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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暴风雨后,老婆误会我出轨

    正如他们所料,时爱在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后,感到一阵眩晕反胃。

    蜜莉恩看到她脸色难看,招呼来服务生,给她安排了房间,让她先去休息,以为她是喝得太多了,醉了。

    根本就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她陪着时爱去了房间,中途,突然闹肚子,让她在原地等着,一会在带她过去,转身,捂着肚子冲向厕所。

    时爱记得房间号,自己独自一人慢悠悠的走过去,胃里灼烧的痛感让她冷汗直流。突然间,她就不想待在这里了,这里让她难受......让她心跳,跳的从未有过的快。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是感觉每走一步,心就要从身体蹦出来一样,耳边儿,是自己的心跳声,那样清晰。

    她要找法斯特,她不想呆在这里了,一刻也不想。

    这样想着,脚下不自觉加快,在这满目琳琅的豪华房间的走廊上,横冲直撞。

    蓦地,一个房间的亮光吸引了她,伴随着男女的喘息声,她放慢脚步,抬眼看去。

    那一幕,刺激到她的整个神经,

    仅存的醉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全身上下是止不住的颤抖,她想发出声音,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什么狗屁结婚,什么爱,都他妈通通是笑话。

    眼泪顺着脸颊流到脚边。

    曾以为他真的对自己是真心的,可没想到,到头来结果都是一样。那些在她看来微不足道的提醒,如今,那竟然都是事实。

    是啊!

    身边的朋友怎么可能会不了解他呢?

    就连卡门都在三番五次提醒,而她却被这份自己认为的爱冲昏了头脑,将那些抛之脑后。

    不管不顾冲向深渊。

    可换来的结果,就是她第四次被绿......

    胸口中的火气从四面八方用来,呼吸变得不顺,仿佛周围的空气在一瞬间被吸干,眼前开始出现幻觉,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如同浸了水的纸一般,瘫软在地。

    一手猛砸胸口,试图缓解这种痛苦;一手用力地抓着头发,按着自己的头,往墙上撞。

    嘴里嘟囔着:“快停下来,快停下......”

    可,没人听到她的祈祷,那种天旋地转,呼吸不顺的感觉越来越大,在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那是一道没好听的女人的声音,她摇着手上的小铃铛,嘴里念叨着什么。

    不一会儿,时爱的痛苦缓解,缓慢从地上站起,如同行尸走肉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塞拉娜看到事情成功,装作一副心疼的模样,抱着她,语气温柔:“好孩子,你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人,现在正在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你甘心吗?”

    时爱僵硬的摇摇头。

    眼前,是半敞开的房间内,法斯特二号与一个女人的身影,法斯特二号与她对视上,露出一个挑衅地笑容。

    女人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她的心脏如同万千只蚂蚁同时啃咬,可她没有在哭,也没有出声,就那样静静看着,听着身边女人的话。

    “这样的人,他根本不值得你去爱,你应该杀了他......”塞拉娜不断给她洗脑,在她内心深处埋下种子。

    日后也方便控制。

    不知过了多久,时爱从失神中清醒过来,深吸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泪水,大步离开了那里。

    返回之时,在电梯口撞上刚从厕所爬出来的蜜莉恩,她脸色苍白,捂着肚子,看到急匆匆离去的时爱,一头雾水。

    在身后喊道:“时爱,你干嘛去?”

    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

    撞上法斯特出轨了?

    这个想法,在她看到房间内还在做的两人,顿时怒火中烧。法斯特这段时间的行为,让她误以为他已经改过自新,要和时爱好好在一起了。

    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

    混账东西、王八蛋,草拟祖宗十八代......

    她将学到的中文骂人词汇通通骂了一遍,抡起旁边的花瓶,使劲砸在那两人脑袋上,那女人当场嘴角流血晕了过去,法斯特二号,也被砸倒在地。

    蜜莉恩一个大跳,跳到他身上,膝盖抵着他胸口,另一只脚踩着他的二弟,一拳接着一拳......

    "草拟大爷的,法斯特,敢绿我姐妹,我今天就阉了你!"边打边骂,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他会让人这么打,还不还手的吗?

