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盯着天幕文字,眉头拧成一团。
孔子有这么恐怖?
三十人、四十人来挑战,他都能应对自如,这战力怕是比秦国最勇猛的将领还强吧?
你有这等能打的本事,为何不去领兵打仗、建功立业,反倒满世界转悠着教育人?
这不是浪费吗?
可转念一想,当年秦国还只是西边实力中等的诸侯国,正处在缓慢发展的阶段,要是哪个国家真出了孔子这样能打的将军,哪里还轮得到秦国今日这般虎踞关中、威慑六国?
喜欢教育人好啊,可太好了!
…
孔子表示自己有话说。
老夫虽能举起门闩,也确实教训过莽撞的子路,但“三十而立”真不是要打三十个人的意思啊!
子路:老师别提那茬了...
当年那个被夫子单手撂倒的午后,已经成了他们师门最著名的黑历史。
评论:
[仁,遇上弱小的对手,徒手将其一分为二。
义,对付稍强的对手,夫子手持双刀应战。
礼,面对更强的对手,需持长兵谨慎对待。
智,对付战场的敌军,拉弓箭架战车出战。
信,在高处遇到对手,从墙头将人扔下去。]
[孔子:身高190c徒手搬城门,70岁了还能骑车射箭,弟子3000人,游走六国]
秦朝。
扶苏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一听到离经叛道的言论便激动反驳。
经历了天幕展现的大秦骤亡、后世两千年王朝更迭,尤其是近现代那段“百年屈辱”史后,他的心志已被淬炼。
“话糙理不糙啊……”
天幕这番戏谑的《抡语》解读,剥去了温文尔雅的外衣,露出了赤裸裸的生存法则。
道理,需要实力来捍卫。
他彻底明白了,后世华夏倡导和平,是因为有强大的国防作为底气,是因为“武德充沛”才能让居心叵测者不敢轻举妄动。
若空谈仁义而手无寸铁,只会像晚清那样,成为列强砧板上的鱼肉。
扶苏缓缓握紧了拳,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以武德服人,这个被后人用戏谑方式“认证”的道理,他决定要真正领悟,并用于辅佐父皇,守护这片土地。
仁政是目标,而强大的实力,是实现这个目标不可或缺的基石。
大秦,绝不能重蹈二世而亡的覆辙。
唐朝。
李世民看完这些《抡语》,表情有些呆滞,仿佛灵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自幼偏爱弓马兵书,对儒家经典本不感冒。
直到后来打天下、治天下,才真正体会到这套学说在凝聚人心、规范秩序上的巨大威力。
他越来越敬重孔子,觉得这就是教化万民、缔造太平的基石。去年他还大张旗鼓地扩建国学,亲自尊孔子为“先圣”,无比郑重。
可如今天幕这么一闹……
他脑子里全是那个身高九尺六寸、虎背熊腰的山东大汉,腰间佩着的不是礼器,而是一把名为“德”的剑。
那位“孔夫子”捋着袖子,露出结实的臂肌,和蔼可亲地问:“你可愿跟我学?”
“这……这成何体统!”李世民哭笑不得地揉着太阳穴。
好好的儒家先贤,怎么就被天幕塑造成了这副“孔武有力”的模样?
再这么看下去,怕是以后一提起孔子,他最先想到的,再也不是温文尔雅、传道授业的圣人,而是这个能文能武,战力爆表的形象了。
可仔细一想,若没有当年战场上“以武止戈”的魄力,又何来今日推行教化的根基?
乱世之中,空谈仁义确实寸步难行。
他忽然觉得,天幕这番歪解,虽然荒唐,却歪打正着地点破了一个残酷的真相:理想需要力量守护,教化需要实力奠基。
他无奈地笑了笑,或许那位真实的孔子,周游列国时若没有几分胆气和体魄,早就倒在路途之中了。
[在送以前,文人基本都是属于能文能武的。宋以后也有几个能打的。我们所认知道儒生形象基本是流传下来的图像,因而产生一些偏差也是可以理解的]
宋朝:又来了!
怎么又说我!
