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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看懂的人都哭了】

    【看懂的人都哭了】

    看到天幕放了新视频,上面是两个人,画面上还用一行大字写着:

    【当你跟朋友凌晨喝多后】

    许多人,尤其是历史上有名有姓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终于不是那女子了,终于换人了。

    但是等会?

    这不是那个被闺蜜分了一个男人的那个女子吗?!

    【女生开口,讲述自己悲惨的身世:

    “我刚出生就得了自闭症。”

    “我一年多都不会说话。”

    “我一生下来就给别人当孙子。”

    非常不容易。】

    【男生哭丧着脸,狠狠共情:

    “谁又不是呢,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出生了。”

    “我亲生父母连结婚都不叫我去。”

    “我感觉我自己就是个笑话,你知道吗?”

    谈自己,谈原生家庭,苦恼自己得不到重视。】

    【女生:“我懂你。”

    “可是你知道吗,我妈知道有我存在的时候,她,吐了!”

    “从此以后我每天都在呼吸,从来没有休息过!”

    转过头去,好像在强忍泪水。】

    【男生:“也太惨了吧。”

    都不容易,两人情绪到了,碰了个杯,继续聊。

    “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给你听吧。”

    “我失去了我三岁之前所有的记忆。”

    我还是我吗?】

    【女生惊讶捂嘴,居然和我一样?

    “你也是!”

    “你也是啊!”

    “我也是,我甚至一出生,就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把全身都看光了!”

    “我毫无反抗之力,你知道吗!”】

    【男生拍拍女生后背,安慰道:“你要坚强起来!”

    女生还是很激动:“这怎么不算80呢!”

    “你要坚强起来,铁子,坚强起来好吗!”

    都过去了!

    女生却情绪越来越激动:“而且他们听到我哭,他们笑得更大声了!”

    男生听到这话,脸上表情也变得痛苦起来。

    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举杯。

    “都在酒里了,都在酒里了!”】

    [我被素未谋面的未婚夫冷暴力了32年,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在哪里?]

    [他太过分了!]

    [我自出生就没当过孙子]

    [这并不好笑(墨镜)]

    [甚至我出生的时候我弟弟都没来看我一眼……]

    [弟弟:喂我花生]

    [别伤心,我妹妹也没有。]

    [我爸妈小时候都不和我玩]

    [这是真惨啊]

    [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的问题?谁叫你爸爸妈妈小时候你没陪他们玩呢?]

    [我每天晚上都会短暂性昏厥]

    [我也是,我懂你,我一昏迷就是8个小时,怎么治都治不好]

    [不知道姐姐是在医院顺产还是剖的,如果是剖腹产可能应该是绿色的手术衣,就算是顺产也可能是洗手衣,一般是不会穿白大褂去接生的。]

    [还有高手!]

    [我出生的时候是个哑巴,除了哇哇哭连一个字都不会说,我还失去了行动能力,每天躺在床上胡乱挥舞手脚,坐都坐不起来,甚至大小便失禁,天天穿着纸尿裤]

    [没事,以后老了也会这样,正所谓有始有终]

    [甜菜!出院!]

    [@XX,我出生的时候你甚至不来看我,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哥哥吗]

    [XX:刚出生我甚至无法自己走路,你有想过我吗,你怎么这么自私]

    天幕新换的视频,让无数人又提起了兴趣。

    许多人,尤其是心中本就郁结着烦忧的,瞬间找到了共鸣点。

    他们下意识地调整了坐姿,准备聆听后世人的辛酸。

    不少感性的人眼眶都微微湿润了,只待那愁绪涌来,便要掬一把同情泪。

    然而,随着视频里那对男女开始倾吐他们的“悲惨遭遇”,刚才还酝酿好的愁绪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声泄了气。

    “等会?”

    无数张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眉头紧锁,满腹狐疑。

    “我怎么好像听不懂?”

    酒肆里的壮汉挠着头,放下了刚端起的酒碗。

    “在说什么?”

    书院里的夫子捻断了胡须,眼神里充满了对逻辑的困惑和对世风的担忧。

    这字字句句听着都挺惨,可细品之下,这“惨”怎么透着一股子荒谬绝伦的味儿?

    这都哪跟哪啊?!

    短暂的思维凝滞之后,一部分脑子转得快的率先反应过来。

    他们看着天幕里两人煞有介事地碰杯,喊着“都在酒里了!”,再想想那些匪夷所思的“控诉”,终于憋不住了。

    “噗嗤——哈哈哈哈!”

    “不愧是后世人,这路子也太野了!”

    “连自己都不放过!说自己‘生下来就当孙子’?狠!太狠了!”

    开明的已经开始学了。

    几个人立刻勾肩搭背,模仿着视频里的腔调:“兄弟!我懂你!我出生那会儿,连个像样的襁褓都没有,光着腚就被抱出来了!这算不算‘80’?”

    “算!太算了!我爹娶我娘摆酒,都没叫我上主桌!来,都在酒里了!”

    而古板的则直接在原地破防了。

    老儒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的手指都在颤:“伤风败俗!歪理邪说!成何体统?!后世人!真真是不着调!不着调到了极点!”

    他感觉维系世道的纲常伦理正在被这荒诞的天幕狠狠践踏,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

    嬴政难得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他看向一旁还在为天幕内容震惊、眉头微蹙的长子扶苏,忽然一本正经地开口:“扶苏。”

    扶苏立刻恭敬垂首:“儿臣在。”

    嬴政语气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朕记得,你初临人世之时,亦是啼哭不止,声震殿宇。”

    扶苏一愣,不明所以:“……父皇?”

    婴儿啼哭不是常事?父皇为何突然提起?

    嬴政仿佛在陈述事实:“当时,产房内外宫人,闻你哭声洪亮,皆面露喜色,笑声不断。”

    扶苏瞳孔地震:“?!”

    父皇您没事吧?!

    这…这说的是什么话?!

    宫人笑那不是很正常吗?!

    恭喜新生儿啊!

    父皇您到底想表达什么?

    嬴政仿佛没看到儿子的石化,淡淡补充:“不过朕,亦甚是开怀。”

    扶苏彻底无语凝噎,僵立在原地,心中却如翻江倒海般百感交集。

    幼年时那份纯粹的孺慕之情,与后来因政见不合屡次顶撞、父子间渐筑冰墙的疏离感,猛烈交织碰撞。

    嬴政是一个很鲜活的人。

    高冷和逗逼并存,没事喜欢逗逗别人,将人家吓个半死,自己却在一旁乐不可支。

    他还喜欢阴阳别人,但是骨子里又是高冷威严的,这些小趣味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快乐。

    很像自得其乐的大型猫科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