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提剑和项羽拼命是吗】
刘邦坐直了身子,眼睛发亮,显然被勾起了兴致。
“哎呦,又到乃公了啊!”
之前那个【大汉魅魔】的故事他可太喜欢了。
在那个故事里,他简直威风八面!
穿越到自家王朝的末世,竟然又亲手把天下打了下来!
虽说故事里他加入了起义军,没能延续汉室江山……
但这不正说明乃公厉害吗?
在起义军里照样混成老大,重新开创社稷!
至于什么汉室江山?
开玩笑,汉室江山不就是乃公我一手打下来的?!
吕雉:坏了,又给他得意上了。
虽然看这天幕标题就知道是找乐子的,换其他人说不定会觉得被冒犯,但这刘邦可不能以常人视之。
天幕开始播放。
画面中是三个男人,穿着与他们这个时代颇有几分相似的衣裳,所在的屋舍风格也相近。
不过细看之下,衣料、器物还是露出了些不同时代的痕迹。
显然还是后世人演绎的。
但虽说是演绎,那场景衣冠却比之前看到的几个视频都要逼真许多。
【张良手捧一卷竹简,沉静地跪坐在主座侧方首位。
他身旁跪坐着身着甲胄、腰佩长剑的武将卢绾。
刘邦背着手,在两人面前烦躁地来回踱步。
刘邦停下脚步:“他说什么?”
张良没有抬头,目光依然落在竹简上:“这上面说,连续几年来,天下一直动荡不定,原因都来自你我之间的不断征战。
因此我建议,让我们依据楚人的尚武精神,单独对决,以定胜负。”
刘邦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这是急了,要跟我拼命是吧。”
卢绾:“大王,他想与您决斗!”
“他以为他是谁啊!”
“您跟他斗,让他见识见识!”
张良默不作声,瞥了眼卢绾。
刘邦脸色不辨喜怒:“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提剑跟他拼命去是吗?”
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然后斜眼看着卢绾。
卢绾不明所以:“是啊。”
“我打得过他吗?”
“你这是故意嘛!”
“你这是让我送死去是吗?”
卢绾摇头:“不不大王,我不是这个意思。”
刘邦急了。
“那你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我打不过他,你让我跟他去拼命!!”
张良垂着眼,一句话都不想说。
而卢绾眨巴着眼睛,被刘邦说懵了。】
弹幕:
{卢绾:让他见识见识}
{刘邦:你的意思是我要去送死吗}
{卢绾:精神点!别丢份!好样的!}
{捧杀这一块}
{卢绾:打……打不过吗}
{刘邦:想我死可以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
{他真不知道你打不过项羽}
{张良都要绷不住了}
刘邦看着天幕上的演绎,越看越觉得眼熟。
仔细一想,确实有这么回事!
那是项羽命手下壮士出阵叫骂,结果被汉将楼烦一箭射杀。
盛怒之下,项羽亲自披甲执戟,指名道姓要挑战他刘邦!
他当时笑着拒绝了项羽的挑战,还留下那句名言:“吾宁斗智,不能斗力”。
而天幕里那个怂恿他去拼命的卢绾……
刘邦心里门儿清,卢绾这人他还不知道吗?
当时卢绾正被他派去守备关中大本营呢,根本不在前线!
虽然那时候卢绾顶着“汉太尉”的头衔,名义上是汉军的最高军事长官……
但那也就是个名头罢了。
因为这人是真不聪明……本事有限。
至于为什么他能当汉太尉?
他和自己关系好啊,自己信任他啊!
评论:
[刘邦:这人怎么武力这么高
项羽:这人怎么脸皮这么厚]
[卢绾:大哥你当时不是用着霸道真气拿着剑砍了那条巨蛇了,让那项羽见识见识你的厉害啊!]
[也就是卢绾了,换其他人说这话,刘邦可能就把他送去和项羽单挑了。换卢绾,刘邦很清楚,自己的兄弟又脑抽了而已]
[野史记载,刘邦在鸿门宴回来之后,其他人都很庆幸,只有卢绾一人非常不满,找到刘邦质问他,是不是因为顾及兄弟情义才没有干掉项羽,这是妇人之仁。]
[刘邦如果也是30多岁不一定打不了项羽,但难点就在视频里这个时候刘邦已经55了。]
[刘邦30岁的时候确实轻松虐项羽,那时候项羽3岁]
[武松应该能打项羽]
[当你把项羽跟天杀星放一块的时候,项羽就已经win麻了]
[刘邦还是太念旧情,鸿门宴上没有杀了项羽]
[是啊,张良还把范增送的玉璧摔地上了]
[是啊,张良还帮助项羽从后门跑了]
[别说哦刘邦挺猛的,直接从乌江游过去]
[刘邦披全甲骑战马全副武装,项羽赤手空拳,我都怕刘邦被项羽拿下]
刘邦:“啊对,是这么回事!”
“乃公当初啊,就是因为念旧情,才把项羽给放跑了的!”
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以手抵拳,轻咳了两声,努力压下快憋不住的笑声。
他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真诚”些:“子房啊,他是最懂我的,一眼就瞧出乃公那会儿心里头其实是不想动手,这不就顺着我的‘心意’,帮了项羽一把……”
吕雉在一旁听着,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一下,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
卢绾对天幕的调侃不以为意。
在他看来,这是他们兄弟情谊的证明!
其中一些不知内情的大臣,目光偷偷在刘邦和卢绾之间打量着。
天幕所示真的假的?
要是真的,这卢绾居然还好端端的在这?
*
嬴政目光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传令下去,即刻查找这个项羽。”
此子,是个难得的猛将。
李斯闻言,眉头微蹙,谨慎地上前一步,拱手提醒:“陛下明鉴。此人姓项。依臣之见,十有八九是楚国旧贵项氏一族的后人。”
“旧六国贵族余孽,对大秦的态度……可想而知啊。”
嬴政神色未变,只是略一沉吟,随即挥手,斩钉截铁地:“无妨。找到他,带回来。其余之事,容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