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网游竞技 > 他不是明君 > 23-30
听的话来。

    陛下又凑过来亲他的脖颈,他苦涩闭上眼这应当就是陛下所说的玩吧。

    他已经说过父亲在,可陛下根本不记得。

    算了。

    等到明年,这一切都会结束。

    第27章

    陆蓬舟冷淡的像块木头, 陛下自觉无趣停下来,抱着他仰头道:“你父亲不都已经走了,不过亲两下而已, 还这样端着给朕脸子看。”

    “亲两下?陛下明明都”陆蓬舟怏怏推了下他的肩想躲开。

    陛下却来了兴致圈紧了他的腰调笑着,“朕怎么了,你说说。”

    “卑职不想说。陛下贵为天子, 不该与卑职说这些浑话。”

    “天子也是人,不是清心寡欲的神仙道人。好小舟朕实在想你, 朕又不像你一样不行。”

    陆蓬舟一瞬涨红了脸,“什么行不行的, 陛下口中怎说的出这些污秽之语。”

    “朕在军营中混大的, 什么话都听过,这算什么污秽。”陛下捧着他的红脸亲了亲, “是你太清淡。”

    陆蓬舟低头看着陛下那副一本正经脸不红心不跳的表情, 恨不得一掌过去将他打晕。

    他忍着说话:“朝中流言才刚平息, 陛下在这园子流连多时,早些回宫为好。”

    “朕是悄悄来的, 难得出宫,今夜陪着你。”

    陆蓬舟冷声一口回绝:“不必。”

    “朕听园里的太监禀说, 你日日喊着想出园子散心。再过十来日就是新岁,外头张灯结彩热闹的很,朕入夜带你去瑞鹤楼吃酒如何。”

    陆蓬舟一时纠结着没吭声。

    陛下在他耳边念咒一样:“年下宫中宴礼繁多, 你今日赶朕回去, 朕到年前都不得空出来,你只能在这园里闷着。到时候你这伤大好,免不得要入宫给朕拜年,朕就将你藏在朕的寝殿里, 你我日夜相见”

    陆蓬舟睁圆了眼睛:“藏起来?陛下这是当我做什么。”

    “谁叫你想冷落朕一个月,朕当然讨回来。”

    陆蓬舟憋屈的呼吸都在抖,只好点了头答应。

    陛下得意笑了笑。枕在他肩上说的话是在求,语气却根本不容他拒绝。“朕每日夜里都梦你,你就让朕解解相思之苦。”他说罢自顾自缠上陆蓬舟的颈上亲吻。

    陆蓬舟苦涩垂了口气,“别在这里,去里面榻上,将帐子拉好。”

    “好。”陛下笑笑,“就你事多,在哪不都一样,又没人敢进来。”

    陛下站起身想将他扛在肩上抱起来。

    “我自己可以走。”

    “那你走,正好让朕看看你这伤好的如何。”

    陛下将手掌悬在半空中等着他搭上来借力,陆蓬舟当没看到撑在榻沿上艰难的站起来,小步往前走,陛下跟在他后背看着。

    见他走了几步就扶着墙歇,看不过去将人拦腰扛起来,陆蓬舟气的在他肩上用力捶了一下,反正这会陛下急色,不会跟他掰扯。

    陛下抱着他倒在榻上,低头看着他的红脸笑了笑,等不及的亲上来。

    陆蓬舟扭着脸避开,“帐子陛下先去将帐子拉上。”

    陛下倒是听话转身下了榻,将帐帘掩好,又上来抱着他,“行了吧,还有什么早说。”

    陆蓬舟认命将眼闭上,“没没有。”

    陛下比上回温柔了许多,执着于问他的话。

    陛下贴着他的嘴巴问:“朕亲你你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不会吧。”陛下又压下去用力亲了一下,“没感觉么?”

