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完全后知后觉。

    “除了你,还能是谁?”闫世旗理所当然地看着他,夹起碗里的肉。

    这都是谢云深重新烫给他的,烫老了的那一堆肉被他堆在自己的盘子里。

    谢云深不可置信地怔在原地,心跳得飞快,这么大的一个集团,居然是以他的名字作为开头。

    真的差一点要哭了。

    “闫先生,你是不是太爱我了?”谢云深又开始用脑袋蹭进他怀里,还不忘拿纸擦了一下嘴角,免得把闫先生的白衬衫弄脏了。

    如愿地感觉到闫先生放下筷子,手心揉着自己的脑袋,谢云深双手抱着他的腰,心满意足地笑起来。

    而这边,庞海孺翻起了云旗集团的资料,刷到了之前的新闻。

    【闫世旗巨额悬赏寻找弟弟】

    庞海孺点开一看详情,难以掩饰眼中的惊讶——

    作者有话说:不用担心,庞就是一个友情以上又嫉妒谢的拧巴男,给小情侣增添调味剂的家伙,没错,围绕谢云深出现的人基本上都是小情侣的调味剂[猫头]

    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如果是二十八岁,他的腰不……

    “闫先生, 你觉不觉得这很像A市的海边……那边的建筑好像也和A市差不多的样子。”谢云深指了指不远处的建筑。

    “你很想念A市吗?”

    “说是想A市,不如说是想老五,想赵叔他们。”

    海滨商场靠近一个海边港口, 站在商场顶端房间的阳台上,可以看见海滩的风景,海鸥飞过晚霞。

    谢云深紧紧抓住闫先生的手:“闫先生,你感觉到吗?这里好舒服。”

    他闭上眼,感觉海风拂过浑身,像神的手拂过灵魂,舒服极了。

    闫世旗转头看着他的侧脸,目不转睛。

    谢云深睁开眼,好笑地看着他:“一直看我, 闫先生是有什么心事?”

    “毕竟我是个无趣的人, 再好的风景在我眼里其实没有意义,不如看人。”

    谢云深连忙否认道:“闫先生怎么会是无趣的人呢?你是我最喜欢的人。”

    他的眼神也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的眉眼,像是在做赏析一般自言自语:“简直就是最帅的, 最有魅力的大佬……不管看多少次,都会感叹,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最重要的是,有闫先生在身边,感觉比带着随身系统还让人安心, 上辈子闫先生不是皇帝也一定是修仙界的传奇, 至少是化神期的大能……”

    闫世旗一动不动地被他端详着,在夕阳醉醺醺的映照下,英挺的眉目渐渐地柔和下来,像是在理解这段话。

    谢云深从兜里掏出手机, 调好镜头对准了他:“所以说,这世界上最美好的光都应该照在您的身上啊,就算您的身高……”

    闫世旗立刻抬眸看他。

    谢云深笑着拍下这张照片,舒颈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他一口:“身高也刚好长在我最爱的心坎上。”

    闫世旗趁机抓住他的衣襟,咬住他的唇。

    谢云深怀着笑意回应他的吻,手心抱住他的后脑,拇指揉了揉他的耳朵,额头贴着他的额头,轻声道:“最重要的是,闫先生怎么会喜欢我这种平凡无奇的人呢?”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闫先生明显有些意想不到的抬了一下眉,但没有反驳。

    “我也觉得你完全可以再平凡一点的。”他伸手抚过他脸庞的轮廓——这样优秀太有危机感了。

    从前几天到今天,一直有身份各异的人不断地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

    不论是谁,他们总有各种各样正当的理由接近谢云深,在各方各面或追寻他,或有求于他。

    他们的眼神充斥着隐秘的示好,这些人就像白天的星星一样看不见,但不代表不存在,他们无时无刻缠绕在他周围。

    最让他在意的,就是庞海孺说的那位J国的王储,还有影视集团的资本家。

    危机感如影随形。

    只有谢云深这种拥有超绝钝感力的人才能对周围虎视眈眈的目光完全无动于衷,还能说出自己平平无奇这种话。

    入神之际,谢云深已经又亲上来了。

    “去房间……”接吻的间隙,闫世旗开口道。

    海滨商场外面旅游的人非常多,商场的顶楼阳台,十分惹人注目。

    谢云深根本不停,几乎是一边亲一边抱着他,穿过大平层的客厅,到了房间,抵着他在墙壁上亲了又亲,在房间里做了一次,在浴室的浴池里做了一次。

    暗涌的水流,温暖的掌心,以及落在后颈的吻,深刻到让人念念不忘。

    抓不住浴池边湿漉漉的灰白色仿石瓷砖,只能一手按住浴池边缘,一手紧紧反扣住他的肩膀。

    温暖的水流在塌着的腰窝里映着暖色的灯光,像搅动起漩涡中的星河。

    “闫先生……你的身体好烫。”每当到了这种时候,谢云深的声音总是饱含爱意和磁性,又藏着难以察觉的让人疯狂的烈性。

    他握住闫先生抵着浴池边缘的手,十指紧扣,一手抱住他的腰,强迫他核心稳定起来。

    闫世旗双眼失神,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为什么三十八岁才谈到谢云深?

