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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暴风雨中:误会制造中

    所谓游艇派对,就是这些世家子弟,闲来无聊,每半年都会举行一次的大型聚会。

    今年抓阄,恰巧抓到了海面,所以,就举办了这次的大型活动,来的大多人都是他们那个圈子所熟知的人。也可以换种说法,叫做“大型资源交换社”。

    在这里面,有着各种各样的交易,有甚至,为了抢夺一个东西,动手让人直接消失……

    表面看着光鲜亮丽,实则内在早已腐败。

    而今天,在这种场豪华游轮上,就有一场阴谋悄然上演……

    在游艇的五楼的某一间房间内,塞拉娜与沃克利正在密谋一件大事。在他们身边,站着一位与法斯特相貌、身高、神态极其相似的男子,他的眼神空洞,黯淡无光。

    像是被人洗脑一般。

    安静地站在那里,听他们的吩咐。

    这个跟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故意在时爱面前露脸又很快消失的男人。

    法斯特的替身二号。

    由塞拉娜与沃克利练手打造,是他们离间法斯特和时爱的杀手锏。

    塞拉娜拿出提前从家里拿来的一只蛊虫,还有一些乱七八糟地东西,一一摆在桌子上,她的嘴巴一张一合,那只蛊虫立刻狂躁起来,在瓶子里面胡乱使劲撞,是有不撞破,不罢休的架势。

    看着流出血的蛊虫,塞拉娜脸上露出变态的笑。

    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对付一个人,就要从他身边的弱点下手,以前的法斯特可谓是毫无弱点,可如今不同了,他爱上了一个人。

    而那个人,还手无缚鸡之力。

    控制她,简直轻而易举,到时候拿她来当做筹码,难道还怕法斯特不妥协不成?

    沃克利从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中,拿出一颗豆大的药丸,命令法斯特二号吃下去。

    “你说,他会出错吗?”塞拉娜有些怀疑的看着二号,“别到时候给我搞砸了!那可就没戏看了!”

    沃克利欣慰地拍了拍二号的肩膀,语气得意:“放心,他是不会错的。”

    “二哥,你也真够狠的,好歹他也是你儿子,给他整成这样,不怕他有一天清醒过来,反咬你一口?”

    当初沃克利把这个私生子带回来时,就跟她说了这个计划,当场就给他洗脑。在那之后,他便开始长达十几年的整容、训练之路。

    他没有自己的名字,只记得自己叫“二号”。

    塞拉娜对自己的催眠技术很自信,但保不齐,每个人都能坚持那么长的时间,个人体质不同,那么催眠程度也就不同。

    二号被催眠了十几年,理应是没有问题的。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些想法虽然很美好,但现实很残酷,他们低估了法斯特的心性,发起疯来,六亲不认,触碰到他的底线。

    那么,他们的结局,不会好到哪里里去......

    “你去准备吧!”沃克利看了眼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他们应该都到了,这个姑娘交给你,别让我失望!”

    塞拉娜点头。

    拿着那装着蛊虫的瓶子径直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

    时爱一行人抵达游轮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收工收的晚了些,一路几乎是飙车赶到。

    一上船,时爱就有些后悔了,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看着同伴们兴奋的目光,就没有多说。

    也不知是不是受凉的缘故,到了游轮上面之后,肚子就有些不舒服,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在厕所蹲了半个多小时。

    出来时,与一个女人撞上。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朝她微笑,时爱并没有多在意,不自觉回敬一个微笑,弯腰洗手。突然,后脖子一疼,像被蚊虫叮咬一般,有感觉,不是很疼。

    伸手拍去,却什么也没有。

    按理来说,这么大的豪华游轮,应是不会出现蚊子一类的东西的。

    何况,这还是在海上,更不应该了。

    真是奇怪!

    在抬眼时,刚才与她相撞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她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在印象里,应该是有这一号人物出现的。

    可怎么也想不想起。

    她用力摇了摇头,甩掉这些令她心烦的想法。

    回到人群中,派对开始预热,开场舞为双人舞,在场的所有人自行组队进入舞池。时爱在法斯特的带领下,已经对舞步逐渐掌握,与他去了人群中最显眼的位置。

    巴克不情不愿地掏出相机,给他们拍了一小段影片,边拍边嘟囔:“有什么好炫耀的,我的舞技也很厉害的!”

    “哦?”蜜莉恩神出鬼没在他身后,“那,巴克老师,和我去跳一段吧!”

    “嗯?”

    还未及他反应,手里的摄影机被人一把躲过,放到一边,整个人被拽着进入舞池。

    随后,身体不听使唤,跟随蜜莉恩舞动。

    而另一边儿。

    法斯特说起他们第一次相见:“不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他脸上露出憨笑,“我们第一次相见,在酒吧,也有舞蹈,那个时候,你还没驯化你的四肢。”

    时爱想反驳,却找不出任何反驳的字眼。

    他说的也没错。

    那时,她确实还没有驯服她的四肢,简直跟群魔乱舞没什么两样。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脚踩上他的双脚,语气嗔怪:“啊,我是没力气跳了,你带着我吧!”

    “这才哪到哪?”法斯特挑眉,“我们才做了一次,以后得加强锻炼。”

    时爱“切”了声。

    是一次,但是,那个姿势谁受得了啊!?

    这会腰还疼着呢!

    “时爱,我们结婚吧!”法斯特轻声,表情认真的看着她,眼神有悸动和一丝怕被拒绝的不安。

    时爱茫然,不知他为何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个,而且,这场合也不是很对吧!?她没有回答。

    “我说真的,我想跟你在一起。”法斯特单手捧住她的脸,语气认真,“在你之前,我从未对任何人抱有这样的想法,只觉得她们只是我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可对你,我只有想把你牢牢绑在身边一辈子的想法,时爱,答应我好吗?”