汴京街头,一群书生面红耳赤地对着百姓解释,急得直跺脚。
“诸位!‘既来之,则安之’真不是‘来都来了,就安葬在这里’的意思啊!”
“孔子原意是,既然远方的人来归附,就该好好安顿他们,这是仁政之道!”
可百姓们听得直撇嘴。
天幕说得明明白白,孔子周游列国,要是有人不服讲道理,那就“以德服人”,“德”字旁边还得配把剑。
这么一对比,书生们弱不禁风的样子,确实不像“真儒生”。
“得了吧!”一个卖炊饼的大叔嗤笑,“你们连马都骑不稳,射箭怕闪了腰,还说什么‘君子六艺’?人家孔夫子能文能武,你们倒好,就会抱着书本掉书袋!”
周围一阵哄笑。
百姓们觉得天幕说得对,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分明是把圣人的话改软了,好让自己躲在书斋里享清福。
书生们百口莫辩,只能眼睁睁看着百姓们一边念叨“还是天幕实在”,一边散开。
几个儒生颓然蹲在路边,望着天幕,内心哀嚎:这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搞出来的?圣人之道,要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忍不住说一句,万一小孩子看到了,直接误解咋办?]
[正解已连夜更新。]
于是,各朝众人便跟着重新看了一遍孔子名言的正确解读。
这可把一直揪着心的书生们乐坏了,对着身边的人说道:“你们之前不都信天幕吗?现在天幕自己都承认之前是编造的,还把正解放出来了,这下总该明白孔夫子的本意了吧?”
可没等书生们高兴多久,抬头一看却傻了眼。
其他人哪有心思琢磨正解?
要么摆摆手说“看不懂,太绕了”,要么干脆转身各忙各的,有人继续摆弄手里的物件,有人盘算着田里的收成,完全把“正解”抛到了脑后。
看着众人对真正的儒家经典毫无渴望的模样,书生们只觉得破防。
这些人根本不在乎圣贤真意,只想打发时间,找乐子。
而各朝的武将们表示:那正解文绉绉的,看得头疼,还是之前那《抡语》说得明白!
什么“君子打人下重手立威”,“三人成师战力强”,听着就带劲,也符合咱们打仗的道理。
三十个人才配让我站起来打!
多痛快!
以德服人!
【确诊为皇帝的三大特征】
嬴政:?
所有的皇帝:?
在说什么?
而各朝古人看完标题却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直打鼓。
后世人这是没皇帝管了,敢拿“皇帝”随便调侃。
但是,要知道他们眼前的皇帝还活生生坐着龙椅呢,这视频要是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看还是不看?
刘邦虽也纳闷“确诊特征”是啥,却比旁人多了几分期待。
在他之前也就嬴政、胡亥两位皇帝,能学的经验少得可怜,虽说能从胡亥那儿吸取“暴政亡国”的教训,可比起后世那些千奇百怪的皇帝,这点教训哪里够?
万一这天幕说的“三大特征”里,真藏着当好皇帝的门道,或是能避开昏君坑的诀窍,那可就赚大了!
【1、爱玩手机。】
【作为一名皇帝,必须第一时间了解天下所有大事,所以玩手机十分有必要。
而朋友分享的视频,其实就是需要批阅的奏折,下次直接回个“已阅”就好。】
弹幕:
{赏}×
{朕知道了}
{已阅}
刘邦盯着“爱玩手机”四字,先是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
乃公就知道!
后世人哪有正经东西!
他原本还盼着能从“特征”里学些治国门道,结果竟是“玩手机”?
刘邦忍不住跟萧何吐槽:“什么‘手机’?还回‘已阅’就行,哪有这么省事的?后世人净瞎扯!”
其他皇帝们表示,朕也想玩手机。
嬴政皱着眉琢磨:“能第一时间知天下事?这‘手机’倒像是千里眼、顺风耳!若真有这东西,朕批阅奏折、掌握各地动静岂不是更方便?”
刘彻也点头:“朕要是有手机,匈奴动向、灾情民情都能及时知道,哪用等驿卒快马传报?天幕,你倒是给朕送一个来!不然这‘特征’就是错的!”
