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国玉玺跟蒙娜丽莎比哪个更值钱?<波兰球>】
看到这个问题,从秦朝开始的人,几乎都会毫不犹豫地给出答案:当然是传国玉玺!
虽然没人知道“蒙娜丽莎”是什么东西(,但传国玉玺的意义,是刻在每一位帝王和臣民骨子里的。
那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象征,是华夏正统皇权的最高信物,其价值根本无法用世俗的金钱来衡量。
一幅画,再精妙,又如何能与承载国运的玉玺相提并论?
当画面切换到那个由一个个顶着国旗的球体组成的“会议室”时,古人们先是愣住,随即爆发了更大的兴趣。
“后世人真有意思,用一个球来代表一个国家?”
“是啊,他们身上的图案就是各自的国旗呢!”
“这些图案奇奇怪怪的,还是咱们后世的五星红旗最好看!”
“是好看,不过别的国家旗子虽然怪,有些看着也挺有意思。”
很快,眼尖的人就注意到了座位安排的玄机。
“你们看,坐在上面桌子后面、面朝大家的五个球,是不是就是‘五常’?”
“肯定是了!这样安排,正好显出他们地位尊崇。”
“咦?五常后面怎么还单独站了一个球?”
“上面标着呢,那是‘蒙古’。”
天幕贴心地为每个球都标注了国名。
“蒙古?后世的蒙古在哪儿?看这球站的位置……”
“哦——明白了!”
众人看着蒙古球待在中俄两个大国球身后,乖巧地拿着羊娃娃睡觉,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这个位置,很说明问题啊。
也有人对代表自家后世的“华夏球”评头论足起来。
“我喜欢咱们球头上的那对角,看起来像龙角,有气势!就是画得胖嘟嘟的,要是再威风点就更好了。”
“我倒觉得这样胖胖的挺好,多可爱啊!”
“可爱?堂堂世界大国,要可爱有什么用?得威严!”
“哎哎哎!快看它头上,还有个小帽子呢!跟后世那些‘红军’戴的一样!”
就在这时,视频正式开始播放。
古人们又发现了一个新奇点,这些小球说话的时候,身体都会跟着一弹一弹的,显得十分活泼。
这又引起了一片讨论。
【法兰西:“华夏网友,唉你说,你们那传国玉玺,和蒙娜丽莎比起来,哪个更值钱呢?”
俄罗斯:“你个老外!这不是废话吗?你知道他们传国玉玺的诱惑有多大吗?”
英吉利:“能有多大呀?
人家卢浮宫的蒙娜丽莎,1920年估值就34.5亿美刀了,那现在,100亿都不止了吧?
还能比这个更高?”】
嬴政的目光扫过天幕上那幅带着神秘微笑的女子画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用和氏璧制成的、温润厚重的传国玉玺。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就这?
一幅异邦风格的人物画,画风与他所欣赏的华夏风格截然不同,画中女子在他看来也谈不上多么惊艳。
就这种东西,也配与象征“受命于天”的传国玉玺相提并论?
还价值百亿?
别说百亿,在他眼里,这画连用来包裹玉玺的锦缎都不如。
不止是嬴政,各朝各代的许多人,从帝王将相到平民百姓,大多也抱着类似的想法。
若是以前,看到这样新鲜的东西,百姓们或许会惊得目瞪口呆。
但看了这么多天幕,见识了后世光怪陆离的景象,他们的神经也坚韧了不少。
此刻更多的是带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对着那画指指点点:
“这就是值一百个亿的画?看着也没啥特别的嘛。”
“脸盘圆润,倒是有点福相,可这笑容……咋感觉有点怪怪的?”
“还是咱们的水墨山水有意境,这画太实在了,少了点韵味。”
而那些精通书画的文人墨客们,则抱着品鉴的态度仔细端详。
“嗯……构图倒是新颖,人物与背景融合自然。”
“光影处理颇为精妙,尤其是这嘴角的笑意,含蓄朦胧,谓之‘神秘的微笑’倒也贴切。”
“技法确是西方写实一路的巅峰之作,有其独到之处。”
但是,当“价值百亿”这个数字被抛出来时,所有文人都沉默了,随即纷纷摇头。
“奇技淫巧,纵使精妙,终究是器物层面。”
“此画再贵,亦是无根之萍,不过是一商贾炒作的价码。如何能与传国玉玺相比?”