    陆蓬舟不想理他。

    “朕看你该不会是真有毛病吧,这样都没反应。”

    陆蓬舟当着陛下面白了他一眼,“陛下要是没兴致就歇着,净说这些无用的话。”他说着将人一把推开侧身倚在一边,报复似的低头往下看了一眼笑道,“该不是陛下支棱不起来了吧,说这些掩饰。”

    陛下气的发笑。

    “你刚还敢说朕污秽,你这话可比朕还要明晃晃。”

    陆蓬舟慌乱眨着眼辩白:“那也是陛下先说我有病。”

    “你真是自找的。”他说着将手探进陆蓬舟的衣襟,衣带都不解硬生生扯开,猛地扑上来,“朕还想着待你温柔点,没想到你喜欢这样,喜欢朕这样对你凶是不是。”

    “不是。”陆蓬舟大声反驳,“我只想让陛下早弄完早歇着。”

    “今儿可早不了。”陛下说着凶狠堵上他的嘴巴。

    陆蓬舟着实是后悔赌气说那句话了。

    他的嘴巴被陛下咬的疼,慌乱之下一直用手掩着,转眼身上又遭殃。

    他自己一低头就看见胸前几处清晰的齿痕,腰上更是被舔的好痒,他最受不了这个。

    “停下。”陆蓬舟抬起脚蹬在陛下肩头上踹他。

    陛下一点听不见,整个胳膊环上他的腿,埋头在他腰上作弄。

    他发觉这侍卫似乎很怕这样,碰这里他总算不再像个木头。

    陆蓬舟忍不住哼了一两声。

    陛下一刹心花怒放,探上身来亲了下他的喉咙,“朕的好小舟,处处都招朕喜欢。”

    “别弄了,我不说了不说那话了。”陆蓬舟眼底盛着几滴泪。

    陛下笑笑:“那你再出几声给朕听听,朕就饶你。”

    陆蓬舟红着眼凶巴巴的直踹他的腰,“陛下不饶就罢,反正就这一回了,陛下以后别在想我答应。”

    陛下捏着他的脸:“你还敢威胁上朕了。不都是你招惹朕的。”

    正说着话,听见屋门一声响。

    陆蓬舟慌张转脸去看,推着他着急道:“陛下快起来。”

    “没事,不用怕。”陛下直起腰隔着帐帘问了一句,“谁?”

    禾公公瞧见帐子拉的严实,忙向屋门外退,小声回道:“陛下是时候用午膳了。”

    “哦,朕知道了。”陛下的语气不见波澜。

    陆蓬舟屏着声气将陛下推开,挪至角落窸窸窣窣的将衣裳往身上系。

    摸到衣裳的带子断了一根,转过脸来瞪了陛下一下。

    听到人走了,陛下又挨过来靠着他,“这衣裳坏了就别穿了,朕命他们送一件进屋。”

    “我不要。”

    “还怕别人知道?”陛下用手指摸了摸他的脸,“这里外都是男人,脸皮怎这么薄。”

    陆蓬舟偏脸躲开他的手,一心系他的衣裳。

    陛下他从来外袍也不脱一件,以至于每回他着急忙慌的穿衣裳,陛下都悠哉悠哉的坐在旁边看着他穿。

    陆蓬舟下了榻将帐帘拉开,见了亮光,他俯身在铜镜前仰起脖颈仔细看了看。

    “放好你的心,朕没弄出痕迹。”陛下在身后扶着怕他站不稳摔倒,两人的脸映在镜中,陛下心软低下头将脸和他贴在一处,掰正他的脸看着镜面,“你看,你与朕简直像是几世修来的夫妻,绝配。”

    陆蓬舟皱着眉挣脸:“我是男子,做不得什么妻,陛下往后不要再说这些胡言。”

    “妻在于是否心爱,不在于男女。”

