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堆人天天骂宋朝软弱垃圾,却从来没人骂西晋垃圾的?】
汉朝。
刘邦的困惑非常真实。
他的大汉,无论强汉还是弱汉,在天幕的叙述中都是绝对的主角,是后世反复追忆、或赞颂或批判的典范。
相比之下,晋朝就像一个模糊的背景板。
“为啥不骂晋?”刘邦挠着头,“都搞出五胡乱华这种天塌地陷的大祸了,按说该被骂得比宋还狠才对啊?”
萧何在一旁道:“陛下,或许正因其祸乱太深,结局太惨,后世反而不知从何骂起,或是不忍再过多提及那段血肉模糊的伤痛。而宋朝……因其‘弱’得憋屈,‘送’得窝囊,反而成了后人抒发‘恨铁不成钢’情绪的最佳载体。”
晋朝。
司马炎的心情极为复杂。
作为开国皇帝,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晋朝能国祚绵长、青史留芳。
但天幕预示的“五胡乱华”像简直令他惊恐。
如今,看到后世对晋朝近乎无视的态度,他感到刺痛。
“不屑一顾……连骂都懒得骂了吗?”
这种被历史主流叙事边缘化的感觉,比被直接批判更令人绝望。
这意味着晋朝在后人心中,可能连作为一个完整的、值得深入剖析的教训的资格都欠缺,它更像是一个仓促的、失败的过渡品。
宋朝。
从赵匡胤到赵佶时代的官员,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批判”后,突然发现了一个更惨的对比对象,顿时有种“难兄难弟”找到“更难的弟”的诡异轻松感。
是啊,要论烂,西晋才是始祖级啊!
他们仿佛找到了一个泄压阀。
西晋得国不正、内部倾轧、直接导致神州陆沉……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比宋朝的“岁币”、“议和”更触及根本?
【洛水为誓、当街弑君、石崇斗富、羊车望幸、傻子太子、八王之乱、五胡乱华、衣冠南渡。我是真没想到一个好词。】
弹幕:
{再加个圣质如初!}
{因为那都是另一个赛道的了}
{西晋还需要骂?半点期待都没有!}
周公旦满心疑惑:“洛水为誓怎么了?”
在他的记忆里,这是西周初年安定天下的盛典。
当年他东征三年平定叛乱,诛杀武庚、管叔,流放蔡叔,为稳固东方局势营建洛邑,随后召集诸侯、贵族与殷商遗民,在洛水之畔举行盟誓。
诸侯效忠周天子、遵守周礼,殷商遗民安分守己,周王室则承诺善待归顺者,保障其权益。
以洛水为“神证”,誓曰“若背此誓,必遭洛水之神惩罚”,并将盟书沉入洛水,象征“天地共鉴,永不反悔”。
可是看着看着,周公旦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天幕说宋徽宗‘拟人’,看来这晋朝也不遑多让!如此滥用盟誓之名,简直是脏了洛水!”
晋朝。
李密看着天幕的罗列,重重叹了口气,他太清楚这些词背后的含义了。
你以为他在《陈情表》里为什么要说‘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
但凡有别的治国之道,他也不会说这句啊!
【你大汴和蒋记民国一个玩意的废物,骂它属于浪费精力。
你晋属于抽象类人大赏,世家大族的狂欢,一般人不太了解,了解它的都觉得是一坨屎山代码。】
李世民眼角抽了抽。
话糙理不糙。
房玄龄、褚遂良等人也不能更认同。
他们作为后来者,要负责为前朝修史,面对晋朝那段历史,感觉就像面对一团乱麻。
修史的目的是“彰善瘅恶,树之风声”,可晋朝的历史,恶行俯拾皆是,善政却寥寥无几。
修撰《晋书》绝对是他们职业生涯的巨大挑战。
老夫的一世清名啊!
【当你骂宋朝时,宋粉:不是,我们也有……
帮你骂西晋时,晋粉:我承认是这样的】
{晋粉?有这玩意?}
{晋粉确定不是五石散磕多了?}
{喜欢研究晋朝历史的吧……}
“晋粉?有这玩意?”
——这几乎是所有时空古人的共同心声。
他们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去“粉”一个如此黑暗、混乱、且毫无正向价值的朝代?