“正是!若论艺术,我华夏顾恺之、吴道子之画,气韵生动,意境高远,又岂是金钱可以标价的?”
【华夏:“该怎么形容你的无知呢?
别说玉玺了,就拿玉玺往纸上一盖,就那纸都比你那蒙娜丽莎画值钱!”
阿美莉卡:“你就吹吧,那传国玉玺能有那么值钱?”
华夏:“钱算什么啊?你们懂不懂什么叫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啊?”
“这里面的诱惑,你个没文化的根本不懂!”
阿美莉卡:“……能有多大啊?”
“能有你们单开一页族谱还大?”
俄:“说你没文化,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啊!
那肯定啊!
传国玉玺在手,人家都是皇族了,鸡犬都升天了!”
阿美莉卡:“嚯!这么离谱呢!”
俄:“这么跟你说吧,你上一秒得到传国玉玺,下一秒你媳妇就该自称哀家了!”】
朱元璋重重地叹了口气。
自从他驱除蒙元,建立大明,登基为帝以来,有一件事始终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那枚象征着“受命于天”的传国玉玺,至今下落不明。
这是华夏数千年来皇权正统的至高信物,是承载着天命所归的“活”的史书!
拥有了它,才意味着他的大明王朝,是真正承接了自秦汉以来绵延不绝的法统,是名正言顺、无可争议的天命所归!
当年始皇帝乘龙舟过洞庭湖,突遇风浪,眼看船就要翻了,情急之下将玉玺投入湖中祈求神灵庇佑,玉玺由此失落。
后来,又有人在华阴平舒道将它献回朝廷。
失而复得,这不正是天命流转、神灵庇佑的明证吗?
【阿美莉卡:“传那么邪乎?那所谓的传国玉玺,不就是和氏璧打的吗?后来被摔得缺了一角的历史文物。
那说白了就一块破石头,有点收藏价值而已,有啥了不起的?”
英吉利:“确切地说,那应该是蓝田玉。那玉璧很薄,根本不能用啊!”】
秦国。
嬴稷看着天幕,眼睛一亮。
“和氏璧?!”
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甚至不惜许下十五座城池也要得到的天下至宝吗?
然而那个叫蔺相如的赵国使臣,先是在大殿上举璧作势要撞柱,逼得他不得不答应斋戒沐浴的仪式,结果那人转头就偷偷把和氏璧送回了赵国!
实在是……可恨!
当然,嬴稷是不会承认自己想空手套白狼,却被人识破的。
此刻,看到自己的曾孙嬴政最终将这块他求而不得的宝玉制成了大秦的传国玉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好!好啊!兜兜转转,此等神物,终究还是落入了我嬴秦手中,成了我大秦万世基业的象征!”
赵国。
蔺相如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没想到啊,他当年在大殿之上,拼着性命周全,保全了赵国的体面,没有让秦国白白骗走和氏璧。
可历史的洪流终究无法阻挡。
这块他竭力守护的宝玉,最终还是落入了秦国手中,并被铸成了象征其皇权的玉玺。
更让他感到无力的是,天幕揭示的未来,不仅仅是失去一块玉璧,而是整个赵国都将覆灭于秦国的铁骑之下。
“人力……终究难逆天命大势吗?”
而其他时代的古人们,更多的是对外邦“无知”的嘲笑。
“他们竟以为那只是一块有缺角的石头?”
“还说什么玉璧太薄不能用?简直可笑!此乃天命所寄的礼器,岂是寻常匠人打造用具的料子?”
“夏虫不可语冰,这些番邦,根本不懂什么叫‘国之重器’!”
【阿三:“唉,华夏网友,我听说你们准备重修洛阳城玄武门?
这是找到传国玉玺了?”
越南:“为啥这么说啊?”
阿三:“这不是有记载吗?最后一位拥有传国玉玺的,是后唐末帝李从珂。
他就是在那个玄武门自焚的,所以他们都怀疑,那传国玉玺就是埋下边的。”
小韩:“那如果说,从那时候就丢了,那后面这历代皇帝的玉玺,都是从哪来的呀?”