    他起身踢了他一脚,试探问道:“你脑子锈了?不还手?”

    躺在地上的二号,眼神空洞,似是不知道疼,五官分别缓慢渗出血迹,一句话也没说,就那样安静躺着,盯着天花板。

    蜜莉恩嫌弃地啐了一口,内心狂喜,自己的功夫这是练到家了?连法斯特都给她成白痴了,哈哈哈哈哈哈!!!

    但,活该......呸!

    蜜莉恩回到会场中,有声有色,挥舞着双手,描述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包括她把那两东西暴揍一顿的事情,说到一半,给自己累个半死,端起杯子猛喝了一大口。

    喝的太着急,又给呛住了。

    “真的假的?你不会逗我们玩的吧?”索菲亚听完描述,大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简直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这怎么可能呢?

    这段时间法斯特的变化,对待时爱是怎么样的,大家都看在眼里,不说现在,就说他们还在暧昧的阶段,卡洛斯打电话叫他好几次,都被直接拒绝。

    怎么今天就......

    “骗你干啥?”蜜莉恩伸出带着血的右手,“你看,这是我揍他的时候,他弄到我手上的血,还热乎着呢!”

    额......

    几人还是不敢相信。

    索菲亚随口问道:“那时爱呢?”

    从她们去休息到现在,就没见到她人,按照蜜莉恩所说,她应该是回到这里的,可这都半个多小时了,连人影都没见到。

    “她没回来?”蜜莉恩这才反应过来,四处张望几眼,确实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索菲亚摇头,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掏出手机,赶忙拨通时爱的电话,结果对面是忙音,拿卡洛斯的电话打过去,直接关机了。

    巴克听完全程,黑着脸离开了游轮。

    依照他对时爱的了解,这会大概是回了民宿,收拾东西,她这会情绪不好,不能让她一个人待着。

    卡洛斯从则所出来,刚好看到巴克离开,跟上去想问,却听到他们的对话,游轮上的服务员说:“您今天是第二个这么早就离开的,刚刚那位女士在您十五分钟前离开,她的样子看上去有些不对劲,不知道在船上发生了什么......”

    后面巴克说的话,他没有在听,急忙跑回卡座,将这个消息带给了两人。

    “靠,那我们也离开吧!”索菲亚咒骂一句,拿起包包准备离开。

    刚穿好外套,迎面看到浑身是血的法斯特从阴影里走出,给她吓了一跳,蜜莉恩看到他,怒火再次燃气,捏紧拳头就冲了上去,可这次,并没有跟刚才一样,她的拳头被法斯特稳稳接住,一个用力,她整个人跟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狠狠撞在不远处的墙上。

    索菲亚瞪他一眼,过去查看蜜莉恩的伤势。

    卡洛斯抱着怀疑的态度,上前询问:“你怎么搞的?”走近一看,发觉他身上的血并不是他的,应该是其他人的,“蜜莉恩说你出轨一个美女,被时爱看见,这会时爱离开游轮了,你怎么回事?这么快就腻了?”

    法斯特闻言,皱眉不解,从他口中说的每个字都能听懂,怎么连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

    什么出轨?

    他刚刚才从一堆壮汉手中杀出来啊!!!

    “你说什么?我他妈刚刚和塞拉娜带来的人干架,哪来的时间去见什么女人?到底怎么回事?时爱在哪?”他低吼着。

    蜜莉恩从地上爬起,一瘸一拐地来到他面前,指着他:“你装你妈的,我刚刚两只眼睛都看你和别的女人做——爱了,当我瞎啊!?”

    “你再说一遍?”法斯特突然用力掐住她的脖子,几乎失控,眼角充血,“时爱在哪?”

    卡洛斯“哎呀”一声,急忙劝阻,摸出他的手机,拨打时爱的电话:“你先问她,确保她安全再说!”