    “我......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时爱不晓得该怎么回应,她还没有做想到这一层,突然让她答应,她有些手足无措。

    “让我考虑一下好吗?”她淡笑,停下舞步,转身走向休息区。

    两个人在一起,若只是谈恋爱,那么顾忌地就会少一些;若谈到结婚,她到现在还都不知道他的家庭,有哪些人,在哪里......

    法斯特蹲在她的身旁,语气温柔:“我知道你的顾虑,等派对结束,我就带你去了解我的家,”他话锋一转,逗她,“只要你不觉得害怕,就行!”

    时爱轻笑:“难不成,你家是罪犯窝点啊?”

    “那倒不至于!”

    “......”

    只是后来,当她知道他的家族、他的身世时,却是以另一种方式,既悲惨又可笑,甚至有些记忆断片。

    开场舞会结束,同伴们坐在一起,分别点了自己爱喝的酒,法斯特特意让调了一杯“蓝色珊瑚礁”,递给时爱。

    时爱小口尝了一口,这次的味道比上次要浓一些,酒劲更大一些。

    味道一如往常。

    几人没兴趣去参加那边的大型交换社,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时爱仿佛被眷顾,竟一次也没有抽到她。

    看着他们纷纷选择大冒险,与身边人亲吻,她也有些悸动。

    希望下一个抽中的是她,她发现自己如今好像越来越喜欢粘着法斯特了,一天就什么也不想做,只想跟他待着的那种。

    用国内朋友的话来讲,就是“这是病,得治,恋爱脑,无可救药!”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陷入一段美好的爱情之中,头脑发热,什么也不想干,那不是人之常情?何况,还是这么大的一个帅哥,就是皮肤黑了一些,剩下各个方面,简直完美至极。

    所以,当他说出那句“我们结婚吧”的时候,她其实是有那么一点小冲动的,差点就脱口而出,答应他。

    但好在,被仅存的理智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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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菲亚完成大冒险,轮到她来转动酒瓶,她有自己的小心思,在转动酒瓶的时候,适当把控力度,让箭头稳稳指向时爱。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时爱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三个字:“大冒险!”

    而后,就是她借着酒意,搂着法斯特,忘情地吻着。法斯特也不客气,双手抱起她的双——腿,走到角落处,延续在石壁中的姿——势,从上到下,从后背到正面,露出来的地方,通通留下了他的痕迹。

    他呢?也没好的到哪里去。

    能在人群中露出来的地方,也印上了属于时爱的标记,似是不过瘾,他褪去上半身的衣物,让她一次性标记个够。

    他们所处的角落,灯光很黑,穿上大部分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除了他们的同伴,几乎没有人能注意到他们这边。

    就是看到了,也会当做没看到。

    法斯特这号人,在圈子里可是大有名头,每个人看到他,都会敬仰三分,没人敢在背后蛐蛐他。

    腻歪了半个多小时,法斯特想和时爱说什么的时候,无意间的一瞥,看到了一个最不想看到的人。

    他的姑姑——塞拉娜。

    她怎么在这?

    法斯特深呼吸,压抑住内心快要爆发的情绪,轻声对时爱说:“你先和他们待一会,我看到一个熟人,去去就回。”

    时爱调整好紊乱的呼吸,红着脸点头。

    法斯特跟随塞拉娜来到房间里,姑侄俩剑拔弩张,一个笑面虎,一个眼神给都不想给,全身上下写着不耐烦三个字。以前他觉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很有意思,但现在,越来越感到厌烦。

    甚至看到这张脸,都让他感到反胃。

    “有屁就放!”他懒得和她打哈哈,直奔主题。

    塞拉娜掩口而笑:“你倒是急什么,这活动,我也有资格参加。”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这么久没见了,姑姑跟你叙叙旧,不行吗?”

    “叙旧?”法斯特嘴角一勾,笑得讽刺,“你能有这么好心?”

    塞拉娜:“你这孩子,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再怎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为了一个外人,伤了和气?”

    法斯特把玩着不知从哪里拿来的小刀,语气冰冷:“谁是外人,你心里最清楚,不用我再提醒了吧!”

    他打心眼里,从来都没有打算把这个女人当成姑姑,一个被他爷爷收养的狗,也配跟他称为家人?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玩的花。

    塞拉娜好不容易维持的笑面虎人设,在听到这句话时,迅速崩塌,她眼中笑意消散,被阴狠之意代替:“法斯特,我能跟你好好说,已经是够给你面子了,不要太过分!”

    法斯特眼皮都没抬动一下,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所以呢?你要是准备在这,弄死我?”

    他起身走动窗前,一把拉开窗帘,外面一望无际的画面尽显眼底。黑夜漫漫,即使掉下去一个人,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这样宽阔的海域,就是会游泳的,也恐怕撑不了多久。

    还真是一个很好的死法呢!

    房间外,是纸醉金迷的游乐场所;房间内,是冷气森森的屠宰场。

    一场只针对他的屠宰场。

    原本只有两人的房间,不到两分钟,已经被无数身强力壮的保镖团团围住,他们各个腰间配枪,手上拿刀,面目狰狞的盯着法斯特。

    法斯特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一瓶未打开的伏特加,一饮而尽。许久没打架了,得热热身。

    一群小卡拉米们。

    爷爷今天教你们做人!

    与此同时。

    在船舱的暗处,沃克利带着二号来到可以看清楚时爱的位置,他指着时爱,语调压得很低:“看见她了吗?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二号行尸走肉,僵硬地点头。

    走下船舱,用那张脸,很快迷惑了一位美女,又吩咐服务生,点了一杯酒水,往里面放了药,让送去给时爱。

    而他们,去到了这一层厕所的必经之路的房间,半开着门,等待她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