部分人猜测,或许后世所谓的“晋粉”,是出于一种极端的历史研究兴趣,就像医生偏爱研究疑难杂症一样,越是复杂、越是“抽象”的历史阶段,越能激发某些学者的探究欲。
也有人觉得,可能后世人是被那个时代极致的反差所吸引。
一边是玄学清谈、名士风流展现的某种破碎的美感,另一边是政治极度肮脏血腥的现实。
【骂宋朝,是因为恨铁不成钢。不骂西晋,是因为连骂都懒得骂。
你以为宋朝挨骂,是因为宋朝很挫,其实西晋连挨骂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宋朝是那种,明明面板属性啥的已经满足条件了,却因为自身原因没有硬起来。该硬不硬,大伙儿才骂的。
至于两晋,难道还有人对司马家抱有什么期待么???】
{骂宋朝软弱垃圾,说明至少宋朝有存在感,西晋连无名小卒都不是。}
{因为没法用正常的标准评价晋朝}
赵匡胤看着天幕上“该硬不硬”的评语,脸上火辣辣的。
作为开国太祖,他给宋朝打下的是一个经济文化潜力巨大的底子。
正因如此,看到后代子孙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这种“本可以”的巨大落差,才让后世的批评显得格外刺耳和持久。
赵匡胤对晋朝指指点点,也是一种无奈的转移。
——至少,我大宋还曾有过让人“期望”的资本,而你司马家,从根子上就烂透了。
【这种王朝烂得没有一点异议。除了各种荒唐荒诞、两脚羊这种带些猎奇色彩的话题,你甚至根本没有什么可聊的。
哪怕是聊天,你说西晋垃圾,都会因为别人没法提出异议,而很快把天给聊死。】
{你要愣说好处也行,套教科书,民族融合呗!}
天幕这话一出,连平日里爱抬杠的人都没了声音。
不是不想杠,是真没的杠啊!
西晋那点事,桩桩件件都摆着,说它垃圾都算客气的,总不能睁着眼说它好?
咱们抬杠是讲逻辑的,不是没脑子、没三观,这种烂到根的王朝,哪还有异议可提?
元朝。
最哭笑不得的当属大元位面的众人。
看到弹幕说西晋的“好处是民族融合”,他们嘴角疯狂抽搐。
上回天幕聊元朝,说元朝的“好处”也是“民族融合”,合着后世教科书就这么“万能”?
不管王朝多烂,都能找出“民族融合”这话来凑数?
“咱们元朝好歹疆域辽阔,还促进了中外交流,说‘民族融合’也算沾边,可西晋那‘民族融合’,是靠五胡乱华、百姓流离失所换来的,这也能算好处?真是服了后世的说法,总能有话讲!”
“可不是嘛!下次再有人说咱们元朝没贡献,咱们就说‘后世教科书说了,促进民族融合’,看他们还怎么说!”
【你骂宋朝软弱垃圾,会有人从人文科技经济方面来反驳你;
你骂西晋,南北朝,五代十国垃圾,他只会问你你没吃饭吗?
骂人,像,撒娇,一样!】
原本想跟着骂两句的人顿时一阵恶寒,纷纷作呕。
yue!这比喻也太恶心了!
明明是正经骂它烂,怎么就成撒娇了?
这要是对着西晋说“你真垃圾”,它还能觉得是在撒娇?
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以后都不想骂西晋了,免得被说‘撒娇’,太膈应人了!”
【因为没意思。
你骂北宋南宋辣鸡,会有人出来反驳你,举出种种功绩发明和你对线。
你骂西晋垃圾,所有人都赞同,没人质疑。】
原本因“撒娇”比喻而感到恶寒的众人,此刻都松了一口气。
“对嘛,这才是正常态度。”
他们意识到,后世对西晋并非抱有某种扭曲的“喜爱”,而是采取了一种近乎“放弃治疗”的冷漠态度。
这种态度反而显得正常且健康。就像面对一个无可救药的病人,激烈的斥责已于事无补,最好的方式就是摇摇头,将其作为典型案例归档,然后不再浪费情绪。
【不骂晋朝,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他就是这个水平上到皇帝,中间的大臣,下面的百姓,军人等等,都是这个水平!如果按照他们的实际水平就算不挨揍,还是这么惨!国足被骂,就是因为按照我国的水平,足球不应该这么弱,你见过有人骂我们的棒球队的吗?】
【知足吧,骂宋朝就好像骂一个自甘堕落的前优等生,带着的是怒其不争的惋惜。
不骂西晋是因为西晋就好像是一个花钱进来混日子的混子,那是真的烂泥扶不上墙已经懒的张嘴了】
东晋。
陶渊明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何尝不想辩白几句?