    陆蓬舟闻言停下动作,注视着镜中的两张脸怔神。

    陛下他很会说情话,他不得不承认。

    他在镜中看见陛下转过脸来亲他,感觉到唇上的绵软他才抽回神来,低下头慌乱喘息。

    禾公公领着一众太监在外候着,小太监端着托盘举的手酸,小声问:“公公,这在等下去菜都要凉了,这陛下和陆侍卫在里头做什么呢,怎还不传膳。”

    禾公公咳了一声为二人打掩护:“陛下自是在和陆侍卫谈论政事,谈到兴头上,一时忘了时辰也是有的,安心等着就是了。”

    “是。”小太监应了一声。

    又等了一会,陛下在里头出声传膳。陛下坐在主位,给陆蓬舟另摆了一张案在下面,太监们各给二人案上端上菜点。

    陆蓬舟只顾埋头往嘴巴里塞东西,不敢看屋里的一众太监,尤其是禾公公,被人撞见这事,他真想刨个坑将自己埋进去。

    也不知陛下被那么多太监围着侍奉,怎还能那么安然。

    冬日里天黑的早,这顿午膳吃的迟,用过饭二人又不咸不淡说了两句闲话,便一路从园子出去上了马车。

    陛下周围有暗卫跟着,陆蓬舟独自乘一辆马车,跟在陛下后面。

    在屋里关了这么久,一时瞧见街面上的热闹,都有些恍然。

    他将脸探向窗子外瞧,虽入了夜但处处灯火辉煌,人声喧闹,各家铺面里头都挤着人。听声音前面桥上有人在耍杂戏,乌泱泱一堆人围着他并看不清楚。

    瑞鹤楼离那园子很近,拐过两条街就是,马车不多时在酒楼前停下。

    陆蓬舟从被两个太监从车马中搀下来。

    陛下用把玉扇遮着面,行在前头,禾公公和迎客的小厮说了一句,小厮摆着笑脸引着他们往楼上去。

    “我扶着栏杆可以走。”陆蓬舟向身边太监说了一声。

    陛下走几步停下来等他,“这样要走到几时。”陛下等不及折回来架着他的胳膊,半扛着上了楼。

    进了一处宽敞的雅间坐下,两人才用过膳,只要了几壶酒和糕点。

    陆蓬舟先斟了一杯放进嘴巴里抿了抿,闭着眼细细品味。

    陛下嫌弃瞥了他一眼:“要喝就大方些喝,抿那一口小家子气。”

    陆蓬舟撇嘴小声嘀咕:“也不是什么仙酿,只一壶酒便这么贵。”

    陛下抬手指了指临街的那扇大格窗,“这东西只是个添头,贵的在那呢,你走过去看看。”

    陆蓬舟点头走过去,将那窗子支起来看,整个京都的繁盛都尽收眼底。

    “真好看。”他不由的惊叹一声,倚在窗边坐着远眺。

    “陛下不来看一眼么。”

    陛下散漫倚在矮榻边闭目养神:“朕早都看厌了,要不是你喜欢这,朕才不惜的来。”

    “哦”陆蓬舟怅然的点着头,转头往外面看。

    寂静片刻,忽然听的楼下有人在喊他。

    “舟弟!”

    陆蓬舟听见声音左顾右瞧的寻人。

    “舟弟这儿”陆蓬舟寻着声音在左边不远处看见了人,是许楼和徐进正在和他招着手。

    许楼大步流星迈过来,站在楼下和他说话,“舟弟怎在这,一月不见我和徐大人都想去看你的伤呢,可惜你那园中的仆人凶悍,今儿竟在这瞧见你,你小子可真是飞黄腾达了,有银子来这。”

    陆蓬舟还没说话,陛下在后面幽幽坐起来,“又是谁?”

