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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祁言立马不乖了

    这几个工作人员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以一种外交官特有的方式,委婉地表达了Y国方面的态度——

    王子殿下此行在国际上已经引起关注,他必须尽快回国。

    而这群工作人员也非常清楚安德鲁这些天的情绪,只能小心翼翼地问白姝是不是愿意协助安抚。

    白姝表现得极其通情达理。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依恋表现,更没有提出让人为难的要求。

    她大方、冷静,甚至带着一点责任感的样子,让这群工作人员几乎松了整整一口气。

    他们原本还以为王子殿下是被某位“神秘情人”迷得无法自拔,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位当事人,还准备好了一堆不知该怎么开口的官方措辞。

    结果她太好说话了。

    工作人员们在心里默默松懈下来,不仅感激,还生出一种“这位女士比想象中可靠得多”的安心感。

    这也是为什么这位宁姝小姐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比他们说的口干舌燥还要管用。

    刚刚王子殿下愿意安静下来做检查、被打上镇静剂乖乖睡过去,绝大部分原因都在这个女人身上。

    对他们而言,这已经是今天最幸运的事了。

    ……

    白姝找到车子,她坐进副驾驶。

    而祁言一句话都没问,只是替她系好安全带,动作轻得也像怕碰疼她。

    车内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白姝侧头一看,后座放着两个鼓鼓的袋子,塑料袋口敞着,露出几盒肉、一些时蔬菜着。

    祁言在等红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角轻轻弯起。

    “你刚才去大使馆那段时间,”他低声说,“我去了趟超市。”

    语气很淡,但带着一种安稳的满足,能给她做顿饭,明显是他今天最值得开心的事。

    白姝心里突然堵了一下。

    这个人明明已经红到全国都知道,却还像以前一样乖,等她、接她、给她做饭,甚至连情绪都不愿给她添麻烦。

    这乖巧得……

    让人心软得过分。

    她靠在椅背上,侧头看了他几秒,心底默默叹气。

    回去得补偿一下他。

    不然这样一只乖得要命的小明星,被她哄得越陷越深,到时候哭着要她负责,她也没法拒绝。

    尤其祁言握方向盘的指节微微用力都还是那样好看,眼尾那样温顺……

    ……

    两人一回到家,祁言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放好,就先去厨房系上围裙。

    白姝靠在门框看了他几秒,忍不住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她的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呼吸贴近他的颈侧。

    祁言整个身体都紧了一下,耳尖立刻红透,连手中的菜刀都差点握不稳。

    他声音轻得发抖:“姝姝……你今天,是不是很累?”

    他问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试探,又像怕把她吓跑。

    不敢问也不敢说,他只敢用这句最委婉、最乖的方式探她心情。

    白姝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她贴着他的背,抱得更紧:“你这么乖,我很喜欢,所以忍不住的抱住你。”

    祁言的呼吸明显乱了,刀落在砧板上发出轻声,他握着刀尖的指节都微微发白。

    他没回头,但整条后颈都红得发烫,却因为她的一句话弄得心脏狂跳。

    然后祁言在灶台前切菜的动作很慢。

    慢到夸张。

    慢到每切两刀,就要偷偷偏头看她一眼。

    此时白姝坐在吧台边托腮看他,他本来就心不在焉,被她看得更是彻底乱套。

    刀尖磕到砧板边缘,他被吓了一下,耳尖又红了,连忙装作镇定继续切。

    等到菜端上桌,他坐在她旁边,而不是对面。

    位置贴得近得不太正常。

    白姝刚夹菜,他就忽然伸手覆上她的手腕,把她的动作按住。

    “我来。”

    祁言不看她,却握得很紧。

    白姝挑眉,看着那双握着自己手的清瘦指节。

    祁言似乎意识到自己太主动,耳根又开始红,但手没松。

    饭吃得很慢。

    整顿饭,他靠得近、话少,可每句话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黏意。

    等收拾完,他站在客厅,像是鼓了全部勇气,抬眼望着她。

    “姝姝。”祁言声音轻,却明显压着情绪,“今晚……我可以留下来吗?”

    那双漂亮的眼睛闪着克制后的渴望,连睫毛都在微微颤。

    他不敢靠近她,只敢把指尖藏在衣袖里握紧,生怕自己冲动。

    像是在等她判他生死。

    白姝想了半秒,点点头:“当然可以。”

    祁言像被点亮了一样。

    那一瞬间,他眼尾都柔了,压着许久的情绪一下子浮上来,笑容干净又漂亮。

    像是被她一句话救回来。

    白姝看着他那副乖得要命的样子,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她忽然开始犹豫——

    霍翎知道了。

    顾言深知道了。

    唯独祁言,还被蒙在鼓里。

    她低头摩挲着自己的指尖。

    祁言这么乖、这么黏她,甚至连质问都不敢,像只小动物般围着她转。

    怀孕这种事……

    不说出口,她都有点自责。

    可要说的话——

    又怕他接受不了。

    祁言还在看她,眼睛亮得不行:“姝姝,我今晚一定很乖,我最近还学习了按摩,我给你试试呀。”

    白姝:“……”

    ……这孩子更不好说了。

    ……

    白姝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带着潮气,随手关了灯,只留床头一盏暖光。

    祁言已经乖乖坐在床上等她。

    等她一上来,他先是伸手摸她的腰。

    然后顺着腰往上。

    再顺着往下。

    白姝直接拍掉他那只不安分的手:“不是说给我按摩吗?你这摸到哪里去了?”

    祁言被抓包后耳尖红红的,嗓子低低地:“我以为你喜欢我这么摸。”

    白姝:“……”

    这孩子在床上就立马不乖了。

    祁言见她盯着自己不说话,像被吓到一样,赶紧换成正经姿势,跪坐在她身侧,双手按在她肩颈处:“那我按这里。”

    白姝倚在枕头上,被他认真又小心的动作弄得心里发软:“这样就对了。”

    祁言的手法温柔得过分。

    可只要她轻轻哼一声,他整个人就僵住,手指都控制不住的颤。

    像是在忍着什么。

    按着按着,他忽然低头,把额头贴在她肩窝处:“姝姝……”

    白姝:“嗯?”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