可他也是因看透了门阀权贵们的腐朽颟顸,对朝廷彻底失望,才选择“归去来兮”,隐居田园。
此刻后世的论断,虽尖锐刺耳,却与他当年的切身感受不谋而合。
那种从根子上烂透了的无力感,让他虽有故土之情,却也无话可说,唯有沉默。
宋朝的皇帝与那些主张妥协求和的大臣们,脸上更是火辣辣地疼。
这话无异于指着鼻子说:大宋的底子本是“优等生”的料,全是因为你们这些当权者的懦弱无能、苟且偷安,才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把何不食肉糜的司马衷放到大怂大怂也不至于输的太惨。
秦桧:陛下,岳飞要谋反啊。
司马衷:啊?你当我傻吗?这人带兵在外面打入侵者打的头破血流的你跟我说他要谋反?你别胡说八道了,来跟我一起吃肉粥吧。】
赵匡胤的怒火已近乎实质。
那赵构到底是有多垃圾?连历史上出了名的傻太子都比不上!
他猛地想起之前天幕弹幕里的话,“皇位上拴条狗都能赢”。
南宋。
赵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他一生自诩“中兴之主”,在危难中重建朝廷,即便有屈辱求和之举,也自认为是在权衡利弊后保全赵宋宗庙的英明决策。
“朕哪里不如司马衷?”
赵构气得摔了茶杯,怒吼出声,“那司马衷连‘百姓没饭吃为何不食肉糜’都能问出来,朕至少守住了江南,让百姓免受战火之苦!后世人这般辱朕,实在太过分!”
明朝。
朱元璋一开始还对着天幕调侃赵构的内容冷笑,嘴里念叨着“臣构言”,嘲讽赵构昏庸。
可笑着笑着,他突然想起自家后代朱祁镇,风评与赵构比起来,简直是“难兄难弟”。
想到这儿,老朱的心哇凉哇凉的。
【西晋没个挨骂的主体,司马懿祖孙又没出啥大岔子,肉糜帝...…..人家本来就傻你还骂人家,贾南风司马伦司马越,好像也代表不了整个带晋,司马炽司马邺,就这俩面对的烂摊子也不好指责什么吧。
带送就很明确了,太宗有点废物,钦宗废物,徽宗大废物,完颜构罕见废物】
嬴政闻言,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
皇帝之位,竟连痴傻之人都能坐上?
更令他鄙夷的是,这司马家后世子孙的作为,简直玷污了“皇帝”这个称谓。
能不能让他们司马家换个称呼,别再辱没了“帝”字?
宋朝时空,气氛则更加微妙而紧张。
赵光义立刻意识到,天幕所说的“太宗”正是自己,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而宋徽宗赵佶更是清楚地听到了“大废物”的评价,面皮一阵发烧。
其余尚在位的北宋皇帝们,此刻都心怀侥幸地祈祷,希望自己不是那个“钦宗”。
然而,更让他们心惊肉跳的是那个称呼——“完颜构”。
皇室宗亲与朝堂众臣都不是愚钝之人,稍一思索便明白了这个称呼的意思。
南宋初期的大臣百姓都绝望了。
皇帝的成分有问题,怎么搞?
【是这样的,我国封建大王朝比烂,就好像类比八大行星,谁是木星的体量本质上是量变。
但是晋朝不参与行星评比,因为它是太阳。】
虽然对什么“八大行星”、“木星体量”的具体所指不甚明了,但曹操抓住了这个比喻的核心。
后世竟将晋朝之“烂”,拔高到了如同太阳与群星般悬殊的层次。
这让他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这无疑是对司马懿父子窃取社稷却将天下带入万劫不复境地的终极否定,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为他曹家出了一口恶气。
但另一方面,若晋朝是那个烂到独一档的“太阳”,那么被这个“太阳”的光芒所吞噬、被其取代的魏国,以及与之并立的蜀汉、东吴,又算什么呢?
难道他们奋力争夺、苦心经营的天下,最终只是为了孕育出这样一个空前绝后的失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