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重生70:断亲后,带毛熊老婆打猎暴富 > 第74章装逼被打脸!

第74章装逼被打脸!

    刘生龙嗤笑一声。

    “王法?在这粮站,老子就是王法!”

    “小子,我看你也是个愣头青,不懂规矩。”

    “今天老子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他指着陆少平的鼻子。

    “规矩就是,老子说你的粮是几等,就是几等!”

    “规矩就是,得罪了老子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规矩就是,在老子的地盘,是虎你得卧着,是龙你得盘着!”

    他越说越嚣张,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陆少平脸上。

    “你不是横吗?不是能打吗?”

    “来,再动老子一下试试?”

    “老子一个电话,就能让民兵连过来把你们全抓了!”

    “破坏公粮征收,殴打国家干部,够你们蹲几年笆篱子的!”

    陈建斌也捂着鼻子凑过来,怨毒地盯着陆少平。

    “姐夫,跟这乡巴佬废什么话!”

    “全抓起来!”

    “尤其是那个毛子娘们儿,肯定有问题!”

    “带回去,好好审!”

    他说着,竟伸手要去拉伊莉娜的胳膊。

    伊莉娜脸色一白,猛地后退一步,湛蓝的眼睛里喷出怒火。

    “拿开你的脏手!”

    啪!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陈建斌伸过来的爪子上。

    清脆响亮!

    陈建斌手背顿时红了,疼得他龇牙咧嘴。

    “臭娘们儿,敢打我?”

    他彻底恼了,另一只手扬起就要打回去。

    “找死!”

    陆少平眼神一厉,再也没忍住。

    他一步踏前,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陈建斌的手腕!

    五指如铁钳!

    “啊!”陈建斌惨叫一声,感觉手腕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松开,你他妈松开!”

    陆少平理都不理,右手握拳,照着陈建斌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一拳砸了下去!

    砰!

    这一拳,比张铁柱那下狠多了!

    陈建斌整个人被打得凌空转了小半圈,鲜血混着两颗门牙从嘴里喷出来。

    他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建斌!”刘生龙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陆少平真敢当着他的面再次动手。

    “反了,彻底反了!”

    “给我上,把他们全拿下!”

    他对着那几个壮汉和工作人员吼道。

    那几个壮汉立刻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粮站里剩下的几个其他生产队的人,吓得赶紧躲到一边,生怕被牵连。

    张铁柱和几个江坪村后生早就憋坏了。

    见状非但不退,反而兴奋地迎了上去。

    “来啊,狗日的!”

    “早看你们不顺眼了!”

    “咱们野狼都干了,还能干不过他们?”

    扁担、木棍、拳头,瞬间撞在一起!

    场面再次混乱!

    但这次,江坪村这边人数虽然少,可个个都是从狼群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身上带着伤,眼里带着狠。

    那股子血气,根本不是粮站这些平日养尊处优、只会欺压社员的家伙能比的。

    张铁柱一根扁担舞得虎虎生风,一个人挡住两个壮汉。

    其他几个后生也悍不畏死,打得那几个工作人员哭爹喊娘。

    陆少平没管那边的混战,他目光锁定了刘生龙。

    刘生龙见手下人转眼就被放倒了好几个,脸色终于变了。

    他一边后退,一边色厉内荏地吼。

    “你…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我是国家干部,你敢动我,就是对抗政府!”

    陆少平一步步逼近。

    “干部?”

    “吃拿卡要,欺压百姓,侮辱妇女,你也配叫干部?”

    “我看你就是粮仓里的硕鼠,公社里的蛀虫!”

    刘生龙被他气势所慑,退到墙角,再无路可退。

    “你…你别乱来,今天这事,我们可以再商量!”

    “粮食…粮食我给你们按一等!”

    “人你们带走,我不追究了!”

    他见势不妙,开始服软。

    但陆少平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这种笑面虎,现在服软,转头就能用更阴的招报复。

    今天不把他彻底摁死,后患无穷。

    “商量?”

    “刚才不是还说,在你的地盘,你就是王法吗?”

    “不是还要抓我的人,扣我们的粮吗?”

    陆少平冷笑,眼神也带了煞气。

    “刘站长,你这变脸的速度,可比翻书还快。”

    刘生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知道,今天算是栽了。

    但他不甘心。

    他咬牙道:“小子,你别得意,就算你今天能打出去,这公粮你们也别想交!”

    “老子卡着你们的单子,你们一粒米也别想入库!”

    “到时候任务完不成,看你们徐大强怎么跟公社交代!”

    “还有你们打人的事,老子一定会往上告!”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他还在试图用职权威胁。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陆少平侧后方的伊莉娜,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混战和刘生龙身上,悄无声息地挪到了粮站大门的缝隙边。

    门口那个年轻干事正紧张地看着里面的打斗,没留意她。

    伊莉娜看准机会,猛地从缝隙里钻了出去!

