人若只盯着别人花期,便忘了自己也有根。”

    这句话落下。

    礼铁祝心里猛地一震。

    他忽然想起自己那辆破车。

    破是破。

    但载过女儿去医院。

    载过妻子买菜。

    载过他深夜回家。

    它不是豪车。

    可它没有在雪夜把他扔在半路。

    他想起自己那个不大的家。

    墙皮有点旧。

    厨房不宽。

    水龙头还滴答漏过水。

    可女儿在那屋里笑过。

    妻子在那屋里骂过他袜子乱扔。

    他也在那屋里,吃过热乎面。

    那不是别墅。

    可那是家。

    家不是房本面积。

    家是有人等你进门。

    他又想起龚卫。

    龚卫死了。

    这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

    可龚卫活着时,笑过,闹过,欠揍过,也真真切切把命给了他们。

    如果只拿“没能救回来”衡量龚卫。

    那就太对不起那个活得热烈的人了。

    死亡不是抹掉一生的橡皮。

    它只是把一生的光,停在了最后一刻。

    礼铁祝眼眶发热。

    他低声骂了一句。

    “淦。”

    “井星大哥,你这道理咋还带催泪弹呢?”

    井星没看他。

    他周身星光越来越亮。

    不是冷光。

    不是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星河。

    而像深夜楼道里那盏老灯。

    灯罩发黄。

    还有小虫撞。

    可你加班回家,看到它亮着,就知道自己没走错门。

    井星闭上眼。

    他的声音低缓,却清晰。

    “不与万物争长短。”

    “万物便不能困我。”

    “不以他人花期,判己枯荣。”

    “心便有归处。”

    星光扇猛然展开。

    轰。

    一道温柔却浩大的星光从扇面铺开。

    不是砸。

    不是劈。

    不是烧。

    是流。

    像河水顺着地势走。

    像风穿过树叶。

    像春天到了,冰自己化。

    礼铁祝看傻了。

    “这啥?”

    “井星大哥终于从哲学系毕业,转职自然系法师了?”

    井星睁眼。

    眸中星光流转。

    “道法自然。”

    四个字出口。

    整座攀比大厅猛地一静。

    不是被冻住。

    而是像所有喧哗都被一只温柔的手按低了音量。

    礼铁祝看见了。

    他第一次看见了那些幻象背后的线。

    一条条因果线。

    从豪车后面延伸出去。

    线的另一头,是深夜还贷的男人坐在车里抽烟。

    烟灰掉在裤子上,他都没察觉。

    朋友圈里,他配文:“新车落地,感谢努力的自己。”

    可照片之外,是他不敢告诉妻子的贷款压力。

    别墅幻象后面。

    是一对夫妻住在三百平的屋子里,隔着两个房间冷战。

    屋很大。

    大到吵架都有回声。

    也大到一个人哭,另一个人听不见。

    高薪幻象后面。

    是一个白领凌晨三点在厕所里吐。

    胃药放在工牌旁边。

    电脑屏幕还亮着。

    聊天框里老板发来一句:“辛苦,明早八点开会。”

    礼铁祝看得头皮发麻。

    “这哪是成功人生。”

    “这是精装修版熬鹰。”