小日子:“假的呗!那都不知道有多少A货的,你想啊,手上没有玉玺,这皇位怎么坐得稳?咋也得捏一个出来啊!”】
唐朝。
李世民一听到“玄武门”三个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心头一紧,身体微微前倾。
待看清说的不是他,才缓缓靠回椅背,松了口气。
他瞥见身旁的长孙皇后眼中那抹了然又略带调侃的笑意,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观音婢……”
话音未落,天幕便传来了“玄武门自焚”的详细描述。
李世民的神色瞬间复杂起来。
他虽然也曾评价过明朝崇祯皇帝自缢煤山是“有气节”,但事情一旦牵扯到自家王朝的末日惨状,感受就截然不同了。
那毕竟是流淌着李唐血脉的后裔,在国破家亡之际,选择在宫门前引火自焚,与社稷同殉。
沉默了半晌,李世民终究是抚着额头,带着几分敬意叹息道:“……不失血性,有骨气。”
宋朝。
赵匡胤看着天幕,脸色阴沉。
“石敬瑭!这个认贼作父、割让燕云的千古罪人!”
在他眼中,后唐的覆灭乃至整个中原后来的动荡,都与这个儿皇帝脱不开干系。
明清的皇帝们看着自己手中的国玺,嘴角抽动,坚决不承认是赝品。
这是真的!真的!
【英吉利:“唉你说,要是有人捡到这玩意,咋处理?
俗话可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呀!”
阿美莉卡:“那给你五百块钱加一面锦旗呗。”
阿三:“不是吧?那可是传国之宝,就这么打发了?
怎么也得给个国礼瓷,保人家一家衣食无忧吧?”
华夏睁眼:“好!朕准了!拿来吧你!”
阿美莉卡:“准什么准!要是你捡到了,你上交啊?”
华夏:“我捡着?那我不就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了吗?
要不凭啥失踪一两千年的物件,让朕捡着了呢?”
法兰西:“华夏网友,格局小了!孤是王,朕是帝,寡人为始皇!”
华夏:“哦~对啊!那寡人,将集齐九鼎,收崆峒印,配轩辕剑,重铸人皇位!
正道混元,荡平诛邪,封禅泰山!
凡我华夏子民皆标配六险两金!”】
秦朝。
嬴政表示,始皇也是自称朕的。
寡人?那是朕为秦王时所用,当时列国诸侯皆可称寡人,不足为奇。
不过,这段话倒有几分气魄。
只是这‘六险两金’……乃是何物?
汉朝。
刘邦纳闷:“献上传国玉玺这般大功,就给这点东西?也太小气了!”
可越往后看越觉得有趣。
你小子,真敢想。
【阿美莉卡:“唉你醒醒!我怕你拿到手当天就被查水表了!”
华夏:“那那……那我直接找张纸,上面写上国号,咔嚓咔嚓一顿盖!
就算第二天噶了,那都叫驾崩!
史书也得有我一笔,那我这姓氏从此也算是皇姓了!”
阿美莉卡:“你疯了吧!一秒皇帝也要舍命去当啊!”】
秦朝。
殿内群臣反应极快,纷纷躬身道贺:“为陛下贺!为大秦贺!”
“后世如此推崇传国玉玺,正是感念陛下扫灭六合、一统宇内之旷世功业!”
“正是!此玉玺因陛下而贵,因大秦而成为天命象征!”
高踞上座的嬴政,听着这山呼海啸般的贺声,再看着天幕,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畅快的笑意。
他微微抬手,吐出清晰而威严的一个字:
“彩!”
这枚由他下令镌刻的玉玺,其意义与重量,跨越千年,依旧如此撼动人心。
这,就是他嬴政留给华夏的印记!
其他朝代,宫廷内外。
皇帝与勋贵们看着天幕,心情则复杂得多。
“拜托,那可是皇帝啊!”这是许多人心中最直接的想法。
自古象征天下的,一是禹铸九鼎,二就是这始皇传国玉玺。
得其一者,便是天命所归,正统所在!
哪怕只在史书上留下一笔“某年某月,某氏僭越称帝,旋灭”,那也是一个凡人所能触及的、最极致的疯狂了。
毕竟,那个位置,那个名号,对这片土地上的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