    如果是二十八岁,他的腰不至于那么不经用。

    就这样,谢云深还是收敛了不少的。

    他抱着他靠在柔软的床上,帮他擦掉头发上的水珠,又吹干了头发。

    夜色喧嚣,外面的世界才刚刚进入夜生活。

    那天晚上,闫世旗破例地向谢云深问起关于别人的事:“庞海孺是你的高中同学?”

    “闫先生想知道?”

    “了解一下你的过去。”

    “嗯,我们两个是孤儿院一起长大的,从孤儿院到高中,形影不离吧。”

    “高中的时候,他一直很崇拜国际保镖协会,他的梦想就是成为黄金保镖。有一天,教官到我们学校选拔培训的学员,他信心满满地去参加,但落选了,反而是没有报名的我意外被教官看中,其实我本来对保镖没什么想法的,但是,我还是答应了教官,前提是必须带上我的好朋友,教官答应了。”

    谢云深一手搂着他,一手帮他揉腰。

    “也许就是那个时候,伤了他的自尊吧,我明显感觉到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开心了,培训的时候,虽然也十分努力,但是同期的学员们私底下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叫附赠品,谢云深的附赠品,当然我把那几个挑事的家伙揍了一顿,可惜没能修复那家伙的自尊心。”

    “后来我想,我可能真的错了,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对于他来说,梦想还是靠自己争取才有意义吧,一旦被人施舍,梦想就变味了。”

    后面还有一堆糟心事,他一点也不想提了。

    闫世旗侧过身面对他,闭上眼睛:“拒绝两个字说出口也不会死,觉得伤自尊可以不去,不能既沾了你的光,又想把错怪在你身上。”

    谢云深双手向后撑在床上,笑了一下:“对啊,我早就想开了,本来就是性格不合,后来,我认识老五,才忽然发现,真正的友情,原来是那样的啊……庞海孺那家伙,一点也不值得别人对他好。”

    沉默。

    谢云深低头,闫先生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把人抱好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因为把人折腾得太累了,自觉十分懊恼,可是……

    谢云深低头又亲了他一口,闫先生还是太吸引他了。

    整个周日,闫先生几乎是在床上躺了一天,谢云深就躺在他旁边,带着歉意的心疼紧紧粘着他,偶尔蹭蹭他的胸口,偶尔帮他揉一下腰。

    说好的约会流程也全部搁置。

    闫世旗体会到了懒人的一天,总之只要躺在床上,有一个执行力超强的男朋友会听从一切吩咐,就算因为无聊到睡着了,也会被抱在怀里,不会因为没有工作或学习而感到内耗或心虚。

    怪不得“躺平”是年轻人的热词呢。

    周一的早晨,云旗集团大厦,阳光洒落在云旗大厦,亮晶晶的像一个圆弧形的巨大玻璃杯子。

    “又要开始上班了。”

    电梯里,谢云深仰头看着上方的不锈钢顶露出自己和闫先生的身影,感叹了一声。

    “阿深,你不是我的保镖。”闫世旗提醒他。

    “嗯?”

    “不用拼命守护我,你只是我的男朋友。”

    “闫先生,是后者的话,不是责任更重大吗?”

    闫世旗脸上不显一丝波澜:“不一样,男朋友可以被保护。”

    “闫先生,你是说,你保护我啊?”谢云深有些不可置信地笑起来,还不给面子地抓住他的袖口拎起来,左右甩了甩他的胳膊,好像在嘲笑一个无能为力的等身手办。

    闫世旗闭上眼,任他为所欲为。

    在监控室值班的保安恰好看到了这一幕,惊地嘴巴里的包子都忘了嚼了。

    愣了好久,扇了自己一巴掌确定自己没做梦。

    因为没有声音,还以为董事长被刚找到的弟弟霸凌了。

    “闫先生,今天是二少爷出狱的日子,要不要……”

    办公室内,赵秘书隐晦地提醒他。

    闫世旗抬眸看了一眼日历:“是今天吗?”

    “是的,要不我去接一下吧?”