一时间,皇帝们都盯着天幕,盼着能凭空掉下一部手机。
明熹宗朱由校听到“看奏折”就犯怵,撇嘴嘀咕:“看奏折哪有做木工有意思?”
可瞥见天幕上给朋友分享八卦视频的画面,瞬间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
“哦?原来这‘手机’不是看奏折,是看这些新鲜玩意儿?”
他越想越觉得有趣:“要是能天天看这些八卦视频,别说‘爱玩手机’,朕天天抱着都成!比刨木头还过瘾!”
身边的太监见他高兴,也赶紧附和:“陛下要是有这‘手机’,定能天天开心!”
【2、占有欲望强。】
【总觉得朋友的钱是自己的,这其实是帝王之心的一种体现。
皇帝就该收揽天下财富,毕竟没有足够的银两,怎么能成大事呢?】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这一点,各朝皇帝几乎全员认同,可转念一想又浑身不自在。
嬴政:“这话倒没说错。天下财富本就该归于天子,朕收六国珍宝、统天下赋税,正是为了修长城、治水利、强军队,若无足够银两,如何安定天下?别说朋友的钱,便是全天下的财物,也该由朕统筹。”
李斯:“陛下所言极是,帝王掌天下财,方能办天下事,这‘占有欲’本就是治国所需。”
可恶,又被这人抢先了。
殿上其他大臣一边暗暗咬牙,一边跟着附和。
刘邦连连点头,想起自己当年夺天下后清点国库、收拢各地财富的举动,道:“乃公当年定天下,也得把粮草、钱财攥在手里,不然将士们没军饷、百姓没赈济,江山怎么稳?朋友的钱算什么,朕要的是让天下财富能为天下用,这才是帝王该有的心思。”
其他皇帝也纷纷表示认同。
刘彻:“朕征匈奴、通西域,哪一样离得开钱?收揽财富不是贪心,是为了做大事。”
李世民:“国库充盈,才能轻徭薄赋、安抚百姓,帝王对天下财富的‘占有’,本就是为了更好地治理,没什么不对。”
可认同归认同,一想到这话是后世人写的,而且天下人都能看到,皇帝们又莫名觉得浑身不得劲。
这话虽在理,可由外人说出来,总觉得少了些体面。帝王之心、天下财富,本是九五之尊的分内之事,哪用得着这般直白点破?
“后世人说话太实在,就不能委婉点?比如‘帝王当掌天下之财,以济万民’,多好听,偏要说‘占有欲望强’,听着怪别扭的。”
【3、睁眼就天亮,闭眼就天黑。】
【说明整个世界都是围绕着您在转,没有您就没有这个世界。
不要质疑,也不要彷徨,就是这个世界的真命天子。】
{但是我闭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怎么办}
{朕已阅}
有没有可能,你敖穿了?
这是没睡啊……
雍正盯着天幕,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满脸疑惑又带着点嫌弃。
人怎么能这样?
“朕熬夜是为了批奏折、处理朝政,他们倒好,熬夜玩手机?”
他实在无法理解。
罢了,看他们说得颠三倒四的,便让着他们些吧。
而各朝代的百姓,看完这第三条特征,私下里炸开了锅,却只敢小声嘀咕。
有人悄悄跟身边人说:“这三条……我好像每条都符合啊!这可怎么办?”
旁边的朋友瞬间警惕起来,盯着他。
“别瞎想!睁眼天亮闭眼天黑,谁不是这样?难道你想说每个人都是……”
那人吓得赶紧捂住嘴,连连摆手:“闭嘴!我没有!这都是后世人说的,咱们可不能说这话!”
嬴政皱眉:“世界围绕朕转?这话虽狂,倒也符合皇帝身份。可‘睁眼天亮闭眼天黑’,凡人不也如此?后世人这说法,未免太牵强。”
刘邦撇撇嘴:“什么真命天子,还不是靠打出来的江山?靠‘睁眼闭眼’就能当皇帝?后世人真是越说越玄乎。”
纯属胡扯。
哦,后世人管这个叫“抽象”。