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快穿:恶毒寡嫂谋再嫁 > 第234章 古代冒牌寡嫂要再嫁26

第234章 古代冒牌寡嫂要再嫁26

    黑衣人单膝跪地,垂首禀报:“殿下明鉴。此女心性之狠毒,绝非寻常妇人可比。为达目的,她可以亲手将胞姐推下悬崖,冒名顶替而面不改色。这份心狠手辣,正是我们所需的。”

    “余霖岂是等闲之辈?他会对此女毫无防备?”

    “正因余霖知她非善类,反而不会防备她动用如此直白的手段。”

    黑衣人抬起头,阴影遮住了他的面容,唯有声音清晰传出。

    “据属下观察,余霖对她,有种奇特的容忍。或许因她顶着‘寡嫂’之名,又或者是因她曾在混乱中误打误撞为他挡过暗箭中毒。这份‘救命之恩’虽浅薄,却足以让她比其他外人更容易近身。”

    主子沉吟片刻,指尖停顿:“季春萱那边呢?”

    “已按殿下吩咐安置在隐秘处。”黑衣人垂首回应,“她恨极了这个妹妹,是我们手中牵制季春欢最好的筹码。”

    “很好。”主子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算计,“告诉季春欢,若她此番立下大功,本王不仅许她一世荣华,还会把她那个好姐姐......交给她亲手处置。”

    “那药何时给她?”

    黑衣人问。

    主子把玩着案头的玉镇纸,眼底暗流涌动:“不着急,父皇的病尚未到危急时刻,先让我的兄弟们冲在前面,待他们两败俱伤......”

    玉镇纸重重落在案上,发出沉闷声响。

    “才是我们坐收渔利之时。”

    “属下明白。”

    “退下吧。”

    黑衣人躬身行礼,随即没入阴影,转瞬之间,再寻不见踪迹。

    这日将军府的练武场。

    “阿阳,你发现没,这几日余夫人神色瞧着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那位余夫人,什么时候‘正常’过?”闵阳刻意咬重“正常二字。”

    “我瞧她对劲得很!这两天又在变着法子把库房里的东西往自己屋里讨要?这般作态,可不是她最熟悉的戏码?”

    闵阳是真佩服自家将军的耐性。

    若依着他的脾气,此等贪得无厌、心思不正的妇人,早该打发到庄子上,眼不见为净。

    宿景程被他噎得一时语塞,没好气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我这次是和你说正经的,最近余夫人真的有些反常,连门都不爱出了。”

    闵阳被他撞的身形晃了一下,没好气的说。

    “我看余夫人是觉得你不靠谱,懒得再搭理你,你这才觉得她不对劲吧。”

    “得,白说。”

    “不和你浪费口舌。”

    宿景程离了练武场,转身便往玉兰轩去。

    这次见面,他终于从春欢口中得知了她近日反常的缘由。

    “夫人是说,您因为梦见被将军赶出府,心中不安,这才连日来心神不宁?”

    宿景程复述着她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无奈。

    这原因实在有些、令他哭笑不得。

    “是。”

    春欢轻声应着,垂下眼睫,脸上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淡淡愁绪。

    “我梦见将军娶了新妇,是位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我这样的寡嫂留在府里,平白给将军府招惹闲话......到底是个累赘。”

    宿景程闻言,立刻宽慰道:“夫人多虑了。将军绝非那般背信弃义之人,即便将来成家,也断不会做出将您赶出府去的事。”

    “将军是不会,”春欢抬起眼,目光幽幽地看向他,声音里带着害怕,“可若是未来的将军夫人执意要送我走呢?”

    “届时他们夫妻一体,我又算什么?我的去处,还不是由人拿捏。”

    “夫人实在想得太远了,”宿景程失笑,“将军眼下并无成家的打算,您这担忧,未免过早。”

    “将军不想,却架不住有人心急,想当这个媒人。”

    春欢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宿景程神色一凝。

    “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春欢抬眸看他,“五皇子府的那位侧妃娘娘,之前和我提及过将军的婚姻大事,言语间似乎已有了中意的人选。”

    “我不过一个寡居的嫂子,哪里敢替将军做主?自然是一句都不敢应承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三分。

    “可若是过些时日,由五皇子殿下亲自出面保媒,将军到时,还能说不娶吗?”

    宿景程骤然噤声。

    直到此刻,他才懂得她心中的忐忑不安。

    “若真有那一日,若未来的夫人当真容不下您,属下愿将您迎入府中,妥善照料。”

    这话差不多就在明着告诉春欢,他愿意娶她。

    然而春欢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宿副将,你如今和闵副将都是住在将军府的前院,如果真的有哪一天,我、我心甘情愿跟着你,可我们又能去哪儿呢?终究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夫人放心,到时候末将会在京城购置一个院子,不会让夫人落到居无定所的境地。”

    春欢听到他这番承诺,肩膀微微一颤。

    她抬起眼眸,看向他。

    “宿副将......”她带着感动的声音响起。

    随即像是害怕失态般,迅速的低下头。

    “有你的这些话,我便不怕了。”

    -----------------

    朝堂之上,皇储之争即将进入尾声。

    大皇子因岳家与外族往来过密,被御史联名弹劾,彻底失了圣心。

    而龙椅上那位病体沉疴的皇帝,目光愈发浑浊,心思却愈发难测。

    近些日子看向五皇子的眼神中,已带上了属意之色。

    此消彼长之下,原本势力稍逊的二皇子一党,如何肯坐以待毙?

    他麾下那些人早已按捺不住,正蠢蠢欲动。

    几番密谋,言语间尽是鼓动他行那破釜沉舟、铤而走险之事。

    发动宫变搏出一线生机。

    而春欢再一次收到了暗处那人的纸条。

    这次会面,那人丢给春欢一个瓷瓶。

    “这是什么?”

    她握紧瓷瓶,指节发白,心中已隐约猜到答案。

    “三日内,让余霖服下。”

    对方的声音毫无温度。

    “毒药?”

    春欢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如果我害死了将军,将军府的二位副将不会放过我的,你这和让我送死有什么区别?”

    ““放心,这药不会立刻要命。”那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它叫‘一日梦’,服下后只会吐血昏迷,在睡梦中悄然离去。”

    阴影中的女子向前一步,语气骤冷。

    “你下了药,你可能不会死,你要是不下药,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死。”

    “我做。”春欢几乎是立刻应下,声音里带着惶恐的顺从,“我下药就是。”

    她垂下头,掩去眼底翻涌的恶毒。

    她当然要活着,而且要活得比这些人都长久。

    对方似乎很满意她的识趣,轻笑道:“既然你这般懂事,我便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为余霖挡箭中毒的‘救命之恩’,不过是一场戏。”

    “什么意思?”

    “就是那些刺客,本来就是余霖放入将军府,用来试探于你,没有你冲上去,他根本也不会有事。”

    “你以为自己是人家的救命恩人,简直可笑。”

    黑暗中,女子清晰地见春欢眼中迸发的恨意。

    那恨意让她满意地勾起唇角。

    而春欢前脚将那瓶毒药带回玉兰轩,自以为将它藏在隐秘的角落。

    后脚,那瓷瓶中的药就出现在余霖的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