    三年前,由于闫世旗拒绝为二少爷支付那五百万的账单,拍卖场的人报了警。

    结果这位二少爷也是个犟种,一听大哥不理他了,直接当着警察的面打了一顿拍卖场的负责人。

    闫世旗知道这件事后,也没有出面为二少爷保释,随后二少爷被判刑。

    在服刑期间,闫世旗秉着原主的血缘关系,也去探监过两次,但这位二少爷拒绝见面,一直到现在,除了按时打一点钱在监狱的卡上之外,也没有见面。

    赵秘书毕竟是跟了闫家多年的,多少狠不下心。

    “我亲自去。”闫世旗道。

    赵秘书一愣:“好的,我让人备车。”

    谢云深在旁边听得糊里糊涂,二少爷?闫世英真的入狱了?

    监狱门口,当啷一声,铁门打开。

    一个身形中等的男人低着头走了出来。

    谢云深一脸发蒙。

    眼前的男人跟闫世英完全不同啊。

    “闫世凌,我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弟弟。”旁边闫世旗先开口。

    “嗯?”谢云深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再加上他这一个冒牌的弟弟,四个了吧。

    你的弟弟还真多。

    “闫先生,你是不是有当哥哥的瘾?”谢云深扯了扯他的衣袖,一脸八卦。

    闫世旗但笑不语,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带着不言而喻的宠溺,随后下了车。

    谢云深眯了眯眼,看着他下车时迎着日光的身影。

    车外的赵秘书先迎了上去:“二少爷!”

    闫世凌抬起头,先是注意到正从车上下来的闫世旗,随后才看向面前的赵秘书。

    “赵秘书。”

    这么一低头,眼眶竟然有点发红,立刻又倔强地把这点委屈咽了回去。

    第100章 第一百章 我享受你看向我的时候,那种……

    “少爷, 先上车吧。”赵秘书微微一笑:“您可不知道,现在的闫家不同往日了。”

    闫世凌在监狱中,看的最多的就是新闻了, 他当然知道这几年闫家的变化,尤其是他那位大哥的魄力。

    他从监狱高墙的阴影中走到外面阳光下,微微凝起眸光看着自己的大哥。

    不知为何,感觉有些陌生。

    虽然外貌是一模一样,但那双深邃的眼却让他心中泛起惧意。

    闫世凌木着脸不打招呼,闫世旗也没有先开口,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他背着自己单薄的包,打开后车门,低头坐进去。

    “嗨!弟弟你好呀。”一个帅哥转头和他打招呼。

    闫世凌吓了一跳。

    “你是谁?”

    “我……应该算是你哥哥新认的弟弟?”谢云深盯着他, 伸出手。

    闫世凌皱着眉一脸困惑, 还是伸手和他握手。

    虽然听说是因为打人进去的,但看起来还是很乖的。

    谢云深满意地抬手拍拍他的肩膀,闫世凌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 脸色紧绷。

    谢云深若有所思地收回手,瞥了一眼他粗糙红肿的手指。

    “闫先生,你弟弟不会被霸凌了吧。”谢云深坐在餐桌边,忽然提及这件事。

    那天晚上回到别墅吃晚饭,闫世凌不到十分钟就把饭吃完,离开了餐桌。

    看起来这个弟弟内向安静, 他那苦闷的眼睛, 和传闻中不可一世的形象差别太大了。

    “他以前就这样吗?”谢云深道。

    “不知道。”

    “闫先生不是会读心术吗?”谢云深一顿,认真道。

    闫世旗笑了一下,算是为他的冷笑话买单。

    “我过来的时候,他刚好进监狱, 我们没相处过。”

    “这么说的话,哥哥是不是天生克弟弟啊?”

    闫世旗捏了一下他的后颈。

    谢云深认真地吃完那一口虾滑海苔金丝卷,一边感叹这东西真好吃,一边还不忘夹一块到闫先生的碗里。

    闫世旗本来已经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餐巾了,还是把虾滑卷吃完。

    “也许是被监狱里的犯人霸凌了呢,我看见他的手指有些不正常。”谢云深继续道。

    “我会让赵秘书查一下。”闫世旗皱眉。

    说完,他就坐在餐桌边看着他,等着他吃完。

    谢云深一见他在等自己,立刻加快了进度。

    “不用急,慢慢吃。”他还给他盛了一碗鱼羹。

    “让大佬这样等着我,我会有罪恶感。”谢云深接过鱼汤,一口喝掉碗里的鱼羹汤。

    这时候桌上的手机响起来。

    接通电话后,闫先生的眸色逐渐凝重。

    “我马上过去。”

    谢云深直觉有事:“怎么了?”

    “公司的一点事,在这里等我。”闫先生拿过外套。

    谢云深想要跟着去,闫世旗转头眼神制止了他:“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困了就先睡,卧室的密码和以前一样。”

    虽然语气和往常一样,但他那不可反抗的眼神,让谢云深不得不停下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了大门。

    虽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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