    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门外。

    年轻干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站住,有人跑了!”

    他想追,但看了一眼里面凶神恶煞的江坪村众人,又没敢动。

    刘生龙也看到了伊莉娜跑出去。

    他心里一紧。

    这女人跑出去,肯定是去叫人了。

    不能让她把事闹大!

    “快,快把她抓回来!”刘生龙对年轻干事吼道。

    年轻干事硬着头皮想往外追。

    但陆少平一个眼神扫过去。

    冰冷,凶戾。

    年轻干事吓得腿一软,愣是没敢动。

    刘生龙气得直跺脚。

    “废物!”

    他转头看向陆少平,眼神怨毒。

    “好,很好,你们江坪村的,真是好样的,敢在粮站撒野,还敢打人!”

    “老子今天把话放这儿,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好过!”

    “这公粮,你们江坪村以后都别想交了!”

    “老子让你们年年吃挂落,岁岁完不成任务!”

    “我看你们能横到几时!”

    他已经彻底撕破脸,图穷匕见。

    陆少平却突然笑了。

    他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他收回目光,看向气急败坏的刘生龙,脸上的愤怒忽然收敛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嘲弄的平静。

    “刘站长,您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

    “公粮是国家的任务,您说不让交就不让交?”

    “就因为我们没给您那五十块孝敬钱?”

    刘生龙正在气头上,想都没想就骂。

    “五十?现在五十不行了!”

    “打了老子的人,坏了老子的规矩,五十块钱就想平事?”

    “我告诉你,现在没有五百块钱,你们江坪村这粮,就别想进仓!”

    “还有,刚才动手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老子跪下磕头道歉!”

    “少一个头,少一分钱,老子就让你们这车粮食,原封不动拉回去,烂在你们村里!”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头都快戳到陆少平鼻子上了。

    “跟老子斗?你们还嫩点!”

    “也不打听打听,在这片地界,粮食怎么交,谁说了算!”

    “老子说你们粮不行,就是不行,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今天这事,不给老子一个满意的交代,老子就让你们江坪村,明年都抬不起头来!”

    他唾沫横飞,把官僚的丑恶嘴脸暴露无遗。

    完全没注意到,他身后,粮站那扇沉重的大门,已经被缓缓推开了。

    七八个穿着旧军装、背着五六半步枪的民兵,在一个面色严肃的中年汉子带领下,快步走了进来。

    伊莉娜就跟在他们身边。

    院子里,混战已经停了。

    粮站的人全被张铁柱他们放倒在地,哎哟哎哟地呻吟着。

    江坪村的人虽然也挂了彩,但都站着,手里还握着家伙,气势正盛。

    民兵们一进来,看到这满地狼藉,都愣了一下。

    带队的民兵队长皱紧眉头,目光扫过全场。

    刘生龙背对着大门,还在指着陆少平的鼻子骂,根本没发现身后来了人。

    陆少平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故意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进来的人听到。

    “刘站长,您这…这不是逼我们吗?”

    “五百块钱,我们全村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啊。”

    “还有磕头道歉…这…这有点太…”

    他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刘生龙以为他终于怕了,更加得意。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老子告诉你,在这公社,我想捏死你们一个小生产队,跟捏死只蚂蚁差不多!”

    “五百块钱,少一个子儿,我就把你们粮食等级压到最低!”

    “磕头道歉,少一个,我就让你们队长徐大强亲自来公社做检讨!”

    “还想交公粮?我让你们交个屁!”

    他越说越离谱,完全没看见身后民兵队长越来越黑的脸色。

    “老子在粮站干了十几年,什么刺头没见过?”

    “最后哪个不是服服帖帖,该孝敬孝敬,该低头低头?”

    “你们江坪村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呲牙?”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梁子结下了,以后有你们好果子吃!”

    “不光今年,明年,后年,大后年!只要老子还在这个位置上,你们江坪村的公粮,就别想顺顺当当交上来!”

    “老子拖也拖死你们,卡也卡死你们!”

    他骂得口干舌燥,总算停了下来,喘着粗气,等着看陆少平恐惧求饶的表情。

    陆少平却没看他。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了那位面色铁青的民兵队长。

    然后,他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刘站长,您这意思,我们江坪村想完成国家交粮任务,不给您个人塞够五百块钱,不给您磕足响头,就门都没有?”

    “公家的粮站,成了您个人的摇钱树?”

    “国家的征粮政策,成了您要挟我们生产队的工具?”

    刘生龙想都没想,脱口骂道:

    “现在知道是工具了?早干什么去了!”

    “老子就是这里的规矩,老子就是王法!”

    “不给钱,不磕头,就滚蛋!”

    “赶紧把那娘们儿喊回来,不然的话,老子迟早整死你们!”

    他话音刚落。

    身后,一个冰冷威严,带着压抑怒火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

    “好大的官威啊,刘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