    法斯特松开手,拿过手机,听到是关机,捏着手机的手顿时用力,那部全新的手机在他耳边,碎成了渣渣。

    艹。

    妈的。

    他明白了,难怪塞拉娜没事跟他bb那么久,还专门找了一群高壮保镖来对付他,目的不是为了让他死,她的目标,而是时爱。

    “抱歉,蜜莉恩,刚才是我失控了,但,我没有做过的事,你也不要乱扣帽子给我。”

    “不是,那不是你,是谁?”三人同时懵逼。

    他们可以相信法斯特会出轨、乱搞,但绝不会相信他会对她们撒谎,因为他不懈撒谎。

    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那既然不是他,那会是谁?

    连跟他那么熟悉的蜜莉恩都没认出来,难不成他还有个双胞胎?从出生就流落在外?被人养了?然后来对付他?

    疑虑太多,答案没有。

    蜜莉恩懒得再跟他废话,独自一人离开游轮,打电话给巴克,问她们现在在哪里,自己过去找他们。

    法斯特一个头两个大,先让蜜莉恩去看时爱的情况,他得把这件事搞清楚,不然难以解释。

    被碎渣渣包围的电话卡,被人从地上捡起,安装在新的手机里,递给他。

    法斯特头也没抬,就知道是谁。

    里昂翘着二郎腿,挥了挥手,法斯特二号在两人的压制下,被带了上来:“还别说,那两老东西造的人,跟你还真蛮像的,刚才我也差点认错!”

    卡洛斯和索菲亚看到那个二号时,两人同款震惊加懵逼,虽然他被打的满脸是血,但五官还是非常清晰的。

    卡洛斯的眼睛在他和法斯特脸上来回转悠,比对。

    最后,定下结论:“你们还有个弟弟啊?”

    里昂无语地翻白眼,扔给他一个文件袋:“他本名加拉赫,是沃克利的私生子,十年前失踪,没想到变成这副鬼样子,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他看着那张与自己亲弟弟一毛一样的脸,再看看自己的亲弟弟,突然有点反胃,是怎么回事?

    卡洛斯与索菲亚看完文件,只能默默为他们的二叔与姑姑竖起大拇指,有这本事,干正事不好吗?

    偏偏高歪门邪道。

    都不怕反噬的吗?

    法斯特斜睨加拉赫一眼,顺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砸在他脑袋上,然后,加拉赫就又是一顿毒打。

    可,再怎么打,他依旧面无表情,即使牙齿被打掉,鼻子被打歪,都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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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里昂叹气,起身阻止:“够了,留个活口!”

    眼神示意,赶紧把人带医院去,别让死了,也别让任何人接近他。

    法斯特脑仁疼,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心。没一会儿,四个身穿服务生衣服的男人,压着塞拉娜和沃克利过来。

    一人一脚,他们两个跪坐在地面上。

    卡洛斯和索菲亚知趣这是他们的家事,端着酒杯,做到不远处看戏。

    “二叔,别来无恙?”里昂坐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眼神凌厉,“要不是今天这事,我还真不知道二叔,你有这手艺,你也够狠心,毕竟是你儿子,给他整成这样,不怕他有一天恢复,反咬你一口?”

    沃克利不服气,挣脱开压制他的人,站起身,昂首挺胸:“今天是我败了,但我也没有完全失败,那个小丫头相信了,不是吗?”

    话音刚落,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他当场突出一口老血,颤抖着手指,指着提他的法斯特。

    旁边早已被吓傻的塞拉娜,全身紧绷着,生怕她下一个就踢她,但嘴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犯贱:“我是你姑姑,你敢......”

    啪。

    她的脸上多了五根手指印,嘴里溢出血水。

    法斯特毫不客气踩在她的腹部,非常之用力,眼神是看垃圾般,多看一眼都不嫌脏,声音冰冷:“本来觉得,你这下三滥的手段好玩,本少陪你多玩几年,但你居然感动我的人,你是真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吗?”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塞拉娜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死死掐住他的小腿,“反正,我死了,她会给我陪葬!”

    法斯特掏出刀子,生生扎进她的肩膀:“到现在,还嘴硬,就你那点手断,老子还不放在眼里。”

    塞拉娜忍着巨疼,再也没有开口说一句。

    那只蛊虫,已经在时爱体内,只要她想,哪怕是剩下最后一口气,他也能催动。既然法斯特不愿听她的,那就好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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