    陆蓬舟先朝楼笑了笑寒暄,又忙转头去看身后的陛下,慌道:“只是侍卫府的同僚和徐大人,想来是刚下值出宫。”

    许楼又在楼下喊他:“舟弟你在那等着,我和徐大人上去寻你。”

    “啊?”陆蓬舟闻声又转过头朝楼下,苦命的抬起两只胳膊向二人摆手。

    “舟弟?朕怎不知你何时多了个兄弟。”陛下腾的一下站起来,径直朝他气势汹汹的迈步过来,着急探着头往下看。

    陆蓬舟砰一声将窗户关上,抖着手握上陛下的胳膊安抚,“陛下见过得,是侍卫府的侍卫。许兄不是许楼他只是自来熟,他叫谁都这么叫。卑职在侍卫府难得有个朋友,陛下别多想。”

    楼上的脚步声响起,许楼一直在外间唤他。

    陆蓬舟焦急往门口看了一眼:“陛下先躲起来。”

    “朕又不是奸夫凭什么要躲起来。”

    “要是叫他们二人看见我与陛下二人在宫外独处一室,岂不是藏不住了,传出去对陛下的名声也不好。”陆蓬舟说着将陛下推至一屏风后,双手合十朝他拜了拜祈求。

    陛下冷哼一身坐在一边。

    陆蓬嘶了一口气,扶着墙往门外走,将门推开一条缝探出脸。

    许楼看见他笑着迈步过来,“你怎才出来,本公子都唤你这么久了。”

    陆蓬舟挡在门前,结巴道:“我走的慢。”

    徐进跟着走到近前,关心看了他一眼:“你伤的这么重么,养了这么久还没好。”

    许楼:“你这也太可怜了,怎么弄的,又是陛下?”

    陆蓬舟吓的摆手:“不不是,在宫外少提那位。”

    许楼越过他往里看:“你挡在这作甚,还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不能进去!”

    二人都被他吓的一惊,奇怪皱起眉。

    陆蓬舟慌不择言解释:“这里酒菜太贵,你二人进来我身上不够银子。”

    “我当是什么事呢。”许楼笑笑抖了抖腰间的荷包,“本公子有银子,不用你破费。”

    他抬脚便往里迈,陆蓬舟站都站不稳,根本拦不住他。

    “哎,这怎摆着两只酒杯,这屋里还有别人吗?”

    “只有我自己一个。”陆蓬舟心虚大声回道,他狼狈扶着墙往里走。

    “你当心点。”徐进跟在他身旁扶了一下。

    “谢谢徐大人。”陆蓬舟后背冷颤了一下,“徐大人不必管我,坐下喝一杯。”

    徐进叹了一声,“这又不是在宫里,陆侍卫也要和我如此客气,从前你我不是这样。”

    “徐大人别说了。”陆蓬舟吓得冷了声,“我已经和徐大人说过,就当不识我这人。”

    徐进僵站着梗了一声。

    “你们二人怎还拌起嘴来了。”许楼坐着打圆场,“来坐下,有何事好好说。”

    第28章

    徐进闻声坐下捧起酒盏仰面一饮而尽。

    陆蓬舟心不在焉的坐着, 眼神都不曾落在二人身上,时不时望一眼陛下所藏的地方。

    许楼倒了满满一盏强塞到他手中:“我记得从前在侍卫府你被旁人嬉笑,是徐大人为你解了围, 你如今在陛下跟前得了脸就想不认人,这一杯酒该罚。”

    陆蓬舟急的抓起一块糕点塞进许楼嘴里堵着,咬着牙齿慌道:“许兄别再吭声了。”

    徐进又倒了盏酒举起来和他碰杯:“本官知道陆侍卫的为人, 陆侍卫遇到什么难处,可来寻我。”

    陆蓬舟寡淡笑了笑, “我如今得陛下宠信,成日里锦衣玉食, 仆侍成群, 徐大人为何觉得我有难处,我眼下好的很。”

    许楼凑脸过来:“那你这伤是——”

    “我一时惹恼了陛下, 陛下踹了我一脚罢了。”

    许楼同情道:“陛下这一脚可够重的。将你弄伤又藏进宫里养着, 也不知是图个什么。”他说着抓起酒盏揽上陆蓬舟的肩灌酒, “坐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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