    学霸孩子幻象后面。

    一个小孩坐在书桌前。

    奖状贴满墙。

    可他手里偷偷画了一张小纸条。

    上面写着:我想睡觉。

    礼铁祝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他想起女儿。

    想起自己也曾差点被焦虑推着,想给孩子报一堆班。

    可孩子不是项目。

    不能拿KPI养。

    孩子是小树。

    浇水,晒太阳,慢慢长。

    你天天拿尺子量它长没长,它不一定长得快,但肯定害怕。

    完美婚姻幻象后面。

    是镜头前恩爱的夫妻,关掉直播后各自沉默。

    女方卸妆卸到一半,眼神空得像没电的广告牌。

    男方刷手机,手指机械地划。

    他们赢了点赞。

    输了说话。

    名牌包幻象后面。

    是一个女孩拆快递时很开心。

    拆完后,坐在床边看信用卡账单。

    开心像烟花。

    账单像消防车。

    来得特别快。

    礼铁祝越看越沉默。

    不是因为他开始幸灾乐祸。

    不是看见别人也苦,就觉得自己赢了。

    那不叫醒悟。

    那叫另一种缺德。

    他只是突然明白。

    别人晒出来的生活,不是完整生活。

    那只是切片。

    还是精修切片。

    就像饭店菜单上的红烧肉。

    照片油亮。

    端上来可能就三块。

    人生也是。

    朋友圈是菜单。

    现实是后厨。

    后厨里有油烟,有烫伤,有洗不完的碗,还有厨师边骂边干活。

    你不能只看别人菜单,就骂自己家剩饭没档次。

    道法自然的星光继续铺开。

    众人的幻象都开始显露因果。

    商大灰面前,那个救下姜小奴的完美自己背后,出现另一条线。

    那条线里,商大灰为了救姜小奴,放弃了所有朋友。

    他守住了小屋。

    却没去帮礼铁祝。

    没去救常青。

    没去参加后来的战斗。

    他和姜小奴活着。

    可每逢夜里,他都会听见远方兄弟死去的声音。

    完美商大灰脸上的笑变了。

    变得空。

    商大灰怔怔看着。

    “俺……俺如果救了小奴,就一定救不了你们吗?”

    井星轻声道:“不是一定。”

    “只是人生每一种选择,皆有代价。”

    “你失去的是真痛。”

    “但你留下的情义,也非虚假。”

    商大灰眼泪又掉下来。

    这次不是被幻象拖着哭。

    是他终于明白。

    自己不是因为不够强才失去姜小奴。

    有些失去,不是考试扣分。

    不是你再努力一点就能满分。

    有些失去,就是命运那天没讲理。

    它像大雨。

    你带了伞。

    也可能湿鞋。

    龚赞那边,完美龚赞的因果线也浮现了。

    那个被所有人称为“新卫哥”的龚赞,站在龚卫墓前,背影笔直。

    可他脸上没有龚赞自己的表情。

    他学龚卫笑。

    学龚卫说话。

    学龚卫扛事。

    学到最后,没人再叫他龚赞。

    连他自己照镜子时,都不知道镜子里的人是谁。

    真实龚赞呆住。

    完美龚赞看着他,脸上那种像龚卫的笑,开始裂开。

    裂缝里露出的,是空白。

    礼铁祝看到这一幕,心里狠狠一酸。

    “赞哥。”

    龚赞抬头。

    礼铁祝被锁链压着,却还是冲他挤出一个笑。

    “不像你哥,真不是罪。”

    “像你哥像到把自己整没了,那才叫事故。”

    “你哥要是在这儿,指定得骂你。”

    “说你小子模仿我可以,别连我欠揍都模仿不明白。”

    龚赞哭着笑了一下。

    鼻涕都出来了。

    沈狐嫌弃地别开脸。

    “擦掉。”

    龚赞吸溜一下。

    “没纸。”

    沈狐一鞭子抽碎旁边一块幻象,甩出一片光布。

    “用这个。”

    龚赞接住,感动得不行。

    “沈狐妹妹,你对我真好。”

    沈狐冷冷道:“那是擦脚布。”

    龚赞:“……”

    礼铁祝差点笑出眼泪。

    笑完却更想哭。

    这破队伍。

    真好。

    乱七八糟。

    鸡飞狗跳。

    可真好。

    常青面前,救回常白的幻象背后,也显出因果。

    那个常白活了下来。

    可他体内贪欲未净。

    常青为了保住他,日日夜夜用白蛇魔剑压制。

    兄弟二人不再是兄弟。

    像病人和看护。

    像罪人和牢笼。

    常白痛苦。

    常青也痛苦。

    那不是团圆。

    那是把悲剧拖长。

    常青闭上眼。

    一滴泪落在白蛇魔剑上。

    “哥。”

    “原来我想救你。”

    “也可能是在困你。”

    白蛇魔剑轻轻鸣响。

    像有人在远处叹息。

    沈狐那边,完美的她背后显出因果。

    狐族敬仰。

    万人跪拜。

    无情无伤。

    可她也再没有朋友。

    没有吵闹。

    没有龚赞那种烦人的蠢话。

    没有礼铁祝乱七八糟的吐槽。

    没有人敢靠近她。

    她高高在上。

    也孤独得像一座供人参观的冰雕。

    漂亮。

    但没人敢抱。

    沈狐握紧打魔之鞭。

    眼神微微颤了颤。

    礼铁祝看见了,却没拆穿。

    有些人嘴硬。

    你不能当场揭。

    容易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