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在气着啊,不是都说了那是个意外吗?”
“我不管!一想到心就憋屈,不打你一顿我解不了气!”
女人的心思真难懂。
赵活轻咂一嘴,欲要轻功逃跑,却不曾想这女子居然也会轻功!去哪都追着自己不放,根本甩不掉。
“诶?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吗?”小师妹脸色一变,蓦然生出八卦心理。
“哎呀呀,默铃妹儿你还小,听不得这些事哦,反正你只需要知道,赵哥哥现在挨打是活该的就对了。”
“哦,哦...”
听闻叶云裳劝言,小师妹乖巧的放弃了思考。
“果然被打了,还好我没去。”
要是自己贸然前去,想必此时被追着打的是她自己,正在品茶的唐芳淡然一笑,幸亏有师弟在。
就在这时,大妈唐小楼拄着拐杖前来此地,她一眼就看到了唐芳,走过去装模作样地冷言道:
“唐芳,你果然又迟到了,这都什么时辰了啊,张叔都已经在外堡等半天了你还在这瞎逛,再迟都要天黑了!”
唐芳闻言,仰头看了眼阳光明媚的天空,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无奈回道:“是,是,是,我马上就去。”
“慢着,反正病人不会无端痊愈,诊金跑不了你的,师姑我有几句话想问一问你。”
“是,师侄女必知无不答。”
还诊金,以前给你看病的那段时间就没收到过钱,你还有脸提诊金。
唐芳脸上笑嘻嘻,背里生闷气。
满脸不悦的唐小楼缓缓转身看向叶云裳那边,指了指她,回头问道:“待在小师妹身边的顽皮丫头,便是叶云裳了?”
“是。”
“嗯,算是难得的美人胚子,再几年褪了稚气,想必出落得挺美,说来这小丫头到唐门治病,是由铮儿主治,你来施针,对吧?”
“是,二师兄为避男女之嫌,只能由我代劳。”
随后唐小楼重新将视线投在唐芳身上,小声喃喃道:“那宝藏地图的传闻,到底是真是假?”
“此事叶少侠早已辟谣,纯属于谣言罢了,叶姑娘肤若凝脂,莫说纹身,一点瑕疵都没有,哪有什么地图呢。”
唐芳如实汇报,可惜唐小楼依旧不信,双眸尽显贪婪之意,她着急几步凑到唐芳耳畔,再度小声问道:
“该不会有什么药水,能将纹身洗去吧?跟无字书一样,必须火烤,水浸,地图和字才会浮现,她若医不好,死了也省事,正好将皮剥了慢慢研究。”
此话一出,唐芳眉头一皱,满脸惊诧之色,她愤然向唐小楼喊道:
“师姑!便是唐门点苍昔日有仇,又与叶姑娘何干?她一派天真烂漫,甚至不懂武功,你怎么能说出这么邪恶残忍的话!”
唐小楼闻言,大喝一声,理直气壮的嚣张反驳了起来:
“放屁!那可是点苍派!是大理蛮夷!点苍绿衣龟不知杀我唐门多少有为青壮,此恨不共戴天!管她清不清白,入了点苍派的山门,就该去死!
你记住,但凡是唐门的子弟,最坏你也得当他自己手足,反之点苍派出身的,再好的也不能当她是人,要当畜生!见了只管打杀!”
“怎,怎么能这样...这也太不讲理了。”
唐芳心中大惊,怎会有如此恶毒之人?
唐小楼冷哼一声,转身就将一手放到身后,振振有词地说道:
“哼,就算没有宝藏,这妞儿模样也是不坏,嫁我干儿子也还凑合,我再给她立几条规矩,好好调教也就是了。
这样也能让那个赵活好看!他不是跟这小妞儿很要好吗,剪了我干儿的头发,若非掌门亲自求情,我非得给他踹出唐门不可!
何况肥水不流外人田,那上官家最是贪财,贪污,否则岂能发家。
你当她真有这么好心,大老远跑来拍着叶小丫头的马屁?还不警觉一点,早早的把东西弄到手里!”
听完这些话,唐芳只是尴尬的附和着笑了几声,不禁对这师姑的狠辣心理起了一些莫名的恐惧与厌恶。
在这之前。
在屋顶追着赵活的上官萤眼含泪水,委屈地喊着:
“你别跑!让我把你揍个半死,此事就算了结,不然我...我就嫁不出去了呜————”
赵活全神贯注地躲着她拳法,苦恼回道:“你看看你说的这话,像话吗?嫁不出去,那就别嫁了呗,又没人逼你嫁人。”
“就是因为我马上要嫁人了,被你亲了后万一对方不要我了,我才会...才会......”岂料说着说着,上官萤竟哭了出来。
“都已经发生了,你就算把我揍死也改变不了事实啊。”
“我不管!”
看来是没得谈了,眼看上官萤气势汹汹,正要继续远离这女版草薙京,却见不远处有一老太婆在欺负唐芳。
此老太婆赵活固然记得,名叫唐小楼,晁和的干娘,心思毒辣至极,人家二师兄好歹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曾想过等叶云裳病逝后,将皮扒了拿去研究找宝藏的恶毒想法,何况她现在更是把绝大部分想法都给吼了出来,大半条街都能听到。
她还整天针对赵活,上来就骂自己杂种赶紧进去。
赵活可没少惦记这件事,他几步轻功来到唐小楼顶上,对准就朝老太婆纵身一跃,往脸上给她来了一记踹击。
唐小楼瞬间被踹的牙齿崩裂,差点没把眼珠子踢出来。
经此一击,她的整个下巴仿佛脱臼了那般侧在一边,一弄就疼,难以回正,丑态百出。
赵活一点不带迟疑的“飒”一声跑没了影,唐小楼也因此不知道对她展开攻击的人其实是赵活。
这一场面给唐芳看的惊心骇目,不禁想着,哈,臭老太婆,活该!
“泥,泥,泥海润着杆神魔...筷给喔医字啊...”嘴歪到一边的唐小楼,正在用露风的嘴喊着唐芳赶紧过来医治自己。
唐芳一听,心中大喜,迈着步子靠过去就给她来了一记正骨,但正的是手。
“啊————!泥干莫?!喔手莫兽伤!”
“啊,抱歉,我还以为是你手骨折了,这就给你正回去。”
说罢,又是一扭,正是正回来了,但那是真的疼。
“啊啊啊啊————”
“好了,是这只手对吧。”唐芳随即摸向另一只手,没等唐小楼回话,一个正骨下去,又给原本好的手给干脱臼了。
“脸!是脸!是喔的年嘟歪惹!你眼青是虾惹莫?!”
“诶,是嘛,抱歉哦师姑,我另一只眼睛被遮住了,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